第128章 噩夢和現實
到底是三品高手，他不管不顧地打起來，這些還沒入品的高手到底輕易近不得他的身。
可百密一疏，就在蕭墨衍被五個刺客一起纏住時，背後突然一記冷光亮起。
青羽餘光瞥見，心神俱震，大喊道：「殿下小心身後！」
蕭墨衍聞言耳朵微動，憑藉風聲判斷出攻擊方向，頭也沒回地拔出腰間匕首用左手一擋。
「噌」的一聲兵器相接，可緊接著「噗」的一聲，蕭墨衍感覺胳膊被劃了一下。
「不好！」
蕭墨衍立刻變了神色，咬牙運轉內力將糾纏在周圍的黑衣刺客盡數震開，緊接著毫不猶豫從袖中摸出一把鋒利飛鏢，咬牙將方才被劃到的傷口連肉削了下來。
劇痛讓他悶哼一聲，但為防止劇毒深入血脈，只能這麼幹。
好在只是被劃了一刀，若是劍傷再深些，恐怕要砍掉整條胳膊了。
蕭墨衍決定速戰速決，直接運轉內力，手中長劍飛舞，將衝上來的刺客一一斬殺。
等到刺客盡數伏誅，遍地屍體時，蕭墨衍氣喘著單膝跪地。
「殿下您沒事吧？」
青羽和剩下一個還算完好的護衛立刻上前。
蕭墨衍撐著膝蓋站起身，可突然覺得心口一陣刺痛——
「不！」
他猛地睜開眼睛，滿頭大汗地從床榻上坐起，眼中一片茫然和後怕。
臥房裡喘息聲粗重，不遠處桌上燭台火焰微微晃動。
床榻上的蕭墨衍下意識捂住胳膊——
那是夢中被劃傷的位置，劇痛感似乎還在，但胳膊上卻完好無損。
蕭墨衍眉頭緊鎖，終於慢慢反應過來：自己怕是做噩夢了。
「篤篤」
一記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青羽關切的聲音。
「殿下您沒事吧？」
深吸一口氣，蕭墨衍側身下榻，對外道：「沒事。」
一邊說一邊走向圓桌坐下，拿起茶壺倒了杯冷茶一飲而盡，卻依舊壓不下那過於真實的情緒。
隨即對外說道：「進來吧。」
這一聲剛落，青羽推門而入，一進門就瞧見殿下滿頭大汗坐在桌邊喝茶，面露擔憂。
「殿下，您當真沒事？」
蕭墨衍搖了搖頭，隨意擦了擦額頭的汗：「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
雖說是噩夢，但他總覺得這個夢不一般——未免太真實了些，連痛感都如此真切，仿佛真的發生過。
他又摸了摸夢中受傷的那條胳膊。
往深處想，蕭墨衍不免比較夢境與現實的差距：
夢裡自己遇刺受傷，最後心口一痛，應該是毒發了。
那自己是不是死了呢？
這麼一想，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夢裡可沒有宋清寧主僕幾人的出現。若一切走向與夢裡一致，那宋清寧還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蕭墨衍越想眉頭皺得越深，突然問青羽：「宋家那邊有什麼動作嗎？」
青羽不明白殿下為何突然提起宋家，還是恭敬回應。
「回殿下，宋家那邊似乎沒什麼動靜，一切如常，也可能是咱們派去盯梢的人沒發現——畢竟宋家人都會武功。」
「若真準備秘密做什麼，偷偷從後門或翻牆離開，甚至走將軍府暗道，咱們的人不一定能發現。」
蕭墨衍點頭表示理解。
若宋家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他們做什麼都得在明面上，總能讓人發現蛛絲馬跡。
可偏偏宋家人武功高強，手下也都是好手，真要奉命辦事定不走尋常路。
盯梢的人發現不了也是有的，頂多能打聽宋府日常出行。
至於宋家人私下商議什麼，那就打聽不出來了。
蕭墨衍也想送眼線進宋家，但後面發現根本送不進去。
如今管家的是宋清寧，想到宋清寧那縝密周全的性格，蕭墨衍居然半點不覺得奇怪——
什麼都查不到，才是理所應當的。
不知不覺中，蕭墨衍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對宋清寧的欣賞似乎又高了幾分。
事實上，宋清寧也的確是罕見的厲害之人，畢竟那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幾個字在腦海中浮現，蕭墨衍突然又想起了方才做的夢。
他知道自己把夢當真很荒謬，可夢裡宋清寧沒有出現，然後自己就受傷中了毒——這會不會是另一種走向？
若那天去佛音寺宋清寧真沒有出現的話，自己或許就真折在那裡了。
可偏偏宋清寧出現了。只是宋清寧那天出現在佛音寺，是不是太巧了些？
不僅去了佛音寺，還正好去了後山，正好救了自己，然後又正好在刺客出現之前對自己頭疼。
這一切真的是巧合嗎？
蕭墨衍心中疑竇叢生，雖然他沒有證據，但他的直覺告訴他，一切或許沒那麼簡單。
宋清寧去佛音寺的理由站不住腳，至少他查出來的理由的確有些牽強。
「或許得找個機會當面問一問。」
蕭墨衍抬眼看向青羽，黝黑的眸子裡滿是精光。
「派去顏寬那兒的人有消息了嗎？計劃不能出岔子。」
「殿下放心，屬下不敢敷衍。」
青羽想了想補充道：「咱們派去的人應該快到了。但到地方後要執行計劃，完成後再把消息送回來，怎麼著也需要一些時間。」
「畢竟顏寬不是一般人，咱們的計劃想得手，得費些功夫，殿下要是著急，要不屬下派人去催一催？」
蕭墨衍沒有反對，那就是默認了。
青羽把這件事情記在心裡。
「顏寬那邊的事情你多盯著點。」
蕭墨衍突然又開口道：「對了，再打聽一下宋清寧接下來幾天可會出門。要是出門的話會去哪些地方，打聽清楚了替我安排一下，我要跟她見一面。」
青羽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忍不住道：「殿下若是想見宋小姐，大可直接送上帖子，或者請宋將軍代為轉告也行，打探行程是不是有些麻煩了？」
青羽當然不是覺得多此一舉，只是覺得有更方便的途徑不用，偏走彎路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蕭墨衍卻直接拒絕：「莫說我跟宋家有聯繫的事情如今還不能暴露，即便是可以往外說，眼下我也不想走正門。」
什麼叫不想走正門？
青羽一臉疑惑。
可百密一疏，就在蕭墨衍被五個刺客一起纏住時，背後突然一記冷光亮起。
青羽餘光瞥見，心神俱震，大喊道：「殿下小心身後！」
蕭墨衍聞言耳朵微動，憑藉風聲判斷出攻擊方向，頭也沒回地拔出腰間匕首用左手一擋。
「噌」的一聲兵器相接，可緊接著「噗」的一聲，蕭墨衍感覺胳膊被劃了一下。
「不好！」
蕭墨衍立刻變了神色，咬牙運轉內力將糾纏在周圍的黑衣刺客盡數震開，緊接著毫不猶豫從袖中摸出一把鋒利飛鏢，咬牙將方才被劃到的傷口連肉削了下來。
劇痛讓他悶哼一聲，但為防止劇毒深入血脈，只能這麼幹。
好在只是被劃了一刀，若是劍傷再深些，恐怕要砍掉整條胳膊了。
蕭墨衍決定速戰速決，直接運轉內力，手中長劍飛舞，將衝上來的刺客一一斬殺。
等到刺客盡數伏誅，遍地屍體時，蕭墨衍氣喘著單膝跪地。
「殿下您沒事吧？」
青羽和剩下一個還算完好的護衛立刻上前。
蕭墨衍撐著膝蓋站起身，可突然覺得心口一陣刺痛——
「不！」
他猛地睜開眼睛，滿頭大汗地從床榻上坐起，眼中一片茫然和後怕。
臥房裡喘息聲粗重，不遠處桌上燭台火焰微微晃動。
床榻上的蕭墨衍下意識捂住胳膊——
那是夢中被劃傷的位置，劇痛感似乎還在，但胳膊上卻完好無損。
蕭墨衍眉頭緊鎖，終於慢慢反應過來：自己怕是做噩夢了。
「篤篤」
一記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青羽關切的聲音。
「殿下您沒事吧？」
深吸一口氣，蕭墨衍側身下榻，對外道：「沒事。」
一邊說一邊走向圓桌坐下，拿起茶壺倒了杯冷茶一飲而盡，卻依舊壓不下那過於真實的情緒。
隨即對外說道：「進來吧。」
這一聲剛落，青羽推門而入，一進門就瞧見殿下滿頭大汗坐在桌邊喝茶，面露擔憂。
「殿下，您當真沒事？」
蕭墨衍搖了搖頭，隨意擦了擦額頭的汗：「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
雖說是噩夢，但他總覺得這個夢不一般——未免太真實了些，連痛感都如此真切，仿佛真的發生過。
他又摸了摸夢中受傷的那條胳膊。
往深處想，蕭墨衍不免比較夢境與現實的差距：
夢裡自己遇刺受傷，最後心口一痛，應該是毒發了。
那自己是不是死了呢？
這麼一想，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夢裡可沒有宋清寧主僕幾人的出現。若一切走向與夢裡一致，那宋清寧還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蕭墨衍越想眉頭皺得越深，突然問青羽：「宋家那邊有什麼動作嗎？」
青羽不明白殿下為何突然提起宋家，還是恭敬回應。
「回殿下，宋家那邊似乎沒什麼動靜，一切如常，也可能是咱們派去盯梢的人沒發現——畢竟宋家人都會武功。」
「若真準備秘密做什麼，偷偷從後門或翻牆離開，甚至走將軍府暗道，咱們的人不一定能發現。」
蕭墨衍點頭表示理解。
若宋家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他們做什麼都得在明面上，總能讓人發現蛛絲馬跡。
可偏偏宋家人武功高強，手下也都是好手，真要奉命辦事定不走尋常路。
盯梢的人發現不了也是有的，頂多能打聽宋府日常出行。
至於宋家人私下商議什麼，那就打聽不出來了。
蕭墨衍也想送眼線進宋家，但後面發現根本送不進去。
如今管家的是宋清寧，想到宋清寧那縝密周全的性格，蕭墨衍居然半點不覺得奇怪——
什麼都查不到，才是理所應當的。
不知不覺中，蕭墨衍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對宋清寧的欣賞似乎又高了幾分。
事實上，宋清寧也的確是罕見的厲害之人，畢竟那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幾個字在腦海中浮現，蕭墨衍突然又想起了方才做的夢。
他知道自己把夢當真很荒謬，可夢裡宋清寧沒有出現，然後自己就受傷中了毒——這會不會是另一種走向？
若那天去佛音寺宋清寧真沒有出現的話，自己或許就真折在那裡了。
可偏偏宋清寧出現了。只是宋清寧那天出現在佛音寺，是不是太巧了些？
不僅去了佛音寺，還正好去了後山，正好救了自己，然後又正好在刺客出現之前對自己頭疼。
這一切真的是巧合嗎？
蕭墨衍心中疑竇叢生，雖然他沒有證據，但他的直覺告訴他，一切或許沒那麼簡單。
宋清寧去佛音寺的理由站不住腳，至少他查出來的理由的確有些牽強。
「或許得找個機會當面問一問。」
蕭墨衍抬眼看向青羽，黝黑的眸子裡滿是精光。
「派去顏寬那兒的人有消息了嗎？計劃不能出岔子。」
「殿下放心，屬下不敢敷衍。」
青羽想了想補充道：「咱們派去的人應該快到了。但到地方後要執行計劃，完成後再把消息送回來，怎麼著也需要一些時間。」
「畢竟顏寬不是一般人，咱們的計劃想得手，得費些功夫，殿下要是著急，要不屬下派人去催一催？」
蕭墨衍沒有反對，那就是默認了。
青羽把這件事情記在心裡。
「顏寬那邊的事情你多盯著點。」
蕭墨衍突然又開口道：「對了，再打聽一下宋清寧接下來幾天可會出門。要是出門的話會去哪些地方，打聽清楚了替我安排一下，我要跟她見一面。」
青羽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忍不住道：「殿下若是想見宋小姐，大可直接送上帖子，或者請宋將軍代為轉告也行，打探行程是不是有些麻煩了？」
青羽當然不是覺得多此一舉，只是覺得有更方便的途徑不用，偏走彎路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蕭墨衍卻直接拒絕：「莫說我跟宋家有聯繫的事情如今還不能暴露，即便是可以往外說，眼下我也不想走正門。」
什麼叫不想走正門？
青羽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