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簽字畫押
蕭墨衍沒有等來青羽的回應，直接說道：「青羽，你親自跑一趟，去將軍......」
話說到一半，蕭墨衍又頓住了。
青羽不解地看了過去。
好一會兒之後，蕭墨衍像是改變了主意，擺擺手說道：「罷了。」
嘴角微勾，蕭墨衍看著跳躍的燭火。
「聰明人不需要把話說的太明白，正好藉此機會瞧瞧，她能看出幾分？」
蕭墨衍嘴裡的「他「是誰？青羽一時還真想不出，倒是想問一問，但蕭墨衍卻沒給他問話的機會。
自言自語一番之後，蕭墨衍直接開口：「下去吧，繼續盯著宮裡的進展，讓傳消息的眼睛嘴巴小心一些，別被父皇收的網撈上去了。」
「是。」
青羽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蕭墨衍依舊坐在椅子上，緩緩敲擊著桌面，冷聲說道。
「想參與棋局，總得先自保吧？如今這變局......你能不能保住自身呢？」
……
半個時辰後，慎刑司內。
「啪「的一聲，一鞭子狠狠抽在血肉模糊的黃芩身上。
「啊——」
慘叫聲同時響起。
黃芩除了臉，身上已經不成人形，此時雙手被鐵鏈鎖住吊在半空，只有腳尖能碰地。
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得乾淨，皮肉上布滿了紅色的鞭痕，一道道皮開肉綻，看著好不恐怖，身下是一灘鮮血。
「嘩啦啦「，執行的太監又將一桶鹽水盡數潑到了黃芩身上。
黃芩慘叫一聲，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旁邊觀刑的李順抬著袖子捂著口鼻，顯然很不喜歡這刑房裡的血污味道，但奉著乾爹的命令，又只好守在這兒。
對著旁邊提著藥箱、戰戰兢兢的太醫說道：「王太醫，趕緊過去瞧瞧，這黃芩現在還不能死，你可得把他的命給保住了。」
王太醫咽了咽口水，心想你們要真不希望人死，下手就不能輕一些？
瞧著那一鞭子就能下去半條命的模樣，自己又不是華佗……
不過這句話還真不能說出來。
王太醫笑了笑：「我這就去。」
說完，放下藥箱，直接從藥箱裡摸出一根人參，切了一片之後走到黃芩身前，忍著鼻腔充斥的血腥氣，掐著黃芩的臉，把那片參片塞進了黃芩的嘴巴里，放在了舌頭下方。
緊接著又拿出銀針，在黃芩的人中位置扎了一針，銀針抽出，血珠滲了出來，而黃芩的意識也慢慢地清醒了幾分。
王太醫又看了看黃芩的眼睛，確定恢復了意識，鬆了口氣，這才收好東西退到了旁邊。
李順冷笑一聲，走到黃芩身前，似笑非笑地說道：「怎麼樣？這刑罰夠你受的吧？這慎刑司里的刑罰用在你身上的還不足十分之一。」
「你若是有些腦子就該知道，這該吐的還得吐，否則要是把這慎刑司的刑罰都用上一遍，怕是豎著進來，出去的時候，得東一塊西一塊的。」
李順說話的時候輕蔑地在黃芩臉上拍了拍，眼中滿是嘲弄。
黃芩強撐著一口氣，身上的鞭傷加上鹽水的浸泡，此時仿佛千萬隻螞蟻在咬一樣，那種疼麻的感覺讓黃芩很是難受。
但看著眼前得意的李順，又忍不住心生怒意，直接將嘴裡含著的參片啐了出來，吐到了李順的臉上，咬著牙罵道。
「狗東西！你有什麼好得意的？老子該說的都說了，那些東西都是老子偷的，老子都承認了，你還想問什麼？」
李順冷笑一聲，抬起袖子將臉上黃芩吐的口水抹掉，張望了一下，直接從旁邊的火爐上拿起一把烙鐵。
「呲啦——」一聲，烙鐵頂到了黃芩身上的鞭傷上面。
一時間，皮肉燒焦的肉香味瀰漫，配合著這刑房裡的血腥氣，令人作嘔。
「啊——」
黃芩的慘叫聲再次響起，直到烙鐵逐漸從亮紅色變成了黑色，煙霧也逐漸消失。
李順這才輕哼一聲，將烙鐵扔回火爐，火花四濺時，他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上前幾步，鼻尖差點就要貼到黃芩的臉上了。
李順嗤笑一聲：「事到臨頭，你以為你還能保得住你背後的人？黃芩，我實話跟你說了吧，這個案子是皇上要查的，咱們皇上是個什麼性子你還不清楚？」
「你交不交代，交代了什麼，都不重要，反正最後呈到皇上面前的，必然是皇上想知道的，來人，簽字畫押！」
說完這句話，牢房外面進來兩個小太監，一個人手上托盤裡放著一張口供，另一個人托盤裡放著一份印泥。
黃芩痛得麻木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瞪著李順罵道：「你要幹什麼？」
李順輕笑一聲，抬了抬手。
那兩個太監已經上前，走到了黃芩的左手位置。
又上來兩個太監，幫忙把黃芩控制住，然後把黃芩的右手從鎖鏈上解了下來。
緊接著，幾人配合著，不顧黃芩的掙扎，強行將黃芩的大拇指摁在了印泥上，然後大拇指被摁在了口供上。
至於那口供上寫了什麼，是不是按照黃芩交代的寫的，黃芩是看不見的。
他也大概能猜出來，那定然不是自己交代的口供。
等到畫押完畢，李順又揮了揮手，一行人魚貫而出。
黃芩身上的鏈子都摘了下來，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跌倒在地，瞪著李順滿臉驚怒。
「你...你這是...你這是捏造事實！」
李順居高臨下，笑得陰測測的：「捏造事實？我捏造什麼了？口供上寫的都是你親口交代的，上面還有你親自畫的押呢！事到如今就別想著狡辯了。」
「好好休息，說不準，皇上一個高興就免你一死呢，當然了，你幹的事情，大概是沒什麼活頭的。」
「嘖嘖，看在咱們同為乾爹兒子的份上，我定會為你尋一個利索的死法。不過你現在還不能死，得好好活著。」
說完話，李順給王太醫拱了拱手道：「王太醫，接下來這人就交給你了，千萬別讓他死了，也別讓他咬舌自盡。小人得去找乾爹交差了。」
王太醫心驚膽戰，卻還是點頭道：「我定會盡力。」
李順點頭直接出了刑房，身後是黃芩不甘心的怒吼謾罵。
但沒過一會兒就被堵住了嘴，嗚嗚嗚地喊不出來了。
話說到一半，蕭墨衍又頓住了。
青羽不解地看了過去。
好一會兒之後，蕭墨衍像是改變了主意，擺擺手說道：「罷了。」
嘴角微勾，蕭墨衍看著跳躍的燭火。
「聰明人不需要把話說的太明白，正好藉此機會瞧瞧，她能看出幾分？」
蕭墨衍嘴裡的「他「是誰？青羽一時還真想不出，倒是想問一問，但蕭墨衍卻沒給他問話的機會。
自言自語一番之後，蕭墨衍直接開口：「下去吧，繼續盯著宮裡的進展，讓傳消息的眼睛嘴巴小心一些，別被父皇收的網撈上去了。」
「是。」
青羽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蕭墨衍依舊坐在椅子上，緩緩敲擊著桌面，冷聲說道。
「想參與棋局，總得先自保吧？如今這變局......你能不能保住自身呢？」
……
半個時辰後，慎刑司內。
「啪「的一聲，一鞭子狠狠抽在血肉模糊的黃芩身上。
「啊——」
慘叫聲同時響起。
黃芩除了臉，身上已經不成人形，此時雙手被鐵鏈鎖住吊在半空，只有腳尖能碰地。
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得乾淨，皮肉上布滿了紅色的鞭痕，一道道皮開肉綻，看著好不恐怖，身下是一灘鮮血。
「嘩啦啦「，執行的太監又將一桶鹽水盡數潑到了黃芩身上。
黃芩慘叫一聲，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旁邊觀刑的李順抬著袖子捂著口鼻，顯然很不喜歡這刑房裡的血污味道，但奉著乾爹的命令，又只好守在這兒。
對著旁邊提著藥箱、戰戰兢兢的太醫說道：「王太醫，趕緊過去瞧瞧，這黃芩現在還不能死，你可得把他的命給保住了。」
王太醫咽了咽口水，心想你們要真不希望人死，下手就不能輕一些？
瞧著那一鞭子就能下去半條命的模樣，自己又不是華佗……
不過這句話還真不能說出來。
王太醫笑了笑：「我這就去。」
說完，放下藥箱，直接從藥箱裡摸出一根人參，切了一片之後走到黃芩身前，忍著鼻腔充斥的血腥氣，掐著黃芩的臉，把那片參片塞進了黃芩的嘴巴里，放在了舌頭下方。
緊接著又拿出銀針，在黃芩的人中位置扎了一針，銀針抽出，血珠滲了出來，而黃芩的意識也慢慢地清醒了幾分。
王太醫又看了看黃芩的眼睛，確定恢復了意識，鬆了口氣，這才收好東西退到了旁邊。
李順冷笑一聲，走到黃芩身前，似笑非笑地說道：「怎麼樣？這刑罰夠你受的吧？這慎刑司里的刑罰用在你身上的還不足十分之一。」
「你若是有些腦子就該知道，這該吐的還得吐，否則要是把這慎刑司的刑罰都用上一遍，怕是豎著進來，出去的時候，得東一塊西一塊的。」
李順說話的時候輕蔑地在黃芩臉上拍了拍，眼中滿是嘲弄。
黃芩強撐著一口氣，身上的鞭傷加上鹽水的浸泡，此時仿佛千萬隻螞蟻在咬一樣，那種疼麻的感覺讓黃芩很是難受。
但看著眼前得意的李順，又忍不住心生怒意，直接將嘴裡含著的參片啐了出來，吐到了李順的臉上，咬著牙罵道。
「狗東西！你有什麼好得意的？老子該說的都說了，那些東西都是老子偷的，老子都承認了，你還想問什麼？」
李順冷笑一聲，抬起袖子將臉上黃芩吐的口水抹掉，張望了一下，直接從旁邊的火爐上拿起一把烙鐵。
「呲啦——」一聲，烙鐵頂到了黃芩身上的鞭傷上面。
一時間，皮肉燒焦的肉香味瀰漫，配合著這刑房裡的血腥氣，令人作嘔。
「啊——」
黃芩的慘叫聲再次響起，直到烙鐵逐漸從亮紅色變成了黑色，煙霧也逐漸消失。
李順這才輕哼一聲，將烙鐵扔回火爐，火花四濺時，他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上前幾步，鼻尖差點就要貼到黃芩的臉上了。
李順嗤笑一聲：「事到臨頭，你以為你還能保得住你背後的人？黃芩，我實話跟你說了吧，這個案子是皇上要查的，咱們皇上是個什麼性子你還不清楚？」
「你交不交代，交代了什麼，都不重要，反正最後呈到皇上面前的，必然是皇上想知道的，來人，簽字畫押！」
說完這句話，牢房外面進來兩個小太監，一個人手上托盤裡放著一張口供，另一個人托盤裡放著一份印泥。
黃芩痛得麻木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瞪著李順罵道：「你要幹什麼？」
李順輕笑一聲，抬了抬手。
那兩個太監已經上前，走到了黃芩的左手位置。
又上來兩個太監，幫忙把黃芩控制住，然後把黃芩的右手從鎖鏈上解了下來。
緊接著，幾人配合著，不顧黃芩的掙扎，強行將黃芩的大拇指摁在了印泥上，然後大拇指被摁在了口供上。
至於那口供上寫了什麼，是不是按照黃芩交代的寫的，黃芩是看不見的。
他也大概能猜出來，那定然不是自己交代的口供。
等到畫押完畢，李順又揮了揮手，一行人魚貫而出。
黃芩身上的鏈子都摘了下來，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跌倒在地，瞪著李順滿臉驚怒。
「你...你這是...你這是捏造事實！」
李順居高臨下，笑得陰測測的：「捏造事實？我捏造什麼了？口供上寫的都是你親口交代的，上面還有你親自畫的押呢！事到如今就別想著狡辯了。」
「好好休息，說不準，皇上一個高興就免你一死呢，當然了，你幹的事情，大概是沒什麼活頭的。」
「嘖嘖，看在咱們同為乾爹兒子的份上，我定會為你尋一個利索的死法。不過你現在還不能死，得好好活著。」
說完話，李順給王太醫拱了拱手道：「王太醫，接下來這人就交給你了，千萬別讓他死了，也別讓他咬舌自盡。小人得去找乾爹交差了。」
王太醫心驚膽戰，卻還是點頭道：「我定會盡力。」
李順點頭直接出了刑房，身後是黃芩不甘心的怒吼謾罵。
但沒過一會兒就被堵住了嘴，嗚嗚嗚地喊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