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再次試探
既如此，自然是不必大動干戈調查的。
可能在皇上看來，大抵也覺得不是老二就是老六吧，沒有調查的必要。
皇后這麼想著，看蕭墨衍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無趣。
本來是想把人叫過來試探一番，就沒想到什麼都沒試出來。
蕭墨衍依舊跟以前一樣慫得很，哪邊都不敢得罪。
而且看樣子，也是真的不懷疑老二，也不懷疑老六，如此一來可就沒意思了。
但再問也問不出什麼，她方才都暗示得這麼明顯了，問蕭墨衍跟老六有沒有矛盾，就是想告訴蕭墨衍，這次的刺殺可能是老六策劃的。
但蕭墨衍的反應明顯就是不相信，或者說，是不敢相信，當然，也可能是相信了，但不配合。
畢竟要是搭了茬兒，認為是老六下的手，那蕭墨衍總得有個反應吧？
不管是告到皇上那裡去，還是直接去找老六質問，或者……是請自己這個中宮皇后出頭都可行。
只是以蕭墨衍以往遇事退縮的性格，想必都是做不出，也不敢做的。
嘖嘖，可惜了。
皇后有些遺憾，沒能挑撥老三出手對付老六，也很可惜。
老六這一次下手乾脆，沒有落下把柄，要是能抓住小辮子，狠狠收拾一番，即便不能斷了老六的左膀右臂，也能讓老六最近在朝堂上灰頭土臉一段時間了。
可惜呀……
皇后這麼一想，心中更是沒了興致，揮了揮手道。
「行了，就這樣吧，既然你父皇已經有了應對之策，那本宮就不再多問了，一切聽消息就是。」
「你也好好注意身子，待會兒走的時候，我讓人給你捎上兩顆百年人參，回去好好補一補，壓壓驚。」
蕭墨衍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
「多謝皇后娘娘！」
蕭墨衍又說了不少好聽奉承話，連皇后都有些不耐煩了，這才瞧著眉眼高低告辭。
只不過蕭墨衍才轉身走了沒幾步，就聽身後傳來皇后仿佛是聊家常般隨意的問話。
「對了——老三，聽說這次你在佛音寺遇刺，遇見了宋將軍的女兒宋清寧，宋清寧幫你一起擊退了刺客。」
「你今日去這佛音寺，是不是跟著宋小姐約好了？莫不是想娶妻了？」
皇后說話時，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但仔細聽就知道——暗藏殺機！
蕭墨衍腳步頓住，轉過頭來恭恭敬敬地回話，言語中滿是慶幸。
「皇后娘娘，兒臣跟著宋小姐偶遇只是巧合，說起來還得多虧下了一場雨，我也不知宋小姐為何會去佛音寺後山，想來是為了賞景，但這突然下了一場雨，宋小姐便去佛音寺後面的聽雨亭避雨。」
「我當時也被困在亭子裡，當時是想著將亭子讓給宋小姐，畢竟男女大防，若是跟宋小姐同處一個亭子傳出去，怕是會壞了宋小姐的名聲。」
「只是兒臣還沒走呢，那刺客便沖了出來。宋小姐滿門忠臣，武功高強，為了保護兒臣出手狠絕，實在厲害。」
蕭墨衍言語中滿是對宋清寧的佩服，當然，也強調了宋小姐是因忠臣之後，才護著他——
保護的不是蕭墨衍這個人，而是他大周三皇子的身份。
皇后眼神探究地盯著蕭墨衍看了好一會兒，卻依舊沒能從蕭墨衍的表情里看出任何破綻，便只能抬手道。
「知道了。看來你倒是幸運，遇刺還能碰巧遇見宋家人，宋家確實忠心耿耿，你這次得人家宋小姐所救，回去之後可得備上大禮，好好感謝一番。」
蕭墨衍乾笑一聲。
「兒臣……兒臣怕是拿不出什麼稱手的禮物，兒臣也不知該送些什麼呀，要不然請母后做主，去父皇面前求個恩典，若由父皇出面賞賜，即便只是口頭稱讚，也能彰顯我皇室的大氣。」
皇后挑了挑眉，輕笑一聲。
「你說的不錯，宋小姐救了你這個大周皇子，保護的是我皇家血脈，更是我皇家威嚴，讓你父皇出面獎賞，是應該的。」
皇后眼底的懷疑消失了幾分。
若蕭墨衍真的答應自己的提議，自己去給將軍府送禮，皇后或許還真會懷疑蕭墨衍跟將軍府的關係——
是不是私底下跟那宋清寧有什麼牽扯。
可蕭墨衍卻提議讓皇上出面獎賞，那他蕭墨衍跟將軍府可就沒有什麼私人交情了。
宋清寧救了蕭墨衍這件事，也是出於臣子的本分，跟蕭墨衍這個皇子可沒什麼關係，也不會欠下什麼情，自然用不著還。
否則這一來一往的，說不定……
皇后輕咳兩聲，就把蕭墨衍打發走了。
蕭墨衍前腳剛走，一個宮女便匆忙地進了大殿。
皇后還沒鬆口氣呢，那宮女便道。
「皇后娘娘，宮外出事了！鎮北侯府跟將軍府鬧了起來……」
宮女沒有隱瞞，直接把將軍府外發生的事情一股腦說了。
皇后聽完臉色微變，沒好氣地撇嘴道：「真是廢物！」
不過到底是坐了多年中宮之位，皇后娘娘還是沉得住氣的。
她看向旁邊伺候的宮女，招了招手。那宮女便立刻附耳上前，皇后便低聲在宮女耳邊悄悄吩咐起來。
沒一會，那宮女面色不改地往後退了一步：「奴婢這就去。」
說完行了一禮，退出了大殿。
……
黃昏時分，將軍府外又熱鬧起來，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
大家都等著看鎮北侯會不會登門道歉認錯呢。
畢竟宋清寧可說了，要是鎮北侯府不認錯賠禮，這件事情就要捅到官府去。
這要是鬧到了官府，鎮北侯一家子都得丟臉。
多難得的事啊，這不僅僅是兩個小輩之間的事了，直接涉及到兩家家主的面子。
剛用過夕食的宋清寧一家子，此時就坐在前廳消食。
宋清寧已經將一切想得周全，吃飯的時候心無旁騖，此時正悠哉喝著茶水解膩呢。
反倒是宋博城跟宋夫人，夫妻倆吃飯前就聽女兒說了一大通對宋家未來的安排，以及那膽大包天的設想，吃飯的時候味同嚼蠟，沒吃兩口就覺得吃不下了。
前途未卜的擔憂，讓兩人根本吃不下，被憂愁塞滿了肚。
可能在皇上看來，大抵也覺得不是老二就是老六吧，沒有調查的必要。
皇后這麼想著，看蕭墨衍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無趣。
本來是想把人叫過來試探一番，就沒想到什麼都沒試出來。
蕭墨衍依舊跟以前一樣慫得很，哪邊都不敢得罪。
而且看樣子，也是真的不懷疑老二，也不懷疑老六，如此一來可就沒意思了。
但再問也問不出什麼，她方才都暗示得這麼明顯了，問蕭墨衍跟老六有沒有矛盾，就是想告訴蕭墨衍，這次的刺殺可能是老六策劃的。
但蕭墨衍的反應明顯就是不相信，或者說，是不敢相信，當然，也可能是相信了，但不配合。
畢竟要是搭了茬兒，認為是老六下的手，那蕭墨衍總得有個反應吧？
不管是告到皇上那裡去，還是直接去找老六質問，或者……是請自己這個中宮皇后出頭都可行。
只是以蕭墨衍以往遇事退縮的性格，想必都是做不出，也不敢做的。
嘖嘖，可惜了。
皇后有些遺憾，沒能挑撥老三出手對付老六，也很可惜。
老六這一次下手乾脆，沒有落下把柄，要是能抓住小辮子，狠狠收拾一番，即便不能斷了老六的左膀右臂，也能讓老六最近在朝堂上灰頭土臉一段時間了。
可惜呀……
皇后這麼一想，心中更是沒了興致，揮了揮手道。
「行了，就這樣吧，既然你父皇已經有了應對之策，那本宮就不再多問了，一切聽消息就是。」
「你也好好注意身子，待會兒走的時候，我讓人給你捎上兩顆百年人參，回去好好補一補，壓壓驚。」
蕭墨衍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
「多謝皇后娘娘！」
蕭墨衍又說了不少好聽奉承話，連皇后都有些不耐煩了，這才瞧著眉眼高低告辭。
只不過蕭墨衍才轉身走了沒幾步，就聽身後傳來皇后仿佛是聊家常般隨意的問話。
「對了——老三，聽說這次你在佛音寺遇刺，遇見了宋將軍的女兒宋清寧，宋清寧幫你一起擊退了刺客。」
「你今日去這佛音寺，是不是跟著宋小姐約好了？莫不是想娶妻了？」
皇后說話時，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但仔細聽就知道——暗藏殺機！
蕭墨衍腳步頓住，轉過頭來恭恭敬敬地回話，言語中滿是慶幸。
「皇后娘娘，兒臣跟著宋小姐偶遇只是巧合，說起來還得多虧下了一場雨，我也不知宋小姐為何會去佛音寺後山，想來是為了賞景，但這突然下了一場雨，宋小姐便去佛音寺後面的聽雨亭避雨。」
「我當時也被困在亭子裡，當時是想著將亭子讓給宋小姐，畢竟男女大防，若是跟宋小姐同處一個亭子傳出去，怕是會壞了宋小姐的名聲。」
「只是兒臣還沒走呢，那刺客便沖了出來。宋小姐滿門忠臣，武功高強，為了保護兒臣出手狠絕，實在厲害。」
蕭墨衍言語中滿是對宋清寧的佩服，當然，也強調了宋小姐是因忠臣之後，才護著他——
保護的不是蕭墨衍這個人，而是他大周三皇子的身份。
皇后眼神探究地盯著蕭墨衍看了好一會兒，卻依舊沒能從蕭墨衍的表情里看出任何破綻，便只能抬手道。
「知道了。看來你倒是幸運，遇刺還能碰巧遇見宋家人，宋家確實忠心耿耿，你這次得人家宋小姐所救，回去之後可得備上大禮，好好感謝一番。」
蕭墨衍乾笑一聲。
「兒臣……兒臣怕是拿不出什麼稱手的禮物，兒臣也不知該送些什麼呀，要不然請母后做主，去父皇面前求個恩典，若由父皇出面賞賜，即便只是口頭稱讚，也能彰顯我皇室的大氣。」
皇后挑了挑眉，輕笑一聲。
「你說的不錯，宋小姐救了你這個大周皇子，保護的是我皇家血脈，更是我皇家威嚴，讓你父皇出面獎賞，是應該的。」
皇后眼底的懷疑消失了幾分。
若蕭墨衍真的答應自己的提議，自己去給將軍府送禮，皇后或許還真會懷疑蕭墨衍跟將軍府的關係——
是不是私底下跟那宋清寧有什麼牽扯。
可蕭墨衍卻提議讓皇上出面獎賞，那他蕭墨衍跟將軍府可就沒有什麼私人交情了。
宋清寧救了蕭墨衍這件事，也是出於臣子的本分，跟蕭墨衍這個皇子可沒什麼關係，也不會欠下什麼情，自然用不著還。
否則這一來一往的，說不定……
皇后輕咳兩聲，就把蕭墨衍打發走了。
蕭墨衍前腳剛走，一個宮女便匆忙地進了大殿。
皇后還沒鬆口氣呢，那宮女便道。
「皇后娘娘，宮外出事了！鎮北侯府跟將軍府鬧了起來……」
宮女沒有隱瞞，直接把將軍府外發生的事情一股腦說了。
皇后聽完臉色微變，沒好氣地撇嘴道：「真是廢物！」
不過到底是坐了多年中宮之位，皇后娘娘還是沉得住氣的。
她看向旁邊伺候的宮女，招了招手。那宮女便立刻附耳上前，皇后便低聲在宮女耳邊悄悄吩咐起來。
沒一會，那宮女面色不改地往後退了一步：「奴婢這就去。」
說完行了一禮，退出了大殿。
……
黃昏時分，將軍府外又熱鬧起來，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
大家都等著看鎮北侯會不會登門道歉認錯呢。
畢竟宋清寧可說了，要是鎮北侯府不認錯賠禮，這件事情就要捅到官府去。
這要是鬧到了官府，鎮北侯一家子都得丟臉。
多難得的事啊，這不僅僅是兩個小輩之間的事了，直接涉及到兩家家主的面子。
剛用過夕食的宋清寧一家子，此時就坐在前廳消食。
宋清寧已經將一切想得周全，吃飯的時候心無旁騖，此時正悠哉喝著茶水解膩呢。
反倒是宋博城跟宋夫人，夫妻倆吃飯前就聽女兒說了一大通對宋家未來的安排，以及那膽大包天的設想，吃飯的時候味同嚼蠟，沒吃兩口就覺得吃不下了。
前途未卜的擔憂，讓兩人根本吃不下，被憂愁塞滿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