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皇上沒你聰明嗎
聽著楚夫人的抱怨，楚侯爺也不生氣，只是冷眼瞪著她，隨即幽幽開口。
「別胡說八道，什麼迷魂湯？我不過是站在大局上才這麼考慮。楚宋兩家，勝負未定，你著什麼急？」
楚夫人氣惱：「什麼勝負未定？咱們鎮北侯府已經輸給將軍府了，百姓的調侃笑話就是證據！」
楚凌飛看夫人是半點沒領會自己的意思，無奈只能暗示了幾句。
只不過說話也只是透了個口風，並沒有說得太過直白。
「二皇子方才派人來了，讓我晚上去見他，傳話的人還說，這次二皇子找我說的大概是跟宋家有關，這下你能明白嗎？」
楚凌飛意味深長地盯著楚夫人。
楚夫人一開始不以為意，不過到底當了這麼多年後宅主母，不過片刻便隱約明白了楚凌飛這話里的暗示。
「二皇子這是要自己出手了？」
楚夫人問道。
楚凌飛點了點頭：「之前我們鎮北侯府要對付宋家是我們自己提出來的，而二皇子只是讓我們隨便，並沒有明確做出什麼吩咐和指示。」
「可這一次派人來，明顯說明二皇子對將軍府的事情上心了，如此一來，留著喬若煙，似乎確實於大局上是有好處的，畢竟我們的事情想做成，必須得有將軍府的人。」
「喬若煙雖然被趕出將軍府，但說不準日後也有機會重新邁入，至少比我們鎮北侯府的人更有機會。」
想明白這些，楚夫人便立刻不鬧了。
……
「父親這話說的，三皇子殿下沒有看不上咱們，只是我覺得三皇子即便是再落魄，也是皇室血脈，有繼承大統的資格，來日即便是造反，只要能成功，改朝換代後權力在握，史書上那就是一位明君。」
「但咱們將軍府可沒這個天然的優勢，咱們是臣子，有點大不敬的想法，都是謀反，無論做什麼，只要與朝廷與皇帝對著幹，那就是大逆不道，無論買的什麼名頭，都是名不正言不順。」
宋清寧這麼一堆話說出來，分明就是想堵宋博城的嘴。
不就是不想讓他說三皇子不好嗎？
這些不重要。
宋博城直白道：「寧寧，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照你這話說的，那還得咱們求著上三皇子的船？咱們就不能換別人試一試？鎮北侯府不就巴結上了二皇子？」
「二皇子手下沒有得用的武將，鎮北侯雖然比他們先過去巴結，但鎮北侯本身能力不行。」
「咱們不管是為了化解二皇子對將軍府的意見，還是為自己找個靠山，咱們選二皇子都不錯，至少在拿我與楚凌飛做比較的時候，聰明點的都知道用我比較好。」
宋清寧無奈附和：「父親，你忘了嗎？方才我們說了，二皇子這種心胸狹窄的人，不能與之為伍。」
「再說了，即便父皇不介意二皇子之前乾的那些缺德事兒，只是為了把楚凌飛擠走，這也不行。」
看父親似乎又著急了，宋清寧連忙解釋道：「父親，鎮北侯府不會有好下場的，你放心吧，鎮北侯府上趕著巴結二皇子，如今在外人看來確實前途無量。」
「但二皇子又不是開善堂的，什麼人都要，人家要的是有用的人，不一定要最聰明，但一定要最得用。」
說到這兒，宋清寧狡黠一笑。
「只不過因為我從上輩子回來這個預料之中的事，從今往後，對鎮北侯府都會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因為我已經提前知曉他們的目的，以及一小部分計劃，既如此，那咱們竟然能夠提前破壞對方的主意。」
宋博城沒好氣地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宋清寧清了清嗓子，立刻把話收回來：「我的意思是，鎮北侯府的投名狀是咱們將軍府，只有把我們狠狠踩下去，然後以叛國的罪名扣在大哥的頭上，達成這些目標之後，二皇子才有可能會高興。」
「畢竟把我們剷除殆盡，鎮北侯才能名正言順地接手北疆，當然，要是失敗了，那就是鎮北侯能力不行，在女兒的預測下，鎮北侯府一定會失敗，如此，二皇子便不會再重用他們。」
宋清寧話音落下，楚凌飛跟宋夫人皆是皺了皺眉。
宋夫人突然開口道：「寧寧，你是不是想多了？楚凌飛若想拿下北疆，大可以自己去，何必對我們宋家趕盡殺絕？你爹都回京養傷了，已經對他造不成什麼威脅了。」
「如今的北疆雖然有你大哥掌管，但楚凌飛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鎮北侯，他若想待在北疆，想來沒人會有意見。」
宋清寧看著沉默的父親，知道父親心裡大概是有數了，便對著母親解釋起來。
「母親，父親雖然受傷回京休養，但咱們都知道，這不過是一個藉口。」
「父親的身子早就好了，若是皇上依舊如往常那般信任，就不會把北疆交給大哥去鎮守了。」
宋清寧目光里泛著冷意，語氣微嘲。
「楚凌飛封侯以後，便是朝中武將第一人，而我們宋家在北疆鎮守這麼多年，將士們雖不至於成了我們宋家私兵，但只要有咱們宋家人在的一天，別人想跨過咱們號令北疆將士，即便是成了，也會有各種各樣的隱患。」
「更何況在我看來，大概率是不成的，所以思來想去，最簡單最直接的法子就是徹底掌控北疆，為了徹底掌控北疆，那就必須得把我們宋家人殺乾淨了，免得我們鬧騰，動搖軍心。」
宋夫人和宋博城臉色極為難看。
宋博城囁嚅著嘴唇，看起來欲言又止，好一會兒之後才開口問。
「寧寧，上輩子皇上沒有調查嗎？任憑楚凌飛隨便給扣一個叛國通敵的罪名，就給咱們摁得死死的嗎？我們宋家的忠誠難道還需要證明嗎？」
其實宋博城更想說的是，皇上難道就這麼蠢，看不出來咱們宋家是被算計了的嗎？
宋清寧早就有所應對，自嘲道：「父親，皇上當然調查過了，但皇上是個什麼性子，您還不知道嗎？年輕時還算有些雄心壯志，腦子還算清明，咱們朝堂確實安穩了些年。」
「別胡說八道，什麼迷魂湯？我不過是站在大局上才這麼考慮。楚宋兩家，勝負未定，你著什麼急？」
楚夫人氣惱：「什麼勝負未定？咱們鎮北侯府已經輸給將軍府了，百姓的調侃笑話就是證據！」
楚凌飛看夫人是半點沒領會自己的意思，無奈只能暗示了幾句。
只不過說話也只是透了個口風，並沒有說得太過直白。
「二皇子方才派人來了，讓我晚上去見他，傳話的人還說，這次二皇子找我說的大概是跟宋家有關，這下你能明白嗎？」
楚凌飛意味深長地盯著楚夫人。
楚夫人一開始不以為意，不過到底當了這麼多年後宅主母，不過片刻便隱約明白了楚凌飛這話里的暗示。
「二皇子這是要自己出手了？」
楚夫人問道。
楚凌飛點了點頭：「之前我們鎮北侯府要對付宋家是我們自己提出來的，而二皇子只是讓我們隨便，並沒有明確做出什麼吩咐和指示。」
「可這一次派人來，明顯說明二皇子對將軍府的事情上心了，如此一來，留著喬若煙，似乎確實於大局上是有好處的，畢竟我們的事情想做成，必須得有將軍府的人。」
「喬若煙雖然被趕出將軍府，但說不準日後也有機會重新邁入，至少比我們鎮北侯府的人更有機會。」
想明白這些，楚夫人便立刻不鬧了。
……
「父親這話說的，三皇子殿下沒有看不上咱們，只是我覺得三皇子即便是再落魄，也是皇室血脈，有繼承大統的資格，來日即便是造反，只要能成功，改朝換代後權力在握，史書上那就是一位明君。」
「但咱們將軍府可沒這個天然的優勢，咱們是臣子，有點大不敬的想法，都是謀反，無論做什麼，只要與朝廷與皇帝對著幹，那就是大逆不道，無論買的什麼名頭，都是名不正言不順。」
宋清寧這麼一堆話說出來，分明就是想堵宋博城的嘴。
不就是不想讓他說三皇子不好嗎？
這些不重要。
宋博城直白道：「寧寧，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照你這話說的，那還得咱們求著上三皇子的船？咱們就不能換別人試一試？鎮北侯府不就巴結上了二皇子？」
「二皇子手下沒有得用的武將，鎮北侯雖然比他們先過去巴結，但鎮北侯本身能力不行。」
「咱們不管是為了化解二皇子對將軍府的意見，還是為自己找個靠山，咱們選二皇子都不錯，至少在拿我與楚凌飛做比較的時候，聰明點的都知道用我比較好。」
宋清寧無奈附和：「父親，你忘了嗎？方才我們說了，二皇子這種心胸狹窄的人，不能與之為伍。」
「再說了，即便父皇不介意二皇子之前乾的那些缺德事兒，只是為了把楚凌飛擠走，這也不行。」
看父親似乎又著急了，宋清寧連忙解釋道：「父親，鎮北侯府不會有好下場的，你放心吧，鎮北侯府上趕著巴結二皇子，如今在外人看來確實前途無量。」
「但二皇子又不是開善堂的，什麼人都要，人家要的是有用的人，不一定要最聰明，但一定要最得用。」
說到這兒，宋清寧狡黠一笑。
「只不過因為我從上輩子回來這個預料之中的事，從今往後，對鎮北侯府都會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因為我已經提前知曉他們的目的，以及一小部分計劃，既如此，那咱們竟然能夠提前破壞對方的主意。」
宋博城沒好氣地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宋清寧清了清嗓子，立刻把話收回來：「我的意思是，鎮北侯府的投名狀是咱們將軍府，只有把我們狠狠踩下去，然後以叛國的罪名扣在大哥的頭上，達成這些目標之後，二皇子才有可能會高興。」
「畢竟把我們剷除殆盡，鎮北侯才能名正言順地接手北疆，當然，要是失敗了，那就是鎮北侯能力不行，在女兒的預測下，鎮北侯府一定會失敗，如此，二皇子便不會再重用他們。」
宋清寧話音落下，楚凌飛跟宋夫人皆是皺了皺眉。
宋夫人突然開口道：「寧寧，你是不是想多了？楚凌飛若想拿下北疆，大可以自己去，何必對我們宋家趕盡殺絕？你爹都回京養傷了，已經對他造不成什麼威脅了。」
「如今的北疆雖然有你大哥掌管，但楚凌飛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鎮北侯，他若想待在北疆，想來沒人會有意見。」
宋清寧看著沉默的父親，知道父親心裡大概是有數了，便對著母親解釋起來。
「母親，父親雖然受傷回京休養，但咱們都知道，這不過是一個藉口。」
「父親的身子早就好了，若是皇上依舊如往常那般信任，就不會把北疆交給大哥去鎮守了。」
宋清寧目光里泛著冷意，語氣微嘲。
「楚凌飛封侯以後，便是朝中武將第一人，而我們宋家在北疆鎮守這麼多年，將士們雖不至於成了我們宋家私兵，但只要有咱們宋家人在的一天，別人想跨過咱們號令北疆將士，即便是成了，也會有各種各樣的隱患。」
「更何況在我看來，大概率是不成的，所以思來想去，最簡單最直接的法子就是徹底掌控北疆，為了徹底掌控北疆，那就必須得把我們宋家人殺乾淨了，免得我們鬧騰，動搖軍心。」
宋夫人和宋博城臉色極為難看。
宋博城囁嚅著嘴唇，看起來欲言又止，好一會兒之後才開口問。
「寧寧，上輩子皇上沒有調查嗎？任憑楚凌飛隨便給扣一個叛國通敵的罪名，就給咱們摁得死死的嗎？我們宋家的忠誠難道還需要證明嗎？」
其實宋博城更想說的是，皇上難道就這麼蠢，看不出來咱們宋家是被算計了的嗎？
宋清寧早就有所應對，自嘲道：「父親，皇上當然調查過了，但皇上是個什麼性子，您還不知道嗎？年輕時還算有些雄心壯志，腦子還算清明，咱們朝堂確實安穩了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