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給你一個殺回大虞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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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辛短刀出鞘,怒視上官。

  「大膽,你敢詛咒陛下,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

  長官嘴角勾起一抹不以為意的嗤笑,好像誰都不能拿他怎麼樣。

  溫若初端坐太師椅里,冷聲吩咐。

  「來人。」

  太監端著一個烏木托盤走進上官牢間,烏木托盤上放著一壺酒一個琉璃酒盅。

  太監斟滿一盅酒,放到上官面前,恭敬地退了出去。

  上官似乎意識到什麼,一臉惶恐看向溫若初。

  「這是什麼?」

  「本宮答應過你,允准你和凌淵葬在一處,酒里加了鶴頂紅,不會太痛苦,請吧!」

  溫若初說的話很客氣,語氣卻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意味。

  上官像是見到洪水猛獸似的,一把打翻酒盅,往後退了退。

  「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聲音顫抖,搖頭拒絕,後知後覺溫若初來刑部天牢的真實目的。

  「沈驚瀾……」上官一臉求生欲,意識到說錯話,很快改嘴,「不,是陛下,陛下確實傷了肺腑,不是詛咒陛下,確實是回天乏術,活不成了。」

  「你解毒之前不早說!」

  溫若初聲音陡然抬高,厲聲怒喝,「你沒說解了寒毒就活不成了。」

  「我……」

  上官辯五可辯,的確是沒提前告知溫若初,沈驚瀾有八成會死,故意擺溫若初一道。

  沒想到溫若初這麼狠,直接要毒死他,和女皇比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溫若初遞給小辛一個眼色,小辛會意,鑽進牢間,掰著上官的下巴,酒壺裡剩下的酒悉數灌進上官嘴裡。

  不過是幾息的功夫,上官便口吐白沫,沒了生息,死翹翹了。

  溫若初和上官達成協議的時候,就沒想著留上官的命。

  一來是為了沈驚瀾。

  二來,為了她自己,上官憎恨殺了凌淵的女皇,憎恨王首青,因為凌淵的死因是王首青。

  她是女皇的親外孫女,王首青的女兒,長著一張和王首青有七八分相似的臉,上官也恨她。

  上官精通巫蠱之術,能百丈之內殺人於無形。溫

  若初豈會留下這樣一個危險分子。

  再者,她最近愈發覺得上官這個人,就是為應付她而出來的劇情修正者,殺了上官這個修正者,她就不信改變不了原書故事結局。

  遵照之前和上官的約定,把上官屍身和凌淵骸骨埋葬在了一處,墓碑上雕刻兩個人的名字。

  至於凌氏玉牒添加上官名字的事,過幾日自會以國書形式,給凌玄澈去信,求凌玄澈在玉牒上添加上官的名字。

  她對上官,也算是信守諾言了。

  沈驚瀾精神不濟,時常昏迷,偶爾清醒,情況很糟。

  溫若初除了處理日常政務,照拂沈驚瀾之外,每個月初一十五又多了一項任務,初一法華寺拜佛祖,十五龍虎山拜三清。

  張貼告示,重金懸賞能醫好沈驚瀾的人。

  能醫治沈驚瀾的人沒找到,大虞又派人過來,來的人還是上次的那個趙大人,主要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接上官回去,還說大虞願意用十六座城池換。

  大虞如今諸侯四起,各地起義兵變不斷,朝廷多次鎮壓,也是捉襟見肘,朝廷外強中乾,若是沒有有效政策推行下去,堅持不過三年。

  前幾日溫若初得了消息,凌玄澈不知為何無故發瘋,揪扯自己頭髮,用匕首剜自己的皮肉,儘管消息被捂得嚴實。

  但她手裡握著天機閣,大虞上京那邊的情況,不能說了如指掌,也可以說是有所了解。

  傳消息的人說凌玄澈私下飼養蜈蚣,凌玄澈每次發瘋自殘過後,總能從凌玄澈嘴裡爬出活物出來。

  溫若初高坐上位,沒說上官死訊,笑著朝趙大人套話。

  「不知上官有何長處,讓貴國拿出十六座城池交換?」

  趙大人沒了上次來的時候的囂張氣焰,言談舉止畢恭畢敬,多有諂媚討好之意。

  溫若初提起上官,趙大人唉聲嘆氣一臉愁容,強撐著笑意解釋。


  「也沒什麼大事,我朝皇帝身子有恙,不是什麼大問題,想讓上官大人去瞧瞧。」

  「身子抱恙不是應該找御醫?」

  「主要是我朝皇帝想和上官大人敘敘舊。」

  趙大人說話顛三倒四,遮遮掩掩,眼神也是閃爍不定,一臉的心虛相。

  大虞女皇死得突然,溫若初當時就懷疑大虞女皇可能因蠱毒而死,當時上官在雍國都城,不可能跑去大虞上京殺人。

  聯想到近幾日傳回來的關於凌玄澈的消息……

  前後結合起來,溫若初出邊勾起瞭然笑意,凌玄澈十有八九跟著上官學了巫蠱之術,學的時間短,學藝不精,遭反噬了。

  凌玄澈想讓上官回去救他,可惜啊,上官已經死了。

  溫若初心裡快意,面上一臉為難。

  「不是本宮不願意放人,實在是上官自己不願意走,陛下以仁孝治天下,本宮為了十六座城池,違背上官意願讓你們帶走,顯得是本宮的不是了。」

  「送客!」

  溫若初一點情面都沒給趙大人一行人留。

  去年這些人來的時候,言語間多傲慢無禮,是因為雍國國力衰微,百廢待興,大虞正強盛。

  一年過去,沈驚瀾雖纏綿病榻,雍國卻日漸強盛,相反大虞各地紛爭不斷,朝廷無力自保。

  雍國皇帝病倒了,還有雍國皇后,雍國不怕大虞。

  禁軍進來推搡著趙大人一行人離開。

  趙大人上午到都城,進宮拜見,晌午還沒過就被灰頭土臉攆出都城,連口熱乎飯都沒吃。

  「太欺負人了!」使團有人不滿道。「我們可是大虞使臣,就這麼把咱們趕出來了,簡直就是對大虞的挑釁!」

  「咱們皇上可是等著上官救命呢,這如何是好?」

  「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回去請求出兵屯兵交界,威懾雍國,就不信不交出上官。」

  「威懾個屁!」

  趙大人吐一口嘴裡的灰土,回頭瞅了一眼城門,催促使團的人立馬回去。

  他是大虞皇后溫清柔的遠房親戚,自然是向著溫清柔的。

  凌玄澈若是直接嗝屁了,當大虞主子的不就是溫清柔了,到時候向女皇一樣大權在握,他有生之年有望位極人臣。

  雍國最好不交出上官,也別管大虞的事,井水不犯河水。

  趙大人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直響,勾起嘴角得意笑了笑。

  「我們回去。」

  凌玄禮站在城門口上,冷眼看著匆匆遠離的使團隊伍,緊了緊拳頭。

  不過一年光景,泱泱大虞就被凌玄澈弄得滿目瘡痍,諸侯紛爭四起,百姓遭受戰亂之苦,流離失所,賣兒賣女,有的甚至不遠千里跑來都城。

  凌玄澈親小人遠賢臣,德不配位,算哪門子皇帝。

  想起接到的女皇最後一道旨意:命他轉告溫若初,殺沈驚瀾取而代之。

  凌玄禮回頭望了望都城皇宮方向,眸色晦暗不明。

  或許,溫若初不該取代沈驚瀾,真正該取代的是凌玄澈。

  一個計劃在他腦海中浮現,喃喃道:「別怪我。」

  溫若初以為大虞使團的人走了就沒事了,在趕走大虞使團的當天晚上,去看長樂公主的時候,長樂卻不在房間內。

  長樂才幾個月大,用長樂的臍帶血解了沈軒沈煜還有沈驚瀾身上的寒毒,溫若初格外重視長樂,總怕虧待了她。

  厲聲責問,「公主呢?」

  負責看護長樂的宮女跪在地上,哆里哆嗦解釋。

  「凌大人說您想公主了,讓凌大人把公主給您抱過去,還特意讓乳娘跟著。」

  秋菊眼尖地發現長樂的小床里有一封信,舉起信。

  「娘娘。」

  溫若初打開信,一目十行看完,臉色煞白,手直哆嗦,信紙攥得皺皺巴巴。

  眼底載著像是要噴出火的怒意,切齒道。

  「調兵,攻打大虞!」

  長樂公主確實是凌玄禮抱走的,還擄走了長樂的乳娘。

  信中內容是凌玄澈派凌玄禮偷走長樂,讓溫若初用上官去交換長樂。

  她畢竟是從大虞出來的,大虞如今多事之秋,沒像別的國家似的趁機咬大虞一口,已經是她的仁慈了,沒想到凌玄澈欺人太甚,居然敢偷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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