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大虞女皇的旨意,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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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時辰前伍六七去找小辛,說是溫若初讓增派人手去抓沈桓和沈爍,湊巧禁軍也得到了沈桓和沈爍的消息。

  於是小辛帶著天機閣的兄弟和禁軍統領魏瑋,一起來關押沈桓和沈爍的院子,前後伏擊,裡面的殺手留下一個活口指證,剩下的都死了。

  等他們處理完殺手,找沈桓和沈爍的時候,沈桓的嘴裡塞著抹布,身子都僵硬了,死了有幾個時辰了。

  在這棟宅子外一條河裡發現了沈爍,屍體已經被河水泡浮囊了。

  沈桓的屍首留在院子裡,沈爍的屍體還在河邊,等著大理寺的人帶走。

  小辛視線越過沈雨霽和張氏,遞給魏瑋一個眼色,示意魏瑋的人把沈雨霽和張氏帶走。

  「帶走!」

  魏瑋一聲令下,禁軍過來押送沈雨霽和張氏。

  「你殺了我的孩子,我要讓你償命!」

  蕭薔穿著粗布衣裳,從人群里沖了出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過來,手裡握著雪亮匕首,直直地扎在沈雨霽心臟。

  蕭薔祖父是郎中出身,扎進沈雨霽心臟這一刀的力度又狠又准,速度極快,扎完沈雨霽扎張氏。

  禁軍上前制止,險些被蕭薔的匕首劃傷,發了瘋的女人力氣大得很,真的是拼了命,禁軍嘗試幾次,就不敢上前了。

  小辛領著天機閣的人站著不動,也沒有上前阻攔的意思。

  沈雨霽蔫壞蔫壞,做了那麼多壞事,死有餘辜。

  禁軍上前阻止都受傷了,天機閣的人沒必要去做無謂的流血。

  蕭薔不知道揮了多少次匕首,累了,停下了,丟下匕首,推開禁軍,撲倒院子裡那具蓋著白布的屍體旁。

  痛苦哀嚎,「桓兒,我的桓兒——」

  淚水和噴射在臉上的血水混在一起,一個失去丈夫和兒子的母親,大聲痛哭,任誰瞧見了都揪心。

  溫若初到的時候,沈雨霽和張氏的屍體血葫蘆一樣陳在院子裡,院門口一大灘血跡,蕭薔抱著沈桓的屍首哭。

  溫若初聽下人說蕭薔跑了,所以才跟了過來。

  得到沈桓和沈爍消息的時候,溫若初為了讓蕭薔安生一些,便讓人把沈桓和沈爍被沈雨霽擄走,並且還活著的消息告訴了蕭薔。

  可不久之前,小辛又派人告訴她,沈桓和沈爍已經死了。

  也不知道消息怎麼就傳到了蕭薔耳朵了,蕭薔打暈了看守的粗使嬤嬤跑了出來。

  一路跟到這裡,還在河邊看見大理寺的人在處理沈爍的屍體。

  或許是同為母親,有些感同身受,看著抱著沈桓屍體哭的蕭薔,溫若初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大理寺的人趕到了,抬走一院子的屍首,只剩下沈桓的。

  蕭薔到底是前太子妃,最近又是溫若初在照拂,抬或不抬沈桓的屍首,如何處理蕭薔,大理寺的人拿捏不准主意。

  轉頭恭敬詢問溫若初。

  「皇后娘娘,您看……」

  沈驚瀾的登基大典還沒舉行,旁人都已經開始稱呼沈驚瀾為陛下,稱呼她為皇后娘娘了。

  溫若初瞅了一眼哭得傷心的蕭薔。

  「都帶去大理寺吧。」

  又讓大理寺的人如實整理卷宗,四皇子沈雨霽及其髮妻張氏聯手謀害前皇長孫沈桓,皇孫沈爍。

  包括沈雨霽最近接觸頻繁的朝臣,都詳細列了一份名單。

  沈雨霽謀害前皇長孫沈桓,被蕭薔反殺的消息很快傳遍朝堂,眾人私下紛紛議論,那些和沈雨霽走得近的朝臣,大多是曾經支持沈星馳的人,沈星馳死後這些人受了沈雨霽煽動,心裡長草了一樣不安分,一心想扶持沈桓,卻沒想到被沈雨霽擺了一遭。

  捶胸頓足痛罵沈雨霽,悔之晚矣。

  沈驚瀾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花名冊,雷霆手段,當天處理了最後一批支持沈星馳的朝臣以及皇室宗親,以各種罪名被罷官,或調去偏遠之地。

  時至如今,朝堂算是肅清了。

  隔天,登基大典正常舉行,皇后的冊封禮也在同一日舉行。

  溫若初提前兩日搬到了鳳儀宮,一大早禮部的人把皇后璽印冊寶送了過來。

  秋菊和月兒伺候她穿上明黃色繡著鳳凰的冕服,髮髻高高挽起,戴上後宮無上權利的九尾鳳簪。


  一身繁冗衣裳和頭飾穿戴在身上很重,溫若初脊背挺得筆直,對著銅鏡照了照,嬌俏靈動的眉眼,在這身衣裳的襯托下多了幾分成熟與威儀。

  依照禮制要去拜謝皇帝,太監催促,時辰到了。

  溫若初在眾人簇擁下去宣政殿去見沈驚瀾,接受文武百官朝拜,然後就是各種雜七雜八的禮節,一套流程下來,未時已過。

  頂著大太陽,聽太監宣讀完最後一句。

  「帝後授命於天,禮成——」登基大典才算是徹底結束。

  剛剛處理了沈雨霽一黨,還有些後續沒處理完,大典結束,沈驚瀾送她回了鳳儀宮,就去御書房處理政務。

  沈驚瀾前腳剛走,內侍通傳,凌玄禮求見,通傳的人說凌玄禮帶著大虞女皇聖旨來的。

  外臣不得入內宮,溫若初是大虞人,凌玄禮是大虞使臣,還沾親帶故,凌玄禮被歸結為溫若初的娘家人,所以可以出入鳳儀宮。

  溫若初讓人請凌玄禮進來。

  寒暄見禮過後,溫若初直奔主題問凌玄禮。

  「外祖姑母給我帶了什麼旨意?」

  凌玄禮瞄了一圈屋子伺候的宮女太監。

  溫若初會意,遞給秋菊一個顏色,秋菊點了一下頭,帶著宮女和太監出去了。

  房間裡剩下溫若初和凌玄禮兩人,溫若初眉眼含著溫和笑意,看向凌玄禮。

  「可以說了。」

  凌玄禮眉心微蹙,欲言又止道。

  「聖人旨意,命你殺了沈驚瀾,取而代之。」

  溫若初腦子嗡的一聲,像是沒聽懂似的,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凌玄禮。

  「聖人什麼意思?她不知道沈驚瀾是我夫君?我的兩個孩子怎麼辦?聖人怎麼能下這樣的旨意?」

  凌玄禮抿著唇,面露難色,不敢直視溫若初痛苦掙扎的視線。

  「聖人的意思……讓雍國變成大虞的國土。」

  「讓雍國變成大虞國土,大虞可以派兵來打,為什麼要讓我去對自己的夫君動手?」

  溫若初眼眶泛紅,心臟好像被一隻鐵爪死死攥住,攥得生疼,令人喘不過氣。

  她紅著眼睛,質問凌玄禮。

  「她下賜婚旨意,是不是就是在等著這一天?你三番五次讓我回大虞,是不是早知道她的打算?」

  凌玄禮不說話,表示默認。

  「聖命難違,聖人已調了十萬鐵騎陳兵兩國交界,你還是好好想想如何動手吧,若是需要配合,可以派人去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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