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眼會是個什麼鬼
張燁喝完林小可送來的雞湯，肚子總算不咕咕叫了。他靠在沙發上，胳膊上的傷口還隱隱作痛，但比昨晚那血流成河的樣子強多了。窗外廣場舞的音樂還在響，大媽們的嗓門蓋過了喇叭，像要把整個小區喊醒。林小可收拾好保溫壺，瞪了他一眼：「別老惹麻煩，我可不想天天給你送湯。」
張燁咧嘴笑：「喲，那我感動得要哭了。你這湯要是天天送，我還能多活幾年。」
「來自林小可的陰值+100，總陰陽值：8800，任務進度：100/500。」系統報數，語氣裡帶點揶揄，「宿主這嘴真是刷陰值的主力軍，陽值任務有點懸啊。」
林小可翻了個白眼，拎著保溫壺走了，門「砰」地關上。張燁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正想再啃塊靈氣炸雞，門口突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節奏急得像催命。他皺眉，心想老王不會又拎著菜刀殺回來了吧？
「誰啊？」張燁喊了句，沒起身，胳膊疼得他懶得動。
門外傳來個低沉的男聲：「張燁，開門，我們是天眼會的，有事找你。」
「天眼會？」張燁一愣，腦子裡沒這號組織。他默念「陰陽探測」，門外的靈氣波動立刻跳出來——兩個人，淡綠色，強度一階，數字顯示：情緒值預估：+200（冷靜+警惕）。他問系統：「這啥玩意兒？聽起來跟傳銷似的。」
「天眼會，官方註冊的覺醒者管理機構，負責監控靈氣異變和覺醒者活動。」系統慢悠悠地回，「宿主昨晚在便利店鬧那麼大動靜，估計人家找上門了。建議開門，別惹麻煩。」
張燁撓撓頭，心想這事兒躲不過。他晃到門口，拉開門，門外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傢伙，一個高瘦，戴眼鏡，另一個矮胖，滿臉橫肉，跟老王有的一拼。兩人胸前別著個銀色徽章，上面刻著個眼睛圖案，看著怪瘮人。
「張燁？」高瘦眼鏡男開口，聲音冷得像機器，「昨晚便利店的事跟你有關吧？」
張燁靠在門框上，懶洋洋地說：「有關啥？我就是去買包泡麵，結果店裡的人瘋了，非要砍我，我這小身板哪惹得起誰啊？」
「來自眼鏡男的陰值+50，總陰陽值：8850。」系統樂了，「宿主這裝無辜的技術有點生硬，建議多練。」
眼鏡男皺眉，從兜里掏出個小本子，翻開念道：「昨晚十點十三分，小區便利店發生衝突，三名覺醒者襲擊平民，目擊者稱有人用『爆炸技能』反擊，描述特徵跟你高度吻合。你還有啥想說的？」
張燁心一沉，知道糊弄不過去了，但嘴上沒服軟：「喲，你們這效率挺高啊，連我用啥技能都知道了。那你們咋不早點來救我？我差點讓人砍死，你們天眼會是幹啥吃的？」
「來自眼鏡男的陰值+150，來自矮胖男的陰值+100，總陰陽值：9100。」系統報數，「宿主這嘴真是惹禍主力，建議低調點，別把人氣炸。」
眼鏡男臉一黑，推了推眼鏡：「少廢話，我們懷疑你未經註冊擅自使用靈氣能力，違反《覺醒者管理條例》第十三條，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張燁翻了個白眼：「配合啥？我昨晚差點死了，你們不抓那幾個砍人的，反來找我麻煩？你們這天眼會是瞎眼會吧？」
「來自眼鏡男的陰值+200，來自矮胖男的陰值+150，總陰陽值：9450。」系統樂呵呵地說，「宿主這波陰陽得滿分，天眼會估計得氣瘋。」
矮胖男忍不住了，往前一步，攥拳頭吼道：「小子！別以為嘴硬就沒事，信不信我現在就拘了你？」
張燁瞅了眼他拳頭，默念「嘴臭護體」，咧嘴笑：「喲，胖子，你這拳頭跟老王那菜刀似的，拿出來嚇人啊？有本事打我試試，疼了我可不賠醫藥費。」
矮胖男氣得眼都紅了，一拳砸過來，張燁沒躲，正中肩膀，疼得他齜牙咧嘴。可「嘴臭護體」觸發，矮胖男捂著手退了兩步，罵道：「啥玩意兒？反彈？」
「反彈成功，矮胖男損失10%攻擊力，來自矮胖男的陰值+300，總陰陽值：9750。」系統報數，「宿主這挨打姿勢挺熟練，建議別老拿血條開玩笑。」
眼鏡男拉住矮胖男，冷聲道：「行了，別跟他廢話，直接帶走。」他從腰間掏出一副手銬，朝張燁走過來。
張燁眼皮一跳，心想這天眼會還真不講理。他腦子裡飛快盤算——「嘴炮炸彈」冷卻還有20分鐘，「瞬移」剛用過也在冷卻，只能靠嘴拖時間。他退回屋裡，喊道：「喂！你們這算私闖民宅吧？我可是良民，昨晚差點死了，你們不給我發個錦旗，還想銬我？天眼會這麼缺人手嗎？」
「來自眼鏡男的陰值+200，來自矮胖男的陰值+150，總陰陽值：10100。」系統樂了，「宿主這嘴真是拖時間的神器，任務進度：100/500。」
眼鏡男臉更黑了，停下腳步，冷哼：「良民？你昨晚用靈氣技能襲擊他人，目擊者都看見了，還敢狡辯？」
張燁一屁股坐回沙發，抓起塊靈氣炸雞啃了一口：「襲擊啥？我那是自衛！那刀疤臉和胖子拿刀噴火砍我，我不還手等著死啊？你們天眼會不管壞人，專抓受害者，挺會挑軟柿子捏啊。」
「來自眼鏡男的陰值+250，來自矮胖男的陰值+200，總陰陽值：10550。」系統插嘴，「宿主這邏輯跟律師似的，天眼會估計得頭疼。」
矮胖男氣得想再動手，眼鏡男攔住他，低聲說：「別衝動，這小子有點邪門。」他盯著張燁，推了推眼鏡，「張燁，你是覺醒者吧？什麼時候覺醒的？為啥沒註冊？」
張燁咽下雞肉，懶洋洋地說：「覺醒啥？我就是個普通人，昨晚是被逼急了，隨手扔了個鞭炮嚇唬人，你們不會連這也要管吧？」
「來自眼鏡男的陰值+150，總陰陽值：10700。」系統樂了，「宿主這謊編得跟真事兒似的，建議加點細節。」
眼鏡男冷笑：「鞭炮？那威力可不小。行了，別裝了，跟我們走，查清楚再說。」他抬手，手銬銬過來，張燁往後一縮，正想再嘴賤拖時間，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林小可的聲音響起來：「張燁！你又幹啥了？我聽見樓道里吵吵嚷嚷的！」
門被推開，林小可拎著個塑膠袋跑進來，看到兩個黑西裝男和手銬，愣住了：「你們誰啊？幹啥呢？」
眼鏡男皺眉：「小姑娘，這不關你事，走開。」
林小可不幹了，擋在張燁前面：「不關我事？他是我鄰居，你們憑啥抓他？昨晚他差點被人砍死，你們不去抓那幾個壞人，跑這兒欺負人？」
「來自林小可的陽值+100，總陰陽值：10800，任務進度：200/500。」系統報數，「宿主，這丫頭挺護你，陽值刷得挺順。」
張燁趁機站起來，咧嘴笑：「看見沒？連小丫頭都知道我冤枉，你們天眼會還不如她明白事兒呢。」
「來自眼鏡男的陰值+200，來自矮胖男的陰值+150，總陰陽值：11150。」系統樂了，「宿主這嘴真是團隊配合的好幫手。」
眼鏡男臉黑得像鍋底，低聲對矮胖男說：「先撤，這丫頭在這兒不好動手，回頭再查。」他瞪了張燁一眼，「張燁，這事兒沒完，別以為躲得過去。」
兩人轉身走了，林小可鬆了口氣，轉頭瞪張燁：「你又惹啥麻煩了？天眼會是啥？」
張燁撓撓頭，啃了口炸雞：「不知道，可能是管超能力的警察吧。昨晚的事兒估計傳出去了，他們來找我麻煩。」
林小可皺眉：「那怎麼辦？你真有超能力？」
張燁咧嘴：「超能力沒有，嘴賤大師倒有一個。放心吧，他們抓不到我。」他頓了頓，低聲加了句，「謝謝你又救我一回。」
「來自林小可的陽值+50，總陰陽值：11200，任務進度：250/500。」系統插嘴，「宿主這謝法還是彆扭，情商負數沒跑。」
林小可臉一紅，哼道：「謝啥？我就是怕你被抓了我得幫你收屍。」她把塑膠袋往茶几上一扔，「給你買了麵包，別老吃炸雞，油膩死了。」
張燁笑笑，心想這天眼會是個什麼鬼，怕是比刀疤臉還麻煩。
張燁咧嘴笑：「喲，那我感動得要哭了。你這湯要是天天送，我還能多活幾年。」
「來自林小可的陰值+100，總陰陽值：8800，任務進度：100/500。」系統報數，語氣裡帶點揶揄，「宿主這嘴真是刷陰值的主力軍，陽值任務有點懸啊。」
林小可翻了個白眼，拎著保溫壺走了，門「砰」地關上。張燁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正想再啃塊靈氣炸雞，門口突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節奏急得像催命。他皺眉，心想老王不會又拎著菜刀殺回來了吧？
「誰啊？」張燁喊了句，沒起身，胳膊疼得他懶得動。
門外傳來個低沉的男聲：「張燁，開門，我們是天眼會的，有事找你。」
「天眼會？」張燁一愣，腦子裡沒這號組織。他默念「陰陽探測」，門外的靈氣波動立刻跳出來——兩個人，淡綠色，強度一階，數字顯示：情緒值預估：+200（冷靜+警惕）。他問系統：「這啥玩意兒？聽起來跟傳銷似的。」
「天眼會，官方註冊的覺醒者管理機構，負責監控靈氣異變和覺醒者活動。」系統慢悠悠地回，「宿主昨晚在便利店鬧那麼大動靜，估計人家找上門了。建議開門，別惹麻煩。」
張燁撓撓頭，心想這事兒躲不過。他晃到門口，拉開門，門外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傢伙，一個高瘦，戴眼鏡，另一個矮胖，滿臉橫肉，跟老王有的一拼。兩人胸前別著個銀色徽章，上面刻著個眼睛圖案，看著怪瘮人。
「張燁？」高瘦眼鏡男開口，聲音冷得像機器，「昨晚便利店的事跟你有關吧？」
張燁靠在門框上，懶洋洋地說：「有關啥？我就是去買包泡麵，結果店裡的人瘋了，非要砍我，我這小身板哪惹得起誰啊？」
「來自眼鏡男的陰值+50，總陰陽值：8850。」系統樂了，「宿主這裝無辜的技術有點生硬，建議多練。」
眼鏡男皺眉，從兜里掏出個小本子，翻開念道：「昨晚十點十三分，小區便利店發生衝突，三名覺醒者襲擊平民，目擊者稱有人用『爆炸技能』反擊，描述特徵跟你高度吻合。你還有啥想說的？」
張燁心一沉，知道糊弄不過去了，但嘴上沒服軟：「喲，你們這效率挺高啊，連我用啥技能都知道了。那你們咋不早點來救我？我差點讓人砍死，你們天眼會是幹啥吃的？」
「來自眼鏡男的陰值+150，來自矮胖男的陰值+100，總陰陽值：9100。」系統報數，「宿主這嘴真是惹禍主力，建議低調點，別把人氣炸。」
眼鏡男臉一黑，推了推眼鏡：「少廢話，我們懷疑你未經註冊擅自使用靈氣能力，違反《覺醒者管理條例》第十三條，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張燁翻了個白眼：「配合啥？我昨晚差點死了，你們不抓那幾個砍人的，反來找我麻煩？你們這天眼會是瞎眼會吧？」
「來自眼鏡男的陰值+200，來自矮胖男的陰值+150，總陰陽值：9450。」系統樂呵呵地說，「宿主這波陰陽得滿分，天眼會估計得氣瘋。」
矮胖男忍不住了，往前一步，攥拳頭吼道：「小子！別以為嘴硬就沒事，信不信我現在就拘了你？」
張燁瞅了眼他拳頭，默念「嘴臭護體」，咧嘴笑：「喲，胖子，你這拳頭跟老王那菜刀似的，拿出來嚇人啊？有本事打我試試，疼了我可不賠醫藥費。」
矮胖男氣得眼都紅了，一拳砸過來，張燁沒躲，正中肩膀，疼得他齜牙咧嘴。可「嘴臭護體」觸發，矮胖男捂著手退了兩步，罵道：「啥玩意兒？反彈？」
「反彈成功，矮胖男損失10%攻擊力，來自矮胖男的陰值+300，總陰陽值：9750。」系統報數，「宿主這挨打姿勢挺熟練，建議別老拿血條開玩笑。」
眼鏡男拉住矮胖男，冷聲道：「行了，別跟他廢話，直接帶走。」他從腰間掏出一副手銬，朝張燁走過來。
張燁眼皮一跳，心想這天眼會還真不講理。他腦子裡飛快盤算——「嘴炮炸彈」冷卻還有20分鐘，「瞬移」剛用過也在冷卻，只能靠嘴拖時間。他退回屋裡，喊道：「喂！你們這算私闖民宅吧？我可是良民，昨晚差點死了，你們不給我發個錦旗，還想銬我？天眼會這麼缺人手嗎？」
「來自眼鏡男的陰值+200，來自矮胖男的陰值+150，總陰陽值：10100。」系統樂了，「宿主這嘴真是拖時間的神器，任務進度：100/500。」
眼鏡男臉更黑了，停下腳步，冷哼：「良民？你昨晚用靈氣技能襲擊他人，目擊者都看見了，還敢狡辯？」
張燁一屁股坐回沙發，抓起塊靈氣炸雞啃了一口：「襲擊啥？我那是自衛！那刀疤臉和胖子拿刀噴火砍我，我不還手等著死啊？你們天眼會不管壞人，專抓受害者，挺會挑軟柿子捏啊。」
「來自眼鏡男的陰值+250，來自矮胖男的陰值+200，總陰陽值：10550。」系統插嘴，「宿主這邏輯跟律師似的，天眼會估計得頭疼。」
矮胖男氣得想再動手，眼鏡男攔住他，低聲說：「別衝動，這小子有點邪門。」他盯著張燁，推了推眼鏡，「張燁，你是覺醒者吧？什麼時候覺醒的？為啥沒註冊？」
張燁咽下雞肉，懶洋洋地說：「覺醒啥？我就是個普通人，昨晚是被逼急了，隨手扔了個鞭炮嚇唬人，你們不會連這也要管吧？」
「來自眼鏡男的陰值+150，總陰陽值：10700。」系統樂了，「宿主這謊編得跟真事兒似的，建議加點細節。」
眼鏡男冷笑：「鞭炮？那威力可不小。行了，別裝了，跟我們走，查清楚再說。」他抬手，手銬銬過來，張燁往後一縮，正想再嘴賤拖時間，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林小可的聲音響起來：「張燁！你又幹啥了？我聽見樓道里吵吵嚷嚷的！」
門被推開，林小可拎著個塑膠袋跑進來，看到兩個黑西裝男和手銬，愣住了：「你們誰啊？幹啥呢？」
眼鏡男皺眉：「小姑娘，這不關你事，走開。」
林小可不幹了，擋在張燁前面：「不關我事？他是我鄰居，你們憑啥抓他？昨晚他差點被人砍死，你們不去抓那幾個壞人，跑這兒欺負人？」
「來自林小可的陽值+100，總陰陽值：10800，任務進度：200/500。」系統報數，「宿主，這丫頭挺護你，陽值刷得挺順。」
張燁趁機站起來，咧嘴笑：「看見沒？連小丫頭都知道我冤枉，你們天眼會還不如她明白事兒呢。」
「來自眼鏡男的陰值+200，來自矮胖男的陰值+150，總陰陽值：11150。」系統樂了，「宿主這嘴真是團隊配合的好幫手。」
眼鏡男臉黑得像鍋底，低聲對矮胖男說：「先撤，這丫頭在這兒不好動手，回頭再查。」他瞪了張燁一眼，「張燁，這事兒沒完，別以為躲得過去。」
兩人轉身走了，林小可鬆了口氣，轉頭瞪張燁：「你又惹啥麻煩了？天眼會是啥？」
張燁撓撓頭，啃了口炸雞：「不知道，可能是管超能力的警察吧。昨晚的事兒估計傳出去了，他們來找我麻煩。」
林小可皺眉：「那怎麼辦？你真有超能力？」
張燁咧嘴：「超能力沒有，嘴賤大師倒有一個。放心吧，他們抓不到我。」他頓了頓，低聲加了句，「謝謝你又救我一回。」
「來自林小可的陽值+50，總陰陽值：11200，任務進度：250/500。」系統插嘴，「宿主這謝法還是彆扭，情商負數沒跑。」
林小可臉一紅，哼道：「謝啥？我就是怕你被抓了我得幫你收屍。」她把塑膠袋往茶几上一扔，「給你買了麵包，別老吃炸雞，油膩死了。」
張燁笑笑，心想這天眼會是個什麼鬼，怕是比刀疤臉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