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路上好好伺候我
看著那些慌不擇路想要逃離的刺客背影。
葉丹並未追趕。
古人曰：窮寇莫追。
他緩緩轉過身。
將目光投向了先前那十名對他態度惡劣的護衛。
只是一眼。
那王二、李三等十名隨行護衛，已經嚇了個半死。
他們萬萬沒想到，原本被他們視為任人拿捏的廢帝葉丹，竟然如此厲害，仿佛變了一個人。
回想起先前對葉丹那惡劣的態度，王二等人心中滿是恐懼與懊悔，生怕葉丹會因為那些過往的惡行而殺了他們。
只見王二率先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地，連滾帶爬地朝著葉丹的方向過來，一邊爬一邊急切地喊道：
「陛下，之前是小的們有眼無珠，豬油蒙了心，沒認出您的真龍之姿。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小的們這一回吧。」
他的額頭不斷地在地上磕著，發出「砰砰」的聲響，不一會兒便磕出了血。
李三也不甘落後，緊跟在王二身後，同樣是滿臉驚恐，聲音顫抖地說道：
「陛下，我們都是被魏忠蒙蔽了，才做出那些糊塗事兒。您如今神威蓋世，定是上天庇佑的真龍天子，日後定能重登大寶，一統天下。小的們願意鞍前馬後，以死效忠！」
其他護衛們也紛紛效仿，一邊跪地爬過來，一邊說著各種阿諛奉承的話，什麼「陛下英明神武」「陛下乃千古一帝」之類的話語不絕於耳。
他們把自己能想到的誇讚之詞都一股腦地說了出來，只希望能博得葉丹的一絲憐憫。
蘇瑤默默地跪在一旁，身上掛著傷，她沒有像那些護衛一樣去諂媚討好，只是靜靜地看著葉丹，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
她擔心葉丹會因為這些護衛先前的惡行而將他們全部誅殺。
同時，她也期許葉丹能夠寬宏大量，放過這些人。
這些人的背景她知道，只是些市井小民，魏忠把他們找來無非是來當炮灰。
如果不是葉丹擊退刺客，這些人包括她，此刻早已經被殺人滅口了……
葉丹看著這些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不斷求饒的護衛，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蘇瑤，你說，怎麼處置他們？」
蘇瑤不假思索道：「陛下，這些人我知道，雖然是魏忠找來的，但是都是來送死的，他們已經回不去了，陛下如果饒過他們，他們說不準一路上鞍前馬後伺候陛下。再者說，他們不過是些被脅迫的市井小民，並非大奸大惡之徒。若陛下能寬宏大量，放他們一條生路，他們定會感恩戴德，日後必當以死相報，為陛下效犬馬之勞。如此一來，陛下還能多些人手相助，多幾分力量。」
葉丹聽著蘇瑤的話，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蘇瑤說得有道理，如今自己處境艱難，確實需要一些人手。
而且這些護衛雖然之前對自己態度惡劣，但說到底也是沒受過高等教育，素質不高的緣故。
若能將他們收歸己用，或許能成為自己日後的助力。
「好吧！要不是你求情，今日他們都得死。」
眾護衛聽了，紛紛磕頭如搗蒜，哭喊道：
「陛下開恩，我們知道錯了，日後定當改過自新，絕不再犯。」
葉丹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心中的怒氣稍稍消減了一些。
緩緩又道：「但我醜話說在前頭，若你們日後敢有二心，或是再做出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我定不輕饒。」
眾護衛聽了，連忙感激涕零地說道：「陛下放心，我們定會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葉丹點了點頭，說道：「起來吧，從今日起，你們便跟在我身邊，若表現得好，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
眾護衛這才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蘇瑤看著這一幕，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護衛們都起來了，在葉丹的指示下，去搜刮戰場上有用的物品。
他們小心翼翼地在屍體和雜物間翻找著，眼神中還帶著未散盡的驚恐，動作卻不敢有絲毫懈怠，生怕惹得葉丹不快。
蘇瑤此時卻長跪不起，她的身姿筆直，神色凝重。
葉丹一愣，道：「蘇瑤，你怎麼還跪著？趕快將傷口處理一下。」
蘇瑤低垂著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陛下，我罪該萬死，是太后派來刺殺陛下的，請陛下降罪。」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等待著葉丹的裁決。
葉丹聞言笑說：「以後不要叫我陛下了，我現在是山陽王。還有，」他上前一步，伸手扶起蘇瑤，「剛才你捨身救我，我心裡都明白。若你真想殺我，在我毫無防備之時，機會多的是，你心存善念，我怎麼會降罪於你。」
蘇瑤抬起頭，眼中滿是感動與愧疚：
「陛下，是我糊塗，不該聽從太后的命令。只是太后以我家人性命相逼，我實在是走投無路。」
葉丹輕輕嘆了口氣：「我能理解你的難處。這亂世之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從今往後，你便安心跟著我，我自會保你和你家人平安。」
葉丹問蘇瑤：「你家裡還有誰？」
蘇瑤垂眸，輕聲說道：「還有個父親，他是個佃農，在袞州。」
葉丹微微點頭，道：「離此不遠啊。」
他當即將王二和李三叫到跟前，神情嚴肅地命令道：
「你們二人以最快的速度去袞州，把蘇瑤的父親接到山陽縣，路上不得有誤。任務完成，回來每人獎勵一千兩銀子。」
王二和李三聞言大喜，眼中滿是興奮與憧憬，一千兩銀子，對他們這些出身市井的人來說，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
王二連忙抱拳，聲音洪亮地應道：
「陛下放心，我等一定竭盡全力，將蘇老爹安全接到山陽縣。」
李三也跟著說道：「我們定會馬不停蹄，絕不讓您失望。」
葉丹看著他們，又囑咐道：「此事關係重大，你們切不可掉以輕心。若遇到危險，能避則避，切不可莽撞行事。」
王二和李三重重地點頭，齊聲說道：「謹遵王爺吩咐。」
隨後，王二和李三匆匆去準備路上所需的物品，蘇瑤還給他們打發了不少盤纏。
葉丹則轉身對剩下的護衛說道：「你們收拾好東西，我們即刻啟程。」
護衛們不敢怠慢，迅速行動起來，將搜刮來的銀兩武器等物品整理好，裝到馬車上。
蘇瑤站在一旁，包紮傷口，看著葉丹有條不紊地安排著一切，心中滿是感激與敬佩。
她走到葉丹身邊，輕聲說道：「陛下，多謝您為我父親所做的一切，蘇瑤無以為報。」
葉丹盯著蘇瑤的花容月貌，壞笑道：
「上車，路上好好伺候我，便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蘇瑤聞言，俏臉不由一紅。
葉丹雖為戰帝，名聲遠播。
但還有一個名號傳遍宇內，那就是花帝……
葉丹並未追趕。
古人曰：窮寇莫追。
他緩緩轉過身。
將目光投向了先前那十名對他態度惡劣的護衛。
只是一眼。
那王二、李三等十名隨行護衛，已經嚇了個半死。
他們萬萬沒想到，原本被他們視為任人拿捏的廢帝葉丹，竟然如此厲害，仿佛變了一個人。
回想起先前對葉丹那惡劣的態度，王二等人心中滿是恐懼與懊悔，生怕葉丹會因為那些過往的惡行而殺了他們。
只見王二率先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地，連滾帶爬地朝著葉丹的方向過來，一邊爬一邊急切地喊道：
「陛下，之前是小的們有眼無珠，豬油蒙了心，沒認出您的真龍之姿。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小的們這一回吧。」
他的額頭不斷地在地上磕著，發出「砰砰」的聲響，不一會兒便磕出了血。
李三也不甘落後，緊跟在王二身後，同樣是滿臉驚恐，聲音顫抖地說道：
「陛下，我們都是被魏忠蒙蔽了，才做出那些糊塗事兒。您如今神威蓋世，定是上天庇佑的真龍天子，日後定能重登大寶，一統天下。小的們願意鞍前馬後，以死效忠！」
其他護衛們也紛紛效仿，一邊跪地爬過來，一邊說著各種阿諛奉承的話，什麼「陛下英明神武」「陛下乃千古一帝」之類的話語不絕於耳。
他們把自己能想到的誇讚之詞都一股腦地說了出來，只希望能博得葉丹的一絲憐憫。
蘇瑤默默地跪在一旁，身上掛著傷，她沒有像那些護衛一樣去諂媚討好，只是靜靜地看著葉丹，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
她擔心葉丹會因為這些護衛先前的惡行而將他們全部誅殺。
同時，她也期許葉丹能夠寬宏大量，放過這些人。
這些人的背景她知道，只是些市井小民，魏忠把他們找來無非是來當炮灰。
如果不是葉丹擊退刺客，這些人包括她，此刻早已經被殺人滅口了……
葉丹看著這些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不斷求饒的護衛，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蘇瑤，你說，怎麼處置他們？」
蘇瑤不假思索道：「陛下，這些人我知道，雖然是魏忠找來的，但是都是來送死的，他們已經回不去了，陛下如果饒過他們，他們說不準一路上鞍前馬後伺候陛下。再者說，他們不過是些被脅迫的市井小民，並非大奸大惡之徒。若陛下能寬宏大量，放他們一條生路，他們定會感恩戴德，日後必當以死相報，為陛下效犬馬之勞。如此一來，陛下還能多些人手相助，多幾分力量。」
葉丹聽著蘇瑤的話，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蘇瑤說得有道理，如今自己處境艱難，確實需要一些人手。
而且這些護衛雖然之前對自己態度惡劣，但說到底也是沒受過高等教育，素質不高的緣故。
若能將他們收歸己用，或許能成為自己日後的助力。
「好吧！要不是你求情，今日他們都得死。」
眾護衛聽了，紛紛磕頭如搗蒜，哭喊道：
「陛下開恩，我們知道錯了，日後定當改過自新，絕不再犯。」
葉丹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心中的怒氣稍稍消減了一些。
緩緩又道：「但我醜話說在前頭，若你們日後敢有二心，或是再做出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我定不輕饒。」
眾護衛聽了，連忙感激涕零地說道：「陛下放心，我們定會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葉丹點了點頭，說道：「起來吧，從今日起，你們便跟在我身邊，若表現得好，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
眾護衛這才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蘇瑤看著這一幕，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護衛們都起來了，在葉丹的指示下，去搜刮戰場上有用的物品。
他們小心翼翼地在屍體和雜物間翻找著，眼神中還帶著未散盡的驚恐，動作卻不敢有絲毫懈怠，生怕惹得葉丹不快。
蘇瑤此時卻長跪不起，她的身姿筆直，神色凝重。
葉丹一愣，道：「蘇瑤，你怎麼還跪著？趕快將傷口處理一下。」
蘇瑤低垂著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陛下，我罪該萬死，是太后派來刺殺陛下的，請陛下降罪。」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等待著葉丹的裁決。
葉丹聞言笑說：「以後不要叫我陛下了，我現在是山陽王。還有，」他上前一步，伸手扶起蘇瑤，「剛才你捨身救我，我心裡都明白。若你真想殺我，在我毫無防備之時，機會多的是，你心存善念，我怎麼會降罪於你。」
蘇瑤抬起頭，眼中滿是感動與愧疚：
「陛下，是我糊塗，不該聽從太后的命令。只是太后以我家人性命相逼，我實在是走投無路。」
葉丹輕輕嘆了口氣：「我能理解你的難處。這亂世之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從今往後，你便安心跟著我，我自會保你和你家人平安。」
葉丹問蘇瑤：「你家裡還有誰？」
蘇瑤垂眸，輕聲說道：「還有個父親，他是個佃農，在袞州。」
葉丹微微點頭，道：「離此不遠啊。」
他當即將王二和李三叫到跟前，神情嚴肅地命令道：
「你們二人以最快的速度去袞州，把蘇瑤的父親接到山陽縣，路上不得有誤。任務完成，回來每人獎勵一千兩銀子。」
王二和李三聞言大喜，眼中滿是興奮與憧憬，一千兩銀子，對他們這些出身市井的人來說，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
王二連忙抱拳，聲音洪亮地應道：
「陛下放心，我等一定竭盡全力，將蘇老爹安全接到山陽縣。」
李三也跟著說道：「我們定會馬不停蹄，絕不讓您失望。」
葉丹看著他們，又囑咐道：「此事關係重大，你們切不可掉以輕心。若遇到危險，能避則避，切不可莽撞行事。」
王二和李三重重地點頭，齊聲說道：「謹遵王爺吩咐。」
隨後，王二和李三匆匆去準備路上所需的物品，蘇瑤還給他們打發了不少盤纏。
葉丹則轉身對剩下的護衛說道：「你們收拾好東西，我們即刻啟程。」
護衛們不敢怠慢，迅速行動起來，將搜刮來的銀兩武器等物品整理好，裝到馬車上。
蘇瑤站在一旁，包紮傷口，看著葉丹有條不紊地安排著一切，心中滿是感激與敬佩。
她走到葉丹身邊，輕聲說道：「陛下，多謝您為我父親所做的一切，蘇瑤無以為報。」
葉丹盯著蘇瑤的花容月貌，壞笑道：
「上車，路上好好伺候我，便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蘇瑤聞言，俏臉不由一紅。
葉丹雖為戰帝，名聲遠播。
但還有一個名號傳遍宇內，那就是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