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逆向代行者契約——我就是造物主
「常樂？！」
艾什莉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瞪出去！
「樂尼瑪！」
常樂的樣子她在直播里看過成百上千次了，絕對不可能認錯，眼前這個戴眼鏡的小子，分明就是躲在常樂身後的小跟班。
好像叫……
蚊子！
對，他叫蚊子！
然而廣場上的人並不清楚這些，他們只是站在原地，神情複雜地看著王座上的「常樂」，並不清楚「王」的誕生意味著什麼。
很快，王座之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時鐘標誌。與此同時，廣場中每一名玩家的手背上，也多了一個懸浮的半透明時鐘。
那是王之契約，當城市中的王級玩家誕生時，同一座城市的其他玩家將自動成為王的奴僕，聽從王的號令。
每個人手背上浮現出的記號，就是契約紋章。
「親愛的，別慌。」黑色的蕾絲裙擺輕輕掃過艾什莉的臉頰，二妞的身影悄然浮現，「只要諸神不在意，玩家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好了。作為引導員，最不應該做的，就是干涉玩家的行為。意外性，才是這場諸神遊戲最有趣的地方，你覺得呢？」
二妞的臉上掛著親和笑意，但說話的語氣卻帶著上位者的淡淡威壓。
神性的光暈在她的裙擺上結出了霜花，就連她嘴裡叼著的棒棒糖，都變成了冰糖葫蘆的模樣。
「為……為什麼，你明明是下級引導員，身上為什麼會有神性？你應該，應該……」艾什莉驚訝得結巴了。
在被蚊子偷雞之前，她就已經注意到了二妞身上隱隱散發的神性之光，但完全沒有現在這般強烈。
難道是上位神明已經決定重新賜給她神格，只是程序上還要意思一下？
這是艾什莉能想到的唯一解釋，尤其是當她看到，二妞的陽傘傘柄上，已經清晰浮現出了NO.009的字樣。
下意識收起了傲慢，艾什莉整理了一下姿容，態度恭敬地向著二妞輕輕點頭，「您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
安哥拉曼紐就是傲慢的反例——和常樂唱反調，絕對不會有好結果。
既然他想唱雙簧，那就配合他好了。
清了清嗓子，艾什莉紅裙飄擺，緩緩落到新王身旁，緩緩開口：「作為這座城市的王，你可以對統御的玩家下達任何指令，他們必須遵從。」
廣場中的玩家一個個露出無比緊張的表情。
而比起緊張，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違和感，不知為什麼，幾乎每個人都總覺得眼前這個常樂，和他們想像中不太一樣。
王座上的「常樂」也沒讓眾人久等。
他吐掉了嘴裡用來改變聲線的糖果，清了清嗓子，高聲宣布道：「新王的第一道命令是：城市內所有玩家，從即刻開始，必須團結一致，互助互救，拒絕叢林法則，拒絕弱肉強食，以重建我們的城市、重建我們的家園為目標！但凡因一己私慾，使用玩家技能攻擊他人者，驅逐！」
廣場上瞬間鴉雀無聲，人們都驚訝於新王的決定。
這是，要在末日中重建秩序？
在難以置信的驚訝過後，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蚊子吞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眼早就準備好的發言稿，「現在開始發布第二道命令，組建新市政管理辦公室，具體的人員事務安排，我會在玩家廣場中發布一則崗位信息表，所有玩家都可以自薦，我會根據各位的能力，擇優任用。現在，開始吧！」
說完這句話，蚊子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玩家廣場。
當手指放在虛擬鍵盤上，之前的所有緊張和膽怯瞬間一掃而空。
這，才是自己的主場。
……
一公里外，倒塌的高樓廢墟頂端，披著龍鱗斗篷的常樂遠遠目睹了整個新王登基的過程。
直播間裡，一個單獨的聊天窗口正在不斷彈出消息：
八方漫：「你把王位交給他，王之戰的時候怎麼辦？他會死的。」
常樂：「有我在，他死不了。」
八方漫：「如果其他地區的王聯手攻打你呢？」
常樂：「放心，在他們聯手之前，我會先去找他們。」
八方漫：「哦？聽起來你已經有萬全的計劃了？」
常樂：「稱不上萬全，除非你能把我新擬定的契約簽一下。」
八方漫沒有立刻回復，常樂也不急，畢竟逆向背後神的契約，可不比主僕契。
一個小時前，常樂聯繫了八方漫，將一份代行者契約亮給八方漫看了一下。
在聽到「代行者契約」五個字的時候，八方漫倍感驚喜。
可實際看到契約內容後，他卻遲疑了。
因為常樂要的不是成為八方漫的代行者，而是八方漫成為常樂的代行者。
這關係就很微妙了，而且很可能出現不可控的後果，因為一旦簽訂這份契約，那自己的身體就可能被常樂的靈魂所控制，進行反向代行。
讓凡人來到神界，這可是重罪。
等了足有十分鐘，八方漫的消息才發過來：「你是想到神界來嗎？」
常樂笑著打字回覆：「沒錯，誰不想去神界看看呢。」
八方漫：「你要我把神格壓在你身上，起碼要讓我看到價值，不只是扶持劉博文這一點。」
常樂的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那是當然，你的好處肯定是有的。在王之戰開始之後，必然會有神明降世。如果你簽訂了這份代行者契約，我將以你的名義，幹掉那些降世神，吸收他的神魂，用來鞏固你的神格。而你要付出的代價，只是偶爾讓我去神界轉轉。而且……」
手指頓了頓，常樂決定賭一把，「你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位於神界的你們，和位於凡間的我們，又有什麼不同呢？」
原著里可沒有凡人去過神界，常樂也不清楚神界究竟是什麼樣子，他只是進行一種猜測，或者說，是一種模稜兩可的誤導。
他的話可以理解成：身在神界，神明和凡人一樣，是沒有技能的。
也可以理解成：大家都是超能力者，誰也不比誰差，所以相對而言就都是凡人。
而兩者相較，常樂更傾向於前者——如果神明本身就擁有那些強力技能，又何必降臨在代行者身上，去體驗戰鬥的過程呢？
這很不合理。
盯著遲遲沒有回應的對話框，常樂的眉心漸漸皺緊。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終於，聊天框有了回答。
八方漫：「為什麼你知道神界的事？」
常樂眼前一亮，立刻打字回覆：「因為，我就是造物主，是我，創造了你們。」
艾什莉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瞪出去！
「樂尼瑪！」
常樂的樣子她在直播里看過成百上千次了，絕對不可能認錯，眼前這個戴眼鏡的小子，分明就是躲在常樂身後的小跟班。
好像叫……
蚊子！
對，他叫蚊子！
然而廣場上的人並不清楚這些，他們只是站在原地，神情複雜地看著王座上的「常樂」，並不清楚「王」的誕生意味著什麼。
很快，王座之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時鐘標誌。與此同時，廣場中每一名玩家的手背上，也多了一個懸浮的半透明時鐘。
那是王之契約，當城市中的王級玩家誕生時，同一座城市的其他玩家將自動成為王的奴僕，聽從王的號令。
每個人手背上浮現出的記號，就是契約紋章。
「親愛的，別慌。」黑色的蕾絲裙擺輕輕掃過艾什莉的臉頰，二妞的身影悄然浮現，「只要諸神不在意，玩家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好了。作為引導員，最不應該做的，就是干涉玩家的行為。意外性，才是這場諸神遊戲最有趣的地方，你覺得呢？」
二妞的臉上掛著親和笑意，但說話的語氣卻帶著上位者的淡淡威壓。
神性的光暈在她的裙擺上結出了霜花，就連她嘴裡叼著的棒棒糖，都變成了冰糖葫蘆的模樣。
「為……為什麼，你明明是下級引導員，身上為什麼會有神性？你應該，應該……」艾什莉驚訝得結巴了。
在被蚊子偷雞之前，她就已經注意到了二妞身上隱隱散發的神性之光，但完全沒有現在這般強烈。
難道是上位神明已經決定重新賜給她神格，只是程序上還要意思一下？
這是艾什莉能想到的唯一解釋，尤其是當她看到，二妞的陽傘傘柄上，已經清晰浮現出了NO.009的字樣。
下意識收起了傲慢，艾什莉整理了一下姿容，態度恭敬地向著二妞輕輕點頭，「您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
安哥拉曼紐就是傲慢的反例——和常樂唱反調，絕對不會有好結果。
既然他想唱雙簧，那就配合他好了。
清了清嗓子，艾什莉紅裙飄擺，緩緩落到新王身旁，緩緩開口：「作為這座城市的王，你可以對統御的玩家下達任何指令，他們必須遵從。」
廣場中的玩家一個個露出無比緊張的表情。
而比起緊張，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違和感，不知為什麼，幾乎每個人都總覺得眼前這個常樂，和他們想像中不太一樣。
王座上的「常樂」也沒讓眾人久等。
他吐掉了嘴裡用來改變聲線的糖果，清了清嗓子，高聲宣布道：「新王的第一道命令是：城市內所有玩家，從即刻開始，必須團結一致，互助互救，拒絕叢林法則，拒絕弱肉強食，以重建我們的城市、重建我們的家園為目標！但凡因一己私慾，使用玩家技能攻擊他人者，驅逐！」
廣場上瞬間鴉雀無聲，人們都驚訝於新王的決定。
這是，要在末日中重建秩序？
在難以置信的驚訝過後，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蚊子吞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眼早就準備好的發言稿，「現在開始發布第二道命令，組建新市政管理辦公室，具體的人員事務安排，我會在玩家廣場中發布一則崗位信息表，所有玩家都可以自薦，我會根據各位的能力，擇優任用。現在，開始吧！」
說完這句話，蚊子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玩家廣場。
當手指放在虛擬鍵盤上，之前的所有緊張和膽怯瞬間一掃而空。
這，才是自己的主場。
……
一公里外，倒塌的高樓廢墟頂端，披著龍鱗斗篷的常樂遠遠目睹了整個新王登基的過程。
直播間裡，一個單獨的聊天窗口正在不斷彈出消息：
八方漫：「你把王位交給他，王之戰的時候怎麼辦？他會死的。」
常樂：「有我在，他死不了。」
八方漫：「如果其他地區的王聯手攻打你呢？」
常樂：「放心，在他們聯手之前，我會先去找他們。」
八方漫：「哦？聽起來你已經有萬全的計劃了？」
常樂：「稱不上萬全，除非你能把我新擬定的契約簽一下。」
八方漫沒有立刻回復，常樂也不急，畢竟逆向背後神的契約，可不比主僕契。
一個小時前，常樂聯繫了八方漫，將一份代行者契約亮給八方漫看了一下。
在聽到「代行者契約」五個字的時候，八方漫倍感驚喜。
可實際看到契約內容後，他卻遲疑了。
因為常樂要的不是成為八方漫的代行者，而是八方漫成為常樂的代行者。
這關係就很微妙了，而且很可能出現不可控的後果，因為一旦簽訂這份契約，那自己的身體就可能被常樂的靈魂所控制，進行反向代行。
讓凡人來到神界，這可是重罪。
等了足有十分鐘，八方漫的消息才發過來：「你是想到神界來嗎？」
常樂笑著打字回覆：「沒錯，誰不想去神界看看呢。」
八方漫：「你要我把神格壓在你身上，起碼要讓我看到價值，不只是扶持劉博文這一點。」
常樂的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那是當然，你的好處肯定是有的。在王之戰開始之後，必然會有神明降世。如果你簽訂了這份代行者契約，我將以你的名義，幹掉那些降世神，吸收他的神魂，用來鞏固你的神格。而你要付出的代價，只是偶爾讓我去神界轉轉。而且……」
手指頓了頓，常樂決定賭一把，「你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位於神界的你們，和位於凡間的我們，又有什麼不同呢？」
原著里可沒有凡人去過神界，常樂也不清楚神界究竟是什麼樣子，他只是進行一種猜測，或者說，是一種模稜兩可的誤導。
他的話可以理解成：身在神界，神明和凡人一樣，是沒有技能的。
也可以理解成：大家都是超能力者，誰也不比誰差，所以相對而言就都是凡人。
而兩者相較，常樂更傾向於前者——如果神明本身就擁有那些強力技能，又何必降臨在代行者身上，去體驗戰鬥的過程呢？
這很不合理。
盯著遲遲沒有回應的對話框，常樂的眉心漸漸皺緊。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終於，聊天框有了回答。
八方漫：「為什麼你知道神界的事？」
常樂眼前一亮，立刻打字回覆：「因為，我就是造物主，是我，創造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