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做我的奴隸
「感覺……像是個渣男。」常樂的臉上浮現出自嘲似的笑，同時不緊不慢地抓起一把金屬轉椅。
椅子在空中劃出銀色的弧線，精準砸飛了一隻屍怪的腦袋。
「下一個，到你了。」
只用了幾秒，辦公室里的五隻活屍都被打成了殘廢。
常樂沒有在這些殺不死的怪物身上浪費時間，踩著冰箱躍至更高的檔案柜上，順勢盤腿坐下。
半空中的小蘿莉納悶地看著常樂，顯然不清楚這人到底在搞什麼。
突然，常樂笑著輕輕開口：「二妞。」
腹黑蘿莉瞬間瞪圓了眼珠，激怒的臉頰上有冰藍色的波紋流動，好似覆蓋上了一層若隱若現的鱗片。
「你說什麼？！」她輕輕漂浮到常樂面前，眼裡殺機盡顯。
「我說，二妞。」
「閉嘴！」腹黑蘿莉發出砂輪摩擦般的刺耳尖嘯，黑色的裙擺炸開無數冰棱。
然而，常樂顯然沒有乖乖聽話閉嘴的打算。
「應激了？難道你的名字是二妞？二妞，二妞！」常樂變本加厲，臉上的笑容更是欠揍。
小蘿莉的五官開始扭曲，人皮如蛇蛻般剝落，露出一張詭異醜陋的魚臉，身上的蕾絲短裙也在轉眼之間變成了覆蓋全身的黑鱗。
「不許！再喊！這個名字！」鋒利如刀的指尖幾乎戳進常樂腦門。
血順著前額向下滑落，但常樂依舊沒有表現出絲毫恐懼。
輕輕撥開抵在額前的手指，「別再虛張聲勢了，天上的神明老爺每天只允許你殺死一個人，今天的權限，你已經用過了。」
魔魚的瞳孔驟然收縮，眸底滿是詫異。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個？」
「我當然知道。」常樂的嘴角微微上挑，笑容充滿蠱惑的意味，「我還知道，你曾經是因紐特人世代供奉的冰海之神。你很喜歡『二妞』這個名字，也很懷念被人類供奉祭拜的歲月。但現在，你卻被一群偽神騎在頭上拉屎撒尿，還拋棄了曾經的名字。你真的甘心嗎？」
魔魚沒有回答，但僵直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
常樂握住垂在魔魚身側的陽傘，輕輕撐到她頭上。
「我對天上那些玩意沒興趣，我也不會成為任何神明的代行者。而這，將會成為你直播間的流量密碼。眾神會為了我蜂擁而來，砸大把神幣積分，只為招募我成為它們的代行者。到時候，你只要吃我帶給你的流量，就能穩步晉級，最終重拾神格。」
魔魚的瞳孔越縮越小，視線死死鎖定在面前這個不起眼的人類身上。
這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連直播的事情他都知道？
在驚訝與疑惑當中，魔魚眼中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動搖。
常樂的嘴角瞬間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已在顱內低語：
「已激活【人設摹寫】。」
「新增人設：Shirley·Innu/雪莉·因紐特/秀蘭·二妞。】
「理解度：89%。」
「檢測到可複製技能：【引導員之眼】/【即死】/【魔魚化身】。」
「可消耗100共鳴點，對其中一項技能進行複製。」
「您當前擁有的共鳴點數為：30。」
「由於您對該目標的理解度超過閾值臨界點（80%），可以召喚其劣質複製體，在短時間內協助戰鬥。冷卻時間：24小時。」
常樂的嘴角有些壓不住了，驚喜還真是一波接一波。
在原文裡，二妞是登場最早的遊戲引導員之一，文中對它的描寫非常詳細，能達到這麼高的理解度，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常樂沒想到，理解度超過80%，還可以直接召喚複製體。
這一點可太重要了。
本來他還計劃和這小丫頭再嘮十分鐘的，現在已經沒這個必要了。
指尖輕輕翻動書冊，將映著二妞的那一頁向前一掃。
「出來！」
隨著命令聲，一個同樣身穿黑色哥特連衣裙，手握陽傘的煙燻妝小蘿莉，徐徐浮現於半空。
魔魚形態的二妞驚呆了。
布滿尖牙利齒的大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常樂完全不給魔魚二妞喘息的機會，抬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哥特蘿莉也模仿著他的動作，用抓著傘的右手輕打響指，遮在傘影中的小臉上，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根。
瞬間，一團紅光籠罩在魔魚二妞身上。
身為【即死】這一特權技能的擁有者，二妞很清楚這代表了什麼。
耳畔仿佛迴響起了死神的腳步聲。
同時，自身的魔力也被源源不斷抽走，黑鱗因為魔力的潰散而分崩瓦解，露出下麵粉白色滲血的嫩肉。
一瞬間，二妞回想起了自己被剝奪神格的過程。
記憶久遠到已經有些模糊了，但那種撕裂靈魂的痛，卻深深刻印在腦子裡。
那是比死亡還要恐怖的折磨，只是稍微回想一下，就讓它全身戰慄。
「不……不要！」
黑色的鱗片徹底崩解，毫無保護的肉身也開始分解。
血液就像一根根細線，被頭頂綻開的紅光牽引著。
死亡的過程在緩慢進行，這似乎是故意而為之，要的就是慢慢折磨它。
二妞驚恐地變回小蘿莉的樣子，雙眼飆淚朝著常樂拼命擺手。
「不要！求你了，別殺我！」
常樂嘴角一勾，那笑容就像淬過毒的匕首，「追隨我，成為我的奴隸。」
「好！我願意做您的奴隸！」
「你該叫我什麼？」
「主……主人！」
「嗯，這個回答，我很滿意。」
常樂漫不經心地勾了勾手指，懸浮在身後的腹黑蘿莉複製體瞬間消失，籠罩在二妞身上的死亡紅光隨之消散。
撲通。
二妞從半空中跌落，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完全裸露的身體被撕出巨大的缺口，迸濺的血液在體外形成一團暗紅色的霧。
常樂脫下身上的黑夾克，扔了過去。
二妞立刻抓住衣服，緊緊包裹住幾近分崩的身體。恐懼的神情依然凝固在臉上，控制不住的眼淚這次是真把煙燻妝給哭花了。
「起來，別浪費我時間。」
常樂俯視著二妞，口吻完全是在下命令。
二妞身體一激靈，立刻漂浮起來，但高度完全不敢超過常樂，維持著身為奴隸的卑微。
常樂笑了笑，輕輕摸了摸二妞的頭。
「乖，以後只要老老實實聽我的話，我一定帶你取回神格。」
「是，我一定聽話。」二妞乖乖低頭應著。
「稱呼呢？」
二妞秒懂，「是，主人。」
椅子在空中劃出銀色的弧線，精準砸飛了一隻屍怪的腦袋。
「下一個，到你了。」
只用了幾秒，辦公室里的五隻活屍都被打成了殘廢。
常樂沒有在這些殺不死的怪物身上浪費時間，踩著冰箱躍至更高的檔案柜上，順勢盤腿坐下。
半空中的小蘿莉納悶地看著常樂，顯然不清楚這人到底在搞什麼。
突然，常樂笑著輕輕開口：「二妞。」
腹黑蘿莉瞬間瞪圓了眼珠，激怒的臉頰上有冰藍色的波紋流動，好似覆蓋上了一層若隱若現的鱗片。
「你說什麼？！」她輕輕漂浮到常樂面前，眼裡殺機盡顯。
「我說，二妞。」
「閉嘴！」腹黑蘿莉發出砂輪摩擦般的刺耳尖嘯，黑色的裙擺炸開無數冰棱。
然而，常樂顯然沒有乖乖聽話閉嘴的打算。
「應激了？難道你的名字是二妞？二妞，二妞！」常樂變本加厲，臉上的笑容更是欠揍。
小蘿莉的五官開始扭曲，人皮如蛇蛻般剝落，露出一張詭異醜陋的魚臉，身上的蕾絲短裙也在轉眼之間變成了覆蓋全身的黑鱗。
「不許！再喊！這個名字！」鋒利如刀的指尖幾乎戳進常樂腦門。
血順著前額向下滑落，但常樂依舊沒有表現出絲毫恐懼。
輕輕撥開抵在額前的手指，「別再虛張聲勢了，天上的神明老爺每天只允許你殺死一個人，今天的權限，你已經用過了。」
魔魚的瞳孔驟然收縮，眸底滿是詫異。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個？」
「我當然知道。」常樂的嘴角微微上挑，笑容充滿蠱惑的意味，「我還知道，你曾經是因紐特人世代供奉的冰海之神。你很喜歡『二妞』這個名字，也很懷念被人類供奉祭拜的歲月。但現在，你卻被一群偽神騎在頭上拉屎撒尿，還拋棄了曾經的名字。你真的甘心嗎？」
魔魚沒有回答，但僵直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
常樂握住垂在魔魚身側的陽傘，輕輕撐到她頭上。
「我對天上那些玩意沒興趣，我也不會成為任何神明的代行者。而這，將會成為你直播間的流量密碼。眾神會為了我蜂擁而來，砸大把神幣積分，只為招募我成為它們的代行者。到時候，你只要吃我帶給你的流量，就能穩步晉級，最終重拾神格。」
魔魚的瞳孔越縮越小，視線死死鎖定在面前這個不起眼的人類身上。
這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連直播的事情他都知道？
在驚訝與疑惑當中，魔魚眼中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動搖。
常樂的嘴角瞬間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已在顱內低語：
「已激活【人設摹寫】。」
「新增人設：Shirley·Innu/雪莉·因紐特/秀蘭·二妞。】
「理解度：89%。」
「檢測到可複製技能：【引導員之眼】/【即死】/【魔魚化身】。」
「可消耗100共鳴點，對其中一項技能進行複製。」
「您當前擁有的共鳴點數為：30。」
「由於您對該目標的理解度超過閾值臨界點（80%），可以召喚其劣質複製體，在短時間內協助戰鬥。冷卻時間：24小時。」
常樂的嘴角有些壓不住了，驚喜還真是一波接一波。
在原文裡，二妞是登場最早的遊戲引導員之一，文中對它的描寫非常詳細，能達到這麼高的理解度，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常樂沒想到，理解度超過80%，還可以直接召喚複製體。
這一點可太重要了。
本來他還計劃和這小丫頭再嘮十分鐘的，現在已經沒這個必要了。
指尖輕輕翻動書冊，將映著二妞的那一頁向前一掃。
「出來！」
隨著命令聲，一個同樣身穿黑色哥特連衣裙，手握陽傘的煙燻妝小蘿莉，徐徐浮現於半空。
魔魚形態的二妞驚呆了。
布滿尖牙利齒的大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常樂完全不給魔魚二妞喘息的機會，抬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哥特蘿莉也模仿著他的動作，用抓著傘的右手輕打響指，遮在傘影中的小臉上，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根。
瞬間，一團紅光籠罩在魔魚二妞身上。
身為【即死】這一特權技能的擁有者，二妞很清楚這代表了什麼。
耳畔仿佛迴響起了死神的腳步聲。
同時，自身的魔力也被源源不斷抽走，黑鱗因為魔力的潰散而分崩瓦解，露出下麵粉白色滲血的嫩肉。
一瞬間，二妞回想起了自己被剝奪神格的過程。
記憶久遠到已經有些模糊了，但那種撕裂靈魂的痛，卻深深刻印在腦子裡。
那是比死亡還要恐怖的折磨，只是稍微回想一下，就讓它全身戰慄。
「不……不要！」
黑色的鱗片徹底崩解，毫無保護的肉身也開始分解。
血液就像一根根細線，被頭頂綻開的紅光牽引著。
死亡的過程在緩慢進行，這似乎是故意而為之，要的就是慢慢折磨它。
二妞驚恐地變回小蘿莉的樣子，雙眼飆淚朝著常樂拼命擺手。
「不要！求你了，別殺我！」
常樂嘴角一勾，那笑容就像淬過毒的匕首，「追隨我，成為我的奴隸。」
「好！我願意做您的奴隸！」
「你該叫我什麼？」
「主……主人！」
「嗯，這個回答，我很滿意。」
常樂漫不經心地勾了勾手指，懸浮在身後的腹黑蘿莉複製體瞬間消失，籠罩在二妞身上的死亡紅光隨之消散。
撲通。
二妞從半空中跌落，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完全裸露的身體被撕出巨大的缺口，迸濺的血液在體外形成一團暗紅色的霧。
常樂脫下身上的黑夾克，扔了過去。
二妞立刻抓住衣服，緊緊包裹住幾近分崩的身體。恐懼的神情依然凝固在臉上，控制不住的眼淚這次是真把煙燻妝給哭花了。
「起來，別浪費我時間。」
常樂俯視著二妞，口吻完全是在下命令。
二妞身體一激靈，立刻漂浮起來，但高度完全不敢超過常樂，維持著身為奴隸的卑微。
常樂笑了笑，輕輕摸了摸二妞的頭。
「乖，以後只要老老實實聽我的話，我一定帶你取回神格。」
「是，我一定聽話。」二妞乖乖低頭應著。
「稱呼呢？」
二妞秒懂，「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