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道個歉的事兒
這一次，袁辰並沒有像以往那般，這些人又冒出來了。
甚至不久前與楊天睿的比試，整個東市已經人盡皆知。
「這不是安武王府下的酒樓嘛，為何倒閉了？」
「這還用問，肯定是那袁世子把這酒樓賣了！」
「定然不是這個理，你們看，這酒樓的掌柜可高興哩！」
楊記酒樓門口，一中年人聽到動靜，也好奇的探出了頭。
「袁氏酒樓要倒閉了？」
這怎麼可能呢！
剛才從自家少爺這裡贏去了七十兩銀子。
最艱難的時候，袁氏酒樓七天才有一位客人。
那都沒倒閉，現在怎麼可能倒閉？
而且，他們少爺可是惦記袁氏酒樓那塊地好久了。
咚~
老徐再敲一銅鑼，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各位鄉親父老，請聽我徐某人一言。」
「我們袁氏酒樓，的確要關門嘍。」
「在此之前，我家世子大義凜然，決定將酒樓內所有的食材，做成菜。」
「免費供大家品嘗！」
話落，想像中的掌聲並沒有如期而至。
眾人反而是一臉疑惑和懷疑。
誰？
袁辰？
那個橫行霸道的世子？
免費請他們吃東西？
這太陽指定打西邊上來的！
「徐掌柜，我們都知道你是好人，可你家世子...」
剩下的話，他沒敢再說，畢竟，有目共睹。
老徐連忙朝眾人鞠躬行禮。
「諸位父老，我家世子以前，被邪祟惑了心，如今已改過自新，懇請各位給我家世子一個機會！」
樓上，袁辰將老徐的一舉一動收進眼底。
「多事！」
他雖確有洗白自己的想法，但斷不到這種地步。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突然，一人輕聲開口。
「話說，這一次世子出現，確實變了許多。」
「是啊，我那沒來得及收的琉璃杯，都以為要被搶...買走呢，結果世子看都沒看一眼。」
「我的也是...」
眾人議論紛紛，但就在這時，一個不一樣的聲音響起。
「你家世子豪取搶奪、橫行霸道，豈是你一句話就能了了的？」
人群外，一錦衣少年負手而立，右手握著紙扇。
在他身後，跟著幾位神態高傲的下人。
「是劉家大公子劉陽！」
「據說他今年中了秀才！」
「難怪敢如此大放厥詞！」
聽見眾人的議論，劉陽嘴角暗暗上揚。
雖說臨安城的劉家，只是玉京城劉家的一個分支。
可劉陽畢竟才十八歲，未來極有可能是舉人，自然受到了主家的重視。
並且，玉京劉家的身後，可是支持著一位皇子的。
劉陽搖著扇子，走上前去，人群自動分開。
「徐掌柜，你年紀大了，可不要再助紂為虐，蒼天有眼，他袁辰早晚有天收！」
老徐兩人的臉色早已難看無比。
「劉大公子，我家世子可與你無仇。」
「自是無仇。」
劉陽淡淡一笑。
「袁辰那等兇惡之徒，豈可配得上安武王之名？」
「如今，又想以一些殘羹冷炙，來全了他的美名，當真是好算計！」
此話一出，眾人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就說怎麼會如此大方，原來是一些餿臭飯菜！」
「不一定吧，人家也還沒拿出來啊。」
「那你去吃吧，我可不敢吃！」
「你！」
老徐氣急，指著劉陽的手都在發抖。
「我說怎麼那麼臭，原來是有人在滿嘴噴糞呢！」
袁辰淡然走出，眾人連忙行禮，除了劉陽。
「不用了。」
袁辰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誰讓你來的？」
見袁辰居然問的如此直接，劉陽心虛的將目光投向別處。
「沒人讓我來。」
「你在臨安城惡貫滿盈，人盡皆知，我等讀書人，自是要讓你遺臭萬年。」
劉陽說得正義凌然，好似他身後站了無數讀書人。
袁辰卻根本沒聽見一樣，扭頭望向春生。
「我打過他嗎？」
「世子，您當然沒打過他，只是，打過他弟弟。」
聽到這話，劉陽拳頭握緊，眼神變得凌厲。
「我為何打他弟弟？」
「世子，您忘了，上次偶然撞見他強搶民女，這才打斷了他的雙腿。」
「你胡說！」
劉陽雙眼猩紅，指著春生大聲叫道。
「我弟弟勤奮好學，遵律守法，豈會幹這等齷齪事？」
春生很是淡定。
「那一日，可不止有我們在現場。」
「對，我有印象，確有此事！」一路人高舉手臂。
那也是袁辰做的為數不多的好事之一。
「劉秀才是吧？」
袁辰冷笑著望向他，後者下意識後退一步。
「你一上來，就說我用餿飯臭菜來招待大家，證據呢？」
「我...」
面對袁辰，劉陽的氣勢瞬間熄滅。
這也算原身留下的好處之一吧。
「按照律法，污衊、辱罵世子，可是要判絞刑的。」
撲通！
劉陽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蒼白。
他怎會如此知曉律法？
「不過，本世子決定痛改前非，寬宏大量饒你一次。」
饒了他？
劉陽頓時收斂心神，他又在搞什麼花樣？
「春生，去，給他兩耳光。」
「是，世子。」
啪！啪！
被打了兩巴掌的劉陽，腦瓜子嗡嗡的。
但很快，一股屈辱感迸發出來，袖子下的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滾吧。」
劉陽壓住心中怨恨，低著頭，朝袁辰行禮。
「多謝世子，您的恩情，在下，記下了！」
記下一詞，咬得格外重。
袁辰卻始終面帶微笑，直到劉陽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輕聲開口。
「各位，以往都是我袁辰的不是，希望各位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話落，朝著眾人躬身行禮。
此舉讓眾人瞪大了雙眼，連隔壁的楊掌柜，手裡的茶杯都掉在了地上。
「世子竟然給我們行禮，我沒眼花吧？」
「就是真的！看來，世子果然變好了！」
「虎父無犬子，袁家上下為國犧牲，世子又豈會差，之前定然是讓邪祟亂了心神！」
「對，說不定，就是鄰國細作乾的，世子，我們信你！」
就沖他這一拜，便值得信任！
以前的袁辰雖然橫行霸道，可卻不曾傷過一人性命。
至少從骨子裡，是好的。
眾人的反應，袁辰很滿意，抬手壓下眾人的聲音。
「既然各位願意給我袁辰一個機會，那今日，袁氏酒樓所有的花費，由我買單！」
「老徐，上菜！」
早就準備好的老吳和范同，用木車推著炒菜出來。
剎那間，整條街都充滿了香味。
「好香啊，這是什麼菜？」
甚至不久前與楊天睿的比試，整個東市已經人盡皆知。
「這不是安武王府下的酒樓嘛，為何倒閉了？」
「這還用問，肯定是那袁世子把這酒樓賣了！」
「定然不是這個理，你們看，這酒樓的掌柜可高興哩！」
楊記酒樓門口，一中年人聽到動靜，也好奇的探出了頭。
「袁氏酒樓要倒閉了？」
這怎麼可能呢！
剛才從自家少爺這裡贏去了七十兩銀子。
最艱難的時候，袁氏酒樓七天才有一位客人。
那都沒倒閉，現在怎麼可能倒閉？
而且，他們少爺可是惦記袁氏酒樓那塊地好久了。
咚~
老徐再敲一銅鑼，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各位鄉親父老，請聽我徐某人一言。」
「我們袁氏酒樓，的確要關門嘍。」
「在此之前，我家世子大義凜然，決定將酒樓內所有的食材，做成菜。」
「免費供大家品嘗！」
話落，想像中的掌聲並沒有如期而至。
眾人反而是一臉疑惑和懷疑。
誰？
袁辰？
那個橫行霸道的世子？
免費請他們吃東西？
這太陽指定打西邊上來的！
「徐掌柜，我們都知道你是好人，可你家世子...」
剩下的話，他沒敢再說，畢竟，有目共睹。
老徐連忙朝眾人鞠躬行禮。
「諸位父老，我家世子以前，被邪祟惑了心，如今已改過自新，懇請各位給我家世子一個機會！」
樓上，袁辰將老徐的一舉一動收進眼底。
「多事！」
他雖確有洗白自己的想法，但斷不到這種地步。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突然，一人輕聲開口。
「話說，這一次世子出現，確實變了許多。」
「是啊，我那沒來得及收的琉璃杯，都以為要被搶...買走呢，結果世子看都沒看一眼。」
「我的也是...」
眾人議論紛紛，但就在這時，一個不一樣的聲音響起。
「你家世子豪取搶奪、橫行霸道，豈是你一句話就能了了的？」
人群外，一錦衣少年負手而立，右手握著紙扇。
在他身後，跟著幾位神態高傲的下人。
「是劉家大公子劉陽！」
「據說他今年中了秀才！」
「難怪敢如此大放厥詞！」
聽見眾人的議論，劉陽嘴角暗暗上揚。
雖說臨安城的劉家，只是玉京城劉家的一個分支。
可劉陽畢竟才十八歲，未來極有可能是舉人，自然受到了主家的重視。
並且，玉京劉家的身後，可是支持著一位皇子的。
劉陽搖著扇子，走上前去，人群自動分開。
「徐掌柜，你年紀大了，可不要再助紂為虐，蒼天有眼，他袁辰早晚有天收！」
老徐兩人的臉色早已難看無比。
「劉大公子，我家世子可與你無仇。」
「自是無仇。」
劉陽淡淡一笑。
「袁辰那等兇惡之徒，豈可配得上安武王之名？」
「如今，又想以一些殘羹冷炙，來全了他的美名，當真是好算計！」
此話一出，眾人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就說怎麼會如此大方，原來是一些餿臭飯菜！」
「不一定吧，人家也還沒拿出來啊。」
「那你去吃吧，我可不敢吃！」
「你！」
老徐氣急，指著劉陽的手都在發抖。
「我說怎麼那麼臭，原來是有人在滿嘴噴糞呢！」
袁辰淡然走出，眾人連忙行禮，除了劉陽。
「不用了。」
袁辰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誰讓你來的？」
見袁辰居然問的如此直接，劉陽心虛的將目光投向別處。
「沒人讓我來。」
「你在臨安城惡貫滿盈，人盡皆知，我等讀書人，自是要讓你遺臭萬年。」
劉陽說得正義凌然，好似他身後站了無數讀書人。
袁辰卻根本沒聽見一樣，扭頭望向春生。
「我打過他嗎？」
「世子，您當然沒打過他，只是，打過他弟弟。」
聽到這話，劉陽拳頭握緊，眼神變得凌厲。
「我為何打他弟弟？」
「世子，您忘了，上次偶然撞見他強搶民女，這才打斷了他的雙腿。」
「你胡說！」
劉陽雙眼猩紅，指著春生大聲叫道。
「我弟弟勤奮好學，遵律守法，豈會幹這等齷齪事？」
春生很是淡定。
「那一日，可不止有我們在現場。」
「對，我有印象，確有此事！」一路人高舉手臂。
那也是袁辰做的為數不多的好事之一。
「劉秀才是吧？」
袁辰冷笑著望向他，後者下意識後退一步。
「你一上來，就說我用餿飯臭菜來招待大家，證據呢？」
「我...」
面對袁辰，劉陽的氣勢瞬間熄滅。
這也算原身留下的好處之一吧。
「按照律法，污衊、辱罵世子，可是要判絞刑的。」
撲通！
劉陽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蒼白。
他怎會如此知曉律法？
「不過，本世子決定痛改前非，寬宏大量饒你一次。」
饒了他？
劉陽頓時收斂心神，他又在搞什麼花樣？
「春生，去，給他兩耳光。」
「是，世子。」
啪！啪！
被打了兩巴掌的劉陽，腦瓜子嗡嗡的。
但很快，一股屈辱感迸發出來，袖子下的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滾吧。」
劉陽壓住心中怨恨，低著頭，朝袁辰行禮。
「多謝世子，您的恩情，在下，記下了！」
記下一詞，咬得格外重。
袁辰卻始終面帶微笑，直到劉陽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輕聲開口。
「各位，以往都是我袁辰的不是，希望各位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話落，朝著眾人躬身行禮。
此舉讓眾人瞪大了雙眼，連隔壁的楊掌柜，手裡的茶杯都掉在了地上。
「世子竟然給我們行禮，我沒眼花吧？」
「就是真的！看來，世子果然變好了！」
「虎父無犬子，袁家上下為國犧牲，世子又豈會差，之前定然是讓邪祟亂了心神！」
「對，說不定，就是鄰國細作乾的，世子，我們信你！」
就沖他這一拜，便值得信任！
以前的袁辰雖然橫行霸道，可卻不曾傷過一人性命。
至少從骨子裡，是好的。
眾人的反應，袁辰很滿意，抬手壓下眾人的聲音。
「既然各位願意給我袁辰一個機會，那今日，袁氏酒樓所有的花費，由我買單！」
「老徐，上菜！」
早就準備好的老吳和范同，用木車推著炒菜出來。
剎那間，整條街都充滿了香味。
「好香啊，這是什麼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