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啊～，茉兒沒看見。」
茉兒一心只有阮惜眠，出來時沒有留意羅氏這些小動作。
沒想到顧夫人這麼會偽裝，她當時還以為是顧夫人真心擔心姑娘呢。
阮惜眠舀了一勺藥，繼續餵顧時昀。
說道:「很多事情我們看到的，和聽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我們要有自己的判斷，別被別人的三言兩語帶偏，那就是隨波逐流。」
茉兒認認真真的聽著，「茉兒記住了。」
阮惜眠看顧時昀咽下去不少，看了看碗裡剩的不多。
吩咐茉兒:「茉兒，你出去幫我打聽打聽，這都城裡，有沒有特別厲害的大夫。」
顧家只是用湯藥吊著，卻不找大夫來。
這樣下去，顧將軍何時會醒？
「姑娘，可是顧家的人一直會偷偷跟著奴婢。」茉兒雖出入自如，卻被羅氏找人監視著。
好幾次都是想盡辦法擺脫那些人，才去找珠兒。
阮惜眠也知羅氏是為了更好監視她，才會故意放茉兒出去。
阮惜眠沉思良久，現在的她沒有太多選擇，羅氏跟蹤和監視她無法避免。
「茉兒，先辛苦你想辦法甩開那些人，容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好吧。」茉兒出去辦事。
阮惜眠收拾好藥罐，坐了一會有些犯困。
不知為何，最近的她總是很嗜睡。
阮惜眠睡著後，血影從暗中出來。
「主子，你找我。」
顧時昀睜開眼，看了一眼睡著的阮惜眠，吩咐血影，「她身邊那個丫鬟出去找大夫，你派人暗中跟著她，幫她甩開羅氏的人。」
血影撓撓頭，說道:「主子，她是阮家安插在主子身邊的奸細，我們幹嘛要幫她？」
阮家二小姐和二皇子走的很近，這阮三姑娘說不定就是奉命監視主子的。
這樣的人幫她做什麼？
顧時昀抬眸瞥了他一眼，極有壓迫感的一眼。
「她和阮家那些不是一類人，你以後不准這樣說她。」
血影一臉驚恐的看著顧時昀。
主子這是被奪舍了？
這種話竟然能主子口中說出來？
他還是第一次見主子幫一個女子說話，就連主子的師妹，主子都未曾幫她說過話。
「沒聽到嗎？」男人微微眯眼，極有壓迫感的氣勢。
血影立即低下頭，恭敬道:「屬下這就去。」
屋裡瀰漫著淡淡的香氣，男人從床上下來，緩緩走到香爐，拿出裡面的薰香掐滅火焰，偷偷藏起來。
重新拿新的換上，看了一眼阮惜眠沒有甦醒跡象。
緩步走到她面前坐下。
眼前的人兒呼吸均勻，像只無害的狐狸安靜的睡著，很難與平時運籌帷幄，扮豬吃老虎的樣子聯繫在一起。
「本該天真爛漫的年紀，卻活的跟個老大人似的。一個小姑娘做事小心翼翼，拼命壓制著自己，很累吧？」那張冷硬的臉上，頭一次出現了罕見的柔情。
短短几日的相處，他對女孩的態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一開始，他聽說女孩在阮家不受寵，想拿捏她。
慢慢的，他發現全錯了。
女孩過的很艱辛，沖喜也是被逼迫，和他一樣。
暖黃色的陽光透過窗子的一點點縫隙，照在兩人臉上忽明忽暗。
如同他們的生活，只有一點點的光，這是他們努力和現實鬥爭的結果。
一點點，也很溫暖。
最起碼，他們總算看見光了。
顧時昀看著熟睡的人兒，一絲絲波瀾迴蕩在內心。
「對不起，我暫時不能放你離開。」顧時昀沉默很久，擠出這句話。
內心對女孩是愧疚的。
但，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這場戲，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一演到底。
羅氏生性狡猾，必須讓她犯錯，撕開她的假麵皮。
女孩額間的頭髮遮住了眼睛，顧時昀鬼使神差的伸出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的幫她理順額間碎發。
「媽，別動，我很困。」
顧時昀像是被燙到似的，立即收回手。發現女孩是在說夢話，舒了口氣。
她口中的媽？是什麼意思？
在他思考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拉住他的手，帶上哭腔。
「媽，我好累，我好想你們。」
「不要丟下我。」
「不要……」
一滴淚緩緩從眼角滑落，那隻小手緊緊握他的手。
溫熱厚實的大掌握住嬌小的手掌，溫柔的安慰道：「別哭，我在。」
聽到他的話，女孩慢慢安靜下來。
女孩眼角的淚，一顆一顆像珍珠滴落在桌上迸裂開。也砸在顧時昀平靜無波瀾的心，掀起了巨大的浪花。
狹長的眸子晦暗不明。
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前院佛堂。
丫鬟急急忙忙的走到門口，羅氏閉著眼敲著木魚，淡淡道：「有什麼事？」
「夫人，出去的人回來稟報，又跟丟了。那個丫鬟就像一條滑不溜的泥鰍。」丫鬟站在門口恭敬地說。
羅氏敲著木魚，嘴裡念著經文，過了會，終於念誦完經文。
她放下木魚，緩緩站起身，走出門口。
出聲道：「那丫頭不成氣候，她的丫鬟以後不用跟了。」
「是。」丫鬟恭敬地說：「夫人，阮家鬧起來了。」
「鬧起來？」羅氏疑惑的皺眉。
丫鬟說：「王氏偷偷管理李氏的鋪子，因貪心不足，脂粉上出了問題。很多買過東西的顧客，都在店門口要求賠錢。」
羅氏對這個不感興趣，淡淡道：「這些就不用跟我說了。」
丫鬟又道：「夫人還有一事。」
「還有什麼事？」羅氏有些不耐煩了。
「王氏的兒子，昨日在桃夭閣一擲千金買花魁一夜，已經在城裡傳遍了。」丫鬟小聲說。
羅氏聞言，面露喜色，問：「當真？」
語氣還有幾分激動。
「真的。」丫鬟回。
她還一直擔心阮家找老爺要錢，現在不用擔心了，總算有拿捏阮家的把柄。
「那個丫頭安分嗎？」羅氏問丫鬟。
「她很安分，親自煎藥餵藥。也沒有逃跑的念頭，應該是認命了。」丫鬟說。
羅氏滿意的點頭，「你安排小葉去伺候她。」
手裡捏緊的帕子，精明的眼中是明晃晃的算計。
茉兒一心只有阮惜眠，出來時沒有留意羅氏這些小動作。
沒想到顧夫人這麼會偽裝，她當時還以為是顧夫人真心擔心姑娘呢。
阮惜眠舀了一勺藥，繼續餵顧時昀。
說道:「很多事情我們看到的，和聽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我們要有自己的判斷，別被別人的三言兩語帶偏，那就是隨波逐流。」
茉兒認認真真的聽著，「茉兒記住了。」
阮惜眠看顧時昀咽下去不少，看了看碗裡剩的不多。
吩咐茉兒:「茉兒，你出去幫我打聽打聽，這都城裡，有沒有特別厲害的大夫。」
顧家只是用湯藥吊著，卻不找大夫來。
這樣下去，顧將軍何時會醒？
「姑娘，可是顧家的人一直會偷偷跟著奴婢。」茉兒雖出入自如，卻被羅氏找人監視著。
好幾次都是想盡辦法擺脫那些人，才去找珠兒。
阮惜眠也知羅氏是為了更好監視她，才會故意放茉兒出去。
阮惜眠沉思良久，現在的她沒有太多選擇，羅氏跟蹤和監視她無法避免。
「茉兒，先辛苦你想辦法甩開那些人，容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好吧。」茉兒出去辦事。
阮惜眠收拾好藥罐，坐了一會有些犯困。
不知為何，最近的她總是很嗜睡。
阮惜眠睡著後，血影從暗中出來。
「主子，你找我。」
顧時昀睜開眼，看了一眼睡著的阮惜眠，吩咐血影，「她身邊那個丫鬟出去找大夫，你派人暗中跟著她，幫她甩開羅氏的人。」
血影撓撓頭，說道:「主子，她是阮家安插在主子身邊的奸細，我們幹嘛要幫她？」
阮家二小姐和二皇子走的很近，這阮三姑娘說不定就是奉命監視主子的。
這樣的人幫她做什麼？
顧時昀抬眸瞥了他一眼，極有壓迫感的一眼。
「她和阮家那些不是一類人，你以後不准這樣說她。」
血影一臉驚恐的看著顧時昀。
主子這是被奪舍了？
這種話竟然能主子口中說出來？
他還是第一次見主子幫一個女子說話，就連主子的師妹，主子都未曾幫她說過話。
「沒聽到嗎？」男人微微眯眼，極有壓迫感的氣勢。
血影立即低下頭，恭敬道:「屬下這就去。」
屋裡瀰漫著淡淡的香氣，男人從床上下來，緩緩走到香爐，拿出裡面的薰香掐滅火焰，偷偷藏起來。
重新拿新的換上，看了一眼阮惜眠沒有甦醒跡象。
緩步走到她面前坐下。
眼前的人兒呼吸均勻，像只無害的狐狸安靜的睡著，很難與平時運籌帷幄，扮豬吃老虎的樣子聯繫在一起。
「本該天真爛漫的年紀，卻活的跟個老大人似的。一個小姑娘做事小心翼翼，拼命壓制著自己，很累吧？」那張冷硬的臉上，頭一次出現了罕見的柔情。
短短几日的相處，他對女孩的態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一開始，他聽說女孩在阮家不受寵，想拿捏她。
慢慢的，他發現全錯了。
女孩過的很艱辛，沖喜也是被逼迫，和他一樣。
暖黃色的陽光透過窗子的一點點縫隙，照在兩人臉上忽明忽暗。
如同他們的生活，只有一點點的光，這是他們努力和現實鬥爭的結果。
一點點，也很溫暖。
最起碼，他們總算看見光了。
顧時昀看著熟睡的人兒，一絲絲波瀾迴蕩在內心。
「對不起，我暫時不能放你離開。」顧時昀沉默很久，擠出這句話。
內心對女孩是愧疚的。
但，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這場戲，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一演到底。
羅氏生性狡猾，必須讓她犯錯，撕開她的假麵皮。
女孩額間的頭髮遮住了眼睛，顧時昀鬼使神差的伸出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的幫她理順額間碎發。
「媽，別動，我很困。」
顧時昀像是被燙到似的，立即收回手。發現女孩是在說夢話，舒了口氣。
她口中的媽？是什麼意思？
在他思考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拉住他的手，帶上哭腔。
「媽，我好累，我好想你們。」
「不要丟下我。」
「不要……」
一滴淚緩緩從眼角滑落，那隻小手緊緊握他的手。
溫熱厚實的大掌握住嬌小的手掌，溫柔的安慰道：「別哭，我在。」
聽到他的話，女孩慢慢安靜下來。
女孩眼角的淚，一顆一顆像珍珠滴落在桌上迸裂開。也砸在顧時昀平靜無波瀾的心，掀起了巨大的浪花。
狹長的眸子晦暗不明。
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前院佛堂。
丫鬟急急忙忙的走到門口，羅氏閉著眼敲著木魚，淡淡道：「有什麼事？」
「夫人，出去的人回來稟報，又跟丟了。那個丫鬟就像一條滑不溜的泥鰍。」丫鬟站在門口恭敬地說。
羅氏敲著木魚，嘴裡念著經文，過了會，終於念誦完經文。
她放下木魚，緩緩站起身，走出門口。
出聲道：「那丫頭不成氣候，她的丫鬟以後不用跟了。」
「是。」丫鬟恭敬地說：「夫人，阮家鬧起來了。」
「鬧起來？」羅氏疑惑的皺眉。
丫鬟說：「王氏偷偷管理李氏的鋪子，因貪心不足，脂粉上出了問題。很多買過東西的顧客，都在店門口要求賠錢。」
羅氏對這個不感興趣，淡淡道：「這些就不用跟我說了。」
丫鬟又道：「夫人還有一事。」
「還有什麼事？」羅氏有些不耐煩了。
「王氏的兒子，昨日在桃夭閣一擲千金買花魁一夜，已經在城裡傳遍了。」丫鬟小聲說。
羅氏聞言，面露喜色，問：「當真？」
語氣還有幾分激動。
「真的。」丫鬟回。
她還一直擔心阮家找老爺要錢，現在不用擔心了，總算有拿捏阮家的把柄。
「那個丫頭安分嗎？」羅氏問丫鬟。
「她很安分，親自煎藥餵藥。也沒有逃跑的念頭，應該是認命了。」丫鬟說。
羅氏滿意的點頭，「你安排小葉去伺候她。」
手裡捏緊的帕子，精明的眼中是明晃晃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