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狗咬狗斗得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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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兒犯了什麼錯?你這個做大娘子要把人家的臉蛋弄成這樣?你看看你,還有一點當家主母的樣子嗎?」阮文遠看王氏漂亮的臉蛋滿是傷,心都揪了起來。

  李氏冷哼一聲,「你問我,不如問問你的好清兒,她都做了什麼?」

  對著門口說道:「進來吧。」

  阮文遠這才看到門口的大夫,在阮文遠不解的目光中,大夫走了進去。

  「你給她看看。」李氏對大夫說。

  大夫放下藥箱給余氏把脈,眉頭越皺越緊,「她已有三個月的身孕,怎麼會中毒?這對孕婦是致命的呀!」

  大夫急得拍大腿。

  屋裡幾人神色各異。

  李氏聽到余氏有身孕心情非常激動。

  最不高興的當屬王氏。

  聽到余氏有身孕,王氏看余氏的眼裡似一團燃燒的妒火。

  那個小賤人就讓她夠頭疼的。

  萬一再生一個兒子,豈不是就家裡站穩腳跟了?

  阮文遠聽到余氏有孩子,嘴角冷下來。

  「大夫你確定沒弄錯?她真的有身孕了?」李氏按捺住激動問。

  「千真萬確。」

  得到大夫肯定的回答,李氏高聲道:「來人,把王姨娘給我抓起來。」

  阮文遠把王氏護在懷裡,高聲呵斥:「你幹什麼?動不動就抓人,你眼裡還有沒有家規和王法。」

  王氏趴在阮文遠懷裡眼中含淚一副我見猶憐,膽怯的低著頭,小聲抽泣著,說:「老爺別怪大娘子,是我做的不對。三姑娘不顧家族安危私自逃婚,差點惹顧家不悅。我擔心會牽連老爺,就過來教訓了妹妹幾句。」

  「沒成想……」王氏咳嗽了幾聲,整個人掛在阮文遠,仿佛風一吹就會被吹倒。

  阮文遠最心疼王氏,王氏打個噴嚏都心疼的要死。

  聽到王氏是為了家族和自己著想,更是心疼壞了。

  阮文遠為王氏打抱不平,指著李氏一頓指責:「我看你就是看不慣清兒受寵,借公事的由頭處罰清兒。清兒為家族為我著想,也有錯了?」

  「再說了,那個混帳不顧家族安危敢逃婚,說到底錯還是出在余姨娘身上。是她管教不當,那個混帳才會犯下此等錯事。」

  藏在懷裡的王氏嘴角偷瞥了一眼李氏,心裡暗暗得意。

  「呵!老爺你別忘記了,小惜也是你的女兒。若不是你這個當父親的偏心,一心念著王氏屋裡的兩個孩子。小惜一個大家閨秀,至於連字都不識幾個?」

  阮文遠臉色逐漸難看,李氏嘴角微勾,繼續道:「二姑娘飽讀詩書,做事也未必見得沉穩。老爺說我辦事不公正,那你呢?」

  李氏世代都是商人,論文采她肯定是沒有幾兩墨,論邏輯,她可不比別人差。

  王氏和阮文遠臉色越來越難看。

  兩人啞口無言,李氏一番話,相當於拿著攪屎棍捅兩人嗓子眼。

  「你王氏口口聲聲說為家族?為何濫用私刑?」李氏盯著王氏問。

  阮文遠一聽王氏濫用私刑,一百個不信。

  他抱緊懷裡的人,維護道:「絕對不可能,清兒膽小,一直安分守己,怎麼會濫用私刑?」

  王氏瑟縮著身體躲在阮文遠懷裡。

  李氏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命令丫鬟,「把東西拿給你們眼瞎的老爺看。」

  丫鬟把銀針拿出來,阮文遠微微皺眉,柔聲問王氏,「你真的濫用私刑?」

  王氏咬著唇,淚汪汪的看著阮文遠,「老爺,我……我就是」

  「你就是沒弄死她,是嗎?你要不把你臉上的血跡擦乾淨再狡辯。」李氏擼起余氏的袖子給阮文遠看,說道:「你看痕跡還在呢。」

  阮文遠看了看王氏臉上的血跡,心裡動搖了。

  王氏最了解他,立即拉住他的袖子,哭著說:「老爺,我也是為了家族名聲著想啊!三姑娘逃婚差點害阮家萬劫不復,一定是余氏教她不顧家族安危肆意妄為。」

  王氏再次把矛盾巧妙的轉移到阮惜眠身上,阮文遠最看重家族利益。

  一對比,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李氏見王氏巧舌如簧,幾句話就把阮文遠注意力轉移,立即出聲:「余姨娘懷有身孕中毒,在沒查清誰給她下毒之前,你就是最大的嫌疑。」


  「來人,給我把她捆起來。」

  丫鬟們要去抓王氏,阮文遠大聲呵斥道:「住手,你們想反了天不成。」

  阮文遠越是護犢子,李氏越恨。

  李氏轉頭問大夫,「她和她腹中的孩子有生命危險嗎?」

  大夫回道:「索性發現的及時,沒什麼大礙。我開藥方按這個給她煎藥,喝幾天就沒事了。」

  李氏聽到想要的結果,轉頭看著王氏說道:「你謀害子嗣這件事,我會交給老太君處理的。」

  阮文遠一聽要交給老太君處理,立即阻止李氏。

  「不就是一件小事,你何必麻煩老太君。再說了,她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李氏見阮文遠鐵了心護著王氏,死死捏著帕子,陷入了一個僵局。

  恰巧此時,李氏的丫鬟從外面進來。

  丫鬟來到她跟前,怒視著王氏,說道:「大娘子,奴婢查到了,紅妝閣的東西之所以會出問題。」

  阮文遠和王氏聽到紅妝閣,臉色唰一下變了。

  丫鬟氣憤地說:「是因為王姨娘偷偷暗中經營著紅妝閣,為了錢,在材料上偷工減料。那些女子拿到的都是最次的產品,所以用後,臉上出現問題。」

  李氏聞言怒不可遏,阮文遠瞬間焉了。

  那鋪子是他偷偷給王氏經營的,瞪了一眼王氏,王氏害怕的落淚。

  「好啊,你敢把我的鋪子給這個賤人管理?」李氏顧不得還有一個外人在,抬手就給了阮文遠一巴掌。

  阮文遠還想狡辯。

  丫鬟立即補刀道:「大娘子,還不止這一個鋪子。」

  「其他鋪子也是王姨娘管理,帳本出入也對不上。」

  王氏已經瑟瑟發抖。

  那些鋪子都是李氏娘家帶來的嫁妝,阮文遠從李氏手裡接過一些鋪子來打理。

  阮文遠偷偷把這些鋪子交給王氏打理,王氏從中獲利不少。

  李氏收拾了阮文遠不解氣,又掌摑王氏。

  旁邊的大夫低著頭,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瞎子。

  阮文遠大氣不敢出,王氏嘴角被打出血也不敢吭聲。

  「阮文遠你養這個賤人我能忍,但你敢動老娘的嫁妝,我告訴你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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