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第二次重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16章 第二次重啟

  在許小柚恍神之際,春三月卻突然將【火神開道】催動到極致。

  「你還是太在乎他們了,秘書長!」

  許小柚試圖去防禦,對方卻不知何時判定成功了【生死界線·超越】,這一擊將無視任何條件,直接作用於她!

  就在這時,一道紅影掠出,猛地撞開了春三月,將【火神開道】打斷!

  春三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轟入廢墟;蛛蠱牙直直插入她的胸膛!

  「柚子!」

  赤樗椿聲音急促地回過頭;她看上去也受了重傷,半邊殘缺的身軀在蟲族血脈的作用下緩慢修復。

  「你還好嗎?」

  「帶著權杖走。」許小柚咳出鮮血。

  多次使用【全盛姿態】強行恢復狀態,她的精神海此刻幾近沸騰,呈現出四分五裂的態勢。

  強烈的眩暈感上涌,蜂鳴聲在許小柚的耳邊炸響,仿佛有無數教堂的鐘聲同時發出嗡鳴。

  想必對面的春三月也沒比她好多少。

  她將生命權杖交給赤樗椿,疲憊的眼底浮現出幾分欣然。

  「那你呢?」赤樗椿問。

  「你不是她的對手,留在這會給我添麻煩的。」許小柚將話說得很死。「這傢伙,比我想像中還要棘手。」

  「約等於2.6個【幽藍潮汐】。」

  赤樗椿不會在這種時候任性,只是點點頭。

  「你一定要小心。」

  重量的交接讓許小柚內心的石頭落下,正當她鬆了口氣,打算重新振作起來攔下春三月時。一雙冰冷的手募地從後方扼住了她的咽喉,五指深深刺入她的頸部。

  」Surprise!」

  赤樗椿」從許小柚愕然的余光中探出頭,殷紅的嘴唇上揚。

  「呃......」許小柚頓感一陣眩暈,握住長鞭的手攥緊又放下。

  她試圖反抗,可力量的快速流失讓她連掙扎都難以做到。春三月的胸膛輕貼到金髮少女的身後,手在許小柚的手掌輕輕一摁,攥著技能卡的黑色手套便徹底鬆開,任由其挽住。

  「你.......」許小柚氣息微弱,「原來是這樣。」

  「是不是,很好奇發生了什麼?」春三月咧起的嘴角愈發玩味。

  與此同時,另一邊廢墟上緩緩睜開眼的紅髮少女,腦中一震,頓感渾身流淌的血液冷了下來。

  她腦海中猛然浮現起春三月數年前在綠洲中的話語。

  —「我們來做個身份交換吧?」

  赤樗椿頓感呼吸加促,瞳孔顫抖著,仿佛染上血漬,看向自己的雙手。

  對方那一晚在她的沉浸艙前並非什麼都沒做。

  這具身軀...

  才是她原本的身軀。

  春三月早在那個時候,便和赤樗椿的身軀互換了意識。

  也就是說,這些年......她一直操控著春三月的身體在行動,反之對方同樣一直在操控著她的身軀。

  而就在剛剛,春三月再度換回到了屬於自己的身體。

  「不,不不!」赤樗椿看向上空,胸膛的劇痛讓她無法起身。

  蛛蠱牙淬著詛咒般深深插入她的心臟,她的生命也在不斷流逝。

  春三月眼神微彎,戲謔地看向赤樗椿:「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親愛的?」

  「我遵守承諾,放你離開,但小小的懲罰還是要有的。」

  「現在你知道具體的懲罰是什麼了嗎?」

  「親愛的。」

  春三月輕輕哈著熱氣,張開殷紅的嘴唇,尖牙利齒咬在金髮少女的脖頸,僅是呼吸間許小柚的臉便失去所有血色,瞳孔漸漸失焦。

  」Game over

  ~」

  「小椿,冷靜下來。」

  許小柚忽然開口,即便她的生命氣息已微弱到無法察覺,神色仍平靜如往常O

  「還記得我給過你什麼嗎?」

  「接下來,該到你了。」


  「試著......拯救所有人吧。」

  意識到什麼,春三月神色一定,忽然看向金髮少女那蒼白如灰的面龐。

  許小柚死了。

  但是...

  「你果然還留了一手!」

  她尖嘯著沖向下方的赤樗椿,而紅髮少女也拼著最後的力氣,將一張【重啟未來】緊緊攥在手中。

  熾熱的血流進赤樗椿的雙眼,她的眼神堅定下來,以挑釁的姿態看向朝她俯衝而來的春三月,微微揚頜。

  「我們,地獄再見。」

  時鐘滯重嗡鳴,指針瘋狂地向後倒走,血逆著飛回赤樗椿的胸口,萬物都在沿著來時的軌跡後退!

  未來,重啟!

  新世歷?年?月?日。

  在恍惚中睜開眼,強烈的眩暈感讓赤樗椿乾嘔,內心不自主地升上痛苦的牴觸情緒。

  一瞬間,強烈的負面情緒湧上來,將她整個人裹挾。她親眼目睹了許小柚的死,憤怒、絕望、不甘多種情緒衝擊著赤樗椿的大腦。

  她難受得想找個地方吐,亦或者是到無人的地方大哭一場。

  不知過了多久那種強烈的負面情緒才有所消退,望著通訊錄上熟悉的金髮少女頭像,赤樗椿感到內心緩和了不少。

  恍如隔世的感覺讓她想要打個電話過去聽聽許小柚的聲音,可理智促使著她停下了這一決定。

  她要知道她回到了多久以前。

  漲熱的頭腦冷靜下來,確認自己回到了半個月前後鬆了口氣。

  一切都還來得及。

  她還能改變許小柚被殺死的未來。

  僅是這樣,她便承受了如此的痛苦,情緒接近崩潰。

  而對方,卻在塔內忍受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孤獨與煎熬...

  赤樗椿搖搖頭。

  話說,外面這是怎麼了?

  自己現在是在哪?

  街上傳來嘈雜的人聲,大型戰爭兵器運轉的轟鳴不絕於耳。

  赤樗椿環視她所在的房間,看上去正處於一個地下室。

  忽地,赤樗椿身形一定,鏡中自己的身影漸漸清晰。

  她容貌同先前無異,只是臉上蒙著灰塵,肩膀上披著遮蔽身形的兜袍。

  赤樗椿走到街上,印有寰宇重工」標識的泰坦招搖過市,精神萎靡的人們穿行於噴滿抗議政府」塗鴉的天橋下,一棟棟將傾的大樓在殘紅的夕陽下宛如頹廢的巨人。

  「當前,赤樗天流亡政府首腦赤樗秋正遭寰宇重工公開通緝。如有任何與其相關線索,請全境市民通過帷幕渠道進行舉報。提供有效信息者,寰宇重工將予以重金酬謝。」

  熒幕上放送著新聞,熟悉的面孔出現在通緝人像上,紅色的字眼像一根尖刺扎入赤樗椿的瞳孔。

  似乎,有什麼變得不一樣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