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齧寄生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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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9章 齧寄生降臨

  玩家們浩浩蕩蕩地向王城進軍,最終決戰即將打響。

  現世,惡土。

  「靠,搭把手,這些傢伙全瘋了!」

  監獄內,阿圖拉用力一腳將幾隻撲上來的鼠人端回去,胸膛上滿是血。

  「我自己這邊都顧不過來,這些囚犯究竟想做什麼!」芙洛拉將長矛捅進鼠人的腦袋,用力一扭,噴灑出的血濺上她的臉。

  「見鬼,他們的身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簡直就像......像老鼠一樣!」

  「糾正你一下,他們不是囚犯。」

  賽維婭行走在怪物堆里,無形的水刀自她的周身浮起,刷地飛射向四周,環切入鼠人們的脖頸。

  所有的鼠首齊刷刷地掉落在地,先前還喧囂的監獄終於安靜下來。

  賽維婭望著一名鼠人胸領滑落出的黑白照片,上面有他的妻子兒女。少女眼眸微垂,操控水刀將一位還在苦苦掙扎的鼠人殺死。

  「看不出來啊,她挺厲害的。」芙洛拉湊到阿圖拉身邊小聲說。

  「那是,別看她長得不怎麼高,手那麼細,力氣可比我都大,至少和她瓣手腕我從沒贏過。」阿圖拉聳肩。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上面幾層全是怪物,我們被困在這齣不去了啊。」芙洛拉說。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絕非普通的暴亂這麼簡單。

  未知的奇蹟正在監獄中爆發。

  阿圖拉望著滿地監獄守衛的戶體,他們全身到處都是啃咬的痕跡,臉上滿是驚恐,傷勢慘烈到不忍直視。

  她嘆息一聲:「和我們過來的人都死了,這一層只剩我們三個了。」

  「我們必須得想辦法出去,絕對不能讓這些怪物跑出監獄,必須讓外面的人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阿圖拉沉眸。

  「站著說話不腰疼,上面的怪物這麼多,怎麼樣才能出去?」

  賽維婭過度動用自身的力量,腦中傳來陣陣刺痛,耳邊浮起語,一幕幕幻象自眼前閃過。

  搖搖頭,將所有的幻象甩去,女孩鬆了口氣。

  二人為此爭執不休,賽維婭在這時注意到牢房角落中被血泡透的日記。

  蹲下身將其拾起,打了個響指,所有的血跡盡數退去,毛糙的紙張變得完好如初。

  這似乎是一本牢房守衛的筆記?

  賽維婭將筆記翻開。

  出於未知的原因,這裡的語言與他們互通,可文字她卻完全看不懂。

  「繁花頌。」賽維婭嘴中默念,天邊的群星閃爍,她的眼中光芒亮起。

  筆記上的筆畫開始自動排列組合,知識以她認知中的方式進入她的腦海。

  2月13日,天氣陰。

  看日期,似乎是三天前發生的事情,賽維婭心想,開始閱讀筆記的內容。

  「我親眼看見,國王帶著那些巫師進入了監獄,他們挑選出了一名死刑犯,用黑曜石製成的匕首將那名死刑犯千刀萬剮,在他意識尚且清醒的時候,將老鼠糞便混有各種病菌的血塗在他的傷口上,然後將他關進了房間。」

  「巫師聲稱,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引來「齧寄生」的注視,鬼知道「齧寄生」究竟是什麼,我的腦子無法理解他們的話語,這讓我對未知產生恐懼。」

  「他的哀豪讓我寫下這些文字的手在顫抖,我還在心有餘悸。」

  「那是一個全封閉的房間,沒有窗戶,我發誓那裡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那些巫師將死荊棘和齧緣草,以及老鼠骨灰與皮囊一同研磨灌以白漿製成黑蠟燭,承托在銀燭台,叮囑我們必須保證這些蠟燭能照亮整個房間,一個死角都不能放過,蠟燭要一直燒到男人死去才行。」

  「我們照做了,男人在我們布置的過程中一直在哀豪,病菌在他的傷口繁殖,他的皮膚又腫又爛,不斷流出膿血,乞求我們放過他,可如果放過了他,也許下一個遭殃的就會是我們,我們只能假裝視而不見。」

  「巫師說,『齧寄生」已經來到了這個房間,就在我們之中徘徊,只是我們看不見。正好奇地打量著我們,現在正對著我眨眼睛。」

  「只有男人死去,才會進入男人的身體,而在此之前,我們絕對要保持意識的清醒,否則就會鑽進我們身體玩一圈,我們的七竅會糜爛流血。」


  「夜深了,男人還在哀豪,黑蠟燭發出的香氣讓我們無法入眠,我真的好害怕,這種痛苦削弱我的身體,占據我的思想,讓我的靈魂流血,我的大腦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歌唱。」

  「今夜繁星一定高掛在天空,美麗卻又漠不關心。我的天啊,母親,如果您在天堂能看到的話,請一定要保佑我。」

  「米蘭達已經被折磨瘋了,他嘴中一直在默念古怪的詞語,他主動滅掉了手中的黑蠟燭,並且還想搶我們手裡的。」

  「黑暗中傳來沉重的聲音,等我們再看到他的時候,他的手腳被未知的力量折斷,整個頭反扭過來,滿臉都是血,他死了。」

  「那個巫師沒有撒謊,的確有個我們看不到的存在在房間裡面遊蕩,就在你我之間。」

  「蠟燭滅去,我們就會死。」

  「那個叫做席利烏斯的巫師對著米蘭達的屍體大笑,可我並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笑的。」

  「黑暗來臨,弱小的生命在絕望中只能祈禱。」

  2月14日,天氣未知。

  「那個囚犯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我們不得好死,他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們所有人,目光如此怨毒,哪怕身體已經腫的不成樣子,嘴唇紫的像塊豬肝。」

  「他大吼著要拉我們和他一起死,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又堅挺了一天。」

  2月15日,天氣陰。

  「夜晚在男人微弱的呻吟中渡過,他似乎陷入了高燒昏迷,反覆呢喃自己想回去見母親。好在我們都挺過來了,男人最後還是死了。」

  「巫師說「齧寄生」已經進入他的身體,我們將男人的長髮垂下來,直至遮住他的臉,往他的嘴裡塞進去核桃大的鈴鐺,聽巫師說這麼做就能將「齧寄生」囚困在他的身體中。」

  「千幸萬幸我們離開了那個房間,這是我人生中渡過的最難熬的兩個夜晚,除去喉嚨有點癢以外,哪裡都還好,我好想洗個澡。」

  2月16日,天氣陰。

  「昨晚夜深的時候,我躺在看守的床上,我的肉體和精神都很疲憊,卻無法睡得安穩。」

  「半夢半醒間,我好像聽見某種生物的吼叫聲,尖銳而又嘶啞,讓人心悸。那是我的幻覺嗎?

  我分明看見那些巫師打扮的傢伙從房間中牽出一隻佝僂著背的巨大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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