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呂欽，你可知罪！
一出呂府的大門，蕭景明原本呆滯的目光瞬間清明。
眼底也流露出狠厲之色。
呂欽，必須死！
早朝。
「什麼，貪墨數額竟有百萬兩之多？」
鳳椅上的女帝聽到張旭的上奏都有些坐不住。
她現在只想說一句話。
朕的錢！那都是朕的錢啊！
「戶部掌管天下銀錢，百萬兩說起來多，但對戶部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張旭說著，斜眼看向趙守仁。
這是他和蕭景明預先商量好的，表面針對戶部和趙守仁，以免呂欽生疑。
呂欽果然置身事外，回頭看了眼站在後頭的蕭景明。
曾經意氣風發的八皇子此時深埋著腦袋，一言不發，似乎還未從昨晚的事中緩過神。
呂欽對他現在的樣子很滿意。
「你說今日要在刑部天牢提審重要犯人？這人是誰？」
女帝問道。
「陛下，此人身份特殊，恕臣暫時不能透露。臣斗膽，請陛下和百官一同前往垂聽！」
張旭朗聲道。
聽張旭這麼說，原本鎮定自若的趙守仁心裡都有點打鼓。
身份特殊？重要證人？
莫非是...
「茲事體大，確實不能等閒視之。」
女帝沉吟片刻，點點頭，「早朝過後，擺駕刑部天牢！」
「陛下三思！」
劉仁傑又在關鍵時刻跳了出來，「刑部天牢乃是關押重刑犯的所在，陛下去那種地方，恐怕有失體統啊！」
心虛了！
劉仁傑這麼說，更堅定了女帝的想法。
若能藉此機會把趙守仁除去，她絕對要記張旭和蕭景明一大功！
「就這麼決定！」
女帝肅聲道，「朝中二品以上官員，以及老十以上的皇子，都要一同前去！」
「陛下！」
蕭景明這時站了出來。
「哦？八皇子可有什麼話要說？」
「臣今日身體不適，想跟陛下告個假。」
蕭景明的聲音有氣無力。
「八皇子日日為國事操勞，還要幫災區籌款，很是辛苦，陛下，就准了八皇子的假吧！」
呂欽突然開口。
女帝只能點頭。
蕭景明也不客氣，當即行了一禮，離開紫宸殿。
其實女帝早給了他宮中隨意行走的權利，蕭景明這麼做，其實就是給呂欽看的。
在他面前殺幾個人就被嚇成這個樣子，能成什麼氣候？
呂欽不知道的是，死在蕭景明手下的人，並不少。
離開皇宮後，蕭景明七拐八拐，繞了個路，最後來到刑部天牢。
鑽進地道，一路爬進了兵部軍械庫。
宋大象早在此等待。
「殿下，我已將大門兩邊的門樞破壞，如今只需一腳，就能把它踹翻。」
蕭景明點點頭。
宋大象辦事，他很放心。
按例，兵部衙役應每日定時巡視軍械庫，但此處早已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巡視的必要，因此蕭景明和宋大象也不擔心被人發現。
「大象，你現在就回去天牢那邊，等張大人暗號，便按計劃行事！」
「是！」
宋大象應了一聲，就鑽進了地道。
軍械庫只剩蕭景明一人。
他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昨晚在呂府發生的事。
女帝臨朝，外戚勢大。
他真能等到女帝被迫還政於蕭氏的那天嗎？
把命運交到別人手上，永遠不如握在自己手中！
天牢。
「陛下，請往這邊走！」
門外傳來張旭刻意拔高調門的聲音。
宋大象當即攀上他所在囚室的小窗，手中匕首朝窗外投射了出去！
「啪！」
匕首打飛了墊在一根圓木下的石頭，圓木也緊跟著滑落了出去！
緊接著，被圓木支撐的磚牆失去支撐力，轟然倒塌！
在這之前，宋大象早把天牢和軍械庫之間磚牆的地基挖空，用一根圓木頂著，只等張旭帶人趕來！
「什麼聲音！」
李玄渾厚的聲音響起。
「莫非是犯人越獄？」
「快去看看！」
「護駕！」
一時間，天牢內亂作一團，不只禁軍，文武百官也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
「都走開，朕要親自去看看！」
女帝到底是女中豪傑，根本沒有畏懼，率先朝著磚牆倒塌處而去。
「嘭！」
眾人還在圍在高牆的缺口旁觀望，缺口對面，一道更大的聲響轟然傳來！
剎那間煙塵四起！
「護駕！」
李玄一馬當先，擋在女帝身前。
但等了半晌，似乎並沒有什麼事發生。
煙塵正逐漸散去。
「那邊是什麼所在？」
女帝指著煙塵後的龐大建築問道。
「陛下，那是兵部軍械庫！」
張旭搶先答話。
兵部尚書呂欽此時面沉似水。
本以為是來看熱鬧的，這火，怎麼莫名其妙燒到了自己身上？
「有人！」
一名禁軍喊了一聲，周圍禁軍立馬拔劍戒備！
「是誰？」
李玄眯眼望了過去。
煙塵逐漸散盡，看清對面的情況後，李婉兒不禁心頭一緊。
蕭景明！
怎麼是他？
他不是告假回家了嗎？
女帝也認出了蕭景明，冷眼看著。
「景明，你這是何意？」
「陛下！」
蕭景明高聲道，「此處乃兵部軍械庫，陛下沒看出什麼異樣嗎？」
眾人這才注意到，原本應該裝滿兵器鎧甲的軍械庫，此時卻空空如也！
「大膽蕭景明，竟敢盜取我軍械庫的裝備！」
呂欽第一時間跳了出來。
蕭景明差點樂出聲。
「呂尚書還真是敢說，按規制，軍械庫里該有多少兵器鎧甲？豈是我能盜走的？」
他向前走了兩步，「同樣還是朝廷規制，兵部每日應巡視兩次軍械庫，呂尚書就沒發現軍械庫里的裝備都消失不見了嗎？」
他提高聲音，用質問的語氣朗聲道，「呂欽，你監守自盜，中飽私囊，用朝廷的銀錢淫逸享樂！」
「呂欽，你可知罪！」
你可知罪！
蕭景明的話在天地間久久迴蕩。
有那麼一瞬間，呂欽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先皇的影子，那位叱吒風雲的武皇帝！
他差點直接跪下。
「不！不對！」
呂欽反應過來，指著蕭景明，「污衊！這是赤裸裸的污衊！你竟敢污衊朝廷重臣！」
「呂尚書，你說殿下是污衊，那你倒是解釋解釋，軍械庫中的兵器都去哪兒了？」
劉仁傑這時從容地站了出來。
「陛下，請治呂欽貪贓枉法之罪！」
「陛下，請治呂欽之罪！」
一時間，周圍重臣紛紛跪倒在地。
「我...」
呂欽傻了，再沒有昨晚的飛揚跋扈。
這個廢物八皇子，他怎可能有如此膽識？
早知道，就該直接把他殺了！
女帝久久沒有說話。
她看向呂欽，目中寒芒漸盛。
眼底也流露出狠厲之色。
呂欽，必須死！
早朝。
「什麼，貪墨數額竟有百萬兩之多？」
鳳椅上的女帝聽到張旭的上奏都有些坐不住。
她現在只想說一句話。
朕的錢！那都是朕的錢啊！
「戶部掌管天下銀錢，百萬兩說起來多，但對戶部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張旭說著，斜眼看向趙守仁。
這是他和蕭景明預先商量好的，表面針對戶部和趙守仁，以免呂欽生疑。
呂欽果然置身事外，回頭看了眼站在後頭的蕭景明。
曾經意氣風發的八皇子此時深埋著腦袋，一言不發，似乎還未從昨晚的事中緩過神。
呂欽對他現在的樣子很滿意。
「你說今日要在刑部天牢提審重要犯人？這人是誰？」
女帝問道。
「陛下，此人身份特殊，恕臣暫時不能透露。臣斗膽，請陛下和百官一同前往垂聽！」
張旭朗聲道。
聽張旭這麼說，原本鎮定自若的趙守仁心裡都有點打鼓。
身份特殊？重要證人？
莫非是...
「茲事體大，確實不能等閒視之。」
女帝沉吟片刻，點點頭，「早朝過後，擺駕刑部天牢！」
「陛下三思！」
劉仁傑又在關鍵時刻跳了出來，「刑部天牢乃是關押重刑犯的所在，陛下去那種地方，恐怕有失體統啊！」
心虛了！
劉仁傑這麼說，更堅定了女帝的想法。
若能藉此機會把趙守仁除去，她絕對要記張旭和蕭景明一大功！
「就這麼決定！」
女帝肅聲道，「朝中二品以上官員，以及老十以上的皇子，都要一同前去！」
「陛下！」
蕭景明這時站了出來。
「哦？八皇子可有什麼話要說？」
「臣今日身體不適，想跟陛下告個假。」
蕭景明的聲音有氣無力。
「八皇子日日為國事操勞，還要幫災區籌款，很是辛苦，陛下，就准了八皇子的假吧！」
呂欽突然開口。
女帝只能點頭。
蕭景明也不客氣，當即行了一禮，離開紫宸殿。
其實女帝早給了他宮中隨意行走的權利，蕭景明這麼做，其實就是給呂欽看的。
在他面前殺幾個人就被嚇成這個樣子，能成什麼氣候？
呂欽不知道的是，死在蕭景明手下的人，並不少。
離開皇宮後，蕭景明七拐八拐，繞了個路，最後來到刑部天牢。
鑽進地道，一路爬進了兵部軍械庫。
宋大象早在此等待。
「殿下，我已將大門兩邊的門樞破壞，如今只需一腳，就能把它踹翻。」
蕭景明點點頭。
宋大象辦事，他很放心。
按例，兵部衙役應每日定時巡視軍械庫，但此處早已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巡視的必要，因此蕭景明和宋大象也不擔心被人發現。
「大象，你現在就回去天牢那邊，等張大人暗號，便按計劃行事！」
「是！」
宋大象應了一聲，就鑽進了地道。
軍械庫只剩蕭景明一人。
他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昨晚在呂府發生的事。
女帝臨朝，外戚勢大。
他真能等到女帝被迫還政於蕭氏的那天嗎？
把命運交到別人手上，永遠不如握在自己手中！
天牢。
「陛下，請往這邊走！」
門外傳來張旭刻意拔高調門的聲音。
宋大象當即攀上他所在囚室的小窗，手中匕首朝窗外投射了出去！
「啪！」
匕首打飛了墊在一根圓木下的石頭，圓木也緊跟著滑落了出去！
緊接著，被圓木支撐的磚牆失去支撐力，轟然倒塌！
在這之前，宋大象早把天牢和軍械庫之間磚牆的地基挖空，用一根圓木頂著，只等張旭帶人趕來！
「什麼聲音！」
李玄渾厚的聲音響起。
「莫非是犯人越獄？」
「快去看看！」
「護駕！」
一時間，天牢內亂作一團，不只禁軍，文武百官也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
「都走開，朕要親自去看看！」
女帝到底是女中豪傑，根本沒有畏懼，率先朝著磚牆倒塌處而去。
「嘭！」
眾人還在圍在高牆的缺口旁觀望，缺口對面，一道更大的聲響轟然傳來！
剎那間煙塵四起！
「護駕！」
李玄一馬當先，擋在女帝身前。
但等了半晌，似乎並沒有什麼事發生。
煙塵正逐漸散去。
「那邊是什麼所在？」
女帝指著煙塵後的龐大建築問道。
「陛下，那是兵部軍械庫！」
張旭搶先答話。
兵部尚書呂欽此時面沉似水。
本以為是來看熱鬧的，這火，怎麼莫名其妙燒到了自己身上？
「有人！」
一名禁軍喊了一聲，周圍禁軍立馬拔劍戒備！
「是誰？」
李玄眯眼望了過去。
煙塵逐漸散盡，看清對面的情況後，李婉兒不禁心頭一緊。
蕭景明！
怎麼是他？
他不是告假回家了嗎？
女帝也認出了蕭景明，冷眼看著。
「景明，你這是何意？」
「陛下！」
蕭景明高聲道，「此處乃兵部軍械庫，陛下沒看出什麼異樣嗎？」
眾人這才注意到，原本應該裝滿兵器鎧甲的軍械庫，此時卻空空如也！
「大膽蕭景明，竟敢盜取我軍械庫的裝備！」
呂欽第一時間跳了出來。
蕭景明差點樂出聲。
「呂尚書還真是敢說，按規制，軍械庫里該有多少兵器鎧甲？豈是我能盜走的？」
他向前走了兩步，「同樣還是朝廷規制，兵部每日應巡視兩次軍械庫，呂尚書就沒發現軍械庫里的裝備都消失不見了嗎？」
他提高聲音，用質問的語氣朗聲道，「呂欽，你監守自盜，中飽私囊，用朝廷的銀錢淫逸享樂！」
「呂欽，你可知罪！」
你可知罪！
蕭景明的話在天地間久久迴蕩。
有那麼一瞬間，呂欽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先皇的影子，那位叱吒風雲的武皇帝！
他差點直接跪下。
「不！不對！」
呂欽反應過來，指著蕭景明，「污衊！這是赤裸裸的污衊！你竟敢污衊朝廷重臣！」
「呂尚書，你說殿下是污衊，那你倒是解釋解釋，軍械庫中的兵器都去哪兒了？」
劉仁傑這時從容地站了出來。
「陛下，請治呂欽貪贓枉法之罪！」
「陛下，請治呂欽之罪！」
一時間，周圍重臣紛紛跪倒在地。
「我...」
呂欽傻了，再沒有昨晚的飛揚跋扈。
這個廢物八皇子，他怎可能有如此膽識？
早知道，就該直接把他殺了！
女帝久久沒有說話。
她看向呂欽，目中寒芒漸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