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開挖！
刑部大牢。
蕭景明等三人站在一間囚室里，宋大象打量著四周石板鑄造的牆壁，又踩了踩腳下，同樣堅硬無比。
即便他擅長挖地道，也不禁面露難色。
「為防止犯人逃走，囚室自然要足夠堅固。」
張旭乾笑道。
「只是要刨除這些石板，動靜會很大啊！」
宋大象摸了摸腳下，石板間多少有些縫隙，雖然會耗費不少力氣，但還是能撬下來。
「這個無妨！」
張旭道，「此處距離京師中心較遠，周邊也沒什麼百姓，老夫對外只說牆面風化，需要重新加固，根本不會有人懷疑。」
蕭景明點點頭。
張旭考慮得也算周全，最主要的是，刑部天牢，是這位刑部尚書的地盤。
「大象，你需要多少幫手？大概幾天能挖通？」
宋大象又拿出張旭不知從哪找來的圖紙，軍械庫和刑部天牢的布局都在上頭畫著。
從幾人所在之處到軍械庫的方向、距離，都能據此精確推斷。
只是圖紙應該有些年頭，紙張都已發黃，不知道這期間軍械庫有沒有重新裝修或者改造過。
「除了我，最少還需要四個人吧！」
宋大象略微思索，「如果順利的話，三四天就可以挖通。」
蕭景明又看向張旭。
張旭立馬意會，道：「老夫會再找四名能幹的心腹，協助宋老弟！」
蕭景明從未像對待下人一樣對待宋大象，張旭因此對他也很客氣。
宋大象接著又提出需要的鍬鎬鏟子等工具，以及挖出來的土如何處理，張旭都一一答應，跟著急匆匆跑出去安排。
宋大象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感嘆道：「殿下，若在下那幾個兄弟在，兩天之內，就能直通軍械庫！」
接著他又嘀咕了一句，「算了，還是不要打擾他們過安生日子了。」
張旭很快去而復返，還帶了四個擼胳膊挽袖子、手拿工具的獄卒，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模樣。
「接下來幾天，你們就聽這位宋老弟的指揮，有什麼問題，可直接找老夫匯報！」
張旭正色道。
「是！」
四個獄卒中氣十足。
張旭的治下手段，蕭景明早見識過，因此也不覺得驚訝。
算算時間，差不多又到他賣詩籌款的時候了，囑咐宋大象幾句，又和張旭告別後，就離開了刑部天牢。
走到門口時，回望分立在大門兩側的狴犴雕像，心中不禁一陣肅然。
這狴犴傳說是龍生九子的第七子，象徵公正和刑獄。
如今細看之下，倒和張旭那個老頭子有幾分神似。
蕭景明不禁被自己這個想法給逗笑了。
若朝堂上都是張旭這種幹吏，恐怕也不必弄這種籌款募捐的鬧劇了。
刑部大牢距離京城中心有一段距離，蕭景明走了好一會，才遠遠看到劉仁傑搭的高台。
高台前冷冷清清，就連劉仁傑都不在。
但松鶴樓前卻早圍滿了人。
「聽說昨天皇帝陛下來這了，今天還會來嗎？」
「不知道啊，若能一睹陛下鳳顏，此生也算無悔了！」
「聽說陛下美貌無雙，不知是不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昨日可是親眼見到了！」
「......」
圍觀群眾熱情高漲。
對這些普通百姓來說，女帝可比蕭景明這個詩人有吸引力多了。
「八皇子來了！」
有眼尖的看到蕭景明，人群立馬讓開了一條路。
蕭景明也很客氣，微笑著沖兩邊百姓連連拱手。
「八皇子殿下真隨和啊！」
「可不，前日那個九皇子，嘖嘖，真是飛揚跋扈！」
「別提他了，他怎能跟八皇子殿下比？」
「就是，那傢伙一身珠光寶氣，出個門，隨行人員就好幾十個，再看看八皇子，只有一個隨從，今日更是獨自一人，這才是真正親民的好皇子呢！」
「是啊是啊，這就叫，和人民群眾打成一片！」
「沒錯，從人民中來，到人民中去！」
「......」
蕭景明一路走來，兩邊儘是對他的誇讚。
給他弄得都有點不好意思。
嚴益友早已恭候多時，見到蕭景明，趕緊迎了出來。
「嚴老闆。」
蕭景明率先開口，「我那護衛今日有點其他事，待會拍賣詩詞，還要請嚴老闆幫忙。」
「好說，好說，榮幸之至啊！」
嚴益友激動道。
說實話，他還真有點羨慕宋大象的工作。
在眾目睽睽下高聲朗誦八皇子作的詩文，簡直不要太威風！
「今日是最後一天！」
「也是八皇子殿下最後的兩首詩！」
「各位街坊，各位老爺，想要八皇子作詩的，請出價吧！」
不等蕭景明交代，嚴益友已經開始說詞了。
這做派，可比宋大象專業多了。
人群很安靜。
不少人瞪著眼睛四處搜尋，不知道在尋找什麼。
蕭景明看到了坐在角落的李婉兒，朝她眨了眨眼。
李婉兒也微微頷首，露出了一絲笑意。
「各位！」
嚴益友高聲道，「皇帝陛下今日不會親自駕臨！」
說著，他還朝旁邊的「皇帝御座」比劃了一下。
「想要八皇子殿下詩詞的，儘管放心出價吧！」
「我出一萬兩！」
嚴益友話音剛落，立馬就有人報了個高價。
蕭景明看過去，竟是昨天那個和女帝競價不成的瘦高個兒。
不知道他回家後，得知和他競價的是女帝，會作何感想。
「一萬兩千兩！」
有了前兩天的經驗，人群里的有錢人也不再收斂。
畢竟嚴益友的事跡就擺在眼前，蕭景明在他牆壁上題詩後，生意何止上了一個台階！
簡直是翻番地往上漲！
「一萬五千兩！」
「一萬八千兩！」
「兩萬兩！」
最後這個價格，還是瘦高個兒喊的。
喊完這個價格，他還得意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這人是誰？」
趁這個間隙，蕭景明小聲詢問嚴益友。
「殿下。」
嚴益友壓低聲音，「這人可不簡單，他是大昭最大的錢莊——聚財錢莊在京城的掌柜，何秋！」
原來如此。
蕭景明點點頭。
難怪打扮得如此浮誇，這麼說來，他脖子上那根粗得誇張的金項圈應該是貨真價實，也不知道戴著這麼個東西累不累。
「嚴老闆，還不倒數？」
眼看依舊沒人報價，何秋尖聲催促道。
「兩萬兩第一次！」
嚴益友趕緊學著宋大象的模樣開始倒數。
「兩萬兩第二次！」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陡然響起。
「我出兩萬一千兩！」
蕭景明等三人站在一間囚室里，宋大象打量著四周石板鑄造的牆壁，又踩了踩腳下，同樣堅硬無比。
即便他擅長挖地道，也不禁面露難色。
「為防止犯人逃走，囚室自然要足夠堅固。」
張旭乾笑道。
「只是要刨除這些石板，動靜會很大啊！」
宋大象摸了摸腳下，石板間多少有些縫隙，雖然會耗費不少力氣，但還是能撬下來。
「這個無妨！」
張旭道，「此處距離京師中心較遠，周邊也沒什麼百姓，老夫對外只說牆面風化，需要重新加固，根本不會有人懷疑。」
蕭景明點點頭。
張旭考慮得也算周全，最主要的是，刑部天牢，是這位刑部尚書的地盤。
「大象，你需要多少幫手？大概幾天能挖通？」
宋大象又拿出張旭不知從哪找來的圖紙，軍械庫和刑部天牢的布局都在上頭畫著。
從幾人所在之處到軍械庫的方向、距離，都能據此精確推斷。
只是圖紙應該有些年頭，紙張都已發黃，不知道這期間軍械庫有沒有重新裝修或者改造過。
「除了我，最少還需要四個人吧！」
宋大象略微思索，「如果順利的話，三四天就可以挖通。」
蕭景明又看向張旭。
張旭立馬意會，道：「老夫會再找四名能幹的心腹，協助宋老弟！」
蕭景明從未像對待下人一樣對待宋大象，張旭因此對他也很客氣。
宋大象接著又提出需要的鍬鎬鏟子等工具，以及挖出來的土如何處理，張旭都一一答應，跟著急匆匆跑出去安排。
宋大象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感嘆道：「殿下，若在下那幾個兄弟在，兩天之內，就能直通軍械庫！」
接著他又嘀咕了一句，「算了，還是不要打擾他們過安生日子了。」
張旭很快去而復返，還帶了四個擼胳膊挽袖子、手拿工具的獄卒，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模樣。
「接下來幾天，你們就聽這位宋老弟的指揮，有什麼問題，可直接找老夫匯報！」
張旭正色道。
「是！」
四個獄卒中氣十足。
張旭的治下手段，蕭景明早見識過，因此也不覺得驚訝。
算算時間，差不多又到他賣詩籌款的時候了，囑咐宋大象幾句，又和張旭告別後，就離開了刑部天牢。
走到門口時，回望分立在大門兩側的狴犴雕像，心中不禁一陣肅然。
這狴犴傳說是龍生九子的第七子，象徵公正和刑獄。
如今細看之下，倒和張旭那個老頭子有幾分神似。
蕭景明不禁被自己這個想法給逗笑了。
若朝堂上都是張旭這種幹吏，恐怕也不必弄這種籌款募捐的鬧劇了。
刑部大牢距離京城中心有一段距離，蕭景明走了好一會，才遠遠看到劉仁傑搭的高台。
高台前冷冷清清，就連劉仁傑都不在。
但松鶴樓前卻早圍滿了人。
「聽說昨天皇帝陛下來這了，今天還會來嗎？」
「不知道啊，若能一睹陛下鳳顏，此生也算無悔了！」
「聽說陛下美貌無雙，不知是不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昨日可是親眼見到了！」
「......」
圍觀群眾熱情高漲。
對這些普通百姓來說，女帝可比蕭景明這個詩人有吸引力多了。
「八皇子來了！」
有眼尖的看到蕭景明，人群立馬讓開了一條路。
蕭景明也很客氣，微笑著沖兩邊百姓連連拱手。
「八皇子殿下真隨和啊！」
「可不，前日那個九皇子，嘖嘖，真是飛揚跋扈！」
「別提他了，他怎能跟八皇子殿下比？」
「就是，那傢伙一身珠光寶氣，出個門，隨行人員就好幾十個，再看看八皇子，只有一個隨從，今日更是獨自一人，這才是真正親民的好皇子呢！」
「是啊是啊，這就叫，和人民群眾打成一片！」
「沒錯，從人民中來，到人民中去！」
「......」
蕭景明一路走來，兩邊儘是對他的誇讚。
給他弄得都有點不好意思。
嚴益友早已恭候多時，見到蕭景明，趕緊迎了出來。
「嚴老闆。」
蕭景明率先開口，「我那護衛今日有點其他事，待會拍賣詩詞，還要請嚴老闆幫忙。」
「好說，好說，榮幸之至啊！」
嚴益友激動道。
說實話，他還真有點羨慕宋大象的工作。
在眾目睽睽下高聲朗誦八皇子作的詩文，簡直不要太威風！
「今日是最後一天！」
「也是八皇子殿下最後的兩首詩！」
「各位街坊，各位老爺，想要八皇子作詩的，請出價吧！」
不等蕭景明交代，嚴益友已經開始說詞了。
這做派，可比宋大象專業多了。
人群很安靜。
不少人瞪著眼睛四處搜尋，不知道在尋找什麼。
蕭景明看到了坐在角落的李婉兒，朝她眨了眨眼。
李婉兒也微微頷首，露出了一絲笑意。
「各位！」
嚴益友高聲道，「皇帝陛下今日不會親自駕臨！」
說著，他還朝旁邊的「皇帝御座」比劃了一下。
「想要八皇子殿下詩詞的，儘管放心出價吧！」
「我出一萬兩！」
嚴益友話音剛落，立馬就有人報了個高價。
蕭景明看過去，竟是昨天那個和女帝競價不成的瘦高個兒。
不知道他回家後，得知和他競價的是女帝，會作何感想。
「一萬兩千兩！」
有了前兩天的經驗，人群里的有錢人也不再收斂。
畢竟嚴益友的事跡就擺在眼前，蕭景明在他牆壁上題詩後，生意何止上了一個台階！
簡直是翻番地往上漲！
「一萬五千兩！」
「一萬八千兩！」
「兩萬兩！」
最後這個價格，還是瘦高個兒喊的。
喊完這個價格，他還得意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這人是誰？」
趁這個間隙，蕭景明小聲詢問嚴益友。
「殿下。」
嚴益友壓低聲音，「這人可不簡單，他是大昭最大的錢莊——聚財錢莊在京城的掌柜，何秋！」
原來如此。
蕭景明點點頭。
難怪打扮得如此浮誇，這麼說來，他脖子上那根粗得誇張的金項圈應該是貨真價實，也不知道戴著這麼個東西累不累。
「嚴老闆，還不倒數？」
眼看依舊沒人報價，何秋尖聲催促道。
「兩萬兩第一次！」
嚴益友趕緊學著宋大象的模樣開始倒數。
「兩萬兩第二次！」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陡然響起。
「我出兩萬一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