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證俱全
老庚子臉上的疼痛，不斷刺激他的內心。
看到曹昆被攔著，眼睛裡面的畏懼逐漸減少，氣急敗壞的罵道：「我看你是瘋了，我要和你當堂對質。」
「周圍的人全部都可以作證，你就是一個殺胚！」
曹昆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臉上的神色平靜而淡漠。
老庚子差點兒沒把魂嚇飛，說好了攔著曹昆，那幾個半大小子沒吃飯嗎？怎麼就拽不住呢？
他還以為我要的慘叫起來。
也不敢再刺激曹昆，反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張秀梅，忍著嘴上的痛，顫抖著道：「你還不趕快管管你兒子？」
「難道你真想讓我去衙門告他？」
老庚子是怕曹昆直接把他弄死，但他已經下定決心。
連夜去縣城，必須要把曹昆給告了，他家的肉肯定要賠償給自己。
此時他的內心還是充滿了貪念，甚至於他都能夠想像得到，曹昆到時候會獲得一個什麼樣的悽慘下場。
而且沒有了曹昆，張秀梅就等於沒了支撐，估計活不了幾年。
至於趙小娥那病秧子，說不定都會被人給玩死。
曹老二可不可以放過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想想曹昆家破人亡，他就覺得心中無比的暢快，就是連嘴上被割破的口子疼痛都好像減輕了很多。
張秀梅緊緊抓住了自己兒子的手，眼淚止不住的還是往下掉。
甚至於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只想等到村裡的人散了之後，就讓自己兒子帶上小娥趕快跑，以後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曹昆臉上露出了微笑：「娘，別擔心，我不會有事！」
「老庚子故意煽動曹老二，半夜闖進我家裡，持刀搶劫。」
「大乾王朝律法規定，持刀入室搶劫，可殺之！事情的主謀是老庚子，曹老二算是從犯，就算我把他們兩個畜生都給宰了，也不會有事。」
眾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下意識的把目光看向了老庚子。
老庚子心裡咯噔一跳，眼中全部都是恐懼和害怕。
他可不敢承認，否則事情捅出去，他就真的完了。
「你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會去夥同曹老二算計你？」
「他根本就沒關係，我們八竿子都打不著，你就是在故意把我身上潑髒水，除非你拿出證據！」
曹昆臉上露出了濃濃的嘲諷，看了一眼周圍的父老鄉親。
他聲音淡漠的說道：「明天我要去一趟衙門，直接告曹老二，持刀入室搶劫，衙門必然不會放過這種兇徒。」
「他被捕快帶走，肯定要詳細的追查事情始末。」
「你猜曹老二會不會把你推出去背黑鍋？」
此話出口，老庚子如遭雷擊。
他簡直不敢想，進了衙門，會被打成什麼樣子，縣太爺可不會聽他的胡攪蠻纏。
幾十大板打下去，不死也得殘。
恐懼已經填滿了他的內心，想到這裡，他聲音顫顫巍巍的說道：「曹昆，大家都是鄉里鄉親，只是鬧出點矛盾，沒必要對簿公堂吧！」
「事情就這麼算了吧，反正你也沒吃虧！」
曹昆笑了，笑聲很大，眼神充滿了嘲諷和輕蔑道：「你是不是忘記了剛才自己說過什麼？」
「如今村裡面的父老鄉親們都親眼目睹了。」
「你告訴我，就這麼算了？」
說到此處，他直接一步跨出，狠狠一腳踹在了老庚子的臉上。
剛才他只是拿柴刀割破了老庚子的嘴角，血流的很多，但並不是什麼嚴重的傷勢，不會要人的命，但看起來卻很慘。
他就是要給所有人留下一個印象。
誰如果想來他家裡搶東西，想要欺負他的家人，便會像老庚子一樣悽慘！
老庚子被踹得仰面倒地，眼前一陣陣的發黑，鼻血都噴了出來，門牙也被拆掉了。
他只覺得腦袋像被大錘砸過，看人都是帶著重影。
但他心中更是恐懼，直接跪在地上哭喊道：「曹昆，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以後我再也不敢找你家的麻煩了，我給你磕頭了！」
說著他就開始砰砰磕頭，腦袋重重撞在地上。
他寧可當著全村人的面跪在曹昆面前磕頭，也不想去衙門走一遭，縣太爺對犯錯的人深惡痛絕，搞不好會先打他幾十大板。
如今是災荒年景，沒吃沒喝，受傷等於離死不遠。
曹昆冷冷的說道：「我不可能饒過你，尤其是曹老二，你們兩人合謀，想要搶我家的鹿肉，還想謀害我娘和我媳婦兒。」
「全村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人證俱全！」
「明天衙門見！」
老庚子爬到了曹昆面前，伸手抱住了他的腿，涕淚橫流的嚎叫起來道：「我真的錯了，去了衙門，你啥好處也拿不到，不如咱們私下解決。」
「全村的父老鄉親都可以給你作證，你也不用怕我翻後帳！」
曹昆裝出了一副思考的模樣，其實他的心中早已有了決斷。
如果放任老庚子這種真小人活著，就是對自己家人的不負責任。
而且還有個曹老二，雖然被他打斷了腿，短時間內沒法來找他的麻煩，但也只是拖延一段時間罷了。
等幾個月之後，這條毒蛇可能隨時都會跳出來給他致命一擊。
弄死兩個人很容易，但怎麼樣才能夠不被別人懷疑。
他思緒飛轉。
老庚子還以為曹昆動心了，急忙說道：「你家沒有良田，可我有啊！」
「我家一共有七畝良田！」
「現在我就可以把那些良田全部都給你，當著這麼多父老鄉親的面，我給你寫下字句，算是我給你的賠償！」
曹昆本想直接拒絕，然後堅定的告訴對方，明天必須去衙門。
等到夜晚，他就製造老庚子跑路的假象，然後直接把人拖入深山，割幾刀放血，都不用他去處理屍體，山上的野獸就會幫他把一切痕跡處理得乾乾淨淨。
就算被人發現，也沒人會覺得是曹昆乾的。
畢竟，七畝良田的賠償都換不來曹昆的原諒，曹昆只為讓老庚子付出代價，送他去衙門，接受審判。
可此時，曹昆感覺他的手被抓住，轉頭看去，老母親的眼神之中仿佛是帶著光亮。
曹昆心中清楚，家裡的良田被同族長輩搶走，一直是自家老娘的執念和心病，老娘覺得百年之後無顏去見老爹。
此時，曹昆的內心不由得嘆了口氣。
古人對於良田和祖宅的執念，甚至於都超過了自身的生命。
看到曹昆被攔著，眼睛裡面的畏懼逐漸減少，氣急敗壞的罵道：「我看你是瘋了，我要和你當堂對質。」
「周圍的人全部都可以作證，你就是一個殺胚！」
曹昆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臉上的神色平靜而淡漠。
老庚子差點兒沒把魂嚇飛，說好了攔著曹昆，那幾個半大小子沒吃飯嗎？怎麼就拽不住呢？
他還以為我要的慘叫起來。
也不敢再刺激曹昆，反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張秀梅，忍著嘴上的痛，顫抖著道：「你還不趕快管管你兒子？」
「難道你真想讓我去衙門告他？」
老庚子是怕曹昆直接把他弄死，但他已經下定決心。
連夜去縣城，必須要把曹昆給告了，他家的肉肯定要賠償給自己。
此時他的內心還是充滿了貪念，甚至於他都能夠想像得到，曹昆到時候會獲得一個什麼樣的悽慘下場。
而且沒有了曹昆，張秀梅就等於沒了支撐，估計活不了幾年。
至於趙小娥那病秧子，說不定都會被人給玩死。
曹老二可不可以放過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想想曹昆家破人亡，他就覺得心中無比的暢快，就是連嘴上被割破的口子疼痛都好像減輕了很多。
張秀梅緊緊抓住了自己兒子的手，眼淚止不住的還是往下掉。
甚至於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只想等到村裡的人散了之後，就讓自己兒子帶上小娥趕快跑，以後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曹昆臉上露出了微笑：「娘，別擔心，我不會有事！」
「老庚子故意煽動曹老二，半夜闖進我家裡，持刀搶劫。」
「大乾王朝律法規定，持刀入室搶劫，可殺之！事情的主謀是老庚子，曹老二算是從犯，就算我把他們兩個畜生都給宰了，也不會有事。」
眾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下意識的把目光看向了老庚子。
老庚子心裡咯噔一跳，眼中全部都是恐懼和害怕。
他可不敢承認，否則事情捅出去，他就真的完了。
「你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會去夥同曹老二算計你？」
「他根本就沒關係，我們八竿子都打不著，你就是在故意把我身上潑髒水，除非你拿出證據！」
曹昆臉上露出了濃濃的嘲諷，看了一眼周圍的父老鄉親。
他聲音淡漠的說道：「明天我要去一趟衙門，直接告曹老二，持刀入室搶劫，衙門必然不會放過這種兇徒。」
「他被捕快帶走，肯定要詳細的追查事情始末。」
「你猜曹老二會不會把你推出去背黑鍋？」
此話出口，老庚子如遭雷擊。
他簡直不敢想，進了衙門，會被打成什麼樣子，縣太爺可不會聽他的胡攪蠻纏。
幾十大板打下去，不死也得殘。
恐懼已經填滿了他的內心，想到這裡，他聲音顫顫巍巍的說道：「曹昆，大家都是鄉里鄉親，只是鬧出點矛盾，沒必要對簿公堂吧！」
「事情就這麼算了吧，反正你也沒吃虧！」
曹昆笑了，笑聲很大，眼神充滿了嘲諷和輕蔑道：「你是不是忘記了剛才自己說過什麼？」
「如今村裡面的父老鄉親們都親眼目睹了。」
「你告訴我，就這麼算了？」
說到此處，他直接一步跨出，狠狠一腳踹在了老庚子的臉上。
剛才他只是拿柴刀割破了老庚子的嘴角，血流的很多，但並不是什麼嚴重的傷勢，不會要人的命，但看起來卻很慘。
他就是要給所有人留下一個印象。
誰如果想來他家裡搶東西，想要欺負他的家人，便會像老庚子一樣悽慘！
老庚子被踹得仰面倒地，眼前一陣陣的發黑，鼻血都噴了出來，門牙也被拆掉了。
他只覺得腦袋像被大錘砸過，看人都是帶著重影。
但他心中更是恐懼，直接跪在地上哭喊道：「曹昆，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以後我再也不敢找你家的麻煩了，我給你磕頭了！」
說著他就開始砰砰磕頭，腦袋重重撞在地上。
他寧可當著全村人的面跪在曹昆面前磕頭，也不想去衙門走一遭，縣太爺對犯錯的人深惡痛絕，搞不好會先打他幾十大板。
如今是災荒年景，沒吃沒喝，受傷等於離死不遠。
曹昆冷冷的說道：「我不可能饒過你，尤其是曹老二，你們兩人合謀，想要搶我家的鹿肉，還想謀害我娘和我媳婦兒。」
「全村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人證俱全！」
「明天衙門見！」
老庚子爬到了曹昆面前，伸手抱住了他的腿，涕淚橫流的嚎叫起來道：「我真的錯了，去了衙門，你啥好處也拿不到，不如咱們私下解決。」
「全村的父老鄉親都可以給你作證，你也不用怕我翻後帳！」
曹昆裝出了一副思考的模樣，其實他的心中早已有了決斷。
如果放任老庚子這種真小人活著，就是對自己家人的不負責任。
而且還有個曹老二，雖然被他打斷了腿，短時間內沒法來找他的麻煩，但也只是拖延一段時間罷了。
等幾個月之後，這條毒蛇可能隨時都會跳出來給他致命一擊。
弄死兩個人很容易，但怎麼樣才能夠不被別人懷疑。
他思緒飛轉。
老庚子還以為曹昆動心了，急忙說道：「你家沒有良田，可我有啊！」
「我家一共有七畝良田！」
「現在我就可以把那些良田全部都給你，當著這麼多父老鄉親的面，我給你寫下字句，算是我給你的賠償！」
曹昆本想直接拒絕，然後堅定的告訴對方，明天必須去衙門。
等到夜晚，他就製造老庚子跑路的假象，然後直接把人拖入深山，割幾刀放血，都不用他去處理屍體，山上的野獸就會幫他把一切痕跡處理得乾乾淨淨。
就算被人發現，也沒人會覺得是曹昆乾的。
畢竟，七畝良田的賠償都換不來曹昆的原諒，曹昆只為讓老庚子付出代價，送他去衙門，接受審判。
可此時，曹昆感覺他的手被抓住，轉頭看去，老母親的眼神之中仿佛是帶著光亮。
曹昆心中清楚，家裡的良田被同族長輩搶走，一直是自家老娘的執念和心病，老娘覺得百年之後無顏去見老爹。
此時，曹昆的內心不由得嘆了口氣。
古人對於良田和祖宅的執念，甚至於都超過了自身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