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孤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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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月姐……你的傷已經好了?」

  秦炎看著眼前的倩影,哭笑不得。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秦嘯天給自己安排的幫手,居然是秦秋月。

  此時。

  秦秋月一襲黑色長裙,腰胯長劍,配合其英氣而不失秀美的臉龐,顯得格外動人。

  「家主給了我一枚三品雪蓮丹,體內的傷勢已經好的七七八八。」

  秦秋月心中也並不平靜,解釋過後,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是湊巧路過,還是說……要去大孤山?」

  「大孤山。」秦炎重重點頭。

  關於這一次行動的幫手,他猜測了很多人。

  可唯獨沒有想到是秦秋月。

  因為。

  眾所周知。

  秦秋月在與秦秋瑤的戰鬥中,身受重傷,接下來需要很長時間休養。

  可令人意外的是。

  家主秦嘯天居然會不惜血本,用一枚三品雪蓮丹,直接讓秦秋月恢復了。

  「既然如此,我們走吧。」

  秦秋月許久才平靜下來,笑了笑。

  「好!」

  秦炎頷首微點,隨後,二人在一片夜色中,離開青雲城。

  途中。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很快便聊到了上一次宗族大比。

  「你知道麼……宗族大比中秦浪奪冠了。」

  秦秋月很是唏噓,道。

  「哦?」

  秦炎微微有一些詫異,據他所知,秦浪的實力雖強,但是,秦秋瑤可是戰勝了秦秋月的存在。

  在秦秋月和秦雲被淘汰。

  自己被判負之後,秦秋瑤便是奪魁的最大熱門了。

  可是。

  現在看來秦浪藏得很深,居然能夠力壓秦秋瑤成功奪魁。

  秦秋月見秦炎詫異,解釋道:「很多人認為,秦秋瑤儘管贏了我,可是消耗太大,被秦浪撿了便宜。」

  「我看未必。」

  秦炎搖頭,並不這麼認為:「秦秋瑤作為大長老一脈掌上明珠,肯定有快速恢復狀態的丹藥。」

  「秦浪能贏秦秋瑤,絕對不容小覷。」

  「這……你這麼說,似乎也沒問題。」

  秦秋月聞言,深深看了秦炎一眼,不得不說,後者的分析,有理有據。

  但是。

  這和秦炎給她的固有印象大相逕庭。

  要知道。

  之前秦炎一直沉默寡言,逆來順受。

  可現在的秦炎,身上不僅散發著自信,而且心思縝密,很快便能從一些細節之中,發現真相。

  「青雲城距離大孤山不是很遠,以我們的速度,大概還需要三個時辰。」

  「等到了大孤山,你要聽我的,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要擅自出手,保護好自己就好。」

  眼看距離大孤山越來越近。

  秦秋月擔憂地看向秦炎。

  雖然說,秦炎之前的表現很驚艷,但其具體的實力,秦秋月還是心裡沒譜。

  因此。

  為了秦炎的安全起見。

  她決定自己動手,去解決孤山寨之中的匪徒。

  「這……可是……」

  秦炎聞言,則是有一些猶豫。

  他相信秦秋月有剿滅孤山寨的實力,可是,秦秋月擔憂他,他未必就不擔心對方。

  畢竟。

  秦秋月身上還有傷勢未愈。

  面對那些兇惡的土匪,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沒有什麼可是的,怎麼你連秋月姐的話都不聽了?」

  秦秋月眼神中帶著倔強,看向秦炎。

  秦炎見狀,只能聳了聳肩膀,無奈道:「那好吧……我都聽秋月姐的。」


  之前。

  他不能修煉。

  是秦秋月一直為他們兄妹二人仗義直言,多次給予幫助。

  因此。

  如無必要。

  秦炎自然會儘量依著秦秋月的意思。

  反正,腳長在他身上,到時候,秦秋月要是遇到危險,他隨時都可以出手……

  ……

  ……

  夜色下。

  一座高聳的大山屹立在天地之間,在其深處,此時卻有點點燈火閃爍,燈火仿若星光流轉,此地正是孤山寨。

  孤山寨人跡罕至。

  倒不是說此地有多麼偏僻。

  而是當地人都知道,這裡時常有兇惡的土匪出沒。

  可能吃著火鍋唱著歌,一個不留神,便被對方劫了……

  孤山寨的匪徒很兇,都是一些武者,沒有普通人,即便是一些途經此地的商隊經常被其劫持,卻沒有人敢來清剿他們。

  如今。

  他們更是膨脹到敢劫秦家這種武者家族的運輸隊。

  孤山寨中。

  孤山寨寨主胡險峰給自己斟了一杯,而後揚起下巴,一飲而盡。

  「嘭!」

  接著。

  他似乎覺得不盡興,抓起酒罈,一巴掌將酒封拍掉,開始往嘴裡灌酒。

  「父親,我們劫持了秦家運輸隊,秦家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啊……他們與那些暴發戶不同,乃是武者家族……還有半步凝丹高手坐鎮,要是動起手來,我們孤山寨恐怕……孤木難支啊!」

  在胡險峰對面,是他的兒子胡彬。

  此時。

  胡彬滿臉擔憂,放著眼前的美酒,一口沒動。

  「你怕什麼?喝酒!」

  胡險峰眯著眼,醉意朦朧,看不出絲毫畏懼。

  「爹!!」

  胡彬無奈,深吸一口氣,聲音不自覺高昂了幾分。

  他覺得。

  再這麼醉生夢死下去。

  孤山寨就真的完了。

  「呵呵……傻兒子……你老子我之所以敢動秦家,你就不想想為什麼?」

  胡險峰向著自己兒子抻直了身子,故作神秘道。

  「您的意思是?」

  胡彬瞪大眼睛,忽然覺得,自己可能小瞧了自己的父親。

  想來也是。

  父親能夠從卑微的莊稼漢成為孤山寨之主,必然是經歷了刀山火海,才能有今天。

  如此看來。

  他很可能早就有所準備。

  「如果我說……讓我們劫持這支運輸隊就是秦家高層的意思,你信不信?」

  胡險峰喝了些酒,嘴上開始把不住門。

  此話一出。

  胡彬整個人瞠目結舌,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他先是掏了掏耳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秦家高層讓他們劫持秦家的運輸隊。

  這是什麼情況?

  「爹……你是不是喝多了?」

  胡彬小心翼翼問道。

  他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卻懷疑自己的老子純屬喝多了,在胡言亂語。

  「狗屁……這才哪到哪的,我給你說……其實我們孤山寨能在大孤山屹立不倒是有原因的……」胡險峰把臉貼到胡彬身前,神秘兮兮道。

  「什麼原因?」

  胡彬深吸一口氣,越發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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