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她可不是好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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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凝醒來的時候,腦子是空的。

  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坐起身來時,恰巧看到門口有人進來。

  她狐疑地皺起眉頭,看著來人問:「你誰啊?」

  阮珍知道阮凝被注射了藥物,那種藥物會導致一個人喪失記憶。

  大少爺的意思是,讓阮凝跟以前一樣當下人伺候小五。

  但她依舊冠著姜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只是這個身份沒什麼實際性的作用。

  阮珍對阮凝是存有恨意的。

  聽著阮凝問她話,她拉著老臉道:

  「我是你媽,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還不快起來去給小姐做吃的。」

  阮凝坐著沒動。

  盯著阮珍又問:「我是誰?這是兒哪兒?我為什麼要去給別人做吃的?」

  腦子裡沒有任何記憶的阮凝,心裡也就沒了任何枷鎖跟負擔。

  天生有的骨氣,讓她驕傲的不願意向任何人低頭示弱。

  阮珍看著阮凝那副傲慢的樣子,又氣又恨。

  但又不得憋著怒意,先跟她解釋:

  「你是我女兒,我是這個家的管家,你是伺候小姐的下人,懂嗎?」

  阮凝哼了一聲,還是坐著沒動。

  「我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才醒來吧,不然我不會什麼都不記得。」

  瞧著房間裡的陳設跟裝潢都挺奢華。

  對面那幅畫,一看就是名家手筆。

  按理說,她能睡在這樣的房間裡,不至於是伺候別人的下人啊。

  還是說這家人太富有,連下人待遇都很好?

  阮凝很好奇。

  阮珍實在不願意在這個養女面前,當個慈祥的母親。

  依舊垮著老臉,冷著聲音說:

  「你不就是一點小感冒嗎,裝什麼失憶,趕緊起來幹活。」

  她直接粗暴地去扯阮凝。

  阮凝面色冷沉,眸色凌厲。

  猛地一把甩開阮珍的手,譏諷道:

  「你真是我媽嗎?上來就凶神惡煞地命令我去做事,是你本性就如此壞,還是以前的我太過軟弱,被你欺負慣了?」

  阮珍一驚,瞠目地看著阮凝。

  不敢相信什麼都不記得的阮凝,會變得如此囂張。

  這以後還怎麼拿捏她。

  阮珍有些心虛,卻又極力克制著,解釋道:

  「誰讓你平時就懶惰,又不聽話。」

  「媽只是想讓你在主家勤快些,能討得主家的喜歡。」

  阮凝毫不在意,下床尋著去洗漱。

  阮珍跟在她身後,又催促,「你快點啊,小姐還等著你做的飯呢。」

  阮凝含著牙刷問了一聲。

  「我的工作,就是給所謂的小姐做飯?」

  阮珍耐心跟她說:

  「除了給小姐準備吃的,24小時得待命在小姐身邊,什麼事都得順從小姐。」

  阮凝吐出口中的泡沫,又問:

  「那這種牛馬活兒,他們一個月給我多少工資啊?」

  她就算在這打工做傭人,也不至於24小時待命吧。

  可能以前的她真的太過軟弱,把主家伺候得太舒服了。

  從現在開始,她可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阮珍隨便說了個數,「一個月兩萬。」

  阮凝喝水漱了口,嗤笑。

  一個月兩萬還行。

  但是24小時待命還是不夠。

  她得去找主家加工資,不然她可不幹這麼累的活兒。

  洗漱好,阮凝又尋著去衣櫃前找衣服穿。

  隨意套了件白T恤,牛仔褲後,她示意阮珍:

  「走吧,帶我去熟悉一下我的工作。」

  阮珍真覺得阮凝跟之前很不一樣了。


  比之前有自信,說話也中氣十足,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

  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覺得這樣的阮凝,未必比沒失憶前的阮凝好拿捏。

  阮珍帶著她去了廚房,吩咐道:

  「小姐要吃你做的飯,你趕緊做,要是到點沒給小姐送過去,被罰了媽媽可不管你。」

  阮凝跟著母親一路從傭人房過來。

  看到這個家裡的房子確實奢華無比。

  光是窗外一望無際的草坪,都讓她覺得震撼。

  而且家裡的傭人並不少。

  只是給小姐做飯這種活兒,怎麼就落到她頭上了呢。

  看著廚房裡的好多食材,阮凝很頭疼,雙手一攤,無奈道: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不會做啊。」

  阮珍隨口道:「你就看著做,隨便做點小姐愛吃的就行。」

  到時候惹小姐生氣,大少爺回來不就有藉口處罰她了嗎。

  阮珍也不教她怎麼做,直接轉身離開。

  阮凝挑眉,盯著灶台上的一堆菜。

  想著她怎麼知道那個所謂的小姐喜歡吃什麼。

  既然當媽的不願意提點她,那她也就隨便做吧。

  半個小時後,廚房裡乒桌球乓,轉眼就變得一片狼藉。

  阮凝沒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排骨麵走出廚房,問不遠處的同事:

  「你好,請問小姐在哪兒?」

  下人知道阮凝失憶了,領著她去醫務室。

  阮凝過來的時候,醫務室里姜夫人正在陪著姜姚。

  阮珍也站在旁邊。

  阮凝瞧著床上坐著,跟她一般年紀的女孩兒,心想那應該就是小姐了吧。

  她端著托盤過去,秉承做下人的職責,恭敬道:

  「小姐,我不知道怎麼的想不起來以前的事了,就只能做出這碗面。

  你將就著吃,下次想吃什麼我再去學。」

  阮凝端著托盤上前,放在床頭柜上。

  旁邊的三個人都沉默著,盯著阮凝在看。

  看她是不是真失憶了。

  姜姚故意刁難她,「就給我吃這個?我最討厭吃麵食了。」

  她抬手一揮,直接把面打翻在地,撒了滿地。

  阮凝後退兩步,熱湯還是濺到了她的身上。

  她面如止水,毫無波瀾。

  盯著姜姚,很客氣地問:「那你想吃什麼?」

  姜姚恨恨地瞪著她,對阮凝的敵意毫不掩飾。

  「我吃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姜家白養你了。」

  阮凝臉色沉了下來,儘可能讓自己有點耐心。

  「快說,想吃什麼我再去做。」

  她語氣很不好。

  態度強勢得像是在命令姜姚。

  姜姚都愣住了。

  旁邊的姜夫人看著阮凝的態度,也很生氣,出聲呵斥:

  「這是你該有的態度嗎?」

  阮凝看向她,一臉不屑,「你誰啊?」

  姜夫人氣急,沒想到失憶後的阮凝,變得更加目中無人。

  她氣得臉綠,示意阮珍,「你,跟她說說我是誰。」

  阮珍上前扯了一把阮凝,教育道:

  「誰讓你這麼跟夫人說話的,阿凝媽媽之前是怎麼教育你的,你就這麼不長記性是吧?」

  「別碰我。」

  阮凝絲毫不把阮珍放眼裡,甩開她的手,氣勢冷冽。

  「你是在這家當奴才當習慣了嗎,這麼跟著他們剝削你的女兒。」

  「不對,你是不是我媽還不一定呢,我要跟你做DNA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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