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姜時硯發飆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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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凝實在沒辦法強迫自己再跟丈夫睡一張床。

  連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氣,她都覺得反胃。

  隨後堅持道:「我習慣了一個人。」

  而且,她怕姜時硯睡在她旁邊,她半夜起來把他掐死。

  怕忍不住拿利器砸他。

  反正,她就是恨不得這個男人去死。

  姜時硯明顯感覺得出來,阮凝心中還有恨。

  所以他不可能會放她出去。

  說不定她出了姜家大門,就直奔警局了。

  姜時硯也不想勉強她,丟下話:

  「行,你不願意那我去隔壁睡,但你明天出門前,記得先來跟我說一聲。」

  他轉身出了房間。

  留下的阮凝坐在床頭,還是覺得不安。

  以她對姜時硯的了解,應該不會那麼爽快放她出去。

  他肯定還會做什麼。

  第二天一早,阮凝誰也沒說,嘗試著自己出門。

  但姜家莊園門口,保鏢顯然比之前更多了。

  他們還是不讓她出門。

  哪怕阮凝撒謊,說是姜時硯讓的,他們依舊不允許。

  這個時候,阮珍跑了過來。

  「阿凝,你要去哪兒啊?」

  阮凝沒理會母親,轉身回屋。

  姜時硯說,她要出門先去跟他說一聲。

  看來不說,還真不讓她走。

  她倒要看看,姜時硯還能以什麼樣的理由來關她。

  回了屋後,阮凝直接去找姜時硯。

  剛走到樓梯口,便碰到他一身名貴西裝,雙腿修長地闊步下來。

  阮凝不自覺後退兩步,冷著小臉道:

  「我今天想出去。」

  姜時硯看她,徑直朝著餐廳方向走。

  「沒問題,過來先把早餐吃了。」

  阮凝忍著心裡的不適,跟著過去,在姜時硯對面坐下。

  旁邊沒有其他人。

  想來又是去陪著姜姚了吧。

  阮凝並不在乎,埋頭吃自己的。

  當她要吃好的時候,有傭人遞給姜時硯一份文件。

  緊接著,姜時硯便把那份文件送到了她的面前。

  阮凝抬眼一看,還是之前姜策說的,自願捐贈協議。

  阮凝有些氣憤,看向姜時硯:

  「什麼意思?腎都給姜姚了,你現在要我簽這個?」

  太過分了。

  不僅強行取走了她的腎。

  還要讓她簽自願捐贈協議,洗脫他們所有人的罪行。

  真是欺人太甚。

  「這就是一份協議而已,你簽了字就可以安心出門了,以後也不會有人管你。」

  姜時硯很清楚,他們的行為是錯誤的。

  他必須保證家裡人不觸犯法律,不然到時候他也難逃制裁。

  「我如果不簽,你是不是就不會讓我出門?」

  阮凝痛恨地捏緊手中的筷子,看著姜時硯的雙眸里,全是恨。

  姜時硯沒否認,優雅地用著餐。

  俊臉上的表情,顯得那樣雲淡風輕。

  「你要真想出門的話,簽字吧。」

  阮凝咬牙切齒。

  真的好恨。

  恨自己沒用,恨她當初的愚蠢。

  為什麼要嫁給這麼一個道貌岸然的渾蛋。

  努力忍著隨時都會爆發的情緒,阮凝翻開協議。

  一邊看一邊告訴姜時硯:

  「要我簽字可以,但是我們先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她是一刻都不想留在這個家。

  更不想多看丈夫一眼。

  姜時硯看她,「離婚?」


  阮凝恨恨地迎著他的目光,「沒錯,我們離婚。」

  「為什麼?你不是很愛我嗎?」

  姜時硯忽而感覺,心裡咯噔一下。

  像是有什麼要失去一樣。

  但他穩住了臉上有的微表情,看上去還是那樣的淡漠疏離。

  「誰說我愛你了。」

  阮凝冷笑,「你說的是以前那個日記本嗎?」

  姜時硯盯著她,俊臉沉了下來。

  他親眼看過阮凝寫的日記。

  全是關於他的。

  就是因為明白阮凝的心意,當初他才提出來跟她結婚。

  果然,阮凝滿心歡喜地答應了。

  姜時硯不明白,她終於如願以償成為他的妻子。

  她不好好珍惜,為什麼動不動跟他提離婚。

  阮凝接著道:「我日記本上沒寫名字,你怎麼知道我說的人是你?」

  姜時硯的臉色更難看了。

  卻還是有耐心跟她掰扯,「常年一身西裝,說的不是我嗎?」

  嶼白是醫生,穿得很隨性。

  阿策是明星,著裝向來時尚。

  至於無極,他壓根沒穿過西裝。

  看著阮凝,姜時硯真的很想聽聽她如何解釋。

  阮凝卻避開他的目光,胡亂找了個理由。

  「常年一身西裝不過是個擋箭牌,在我心裡,阿策不知道比你好多少。」

  她很清楚,把姜策拉出來有些不厚道。

  可是這個男人實在太過分了。

  不噁心一下他,怎麼解她的心頭之氣。

  「你說什麼?」

  姜時硯徹底黑了臉。

  「你的意思是,你喜歡的人是阿策?」

  阮凝沒否認,頭埋得很低。

  姜時硯盯著她,雙眸如刺,瞬間發了火。

  「你喜歡阿策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嫁給我。」

  阮凝情緒繃到了頂點,倏然抬起頭瞪著姜時硯,也提高了嗓音。

  「那是因為我覺得我配不上阿策,但嫁給你,我就能永遠留在姜家,永遠看到阿策了。」

  「阮凝。」

  姜時硯拍案而起,聲音震耳欲聾。

  他氣勢滔天,面如玄鐵,整個人暴戾得像是要殺人一樣。

  阮凝不甘示弱地跟他對峙。

  一瞬間,周圍鴉雀無聲。

  連不遠處的傭人們都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一下。

  姜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不遠處的,一字不差地聽到了他們倆的對話。

  姜時硯也發現了他的存在,對著他發飆地喊:

  「你給我過來。」

  姜策灰溜溜地走過去。

  姜時硯看著他質問:「她喜歡你,這件事你知道嗎?」

  姜策看向阮凝。

  阮凝卻不敢看他。

  她現在只想要激怒姜時硯跟她離婚。

  只要她能離開姜家,就算對不起姜策又能怎麼樣。

  她相信,阿策會理解她的苦衷的。

  只是讓阮凝沒想到的是,姜策不僅幫她,還編造了謊言。

  看著大哥,姜策說:

  「這件事我知道,當初阿凝跟我表白過,只是我拒絕了。」

  「但她跟你結婚後我就後悔了,我感覺我還是喜歡她的。

  大哥,你跟她離婚吧,我想跟她在一起。」

  說出這話後,姜策還故意當著姜時硯的面,去牽阮凝的手。

  阮凝都驚呆了。

  結果下一秒,姜策就被姜時硯一把揪過去,毫不顧忌兄弟情分地打了起來。

  阮凝第一次看到姜時硯這麼失態。

  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

  阮珍瞧見,趕緊過來拉姜時硯。

  「大少爺捨不得,三少都流血了,快住手。」

  阮凝也趁機過去扶姜策,故作心疼:

  「阿策你沒事吧?疼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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