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強行取腎(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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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充耳不聞,眼睜睜地看著阮凝被拖回房間。

  直到再也聽不到阮凝的聲音,姜夫人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看著姜時硯問: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不等姜時硯回答,姜嶼白走過來:

  「沒有了,本來透析能讓她緩解一下。

  但自從她從樓梯上滾下來後,身子已經完全不適合做透析了,只能換腎。」

  「可是阿凝不願意,我們一定要硬取嗎?」

  那樣真的太殘忍了。

  阿凝可是剛替小五坐牢出來。

  想到之前醫生從阮凝身上取下來的十幾根針。

  姜夫人都還覺得心疼。

  這會兒,他們卻又要強行取走阮凝的腎。

  他們這樣會遭天譴嗎?

  阮珍過來,狠下心道:

  「夫人放心吧,就取阿凝的腎,回頭我會去跟她解釋清楚的。」

  幾人的目光同時看向阮珍。

  都很感動她能為了他們家小五,做到這種地步。

  要是換作別人,估計早跟他們拼命了。

  畢竟哪個做母親的,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但是阮姨,卻是希望自己的女兒,也把腎捐出去。

  可能是身受他們姜家的恩惠,這是在報答他們姜家?

  姜家人也只能這樣想。

  姜時硯還是面無表情,看向姜嶼白:

  「提前手術吧,不然越晚只會夜長夢多。」

  至於阮凝願不願意,他並不在乎。

  他只想要小五健健康康地留在這個世上。

  只要小五好,他就當是報答了父母的養育之恩。

  姜嶼白點頭,「我這就去準備,明天手術。」

  姜遠城看向姜時硯,沉聲道:

  「不管怎麼樣,是我們對不住阮凝,時硯啊,手術過後你一定要好好彌補她。」

  姜時硯應了,轉身去往醫務室看望姜姚。

  姜夫人還是覺得心裡不安。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取下阮凝的腎去給小五,是救小五。

  可是她心裡好疼,好難過。

  尤其看到阮凝憎恨一樣瞪著他們的目光。

  是那樣的絕望。

  她就感覺像是有人拿著刀子,狠狠地在她心口上劃。

  明顯瞧見姜夫人臉色不好,阮珍扶住她。

  「夫人您沒事吧?」

  姜夫人搖頭,反握住阮珍的手:

  「阿珍,是我們姜家對不住阮凝,你跟我們提要求,你說想要什麼,我們都給你們。」

  小五是她的命。

  只要小五能好,讓她這個做母親的做什麼她都是願意的。

  姜夫人知道,阮珍對待阮凝也是如此。

  所以彌補阮珍,也算是彌補了阮凝。

  阮珍一心只想要救自己的女兒,壓根就沒去考慮阮凝的感受。

  她扶著姜夫人,一臉的忠心耿耿。

  「夫人說這些做什麼,阿凝的腎能救小姐那是她的榮幸。」

  「放心吧,回頭我會好好勸阿凝的,她想通也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姜夫人只得把心裡的難受憋回去。

  此時,房間裡。

  被關起來的阮凝,渾身癱軟地坐在地毯上,心如死灰。

  她從來沒有想到,剛從監獄裡出來,會跳進另一個魔窟。

  而這個魔窟,比在監獄更讓她絕望害怕。

  因為張著魔爪伸向她的人,都是她至親最愛的人。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為什麼只偏偏對她這樣。

  姜家這麼有錢,姜時硯那麼厲害,世界那麼大。

  再找一顆合適的腎真就找不到嗎。


  還是說,他們就是想要她死。

  阮凝心碎地閉上雙眸,眼淚如瀑。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推開。

  姜時硯端著吃的走進來。

  將吃的放在起居室的茶几上,聲音冷淡得毫無感情。

  「吃點東西。」

  阮凝看著他,滿臉淚痕。

  甚至連說句話,都要費好大的力氣。

  「姜時硯,你有愛過我嗎?」

  明知道這樣的問題不過是廢話。

  可她還是天真地想知道答案。

  想知道這個男人對她,到底是種什麼樣的情感。

  姜時硯筆直地站立在她面前,居高臨下。

  「你若同意捐腎,我就可以愛你,寵你,疼你。」

  阮凝是癱坐在地上的。

  看著高高在上的姜時硯,要仰著頭。

  即便頭已經仰得很高了,卻還是止不住讓眼淚一直流。

  她胸口疼得像是萬箭穿心,五臟六腑都劇痛難忍。

  「我若不同意,你就對我沒有一絲真情在,對嗎?」

  姜時硯沒否認,轉身背對她。

  「把東西吃了,明天的手術,手術完成之後,我會彌補你的。」

  他闊步要走。

  阮凝陰狠地笑了。

  笑著笑著扭曲了小臉,憎恨地喊:

  「如果你們真的取了我的腎,我這輩子跟姜姚勢不兩立。

  哪怕跟她同歸於盡,我也會把腎給討回來的。」

  姜時硯沒多看她一眼,氣勢滔天地丟下話。

  「你敢動小五一下,我會讓你下輩子連胎都投不了。」

  阮凝徹底死心了。

  看著姜時硯摔門而去的背影。

  聽著他對自己說出來的話,她一下子倒在地上。

  青絲鋪了滿面,雙眸猩紅空洞,滿臉蒼白。

  整個人破碎的千瘡百孔。

  晚點的時候,阮珍也過來了。

  手中拿著一份自願捐贈協議。

  阮凝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木訥得毫無生氣。

  不管阮珍怎麼說,她都不為所動。

  直到阮珍拿著她的手,在自願捐贈協議上簽字的時候,她才一把將阮珍推開。

  「你一定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對嗎?」

  阮凝爬起身來,情緒激動地對著阮珍喊:

  「我是你撿來的吧?還是說姜姚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這樣為她殘忍地對待我。」

  阮珍心都提到了嗓門眼。

  面對阮凝質問的話,只得穩住情緒,哭起來:

  「阿凝,媽媽這樣做,也是希望你能永遠留在這個家啊。」

  「你乖乖聽話簽字,之後你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阮珍遞給阮凝協議,想要她簽字。

  阮凝卻一把扯過來撕掉,撕心裂肺的喊:

  「我說過,除非我死,不然誰都別想把我的腎給姜姚。」

  阮珍沒了什麼耐心。

  起身來,沉了老臉。

  「你真是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由著大少爺他們了。」

  她摔門離開,去告訴姜時硯,硬取。

  姜時硯跟姜嶼白也等不了阮凝同意。

  再拖下去,他們將要面對的,就是小五冷冰冰的屍體。

  第二天一早。

  姜嶼白直接帶著人進了阮凝的房間,強行給她打了下半身的麻藥。

  阮凝剛睜開眼,下半身就動不了了。

  她掙扎著連坐都坐不起來。

  然後看到姜嶼白遞過來一份協議。

  就是昨天母親讓她簽的自願捐腎協議。

  阮凝搖著頭,無力掙扎,只能喊:

  「做夢,我不會簽的。」

  姜嶼白將協議丟給她。

  「阿凝,你又何苦呢,捐出一顆腎對你損害不大,但是能救小五的命。」

  「你救了小五,我們全家人都會感激你,像寵小五一樣寵著你,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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