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講屁話沒有用，讓別人也節哀
夜色沉沉，顧府內一片寂靜，唯有風聲輕輕拂過屋檐，帶來一絲涼意。
顧淺的院子裡，燭火搖曳，映照出眾人各異的神情。
趙姨娘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額角的紅痕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那塊染血的面紗，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仿佛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顧月衝進院子，撲倒在趙姨娘身邊，緊緊抱住她，淚如雨下：「太子表哥，求您看在三皇子的面子上，饒了我姨娘吧！她是無辜的呀！」
阿依娜挑眉：「和三皇子有什麼關係？」
顧月淚眼漣漣：「我不日就要和三皇子成婚了……與太子表哥，也算是親上加親。」
阿依娜笑出聲，轉頭看向陸池：「怎麼，大齊太子，你們這邊納妾也算『成婚』嗎？」
陸池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沒有回覆，目光掃過一旁的小桃。
小桃蜷縮在廊柱陰影里，她的臉頰已經高高腫起，嘴角滲著血絲，半邊臉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為了舒服些，她把腫脹的臉頰貼著冰涼的石板，呼吸微弱，仿佛隨時都會死過去。
小姐教過她「留得青山在」的道理，可當趙姨娘污衊小姐與乞丐苟且時，那些腌臢字眼就像毒蛇鑽進耳道，啃得她腦仁生疼。
穗穗緊緊抱著小桃，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手指顫抖著撫摸小桃的臉頰，眼中滿是心疼和憤怒。
陸池的目光再次落在顧月母女身上，心中突然湧起一陣厭惡。
他想起了五年前，母后去世時，那些妃嬪們假惺惺的哭泣，珠釵委地時發出的脆響與此刻顧月鬢間步搖的顫動如出一轍。
她們表面上悲痛欲絕，背地裡卻暗自慶幸，甚至有人已經開始謀劃如何取代母后的位置。
那時的他，年幼無知，以為那些眼淚是真的，以為那些悲傷是發自內心的。
直到後來，他才漸漸明白，原來感情也可以是假的，眼淚也可以是裝的。
他看著顧月母女抱頭痛哭的模樣，心中一陣煩躁。他不想再聽她們虛偽的哭聲，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他轉頭看向阿依娜，眼中帶著幾分催促，示意她儘快動手。
就在這時，顧正岳匆匆趕來，一進院子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殿下！殿下息怒！賤內無知，冒犯了殿下，還請殿下看在老臣為朝廷效力的份上，饒她一命！」
陸池眉頭緊皺，心中更加不耐。
顧正岳雖然是禮部尚書，官居三品，但陸池早已看透了他的虛偽和懦弱。他冷冷地看著顧正岳，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顧大人，你這是要以朝堂之事威脅孤嗎？」
顧正岳抬起頭，臉上帶著幾分惶恐，但語氣卻依舊強硬：「殿下，老臣不敢威脅殿下。只是如今朝堂局勢複雜，殿下韜光養晦五年，好不容易才重新站穩腳跟。若是此時因為家眷之事鬧出風波，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更何況，月兒，月兒馬上也老臣也是為了殿下著想啊！」
陸池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當然知道顧正岳說的是實話。
五年前，他因中毒而被迫隱退，朝中各方勢力蠢蠢欲動，如今他雖然重新掌權，但根基尚未穩固。
若是此時因為顧家的事鬧出風波，確實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他有了顧淺，有了想要保護的人。他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牽連到她。
他心中一陣煩躁，甚至生出了一股殺意。
但卻不能。
他現在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太多人的視線，顧正岳雖不是什麼好東西，背後卻仍然有蘇家，還有地上跪著的那個，也確實剛被陛下賜給陸承，雖說是妾，卻也是三皇子府目前為止唯一的妾。
就在他糾結之際，一道清脆的女聲突然響起：「老登，你少威脅我未婚夫。」
陸池眼前一亮，扭頭看去。
只見顧淺換了一身華麗的宮裝，一手拉著一個小男孩，威風凜凜地站在門口。
她的目光在亂成一團的院內掃視了一圈，最終划過陸池，停留在小桃的身上。
小桃虛弱地抬起頭，看到顧淺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嘴角微微揚起，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因為臉上的疼痛而無法開口。
穗穗則緊緊抱著小桃，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聲音哽咽：「小姐，您終於回來了……」
顧淺的目光在小桃紅腫的臉頰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她快步走到小桃身邊，蹲下身，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聲音低沉而冰冷：「小桃，是誰傷的你？」
小桃虛弱地搖了搖頭，聲音微弱：「小姐，我沒事……您別擔心……」
顧淺的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憤怒。
她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看向趙姨娘，聲音冷得像冰：「是你嗎？」
趙姨娘被顧淺的目光嚇得渾身一顫，她想不通顧淺怎麼會出現在這，那個人怎麼會失手？！這不可能！
但此時的顧淺就像從地獄裡爬回來索命的厲鬼，他連忙搖頭，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淺兒，不是我……我真的沒有……我只是擔心你，才過來看看……誰知道小桃這丫頭竟然敢攔我，我一時氣不過才……」
顧月見狀，立刻撲到顧淺腳邊，梨花帶雨地哭道：「姐姐，姨娘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擔心你了，怕你在外面受了委屈……姐姐，你是顧家的嫡女，是未來的太子妃，怎麼能因為一個丫鬟傷了和氣呢？姨娘也是為了顧家的名聲著想啊！姐姐，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姨娘計較了，好不好？」
顧淺冷冷地看著顧月，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她根本沒有理會顧月那些白蓮花般的言辭，目光依舊死死盯著趙姨娘。
「為了顧家的名聲？」顧淺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們母女倆，一個誣陷我夜不歸宿，一個打傷我的丫鬟，這就是你們為顧家名聲著想的方式？」
趙姨娘被顧淺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聲音顫抖：「淺兒，我真的沒有……我只是……」
顧淺沒有再給她辯解的機會。她猛地抬腳，狠狠地踩在趙姨娘的手臂上。
「咔嚓——」
顧淺的院子裡，燭火搖曳，映照出眾人各異的神情。
趙姨娘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額角的紅痕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那塊染血的面紗，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仿佛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顧月衝進院子，撲倒在趙姨娘身邊，緊緊抱住她，淚如雨下：「太子表哥，求您看在三皇子的面子上，饒了我姨娘吧！她是無辜的呀！」
阿依娜挑眉：「和三皇子有什麼關係？」
顧月淚眼漣漣：「我不日就要和三皇子成婚了……與太子表哥，也算是親上加親。」
阿依娜笑出聲，轉頭看向陸池：「怎麼，大齊太子，你們這邊納妾也算『成婚』嗎？」
陸池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沒有回覆，目光掃過一旁的小桃。
小桃蜷縮在廊柱陰影里，她的臉頰已經高高腫起，嘴角滲著血絲，半邊臉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為了舒服些，她把腫脹的臉頰貼著冰涼的石板，呼吸微弱，仿佛隨時都會死過去。
小姐教過她「留得青山在」的道理，可當趙姨娘污衊小姐與乞丐苟且時，那些腌臢字眼就像毒蛇鑽進耳道，啃得她腦仁生疼。
穗穗緊緊抱著小桃，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手指顫抖著撫摸小桃的臉頰，眼中滿是心疼和憤怒。
陸池的目光再次落在顧月母女身上，心中突然湧起一陣厭惡。
他想起了五年前，母后去世時，那些妃嬪們假惺惺的哭泣，珠釵委地時發出的脆響與此刻顧月鬢間步搖的顫動如出一轍。
她們表面上悲痛欲絕，背地裡卻暗自慶幸，甚至有人已經開始謀劃如何取代母后的位置。
那時的他，年幼無知，以為那些眼淚是真的，以為那些悲傷是發自內心的。
直到後來，他才漸漸明白，原來感情也可以是假的，眼淚也可以是裝的。
他看著顧月母女抱頭痛哭的模樣，心中一陣煩躁。他不想再聽她們虛偽的哭聲，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他轉頭看向阿依娜，眼中帶著幾分催促，示意她儘快動手。
就在這時，顧正岳匆匆趕來，一進院子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殿下！殿下息怒！賤內無知，冒犯了殿下，還請殿下看在老臣為朝廷效力的份上，饒她一命！」
陸池眉頭緊皺，心中更加不耐。
顧正岳雖然是禮部尚書，官居三品，但陸池早已看透了他的虛偽和懦弱。他冷冷地看著顧正岳，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顧大人，你這是要以朝堂之事威脅孤嗎？」
顧正岳抬起頭，臉上帶著幾分惶恐，但語氣卻依舊強硬：「殿下，老臣不敢威脅殿下。只是如今朝堂局勢複雜，殿下韜光養晦五年，好不容易才重新站穩腳跟。若是此時因為家眷之事鬧出風波，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更何況，月兒，月兒馬上也老臣也是為了殿下著想啊！」
陸池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當然知道顧正岳說的是實話。
五年前，他因中毒而被迫隱退，朝中各方勢力蠢蠢欲動，如今他雖然重新掌權，但根基尚未穩固。
若是此時因為顧家的事鬧出風波，確實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他有了顧淺，有了想要保護的人。他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牽連到她。
他心中一陣煩躁，甚至生出了一股殺意。
但卻不能。
他現在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太多人的視線，顧正岳雖不是什麼好東西，背後卻仍然有蘇家，還有地上跪著的那個，也確實剛被陛下賜給陸承，雖說是妾，卻也是三皇子府目前為止唯一的妾。
就在他糾結之際，一道清脆的女聲突然響起：「老登，你少威脅我未婚夫。」
陸池眼前一亮，扭頭看去。
只見顧淺換了一身華麗的宮裝，一手拉著一個小男孩，威風凜凜地站在門口。
她的目光在亂成一團的院內掃視了一圈，最終划過陸池，停留在小桃的身上。
小桃虛弱地抬起頭，看到顧淺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嘴角微微揚起，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因為臉上的疼痛而無法開口。
穗穗則緊緊抱著小桃，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聲音哽咽：「小姐，您終於回來了……」
顧淺的目光在小桃紅腫的臉頰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她快步走到小桃身邊，蹲下身，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聲音低沉而冰冷：「小桃，是誰傷的你？」
小桃虛弱地搖了搖頭，聲音微弱：「小姐，我沒事……您別擔心……」
顧淺的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憤怒。
她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看向趙姨娘，聲音冷得像冰：「是你嗎？」
趙姨娘被顧淺的目光嚇得渾身一顫，她想不通顧淺怎麼會出現在這，那個人怎麼會失手？！這不可能！
但此時的顧淺就像從地獄裡爬回來索命的厲鬼，他連忙搖頭，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淺兒，不是我……我真的沒有……我只是擔心你，才過來看看……誰知道小桃這丫頭竟然敢攔我，我一時氣不過才……」
顧月見狀，立刻撲到顧淺腳邊，梨花帶雨地哭道：「姐姐，姨娘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擔心你了，怕你在外面受了委屈……姐姐，你是顧家的嫡女，是未來的太子妃，怎麼能因為一個丫鬟傷了和氣呢？姨娘也是為了顧家的名聲著想啊！姐姐，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姨娘計較了，好不好？」
顧淺冷冷地看著顧月，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她根本沒有理會顧月那些白蓮花般的言辭，目光依舊死死盯著趙姨娘。
「為了顧家的名聲？」顧淺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們母女倆，一個誣陷我夜不歸宿，一個打傷我的丫鬟，這就是你們為顧家名聲著想的方式？」
趙姨娘被顧淺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聲音顫抖：「淺兒，我真的沒有……我只是……」
顧淺沒有再給她辯解的機會。她猛地抬腳，狠狠地踩在趙姨娘的手臂上。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