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賭局
走進賭坊，喧鬧聲撲面而來。賭徒們仍然圍在賭桌前，眼睛死死盯著骰子和牌面，臉上寫滿了貪婪和瘋狂。
顧淺環顧四周，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尋找著目標，終於在角落找到一個沒幾個人的桌子。
她故意裝出一副醉醺醺的樣子，搖搖晃晃地走到那張賭桌前，隨手扔下一錠銀子：「來，給爺開一局！」
足重的銀子砸在桌面上，發出「噹啷」的響聲。
周圍的賭徒們像被屎吸引的狗一樣，紛紛圍了上來。
掌骰人是個吊梢眼的瘦弱男子，見顧淺出手闊綽，立刻堆起笑臉：「這位爺，想玩什麼？」
顧淺眯著眼睛，裝作醉意朦朧的樣子，隨手一指：「就玩骰子，簡單點！」
掌骰人點點頭，拿起骰盅，熟練地搖晃了幾下，然後重重地扣在桌上：「買大買小，爺您請下注。」
顧淺故作猶豫，皺著眉頭盯著骰盅，仿佛在思考什麼。
她隨手將銀子推到「大」的位置，嘴裡嘟囔著：「爺今兒手氣好，就買大！」
掌骰人微微一笑，揭開骰盅，三個骰子分別是二、三、四，九點小。
顧淺瞪大了眼睛，裝作不可置信的樣子，拍著桌子喊道：「怎麼可能！再來一局！」
掌骰人收起銀子，笑眯眯地說道：「爺，運氣這東西，說不準的。要不您再試試？」
顧淺點點頭，又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這次她故意猶豫了一下，將銀子推到「小」的位置：「這次爺買小！」
掌骰人再次搖晃骰盅，揭開一看，四、五、六，十五點大。
顧淺氣得直拍桌子，嘴裡罵罵咧咧：「他娘的，今天真是邪門了！」
周圍的賭徒們見狀，紛紛起鬨：「這位爺，手氣不行啊，要不換個玩法？」
顧淺裝作不服氣的樣子，從懷裡掏出全部的銀子，這次她故意將銀子推到「豹子」的位置，嘴裡喊道：「爺不信這個邪！這次買豹子！」
掌骰人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再次搖晃骰盅，揭開一看，一、二、三，六點小。
顧淺氣得直跺腳，拍著桌子大喊：「你出千，你他娘的有機關，要坑爺的錢！」
掌骰人笑眯眯卻也蘊含威脅地說道：「爺，話可不能亂說，說小的出千，您總得有個證據。」
賭坊的打手們聽見這邊吵鬧，也立刻圍了上來。
其中一個領頭的打手冷笑著對顧淺說道：「這位爺，輸不起就別玩了，免得傷了和氣。」
周圍圍觀的賭徒們也跟著倒起喝彩，顧淺裝作不服氣的樣子，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誰說爺輸不起了！玩！再玩把大的！爺就不信贏不了！」
打手們看到玉佩，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立刻換了一副笑臉：「爺，這邊請，咱們去內室玩。」
顧淺神色不動，跟著打手們走進了賭坊的內室。
內室里，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正坐在桌前，手裡把玩著一枚骰子。
顧淺一眼就認出，這正是上次和趙姨娘說話的那個男人。
黑袍男人抬起頭，目光在顧淺身上打量了一番，突然笑了：「顧小姐，真是稀客啊。」
顧淺心中一驚，但面上不動聲色，淡淡回道：「這位爺認錯人了吧？什麼顧小姐，老子不認識。」
黑袍男人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顧小姐何必裝模作樣？顧小姐宮宴上的表現，可讓人印象深刻，一眼就看出來了。」
宮宴？顧淺敏銳地抓到這個關鍵詞，再看向對方的時候，竟也覺得對方有些熟悉了，只是看不到臉，就很難辨認真正身份了。
且宮宴上去的官員有三十幾戶之多，更別說各個皇子黨派分的亂七八糟，寫在紙上讓她記，她都記不住。
此時她就有些後悔，怎麼沒帶陸池一起來，以陸池的記憶力，肯定一眼就能分辨出眼前這人是誰。
見身份被識破，顧淺索性不再偽裝，冷冷地看著黑袍男人：「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來這裡，是想找你們這賭坊要個人。」
黑袍男人搖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顧小姐，你不該來這種地方。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顧淺冷笑一聲，反問道：「那我該去哪？閨房裡繡花嗎？」
黑袍男人語塞，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他沉默片刻，突然笑了：「顧小姐果然與眾不同。不如這樣，我們賭一場。如果你贏了，我就把你要的人給你。如果你輸了，就把命給我，如何？」
顧淺眉毛一挑：「我要的人果然在你這裡？」
男人搖搖頭：「不，是我不會輸。」
顧淺笑了，毫不猶豫地點頭：「來，我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命不是那麼好拿的。」
黑袍男人語調興奮到顫抖：「爽快！那就三局兩勝，如何？」
顧淺點頭：「可以。」
第一局，黑袍男人從袖中緩緩取出三枚骰子，骰子在他蒼白的指間轉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腕一抖，骰子落在桌面上，骨碌碌滾動幾圈後穩穩停下——三個六點。
他微微揚起下巴，目光如刀鋒般銳利，直直刺向顧淺，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挑釁：「該你了。」
顧淺神色淡然，仿佛對眼前的局面毫不在意。
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起骰子，指尖在骰面上摩挲了一下，隨即隨手一拋。
骰子在桌面上跳躍，發出清脆的聲響，最終停下時，赫然也是三個六點。
黑袍男人的瞳孔微微一縮，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他壓下。
他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不甘：「平局，再來。」
第二局，黑袍男人再次取出那三枚骰子，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緩慢，仿佛在刻意延長這場對決的緊張感。
他的手指在骰子上輕輕摩挲，眼神中透出一絲陰冷。
他手腕一抖，骰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桌面上，骨碌碌滾動幾圈後停下——依然是三個六點。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挑釁：「該你了。」
顧淺依舊從容不迫，她的目光在黑袍男人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落在骰子上。
她比黑袍男人要隨意多了，似乎根本沒把對方看在眼裡，只是簡單的搖晃了一下，就開了蓋。
六點。
黑袍男人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的手指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他死死盯著顧淺，仿佛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破綻，聲音中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你……出千。」
顧淺沒有回答，她的目光掃過四周，房間內昏暗的燭光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她的耳朵微微動了動，捕捉到門外細微的腳步聲，似乎有人在暗中窺視。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回道：「那又怎樣？」
黑袍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指緊緊攥住桌角，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的目光在顧淺的臉上來回掃視，試圖找到一絲破綻，但顧淺的神情依舊平靜如水。
「再來一局。」黑袍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他的手指微微顫抖，顯然已經失去了最初的從容。
顧淺輕輕點頭，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這場對決的結局。
顧淺環顧四周，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尋找著目標，終於在角落找到一個沒幾個人的桌子。
她故意裝出一副醉醺醺的樣子，搖搖晃晃地走到那張賭桌前，隨手扔下一錠銀子：「來，給爺開一局！」
足重的銀子砸在桌面上，發出「噹啷」的響聲。
周圍的賭徒們像被屎吸引的狗一樣，紛紛圍了上來。
掌骰人是個吊梢眼的瘦弱男子，見顧淺出手闊綽，立刻堆起笑臉：「這位爺，想玩什麼？」
顧淺眯著眼睛，裝作醉意朦朧的樣子，隨手一指：「就玩骰子，簡單點！」
掌骰人點點頭，拿起骰盅，熟練地搖晃了幾下，然後重重地扣在桌上：「買大買小，爺您請下注。」
顧淺故作猶豫，皺著眉頭盯著骰盅，仿佛在思考什麼。
她隨手將銀子推到「大」的位置，嘴裡嘟囔著：「爺今兒手氣好，就買大！」
掌骰人微微一笑，揭開骰盅，三個骰子分別是二、三、四，九點小。
顧淺瞪大了眼睛，裝作不可置信的樣子，拍著桌子喊道：「怎麼可能！再來一局！」
掌骰人收起銀子，笑眯眯地說道：「爺，運氣這東西，說不準的。要不您再試試？」
顧淺點點頭，又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這次她故意猶豫了一下，將銀子推到「小」的位置：「這次爺買小！」
掌骰人再次搖晃骰盅，揭開一看，四、五、六，十五點大。
顧淺氣得直拍桌子，嘴裡罵罵咧咧：「他娘的，今天真是邪門了！」
周圍的賭徒們見狀，紛紛起鬨：「這位爺，手氣不行啊，要不換個玩法？」
顧淺裝作不服氣的樣子，從懷裡掏出全部的銀子，這次她故意將銀子推到「豹子」的位置，嘴裡喊道：「爺不信這個邪！這次買豹子！」
掌骰人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再次搖晃骰盅，揭開一看，一、二、三，六點小。
顧淺氣得直跺腳，拍著桌子大喊：「你出千，你他娘的有機關，要坑爺的錢！」
掌骰人笑眯眯卻也蘊含威脅地說道：「爺，話可不能亂說，說小的出千，您總得有個證據。」
賭坊的打手們聽見這邊吵鬧，也立刻圍了上來。
其中一個領頭的打手冷笑著對顧淺說道：「這位爺，輸不起就別玩了，免得傷了和氣。」
周圍圍觀的賭徒們也跟著倒起喝彩，顧淺裝作不服氣的樣子，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誰說爺輸不起了！玩！再玩把大的！爺就不信贏不了！」
打手們看到玉佩，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立刻換了一副笑臉：「爺，這邊請，咱們去內室玩。」
顧淺神色不動，跟著打手們走進了賭坊的內室。
內室里，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正坐在桌前，手裡把玩著一枚骰子。
顧淺一眼就認出，這正是上次和趙姨娘說話的那個男人。
黑袍男人抬起頭，目光在顧淺身上打量了一番，突然笑了：「顧小姐，真是稀客啊。」
顧淺心中一驚，但面上不動聲色，淡淡回道：「這位爺認錯人了吧？什麼顧小姐，老子不認識。」
黑袍男人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顧小姐何必裝模作樣？顧小姐宮宴上的表現，可讓人印象深刻，一眼就看出來了。」
宮宴？顧淺敏銳地抓到這個關鍵詞，再看向對方的時候，竟也覺得對方有些熟悉了，只是看不到臉，就很難辨認真正身份了。
且宮宴上去的官員有三十幾戶之多，更別說各個皇子黨派分的亂七八糟，寫在紙上讓她記，她都記不住。
此時她就有些後悔，怎麼沒帶陸池一起來，以陸池的記憶力，肯定一眼就能分辨出眼前這人是誰。
見身份被識破，顧淺索性不再偽裝，冷冷地看著黑袍男人：「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來這裡，是想找你們這賭坊要個人。」
黑袍男人搖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顧小姐，你不該來這種地方。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顧淺冷笑一聲，反問道：「那我該去哪？閨房裡繡花嗎？」
黑袍男人語塞，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他沉默片刻，突然笑了：「顧小姐果然與眾不同。不如這樣，我們賭一場。如果你贏了，我就把你要的人給你。如果你輸了，就把命給我，如何？」
顧淺眉毛一挑：「我要的人果然在你這裡？」
男人搖搖頭：「不，是我不會輸。」
顧淺笑了，毫不猶豫地點頭：「來，我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命不是那麼好拿的。」
黑袍男人語調興奮到顫抖：「爽快！那就三局兩勝，如何？」
顧淺點頭：「可以。」
第一局，黑袍男人從袖中緩緩取出三枚骰子，骰子在他蒼白的指間轉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腕一抖，骰子落在桌面上，骨碌碌滾動幾圈後穩穩停下——三個六點。
他微微揚起下巴，目光如刀鋒般銳利，直直刺向顧淺，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挑釁：「該你了。」
顧淺神色淡然，仿佛對眼前的局面毫不在意。
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起骰子，指尖在骰面上摩挲了一下，隨即隨手一拋。
骰子在桌面上跳躍，發出清脆的聲響，最終停下時，赫然也是三個六點。
黑袍男人的瞳孔微微一縮，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他壓下。
他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不甘：「平局，再來。」
第二局，黑袍男人再次取出那三枚骰子，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緩慢，仿佛在刻意延長這場對決的緊張感。
他的手指在骰子上輕輕摩挲，眼神中透出一絲陰冷。
他手腕一抖，骰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桌面上，骨碌碌滾動幾圈後停下——依然是三個六點。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挑釁：「該你了。」
顧淺依舊從容不迫，她的目光在黑袍男人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落在骰子上。
她比黑袍男人要隨意多了，似乎根本沒把對方看在眼裡，只是簡單的搖晃了一下，就開了蓋。
六點。
黑袍男人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的手指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他死死盯著顧淺，仿佛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破綻，聲音中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你……出千。」
顧淺沒有回答，她的目光掃過四周，房間內昏暗的燭光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她的耳朵微微動了動，捕捉到門外細微的腳步聲，似乎有人在暗中窺視。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回道：「那又怎樣？」
黑袍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指緊緊攥住桌角，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的目光在顧淺的臉上來回掃視，試圖找到一絲破綻，但顧淺的神情依舊平靜如水。
「再來一局。」黑袍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他的手指微微顫抖，顯然已經失去了最初的從容。
顧淺輕輕點頭，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這場對決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