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交鋒
與此同時，趙姨娘正坐在自己房中，臉色陰沉地看著顧月垂頭喪氣地回來。
「沒用的東西！」趙姨娘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盞叮噹作響，「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還能幹什麼？」
顧月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姨娘，顧淺她……她太狡猾了，我根本套不出話。」
「廢物！」趙姨娘站起身，指著顧月的鼻子罵道，「你爹現在連宮宴都進不去，咱們顧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你倒好，連個顧淺都對付不了，真是白養了你這麼多年！」
顧月被罵得抬不起頭，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趙姨娘卻看都不看她一眼，轉身披上斗篷，徑直出了門。
…
城南賭坊內，黑袍男人正坐在賭桌前，手中把玩著一枚骰子。見趙姨娘進來，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喲，這不是顧夫人嗎？怎麼，又來求我了？」
趙姨娘強壓下心中的厭惡，擠出一絲笑容：「大人說笑了，我這次來，是想請您幫個忙。」
「哦？」男人挑了挑眉，「又是為了你家那位不中用的老爺？」
趙姨娘咬了咬牙，低聲道：「只要大人肯幫忙，讓我家老爺進宮宴，什麼條件都好說。」
男人輕笑一聲，目光在她臉上掃過：「你？人老珠黃，我可看不上。」
趙姨娘臉色一白，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狠意：「那……我家月兒如何？她年輕貌美，又是顧家的嫡女，將來可是要做皇后的。」
男人聞言，笑得更加放肆：「你家那個蠢貨？我可沒興趣。倒是你家那位嫡長女，顧淺，倒是個有趣的人。」
趙姨娘眼珠轉了轉，心中暗喜：「大人若是喜歡，我自有辦法讓她乖乖聽話。」
男人收起笑容，冷冷地看著她：「那就看你的本事了。不過，若是辦砸了，可別怪我不客氣。」
趙姨娘連忙點頭：「大人放心，我一定辦妥。」
…
顧月回到自己房中，氣得將桌上的茶具摔了個粉碎。侍女們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廢物！都是廢物！」顧月咬牙切齒地罵道，「憑什麼顧淺那個賤人總是壓我一頭？憑什麼！」
她越想越氣，突然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向一名侍女。那侍女躲閃不及，額頭頓時鮮血直流，卻不敢哭出聲，只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顧月看著她的狼狽模樣，心中稍稍解氣，隨即冷笑一聲：「去，給我準備衣裳，我出門。」
侍女們面面相覷，卻不敢多問，連忙去準備。
夜色漸深，顧月換上一身華麗的衣裙，悄悄從後門溜出顧府。
她先去了太子府，然而自報家門後卻吃了閉門羹，太子府連個管家都沒派出來迎她，只是小廝就把她打發了。
她咬了咬牙，想起陸承送她的布料，還有在太子府時對她的示好，她轉身去了陸承的三皇子府。
站在陸承府邸的門前，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夜色如墨，三皇子府的書房內，燭火搖曳，映得陸承的臉半明半暗。
他斜倚在紫檀木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白玉棋子，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顧月身上。
顧月站在書房中央，手指緊緊絞著帕子，總覺得這個陸承和她記憶里的陸承不太一樣。
「顧大小姐深夜來訪，倒是稀客。」陸承的聲音低沉，和平日裡那看似莽撞又有幾分紈絝的模樣截然不同，此時的他帶著幾分慵懶，卻莫名讓人感到一股寒意。
顧月意識到陸承仍然把她當成了顧淺，以為她是那個和太子有婚約的人。
她又嫉又恨，努力擠出一絲甜美的笑容：「殿下，我……我有一事相求。」
「哦？」陸承挑了挑眉，指尖輕輕敲擊著棋子，「說來聽聽。」
顧月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我父親……這次宮宴的名單上沒有他，他很是著急。我想著，殿下在朝中頗有威望，若是能幫他說句話……」
「頗有威望？幫你父親？」陸承忽然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譏諷，「你真心覺得我頗有威望嗎？若真心覺得，太子府那日，怎麼對我沒點好臉色？今日之事不去求我那清風霽月的好大哥，來找我做什麼？」
顧月臉色一僵，隨即強笑道：「太子殿下……他性子冷淡，我怕他不肯幫忙。」
「冷淡？」陸承放下棋子，身子微微前傾，目光如刀般刺向顧月，「顧大小姐，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以為我不冷淡嗎？該不會以為，我……愛上你了嗎？」
說完，他壓低了聲音，仿佛帶著笑意似的：「我送你那些東西，不是覺得你有多好，只是為了和我那好大哥搶東西罷了。」
顧月如墜冰窟，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陸承看著她慌亂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他站起身，緩步走到顧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怎麼？這就怕了？」
顧月下意識後退一步，聲音顫抖：「殿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陸承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陰鷙：「不過，既然你來都來了，我也不是不能幫你，名單上加個人，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
顧月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真的？」
「當然。」陸承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語氣輕佻，「不過，我得看看你的誠意。」
顧月臉色一白，慌亂地搖頭：「殿下，我……我是要嫁給太子的，現在不可以……」
「不可以？」陸承嗤笑一聲，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而後鬆開手，「你以為我要你做什麼？別太看得起自己了。」
顧月愣住了，眼中滿是被羞辱的羞憤。
陸承轉身走回書案前，隨手拿起一張信箋：「比如，替我盯著太子的一舉一動，或者……在他面前演一齣好戲。」
顧月咬了咬唇，心中掙扎。
她知道，若是答應陸承，就等於背叛了太子。
可若不答應……她不願意面對姨娘的責罵，和父親失望的眼神。
她想得到他們的肯定！她想讓他們知道，她也是可以做很多事的！
「怎麼？不願意？」陸承的聲音冷了下來，「那就算了。」
「不！」顧月急忙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我願意！只要殿下能幫我父親，我什麼都願意做！」
陸承滿意地笑了，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很好。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顧月低下頭，手指緊緊攥住帕子，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沒用的東西！」趙姨娘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盞叮噹作響，「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還能幹什麼？」
顧月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姨娘，顧淺她……她太狡猾了，我根本套不出話。」
「廢物！」趙姨娘站起身，指著顧月的鼻子罵道，「你爹現在連宮宴都進不去，咱們顧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你倒好，連個顧淺都對付不了，真是白養了你這麼多年！」
顧月被罵得抬不起頭，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趙姨娘卻看都不看她一眼，轉身披上斗篷，徑直出了門。
…
城南賭坊內，黑袍男人正坐在賭桌前，手中把玩著一枚骰子。見趙姨娘進來，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喲，這不是顧夫人嗎？怎麼，又來求我了？」
趙姨娘強壓下心中的厭惡，擠出一絲笑容：「大人說笑了，我這次來，是想請您幫個忙。」
「哦？」男人挑了挑眉，「又是為了你家那位不中用的老爺？」
趙姨娘咬了咬牙，低聲道：「只要大人肯幫忙，讓我家老爺進宮宴，什麼條件都好說。」
男人輕笑一聲，目光在她臉上掃過：「你？人老珠黃，我可看不上。」
趙姨娘臉色一白，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狠意：「那……我家月兒如何？她年輕貌美，又是顧家的嫡女，將來可是要做皇后的。」
男人聞言，笑得更加放肆：「你家那個蠢貨？我可沒興趣。倒是你家那位嫡長女，顧淺，倒是個有趣的人。」
趙姨娘眼珠轉了轉，心中暗喜：「大人若是喜歡，我自有辦法讓她乖乖聽話。」
男人收起笑容，冷冷地看著她：「那就看你的本事了。不過，若是辦砸了，可別怪我不客氣。」
趙姨娘連忙點頭：「大人放心，我一定辦妥。」
…
顧月回到自己房中，氣得將桌上的茶具摔了個粉碎。侍女們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廢物！都是廢物！」顧月咬牙切齒地罵道，「憑什麼顧淺那個賤人總是壓我一頭？憑什麼！」
她越想越氣，突然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向一名侍女。那侍女躲閃不及，額頭頓時鮮血直流，卻不敢哭出聲，只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顧月看著她的狼狽模樣，心中稍稍解氣，隨即冷笑一聲：「去，給我準備衣裳，我出門。」
侍女們面面相覷，卻不敢多問，連忙去準備。
夜色漸深，顧月換上一身華麗的衣裙，悄悄從後門溜出顧府。
她先去了太子府，然而自報家門後卻吃了閉門羹，太子府連個管家都沒派出來迎她，只是小廝就把她打發了。
她咬了咬牙，想起陸承送她的布料，還有在太子府時對她的示好，她轉身去了陸承的三皇子府。
站在陸承府邸的門前，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夜色如墨，三皇子府的書房內，燭火搖曳，映得陸承的臉半明半暗。
他斜倚在紫檀木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白玉棋子，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顧月身上。
顧月站在書房中央，手指緊緊絞著帕子，總覺得這個陸承和她記憶里的陸承不太一樣。
「顧大小姐深夜來訪，倒是稀客。」陸承的聲音低沉，和平日裡那看似莽撞又有幾分紈絝的模樣截然不同，此時的他帶著幾分慵懶，卻莫名讓人感到一股寒意。
顧月意識到陸承仍然把她當成了顧淺，以為她是那個和太子有婚約的人。
她又嫉又恨，努力擠出一絲甜美的笑容：「殿下，我……我有一事相求。」
「哦？」陸承挑了挑眉，指尖輕輕敲擊著棋子，「說來聽聽。」
顧月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我父親……這次宮宴的名單上沒有他，他很是著急。我想著，殿下在朝中頗有威望，若是能幫他說句話……」
「頗有威望？幫你父親？」陸承忽然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譏諷，「你真心覺得我頗有威望嗎？若真心覺得，太子府那日，怎麼對我沒點好臉色？今日之事不去求我那清風霽月的好大哥，來找我做什麼？」
顧月臉色一僵，隨即強笑道：「太子殿下……他性子冷淡，我怕他不肯幫忙。」
「冷淡？」陸承放下棋子，身子微微前傾，目光如刀般刺向顧月，「顧大小姐，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以為我不冷淡嗎？該不會以為，我……愛上你了嗎？」
說完，他壓低了聲音，仿佛帶著笑意似的：「我送你那些東西，不是覺得你有多好，只是為了和我那好大哥搶東西罷了。」
顧月如墜冰窟，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陸承看著她慌亂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他站起身，緩步走到顧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怎麼？這就怕了？」
顧月下意識後退一步，聲音顫抖：「殿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陸承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陰鷙：「不過，既然你來都來了，我也不是不能幫你，名單上加個人，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
顧月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真的？」
「當然。」陸承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語氣輕佻，「不過，我得看看你的誠意。」
顧月臉色一白，慌亂地搖頭：「殿下，我……我是要嫁給太子的，現在不可以……」
「不可以？」陸承嗤笑一聲，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而後鬆開手，「你以為我要你做什麼？別太看得起自己了。」
顧月愣住了，眼中滿是被羞辱的羞憤。
陸承轉身走回書案前，隨手拿起一張信箋：「比如，替我盯著太子的一舉一動，或者……在他面前演一齣好戲。」
顧月咬了咬唇，心中掙扎。
她知道，若是答應陸承，就等於背叛了太子。
可若不答應……她不願意面對姨娘的責罵，和父親失望的眼神。
她想得到他們的肯定！她想讓他們知道，她也是可以做很多事的！
「怎麼？不願意？」陸承的聲音冷了下來，「那就算了。」
「不！」顧月急忙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我願意！只要殿下能幫我父親，我什麼都願意做！」
陸承滿意地笑了，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很好。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顧月低下頭，手指緊緊攥住帕子，心中卻是一片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