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黑市
站在午後的京城大街上，顧淺手中捧著那一摞帳本，和在趙姨娘庫房中找到的大量銀票，心中卻並沒有多少喜悅，也沒了去買衣裳的興致。
她原本只是想拿點錢去做幾身像樣的衣服，沒想到卻扯出了這麼多瑣事。
「小姐，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小桃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道。
顧淺皺了皺眉，心中有些煩躁。
她想直接找趙姨娘問個明白，但趙姨娘拖著個瘸腿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連個影子都找不到。
更讓她感到無力的是，這個世界對她來說還很陌生，她手上沒有自己的人可用，小桃雖忠心卻是個傻白甜，除了伺候她什麼都做不了，就連帳本也得找別人幫忙看。
除了這些銀票，顧淺發現自己竟然一無所有。
「小桃，顧府的護衛都是哪來的？」顧淺突然開口問道。
小桃愣了一下，隨即回答道：「有一些是夫人嫁過來時娘家陪嫁的，還有一些是老爺和趙姨娘在外面買的。」
「買的？」顧淺挑了挑眉，有些驚訝，「護衛還可以買賣？」
小桃點了點頭：「是啊，小姐，護衛、丫鬟、僕從，都是可以買賣的。有些人家養不起太多人，就會把多餘的下人賣到市場上。」
顧淺沉默了片刻，但也沒有太驚訝，畢竟末日與現在比也不遑多讓了。
人總要吃飽，才能有尊嚴的活著。
她心中有了主意。
既然自己沒有勢力，那就自己培養。
她需要一些完全忠於自己的人，而不是顧府那些見風使舵的下人。
「小桃，帶我去能買到護衛的地方。」顧淺果斷地說道。
小桃有些猶豫：「小姐，那邊可能會有些亂，咱們要不要多帶幾個人？」
顧淺搖了搖頭：「不用，就我們兩個去。帶上面紗，別讓人認出我們。」
小桃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是點了點頭，帶著顧淺去了黑市。
…
黑市位於城西的一條偏僻街道上，顧淺本以為這裡會是一個陰暗潮濕、人人都帶著惡意的地方，但當她真正走進黑市時，卻發現這裡和她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街道兩旁擺滿了攤位，有賣小吃的，有賣首飾的，甚至還有賣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完全不像是一個「黑市」。
「小姐，這裡就是黑市了。」小桃低聲說道，「你別看這裡好像只是個熱鬧的市場，但這裡什麼都有賣的，也有很多拐子和偷兒，小心點。」
顧淺點了點頭，有些好奇。
她和小桃戴著面紗，走在人群中，四處打量著。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爭吵聲。
顧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瘦弱的男人正拉扯著一個滿身是傷的女子，試圖將她推給一個胖女人。
那胖女人穿著一身華麗的綢緞衣裳，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手裡搖著一把扇子，眼神中透著一股精明和冷漠。
顧淺一眼就看出，這女人身上的氣質和已經洗白的趙姨娘如出一轍，絕對是青樓里工作的。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去那種地方！」女子哭喊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男人卻絲毫不為所動，惡狠狠地說道：「閉嘴！你是我老婆，我想賣你就賣你！欠了那麼多賭債，不賣你我怎麼還？」
胖女人冷笑了一聲，對女人拒絕的意願毫無所動，冷漠地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遞給男人：「這是五十兩，人我帶走了。」
男人接過銀票，臉上露出貪婪的笑容，隨即用力將女子推向胖女人。
女子掙扎著，眼中滿是淚水：「不！我不要去！求求你，放過我吧，我能賺錢，我洗衣服、刺繡，都能給你賺錢還債，嘉兒還小，不能沒有娘！」
那男人狠狠踢了女人一腳：「下個月老子就把嘉兒也賣過去給你做伴！」
聽到這話，女人突然像瘋了一樣，根本不管被胖女人扯著的頭髮，尖叫著沖向了男人，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腕。
「嘶，媽的，你這賤蹄子，還敢咬老子！」男人吃痛，狠狠甩了下手發現沒甩掉，開始對女人拳打腳踢，根本不顧她生死的模樣。
胖女人在旁邊搖了搖手帕：「小心點，別打臉，打壞了可不值五十兩了。」
顧淺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
她大步走上前，狠狠推了男人一把，將女人拉到了自己身後。
「你們沒看到她不願意嗎？！」
「你又是誰？敢管我的閒事？」男人見狀，立刻瞪起了眼睛，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顧淺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你不是想賣她，我買了，她就是我的人了，這閒事我能不能管？」
男人愣了一下，看了看顧淺的打扮。
顧淺雖然身上沒有什麼值錢的首飾，但她露出的手部皮膚細膩，指甲修剪整齊還塗著丹蔻，一看就是從未乾過重活的大家閨秀，更別說身後還帶著個小丫鬟了。
男人眼珠轉了一轉，怒氣少了些，滿臉都是算計：「你買？你能出得起五十兩銀子嗎！更何況，她賣到青樓去，接客的錢我還能分兩成，賣給你可不划算！」
顧淺冷笑了一聲：「賣多少錢，是我說了算的，不是你說了算的。十兩，愛要不要，不要她也是我的了。」
男人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想到顧淺會這麼蠻橫。
他剛要發作，顧淺已經一腳踢在了他的膝蓋上。
男人慘叫一聲，直接跪倒在地。
胖女人見狀，臉色一變，尖聲叫道：「你幹什麼？這人是我買的，你憑什麼插手？」
顧淺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她：「你買的？你有她的賣身契嗎？」
胖女人愣了一下，隨即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得意地晃了晃：「當然有！你看清楚了，這可是她丈夫親手簽的！」
顧淺看了一眼那張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瞬步搶了過來，然後在胖女人猝不及防的怔愣中撕了粉碎：「有什麼？我怎麼沒看到？」
胖女人也沒想到顧淺能這麼快，她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紙就被奪走了。
她氣得臉色發青，指著顧淺罵道：「你算什麼東西？敢在這裡撒野！你知道我是誰嗎？」
顧淺懶得跟她廢話，直接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攤位，冷冷地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今天這人我保了。你要是不服，有什麼招式現在就使出來。」
她原本只是想拿點錢去做幾身像樣的衣服，沒想到卻扯出了這麼多瑣事。
「小姐，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小桃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道。
顧淺皺了皺眉，心中有些煩躁。
她想直接找趙姨娘問個明白，但趙姨娘拖著個瘸腿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連個影子都找不到。
更讓她感到無力的是，這個世界對她來說還很陌生，她手上沒有自己的人可用，小桃雖忠心卻是個傻白甜，除了伺候她什麼都做不了，就連帳本也得找別人幫忙看。
除了這些銀票，顧淺發現自己竟然一無所有。
「小桃，顧府的護衛都是哪來的？」顧淺突然開口問道。
小桃愣了一下，隨即回答道：「有一些是夫人嫁過來時娘家陪嫁的，還有一些是老爺和趙姨娘在外面買的。」
「買的？」顧淺挑了挑眉，有些驚訝，「護衛還可以買賣？」
小桃點了點頭：「是啊，小姐，護衛、丫鬟、僕從，都是可以買賣的。有些人家養不起太多人，就會把多餘的下人賣到市場上。」
顧淺沉默了片刻，但也沒有太驚訝，畢竟末日與現在比也不遑多讓了。
人總要吃飽，才能有尊嚴的活著。
她心中有了主意。
既然自己沒有勢力，那就自己培養。
她需要一些完全忠於自己的人，而不是顧府那些見風使舵的下人。
「小桃，帶我去能買到護衛的地方。」顧淺果斷地說道。
小桃有些猶豫：「小姐，那邊可能會有些亂，咱們要不要多帶幾個人？」
顧淺搖了搖頭：「不用，就我們兩個去。帶上面紗，別讓人認出我們。」
小桃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是點了點頭，帶著顧淺去了黑市。
…
黑市位於城西的一條偏僻街道上，顧淺本以為這裡會是一個陰暗潮濕、人人都帶著惡意的地方，但當她真正走進黑市時，卻發現這裡和她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街道兩旁擺滿了攤位，有賣小吃的，有賣首飾的，甚至還有賣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完全不像是一個「黑市」。
「小姐，這裡就是黑市了。」小桃低聲說道，「你別看這裡好像只是個熱鬧的市場，但這裡什麼都有賣的，也有很多拐子和偷兒，小心點。」
顧淺點了點頭，有些好奇。
她和小桃戴著面紗，走在人群中，四處打量著。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爭吵聲。
顧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瘦弱的男人正拉扯著一個滿身是傷的女子，試圖將她推給一個胖女人。
那胖女人穿著一身華麗的綢緞衣裳，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手裡搖著一把扇子，眼神中透著一股精明和冷漠。
顧淺一眼就看出，這女人身上的氣質和已經洗白的趙姨娘如出一轍，絕對是青樓里工作的。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去那種地方！」女子哭喊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男人卻絲毫不為所動，惡狠狠地說道：「閉嘴！你是我老婆，我想賣你就賣你！欠了那麼多賭債，不賣你我怎麼還？」
胖女人冷笑了一聲，對女人拒絕的意願毫無所動，冷漠地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遞給男人：「這是五十兩，人我帶走了。」
男人接過銀票，臉上露出貪婪的笑容，隨即用力將女子推向胖女人。
女子掙扎著，眼中滿是淚水：「不！我不要去！求求你，放過我吧，我能賺錢，我洗衣服、刺繡，都能給你賺錢還債，嘉兒還小，不能沒有娘！」
那男人狠狠踢了女人一腳：「下個月老子就把嘉兒也賣過去給你做伴！」
聽到這話，女人突然像瘋了一樣，根本不管被胖女人扯著的頭髮，尖叫著沖向了男人，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腕。
「嘶，媽的，你這賤蹄子，還敢咬老子！」男人吃痛，狠狠甩了下手發現沒甩掉，開始對女人拳打腳踢，根本不顧她生死的模樣。
胖女人在旁邊搖了搖手帕：「小心點，別打臉，打壞了可不值五十兩了。」
顧淺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
她大步走上前，狠狠推了男人一把，將女人拉到了自己身後。
「你們沒看到她不願意嗎？！」
「你又是誰？敢管我的閒事？」男人見狀，立刻瞪起了眼睛，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顧淺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你不是想賣她，我買了，她就是我的人了，這閒事我能不能管？」
男人愣了一下，看了看顧淺的打扮。
顧淺雖然身上沒有什麼值錢的首飾，但她露出的手部皮膚細膩，指甲修剪整齊還塗著丹蔻，一看就是從未乾過重活的大家閨秀，更別說身後還帶著個小丫鬟了。
男人眼珠轉了一轉，怒氣少了些，滿臉都是算計：「你買？你能出得起五十兩銀子嗎！更何況，她賣到青樓去，接客的錢我還能分兩成，賣給你可不划算！」
顧淺冷笑了一聲：「賣多少錢，是我說了算的，不是你說了算的。十兩，愛要不要，不要她也是我的了。」
男人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想到顧淺會這麼蠻橫。
他剛要發作，顧淺已經一腳踢在了他的膝蓋上。
男人慘叫一聲，直接跪倒在地。
胖女人見狀，臉色一變，尖聲叫道：「你幹什麼？這人是我買的，你憑什麼插手？」
顧淺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她：「你買的？你有她的賣身契嗎？」
胖女人愣了一下，隨即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得意地晃了晃：「當然有！你看清楚了，這可是她丈夫親手簽的！」
顧淺看了一眼那張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瞬步搶了過來，然後在胖女人猝不及防的怔愣中撕了粉碎：「有什麼？我怎麼沒看到？」
胖女人也沒想到顧淺能這麼快，她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紙就被奪走了。
她氣得臉色發青，指著顧淺罵道：「你算什麼東西？敢在這裡撒野！你知道我是誰嗎？」
顧淺懶得跟她廢話，直接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攤位，冷冷地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今天這人我保了。你要是不服，有什麼招式現在就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