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九戰不勝
在紀言帶領下，很快便來到狗妖所在。
在城南一個破敗的木屋前一隻老狗正趴在屋門前，蜷縮著身子，當聽見腳步聲後，它立即起身，呲牙咧嘴地低鳴起來。
「它是在守護這屋子？」看著這一幕，紀言看了眼王城。
王城點點頭：「我調查過，這裡原先住著一個鰥夫，養了一條狗。鰥夫之前被人一富戶打死，這狗便一直守在家門口……」
「所以它一直就在青陽縣城中？」紀言眉頭一皺，即便是忠犬，成了妖物城隍也得派人斬除才是。
王城低頭：「應該是的。」
從狗妖的身上，紀言感受到了濃郁的妖氣，和現在青陽縣城的妖霧中的氣息十分相同，看來它的確是陣眼之一。
「你們也想謀奪我主人財產嗎？」狗妖雙眼警惕，狗毛倒豎立，張口說道。
「你是忠犬，為何同其餘妖物聯手作惡？」紀言問道。
「哼，作惡！我那可憐的主人，為人和善，卻被人活生生打死，陰司城隍拿他魂魄下獄，我去尋仇還被陰兵教訓，作惡的不是我！」狗妖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
它要報仇。
但它是妖物，一旦在青陽縣城內動手，陰司城隍府便會察覺，對它進行攻擊。
世道不公，它只能另求他法。
終於這時有其餘妖物牽線，邀請它覆滅青陽縣，將其淪為鬼域。
這是它難得的報仇時機，自然不會錯過。
「天道律法，妖害人，當斬。城隍所做沒錯！」紀言無奈，世間有太多不公，但狗妖害人，就是有違天道。
而今它同其餘妖物一道襲擊青陽縣城，更是罪上加罪！
「哼，人害人有違律法，卻無人來管。我來主持正義，你卻說我有違天道，可笑！」狗妖冷笑一聲。
在它眼中，紀言和那肥胖如豬的縣尊大人一樣，滿口仁義，背後收了富戶黑錢，對加害之人沒做任何懲罰！
吼！
嘶吼一聲，狗妖身體變大數倍，青口獠牙，一身妖氣更為充裕。
「冥頑不靈！斬！」紀言同王城、侯靜對望一眼，抽刀便朝狗妖殺去。
「陰司武判、青陽縣鎮妖官、人皇刀筆吏在我這兒，速來幫手！」狗妖並未衝上去同紀言他們交戰，而是輕鬆躍上房頂，朝天嘶吼一聲。
吼！
四周獸吼接連響起，八道身影瞬間落下，將紀言他們包圍。
「該死！」紀言面色一變。
他全然沒想到這群妖物居然捨棄布陣，一呼百應的全來了。
看來他逐個擊破的方法行不通了。
原本紀言準備靠著侯靜五境胎息境實力將九個妖物逐一滅絕的，現在怕不行了。
到來妖物落地瞬間化作本體暴露本相。
一頭五米長吊睛白額虎，一隻半米高玉面白狐狸，一條十丈長青色巨蟒和一隻巴掌大小的灰毛老鼠並列而立，身上妖氣猛烈釋放，半個天地瞬間滿是青綠色妖氣。
四個鬼物捨棄肉身而來，他們身體黢黑，已無人形，宛如四朵黑色火焰一般聚在一起，森森黑色鬼氣占據了另外半個天地。
在鬼氣和妖氣的侵蝕下，即便是侯靜，五境胎息境正神，身上神光也變暗淡。
王城緊張咽下了一口口水，下意識地朝紀言身旁靠了靠。
侯靜面色不變，腰間長劍已出了鞘，雙目冰冷地向前踏出一步。
相比之下，陰兵們則慌亂起來，聚在一起，緊張地站在了侯靜身後。
妖鬼齊聚，青色妖氣同黑色鬼氣在天地交匯融合，威壓傾天而落，目標直指紀言。
「呼！」紀言穩住呼吸，頂住壓力，緊握手裡長刀，在妖鬼雙重壓迫下始終昂首挺胸，不懼這漫天落下的威壓。
「一個還未被天道正式冊封的刀筆吏，也敢來蹚這趟渾水，我勸你還是速速離去，免遭身隕！」虎妖粗壯的虎爪前踏一步，渾厚的聲音跟著響起。
「那妮子不是你能作保的，九妖縈魂已成，你若離去尚有生路！」玉面白狐狸優雅地在一旁舔著前爪，一道極具誘惑勾魂的成熟女聲悠然飄來。
狗妖站在屋頂，俯下身子雙眼冷冽盯著紀言：「這群不開眼的東西，直接殺了便是，同他們這般廢話作甚？」
「狗兄，莫急。」十丈長的暗青色大蟒伸長蛇頭，來到同狗妖同一水平，對它寬慰起來。
狗妖沒理會大蟒，始終警惕看著紀言。
灰毛老鼠精躲在一旁，滴溜溜的眼睛不停打量著四周，鼠耳不停轉動，聽著四方動靜，隨時準備對其餘妖物發出警報。
四個惡鬼遊蕩半空，猙獰面容始終看著幾人。
妖物說話交流的功夫，它們改變了陣型，妖物對紀言他們完成包圍，惡鬼在外圍遊蕩。
青綠色妖氣和暗黑色鬼氣徹底融為一體，所帶來壓迫更加巨大。
同時，青陽縣裡的濃霧變得更加濃郁，薄霧慢慢變成大霧，原本白色的世界仿佛又被披了一層白霜。
「你們降妖，我誅鬼！」紀言身子猛然一動，細長窄刀上金色光芒閃動，直接凌空躍起，朝遊蕩半空的鬼物殺去。
同時，王城和侯靜兩人也抽劍而動，帶著陰兵對著虎妖、狐妖、青色大蟒一擊老鼠精殺了去。
「助刀筆吏大人！」在侯靜帶領下，陰兵們身上恐懼消散，一同殺向一個方位。
「儒家的浩然正氣？你還是武夫嗎？」高高昂起腦袋的青色大蟒腦袋忽然一動，晃到紀言身前，半空中攔住了紀言去路。
紀言身法挪移，直接繞開青色大蟒的碩大腦袋，直逼惡鬼再度殺去。
「嚯，道門的七星步？」但青色大蟒身子滑動，腦袋再度一甩，便又是來到了紀言身旁，攔下了紀言。
「找死！」看著如此，紀言身上金光綻放，手中窄刀舞動，直接一刀朝青色大蟒刺去。
當！
一刀刺來，刀尖撞在了大蟒鱗片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這人好奇怪，明明是武夫，卻還能使用佛門的金光，明明用的是刀，卻施展的是劍法！」
吃了一招，青色大蟒卻是無礙，表情古怪的看向紀言。
能走武夫之路的人，都是與諸天萬法無緣的人。
可這紀言，居然明明走的是武夫之路，卻將道家步法、儒家正氣、佛門金光信手拈來，隨意使用，當真奇怪。
最奇怪的還是，他明明用的刀，施展的卻是劍法，使得招式威力大減。
「讓開！」紀言面色一沉，再度揮刀，朝青色大蟒殺來。
「主人說你六根不淨，武夫不純粹，手段雖多，對我們有威脅，可威脅不大，看來是真的。」這時，狐妖一個跳躍來到破敗房屋屋頂，同狗妖並肩而立。
「刀筆吏大人……」王城發出一聲驚恐呼喊，引得紀言立即收刀回望。
「刀筆吏大人，為何……」
之前還一身神光一身神力的侯靜此時身上神光消散，神體漸漸變為青灰色，如石碭山山神廟中的石像一般。
這變化速度極快，不過眨眼功夫侯靜便徹底變成青灰色石像，一陣妖風襲來，侯靜隨風消散。
呼！
還未等紀言弄清楚是什麼情況，虎妖虎口一張，一種陰兵直接被其吞入腹中。
頃刻間，在包圍圈中只剩王城一人。
咻！
還未等王城有所動作，老鼠精如閃電一般朝王城襲來，露出齧齒，一口咬在王城胸口，鑽入了他的胸膛。
「王城！」看著這一幕，紀言面色一沉，焦急轉身。
「別想走！」青色大蟒身子遊動，腦袋抽打，直接粘了上來，纏住紀言。
吱吱！
老鼠精發出兩聲叫喊，王城身體倒下，他此時胸口心臟處多了一個血窟窿。
半晌後，一身血的老鼠精鑽了出來，王城胸口的的窟窿中心臟已經消失！
涿鹿之戰，九戰皆敗！
紀言面色一白，腦海中又想起孫卜的卦象。
在城南一個破敗的木屋前一隻老狗正趴在屋門前，蜷縮著身子，當聽見腳步聲後，它立即起身，呲牙咧嘴地低鳴起來。
「它是在守護這屋子？」看著這一幕，紀言看了眼王城。
王城點點頭：「我調查過，這裡原先住著一個鰥夫，養了一條狗。鰥夫之前被人一富戶打死，這狗便一直守在家門口……」
「所以它一直就在青陽縣城中？」紀言眉頭一皺，即便是忠犬，成了妖物城隍也得派人斬除才是。
王城低頭：「應該是的。」
從狗妖的身上，紀言感受到了濃郁的妖氣，和現在青陽縣城的妖霧中的氣息十分相同，看來它的確是陣眼之一。
「你們也想謀奪我主人財產嗎？」狗妖雙眼警惕，狗毛倒豎立，張口說道。
「你是忠犬，為何同其餘妖物聯手作惡？」紀言問道。
「哼，作惡！我那可憐的主人，為人和善，卻被人活生生打死，陰司城隍拿他魂魄下獄，我去尋仇還被陰兵教訓，作惡的不是我！」狗妖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
它要報仇。
但它是妖物，一旦在青陽縣城內動手，陰司城隍府便會察覺，對它進行攻擊。
世道不公，它只能另求他法。
終於這時有其餘妖物牽線，邀請它覆滅青陽縣，將其淪為鬼域。
這是它難得的報仇時機，自然不會錯過。
「天道律法，妖害人，當斬。城隍所做沒錯！」紀言無奈，世間有太多不公，但狗妖害人，就是有違天道。
而今它同其餘妖物一道襲擊青陽縣城，更是罪上加罪！
「哼，人害人有違律法，卻無人來管。我來主持正義，你卻說我有違天道，可笑！」狗妖冷笑一聲。
在它眼中，紀言和那肥胖如豬的縣尊大人一樣，滿口仁義，背後收了富戶黑錢，對加害之人沒做任何懲罰！
吼！
嘶吼一聲，狗妖身體變大數倍，青口獠牙，一身妖氣更為充裕。
「冥頑不靈！斬！」紀言同王城、侯靜對望一眼，抽刀便朝狗妖殺去。
「陰司武判、青陽縣鎮妖官、人皇刀筆吏在我這兒，速來幫手！」狗妖並未衝上去同紀言他們交戰，而是輕鬆躍上房頂，朝天嘶吼一聲。
吼！
四周獸吼接連響起，八道身影瞬間落下，將紀言他們包圍。
「該死！」紀言面色一變。
他全然沒想到這群妖物居然捨棄布陣，一呼百應的全來了。
看來他逐個擊破的方法行不通了。
原本紀言準備靠著侯靜五境胎息境實力將九個妖物逐一滅絕的，現在怕不行了。
到來妖物落地瞬間化作本體暴露本相。
一頭五米長吊睛白額虎，一隻半米高玉面白狐狸，一條十丈長青色巨蟒和一隻巴掌大小的灰毛老鼠並列而立，身上妖氣猛烈釋放，半個天地瞬間滿是青綠色妖氣。
四個鬼物捨棄肉身而來，他們身體黢黑，已無人形，宛如四朵黑色火焰一般聚在一起，森森黑色鬼氣占據了另外半個天地。
在鬼氣和妖氣的侵蝕下，即便是侯靜，五境胎息境正神，身上神光也變暗淡。
王城緊張咽下了一口口水，下意識地朝紀言身旁靠了靠。
侯靜面色不變，腰間長劍已出了鞘，雙目冰冷地向前踏出一步。
相比之下，陰兵們則慌亂起來，聚在一起，緊張地站在了侯靜身後。
妖鬼齊聚，青色妖氣同黑色鬼氣在天地交匯融合，威壓傾天而落，目標直指紀言。
「呼！」紀言穩住呼吸，頂住壓力，緊握手裡長刀，在妖鬼雙重壓迫下始終昂首挺胸，不懼這漫天落下的威壓。
「一個還未被天道正式冊封的刀筆吏，也敢來蹚這趟渾水，我勸你還是速速離去，免遭身隕！」虎妖粗壯的虎爪前踏一步，渾厚的聲音跟著響起。
「那妮子不是你能作保的，九妖縈魂已成，你若離去尚有生路！」玉面白狐狸優雅地在一旁舔著前爪，一道極具誘惑勾魂的成熟女聲悠然飄來。
狗妖站在屋頂，俯下身子雙眼冷冽盯著紀言：「這群不開眼的東西，直接殺了便是，同他們這般廢話作甚？」
「狗兄，莫急。」十丈長的暗青色大蟒伸長蛇頭，來到同狗妖同一水平，對它寬慰起來。
狗妖沒理會大蟒，始終警惕看著紀言。
灰毛老鼠精躲在一旁，滴溜溜的眼睛不停打量著四周，鼠耳不停轉動，聽著四方動靜，隨時準備對其餘妖物發出警報。
四個惡鬼遊蕩半空，猙獰面容始終看著幾人。
妖物說話交流的功夫，它們改變了陣型，妖物對紀言他們完成包圍，惡鬼在外圍遊蕩。
青綠色妖氣和暗黑色鬼氣徹底融為一體，所帶來壓迫更加巨大。
同時，青陽縣裡的濃霧變得更加濃郁，薄霧慢慢變成大霧，原本白色的世界仿佛又被披了一層白霜。
「你們降妖，我誅鬼！」紀言身子猛然一動，細長窄刀上金色光芒閃動，直接凌空躍起，朝遊蕩半空的鬼物殺去。
同時，王城和侯靜兩人也抽劍而動，帶著陰兵對著虎妖、狐妖、青色大蟒一擊老鼠精殺了去。
「助刀筆吏大人！」在侯靜帶領下，陰兵們身上恐懼消散，一同殺向一個方位。
「儒家的浩然正氣？你還是武夫嗎？」高高昂起腦袋的青色大蟒腦袋忽然一動，晃到紀言身前，半空中攔住了紀言去路。
紀言身法挪移，直接繞開青色大蟒的碩大腦袋，直逼惡鬼再度殺去。
「嚯，道門的七星步？」但青色大蟒身子滑動，腦袋再度一甩，便又是來到了紀言身旁，攔下了紀言。
「找死！」看著如此，紀言身上金光綻放，手中窄刀舞動，直接一刀朝青色大蟒刺去。
當！
一刀刺來，刀尖撞在了大蟒鱗片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這人好奇怪，明明是武夫，卻還能使用佛門的金光，明明用的是刀，卻施展的是劍法！」
吃了一招，青色大蟒卻是無礙，表情古怪的看向紀言。
能走武夫之路的人，都是與諸天萬法無緣的人。
可這紀言，居然明明走的是武夫之路，卻將道家步法、儒家正氣、佛門金光信手拈來，隨意使用，當真奇怪。
最奇怪的還是，他明明用的刀，施展的卻是劍法，使得招式威力大減。
「讓開！」紀言面色一沉，再度揮刀，朝青色大蟒殺來。
「主人說你六根不淨，武夫不純粹，手段雖多，對我們有威脅，可威脅不大，看來是真的。」這時，狐妖一個跳躍來到破敗房屋屋頂，同狗妖並肩而立。
「刀筆吏大人……」王城發出一聲驚恐呼喊，引得紀言立即收刀回望。
「刀筆吏大人，為何……」
之前還一身神光一身神力的侯靜此時身上神光消散，神體漸漸變為青灰色，如石碭山山神廟中的石像一般。
這變化速度極快，不過眨眼功夫侯靜便徹底變成青灰色石像，一陣妖風襲來，侯靜隨風消散。
呼！
還未等紀言弄清楚是什麼情況，虎妖虎口一張，一種陰兵直接被其吞入腹中。
頃刻間，在包圍圈中只剩王城一人。
咻！
還未等王城有所動作，老鼠精如閃電一般朝王城襲來，露出齧齒，一口咬在王城胸口，鑽入了他的胸膛。
「王城！」看著這一幕，紀言面色一沉，焦急轉身。
「別想走！」青色大蟒身子遊動，腦袋抽打，直接粘了上來，纏住紀言。
吱吱！
老鼠精發出兩聲叫喊，王城身體倒下，他此時胸口心臟處多了一個血窟窿。
半晌後，一身血的老鼠精鑽了出來，王城胸口的的窟窿中心臟已經消失！
涿鹿之戰，九戰皆敗！
紀言面色一白，腦海中又想起孫卜的卦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