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少年目標
「沒錯，接下來要麻煩城隍老爺，和他說一聲。」將光芒略微暗淡的玉質刻刀收入懷，紀言點頭。
「城隍老爺答應了？」謝玲玉好奇看了眼城隍神像，美眸中滿是疑惑。
之前路上和紀言家中對話，聰明的她已知曉這次真正押送的鏢物並不是紀言所需的萬劍石，而是她。
紀言轉身，離開城隍廟主殿：「這是陰司職責，即便我不說，他們也會行動！」
「為何幫我？」謝玲玉問出困擾他一路的問題。
紀言是神秘的刀筆吏，刀筆吏頗為神秘，不與凡塵為伍，也不與仙佛糾纏，不沾天地因果，只聽人皇調遣。
而今天子統御八州，刀筆吏行事更為低調，做事留影不留人。
她不懂，這次為何神秘的刀筆吏會幫自己。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紀言繼續向前，表情冷漠。
「萬劍石就是報酬？那委託押鏢的怪異公子就是拜託你的人？」謝玲玉皺起眉頭，回想著那一位在寒風中依舊搖動摺扇說話怪異的公子，「他是誰？為何幫我？」
「你以後會見到他的。」紀言沒回答，腳步穩健繼續向前。
謝玲玉依舊不放棄：「為何他們目標是我？」
紀言不語，繼續踏步向前。
看著紀言態度，謝玲玉黛眉一皺，面上紅紗抖動幾下，還是追上紀言，走在紀言身旁看著紀言面龐。
紀言表情依舊不變，俊俏的臉上沒任何情感波動，宛如一禪定狀態下的老僧。
謝玲玉天資絕美，即便紅紗遮面，但見她半面者也會為之瘋狂，極少有像紀言這般的，好似在他眼中自己就是普通人一樣。
反覆看了好幾眼，謝玲玉能確定，紀言是真對自己沒特殊反應，這才略微失望地跟在紀言身後，一言不發地回到紀言的小院。
此時的院中擠滿了人。
郭山帶著兩個一境武夫也來到院中，在院子中央鋪了一張草蓆，同孫卜席地而坐。
郭山和兩個武夫身上傷口也做了簡單處理。
一旁牛棚里，佝僂的老鬼目光警惕地端坐在枯草上，好似一頭看家惡犬，只要這些人靠近牛棚半步，他就呲牙咬人。
「飯做好了？」紀言直接進入小院，掃了眼眾人，目光最後落在老鬼身上。
「我已在附近酒樓定了飯菜，一會兒就送來，不勞煩前輩下廚！」郭山立即起身，對紀言揖手。
紀言點點頭，直接進入房間，關了門。很快屋內便傳來門栓落下的聲響。
看著紀言如此，郭山微微有些失望，轉身看向謝玲玉：「小姐，我們就在屋外守護！」
押鏢風餐露宿，如今有個小院能棲身，這對郭山等人而言已算條件不錯。
謝玲玉點點頭，看了眼郭山，眉頭一皺：「方才就覺得這小院奇怪，現在回來才發現，外面積雪厚實，為何這小院中一點兒積雪都沒？」
北地苦寒，到了冬日便是鵝毛飛雪三月不斷。
方才外出，謝玲玉便看見了風雪中的青陽縣城，可進了這小院，她才發現這裡居然半點積雪都沒。
「嘿，就屬小妮子眼睛沒瞎。那蠢小子日夜在此苦修，氣血外放，侵染整片小院，飛雪未落便化，自是沒有積雪。若是他閉關修煉，整個小院堪比暖春，你可做好準備！」老鬼嘿嘿一笑，坐在牛棚中得意說道。
「能讓一身氣血外放如此，怕紀言公子要踏境了吧？」郭山一驚，看向紀言茅屋問道。
同為武夫，郭山自然對葬劍武夫有所了解。
氣血外放到此，已算到了巔峰，下一步便是引真元入體，直接邁入第四境醒神。
「快了。」老鬼點頭。
……
茅屋內。
落下門栓，紀言來到木板床上坐下，拿出玉質刻刀：「請天道，證典當！」
世界瞬間一變，昏暗的世界再度伴隨著九色天星出現。
黑劍落下，再度變作兩面神像。
「歸檔！」看著神像，紀言雙手捧著玉質刻刀，輕喝一聲。
「善！」神像作仙人像，手中浮塵一揮，玉質刻刀瞬間飛回神像手中。
「斬五境胎息境鬼修，賞三十點貢獻，存檔！」
「敕令胎息境神魂消散正神作戰，收三十點貢獻，存檔！」
仙人聲音迴響，做了判罰。
「請天道賜石碭山山神回歸神位，今青陽縣陰司城隍府尚缺武判一職，石碭山山神侯靜正好補缺！」紀言又說道。
「准！」仙人開口。
隨後神像轉動，厲鬼顯露在紀言面前，手舞鐵杵鋼鞭猙獰開口：「天道將變，青陽縣刀筆吏考核已開，你已入局，做好準備，勝可改運正式成為刀筆吏，敗將墮入輪迴！」
說完，神像消散變回黑色長劍，回歸九色天星，紀言眼中世界恢復正常。
「刀筆吏考核開始，只要經歷考核，我便可晉升四境。同時大楚皇朝混亂也將開始，父親……」紀言嘆息一聲，看了眼空曠的小屋，拿出了謝玲玉他們押送而來的木匣。
現在的紀言還不算刀筆吏，只有通過天道考核他才能成為刀筆吏，正式踏境。
木匣很快打開，裡面有一枚晶瑩的水晶石，還有一張字條。
紀言將水晶石放在一旁，拿起字條。
「請君靜候七日風，風停雨收我自來！」字條上寫著兩行俊秀優美的字體。
「考核時間是七天嗎？」紀言將字條揉成一團，隨意丟去一旁。
這時，院外來人，郭山他們定的飯菜已被送來。
「紀言公子，吃飯了！」謝玲玉敲響了紀言房門，邀請紀言。
「來了！」紀言聞言立即下床，開了房門走了出來。
小院中有石桌石凳，飯菜已經放在石桌上。
兩個一境武夫端著大碗，添了菜在竹蓆上席地而坐已經吃了起來。
老鬼也端著大碗守在自己牛棚，大口大口地吃著飯。
石桌旁，郭山、孫卜和謝玲玉在一旁站著，等到紀言過來坐下後，才跟著坐了下來，跟著紀言一起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紀言兄弟，葬劍武夫入門的修煉多久？」扒了兩口飯，郭山好奇看向紀言問道。
「七年。」紀言吃飯速度不快不慢，齒牙咀嚼，嘴巴不動，很有涵養。
「七年？你修煉了幾年？」郭山一楞。
「九年。」紀言咽下食物，說完又夾了菜送入口中，扒了一口飯再度咀嚼起來。
「九年？你今年多大？為何不突破？」孫卜接著問道。
「還有兩月十八。突破時機未到。」紀言咽下食物後才回答起來。
十八不到，修煉了九年。也就是說紀言九歲不到就開始葬劍修煉，活生生吃了九年的苦，卻沒能踏境。
「好心性！」郭山看著紀言嘆息一聲，葬劍修煉困難他身為武夫自然清楚。
武夫修煉雖不受皇朝法度限制，可每次晉升都是極為痛苦的事，葬劍武夫的痛苦是一般武夫的百倍，甚至更多。
「葬劍武夫真能突破止境？」郭山有問道。
這問題不僅是郭山想問的，也是天下武夫想問的。
畢竟武夫只能到十二境，之後再難寸進，永遠只能瞭望十三境。
雖然郭山年過中年，還只是三境武夫，可他還是想要知道最後的答案。
「不知道。」紀言搖頭。
「既然不知道，為何你還要做武夫？刀筆吏可是不受皇朝限制，你修道不行嗎？」謝玲玉好奇看向紀言問道。
「不行，我別無選擇，只能走武夫之路！」紀言放下碗筷，搖頭嘆息。
「這傻小子，把一身天賦連著一柄帝兵給葬了，只能成為武夫，你說他傻不傻？」老鬼在牛棚中夾著筷子指著紀言哈哈笑著。
「城隍老爺答應了？」謝玲玉好奇看了眼城隍神像，美眸中滿是疑惑。
之前路上和紀言家中對話，聰明的她已知曉這次真正押送的鏢物並不是紀言所需的萬劍石，而是她。
紀言轉身，離開城隍廟主殿：「這是陰司職責，即便我不說，他們也會行動！」
「為何幫我？」謝玲玉問出困擾他一路的問題。
紀言是神秘的刀筆吏，刀筆吏頗為神秘，不與凡塵為伍，也不與仙佛糾纏，不沾天地因果，只聽人皇調遣。
而今天子統御八州，刀筆吏行事更為低調，做事留影不留人。
她不懂，這次為何神秘的刀筆吏會幫自己。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紀言繼續向前，表情冷漠。
「萬劍石就是報酬？那委託押鏢的怪異公子就是拜託你的人？」謝玲玉皺起眉頭，回想著那一位在寒風中依舊搖動摺扇說話怪異的公子，「他是誰？為何幫我？」
「你以後會見到他的。」紀言沒回答，腳步穩健繼續向前。
謝玲玉依舊不放棄：「為何他們目標是我？」
紀言不語，繼續踏步向前。
看著紀言態度，謝玲玉黛眉一皺，面上紅紗抖動幾下，還是追上紀言，走在紀言身旁看著紀言面龐。
紀言表情依舊不變，俊俏的臉上沒任何情感波動，宛如一禪定狀態下的老僧。
謝玲玉天資絕美，即便紅紗遮面，但見她半面者也會為之瘋狂，極少有像紀言這般的，好似在他眼中自己就是普通人一樣。
反覆看了好幾眼，謝玲玉能確定，紀言是真對自己沒特殊反應，這才略微失望地跟在紀言身後，一言不發地回到紀言的小院。
此時的院中擠滿了人。
郭山帶著兩個一境武夫也來到院中，在院子中央鋪了一張草蓆，同孫卜席地而坐。
郭山和兩個武夫身上傷口也做了簡單處理。
一旁牛棚里，佝僂的老鬼目光警惕地端坐在枯草上，好似一頭看家惡犬，只要這些人靠近牛棚半步，他就呲牙咬人。
「飯做好了？」紀言直接進入小院，掃了眼眾人，目光最後落在老鬼身上。
「我已在附近酒樓定了飯菜，一會兒就送來，不勞煩前輩下廚！」郭山立即起身，對紀言揖手。
紀言點點頭，直接進入房間，關了門。很快屋內便傳來門栓落下的聲響。
看著紀言如此，郭山微微有些失望，轉身看向謝玲玉：「小姐，我們就在屋外守護！」
押鏢風餐露宿，如今有個小院能棲身，這對郭山等人而言已算條件不錯。
謝玲玉點點頭，看了眼郭山，眉頭一皺：「方才就覺得這小院奇怪，現在回來才發現，外面積雪厚實，為何這小院中一點兒積雪都沒？」
北地苦寒，到了冬日便是鵝毛飛雪三月不斷。
方才外出，謝玲玉便看見了風雪中的青陽縣城，可進了這小院，她才發現這裡居然半點積雪都沒。
「嘿，就屬小妮子眼睛沒瞎。那蠢小子日夜在此苦修，氣血外放，侵染整片小院，飛雪未落便化，自是沒有積雪。若是他閉關修煉，整個小院堪比暖春，你可做好準備！」老鬼嘿嘿一笑，坐在牛棚中得意說道。
「能讓一身氣血外放如此，怕紀言公子要踏境了吧？」郭山一驚，看向紀言茅屋問道。
同為武夫，郭山自然對葬劍武夫有所了解。
氣血外放到此，已算到了巔峰，下一步便是引真元入體，直接邁入第四境醒神。
「快了。」老鬼點頭。
……
茅屋內。
落下門栓，紀言來到木板床上坐下，拿出玉質刻刀：「請天道，證典當！」
世界瞬間一變，昏暗的世界再度伴隨著九色天星出現。
黑劍落下，再度變作兩面神像。
「歸檔！」看著神像，紀言雙手捧著玉質刻刀，輕喝一聲。
「善！」神像作仙人像，手中浮塵一揮，玉質刻刀瞬間飛回神像手中。
「斬五境胎息境鬼修，賞三十點貢獻，存檔！」
「敕令胎息境神魂消散正神作戰，收三十點貢獻，存檔！」
仙人聲音迴響，做了判罰。
「請天道賜石碭山山神回歸神位，今青陽縣陰司城隍府尚缺武判一職，石碭山山神侯靜正好補缺！」紀言又說道。
「准！」仙人開口。
隨後神像轉動，厲鬼顯露在紀言面前，手舞鐵杵鋼鞭猙獰開口：「天道將變，青陽縣刀筆吏考核已開，你已入局，做好準備，勝可改運正式成為刀筆吏，敗將墮入輪迴！」
說完，神像消散變回黑色長劍，回歸九色天星，紀言眼中世界恢復正常。
「刀筆吏考核開始，只要經歷考核，我便可晉升四境。同時大楚皇朝混亂也將開始，父親……」紀言嘆息一聲，看了眼空曠的小屋，拿出了謝玲玉他們押送而來的木匣。
現在的紀言還不算刀筆吏，只有通過天道考核他才能成為刀筆吏，正式踏境。
木匣很快打開，裡面有一枚晶瑩的水晶石，還有一張字條。
紀言將水晶石放在一旁，拿起字條。
「請君靜候七日風，風停雨收我自來！」字條上寫著兩行俊秀優美的字體。
「考核時間是七天嗎？」紀言將字條揉成一團，隨意丟去一旁。
這時，院外來人，郭山他們定的飯菜已被送來。
「紀言公子，吃飯了！」謝玲玉敲響了紀言房門，邀請紀言。
「來了！」紀言聞言立即下床，開了房門走了出來。
小院中有石桌石凳，飯菜已經放在石桌上。
兩個一境武夫端著大碗，添了菜在竹蓆上席地而坐已經吃了起來。
老鬼也端著大碗守在自己牛棚，大口大口地吃著飯。
石桌旁，郭山、孫卜和謝玲玉在一旁站著，等到紀言過來坐下後，才跟著坐了下來，跟著紀言一起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紀言兄弟，葬劍武夫入門的修煉多久？」扒了兩口飯，郭山好奇看向紀言問道。
「七年。」紀言吃飯速度不快不慢，齒牙咀嚼，嘴巴不動，很有涵養。
「七年？你修煉了幾年？」郭山一楞。
「九年。」紀言咽下食物，說完又夾了菜送入口中，扒了一口飯再度咀嚼起來。
「九年？你今年多大？為何不突破？」孫卜接著問道。
「還有兩月十八。突破時機未到。」紀言咽下食物後才回答起來。
十八不到，修煉了九年。也就是說紀言九歲不到就開始葬劍修煉，活生生吃了九年的苦，卻沒能踏境。
「好心性！」郭山看著紀言嘆息一聲，葬劍修煉困難他身為武夫自然清楚。
武夫修煉雖不受皇朝法度限制，可每次晉升都是極為痛苦的事，葬劍武夫的痛苦是一般武夫的百倍，甚至更多。
「葬劍武夫真能突破止境？」郭山有問道。
這問題不僅是郭山想問的，也是天下武夫想問的。
畢竟武夫只能到十二境，之後再難寸進，永遠只能瞭望十三境。
雖然郭山年過中年，還只是三境武夫，可他還是想要知道最後的答案。
「不知道。」紀言搖頭。
「既然不知道，為何你還要做武夫？刀筆吏可是不受皇朝限制，你修道不行嗎？」謝玲玉好奇看向紀言問道。
「不行，我別無選擇，只能走武夫之路！」紀言放下碗筷，搖頭嘆息。
「這傻小子，把一身天賦連著一柄帝兵給葬了，只能成為武夫，你說他傻不傻？」老鬼在牛棚中夾著筷子指著紀言哈哈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