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鬼神典當
「真是儒家的浩然正氣？他一個武夫，怎能使用儒家的浩然正氣？」
白須老者看著紀言窄刀上冒出的金色文氣也是一愣。
天下萬道，人選其一，便不可修行其他法門。
選擇做了武夫，終身只能打磨肉身，駕馭氣血，是不可能兼修其餘法門的。
可紀言窄刀上的金色光暈卻是貨真價實的儒家文氣，還是最高等級的浩然正氣。
這浩然正氣得儒生終日豢養，靠聖人經典反覆問心，做到威武不屈、貧賤不移、富貴不淫才能誕生。
只有醒神境儒生才能勉強修出一絲浩然正氣。
紀言手中窄刀這一抹浩然正氣雖少，可比四境儒生要厲害多了。
「這難道就是刀筆吏的手段？」郭山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刀筆吏傳說很多，世人見到的很少，只是對他們的事跡口耳相傳。
所以在見到紀言能施展儒生的浩然正氣，郭山便下意識認為這應該就是刀筆吏手段。
「不，這不是刀筆吏手段。刀筆吏能做到驅鬼御神，主要是靠手中判筆。那判筆同天道相連，在玉碟上寫上所封神靈的名諱和職權後直達皇朝封神台，待封神台官員確認後，才會被編入封神榜成為服務皇朝的正神。可沒有施展其他道法的手段，這怕是這少年自己的手段！」白須老者立即搖頭否認。
作為一個術士，白須老者對刀筆吏頗為了解，因為即便是術士也能預測刀筆吏的因果。
所以術士對刀筆吏的研究是最多的。
「那這是怎麼回事兒？」郭山指著紀言刀上的儒家正氣疑惑的問道。
白須老者粘著鬍鬚，搖了搖頭。
即便術士對刀筆吏頗有研究，可刀筆吏還是太過神秘，他們來無影去無蹤，留下信息極少，還被歷代皇朝有意庇護，許多信息都被隱蔽。
噗！
噗！
噗！
紀言並未解釋，只是揮刀斬鬼，帶著儒家浩然正氣的窄刀落在鬼物身上，瞬間讓其化作縷縷金光，消散在天地間。
「這，這是佛門的往生咒法，這些鬼物被超度了？」白須老者又是一愣。
若是浩然正氣擊殺鬼物，那這些鬼物定然如方才謝玲玉施展符籙一樣化作飛灰，徹底在天地間消散。
可紀言所斬殺鬼物卻是化作了金光，魂歸冥界。
這赫然是佛門的超度的手段。
一個葬劍武夫，揮刀自帶儒家浩然正氣，斬鬼使用了佛門的往生法咒，這怎麼可能？
即便是刀筆吏，也不可能使用這樣手段啊！
「你，是你！你竟然真沒死？」李信此時的表情更為誇張，他那滿是老人斑的臉寫滿了驚恐，看著護在身前的鬼物一個個化作金光，被嚇得連連後退，就連手中的魂幡也忘記舞動。
他認出了紀言的身份，也感受到了恐懼。
「哈哈哈，沒想到，沒想到，你居然成了刀筆吏，難怪聖主找了你那麼久始終沒有收穫，真是好手段啊！」
「不過，現在的你太弱了，即便修了葬劍之法，成了葬劍死士，也還是太弱了。」
「你當年究竟看見了什麼，你的父親他們當年究竟在那門後看見了什麼？」
慌張過後，李信眼裡閃過一道寒芒，癲狂地看著紀言，手中魂幡舞動，將僅剩的鬼物喚到自己身旁。
隨後，伸出蒼老的手掌，抓住了恐慌靠近自己的鬼物，送入口中瞬間吞噬。
李信的手速極快，眨眼功夫便吞下了好幾隻鬼物，隨著鬼物入肚，李信的身軀也很快膨脹，原本蒼老的容顏瞬間變得年輕。
「阻止他，他在吞鬼壯體！一旦成功，我們一個也逃不掉！」白須老者看著這一幕，立即大喝一聲，對著紀言高呼起來。
吞鬼壯體，這是鬼修常用手段，吞服鬼物後，增強自身實力，因為是借用別人力量，根本不擔心天道限制，能短暫提升實力。
「看出來了？晚了！」李信又將一隻鬼物送入嘴裡，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精壯的中年漢子，虎背熊腰的，實力也在急速提升。
「退！快點！」白須老者面色一沉，慌忙看著謝玲玉說道。
此時的白須老者完全沒了之前淡定從容的樣子，是真的感受到恐懼了。
四境鬼修雖然強悍，可紀言靠著一身怪異本領還能對付，可五境鬼修那就極難應對了。
「唉，就不該聽老鬼的話，老東西真想弄死我……」紀言停下手上動作，看著變得年輕的李信嘆息一聲。
說話間，紀言身上氣勢陡然變化。
在紀言眼中，漫天雪花凌空定住，時間停滯。原本潔白的世界驟然變得暗淡無光，唯有天上有著一顆無比閃耀的星辰在他對面天空發出耀眼的九色霞光，異常耀眼。
整個世界，除了他和天上閃耀光芒的星辰外，其餘人仿佛石人一般怔在原地，巋然不動。
紀言只是看了眼周圍，手中窄刀歸竅，抱刀朝天上星辰作了一揖：「刀筆吏紀言請天道，證典當！」
「贖買贖賣，價格公道。死期活期，童叟無欺！」黑暗中那九色星辰光芒大盛，一柄漆黑長劍從九色光芒中緩緩落下，落到半空，化作一兩面神像。
這神像一面為金色，手持浮塵仙人扮相，金光萬丈，十分威儀讓人不敢直視。
另一面為黑色，冒著黑氣，手持鋼鞭鐵杵兇惡厲鬼扮相，詭異兇惡，只是看一眼就讓人心生畏懼。
「是借？」神像厲鬼一面轉向紀言首先開口，然後陡然一變，成仙人相語氣和善跟著說道，「是還？」
「請刀筆落凡，敕神封鬼！」紀言丟出腰間早已被凍的發硬的狼頭，對著神像拱手說道。
神像徹底變成厲鬼扮相，怪笑一聲，狼頭直接飛入厲鬼口中：「三階妖狼，貢獻10點，贖買封神刻刀半日！」
厲鬼一面說著，一面將手中鐵杵丟出，漆黑鐵杵離手後瞬間化作一併碧綠色玉質刻刀，落在紀言面前。
「時限半日，逾期複利加倍！」神像再度一變，作仙人扮相，提醒一句後變會黑色長劍，在星辰九色光芒照耀下消散不見。
呼！
寒風吹過，黑色世界一片飄過一片雪花，隨後世界再度變回雪白一片。
只是紀言的青黑色窄刀已插在腰間，腰間狼頭早已消失不見，手中緊握的武器已變成一把青綠色的刻刀。
「剛才，有發生過什麼嗎？」李信發現紀言狀態有些不對，又賽了一隻鬼物入肚，看著紀言手中玉質刻刀面色微微一變。
他在這青綠色玉質刻刀上感受到了威脅。
「算了，現在緊要的是，幹掉你！」李信雙手握起魂幡，看著紀言便揮動魂幡衝殺而來。
呼！
魂幡揮舞，卷著天地飛雪逆風而動，第五境泰息境實力捲動下在天地間引動莫大未能，讓天地顏色又暗淡幾分。
「完了，他靠著吞噬鬼物真升到第五境了！」郭山連連後退，李信距離他們極遠，只是揮動魂幡，他便感受到心頭一陣悸動，心生懼意。
這等實力，在場的人怕是給他塞牙縫都不夠。
「老瞎子，你到底算的準不準？」郭山再度看了眼白須老者，對他問道。
此時白須老者帶著謝玲玉和兩位一境武夫已退出廢墟範圍，遠離了山神石像。
聽見郭山還在懷疑他實力，給了他一個白眼：「白登解圍尚有惡戰，但總歸是安全的！」
說完，他看了一眼山神石像，像是確定了什麼，內心的不安瞬間減弱。
當！
砰！
這時候，手持青綠色玉質刻刀的紀言擋下了李信的魂幡，一陣金屬碰撞聲後，他被魂幡抽出老遠。
「真的嗎？」看著李信只是一擊便擊飛紀言，郭山目光看向白須老者。
白須老者看著紀言窄刀上冒出的金色文氣也是一愣。
天下萬道，人選其一，便不可修行其他法門。
選擇做了武夫，終身只能打磨肉身，駕馭氣血，是不可能兼修其餘法門的。
可紀言窄刀上的金色光暈卻是貨真價實的儒家文氣，還是最高等級的浩然正氣。
這浩然正氣得儒生終日豢養，靠聖人經典反覆問心，做到威武不屈、貧賤不移、富貴不淫才能誕生。
只有醒神境儒生才能勉強修出一絲浩然正氣。
紀言手中窄刀這一抹浩然正氣雖少，可比四境儒生要厲害多了。
「這難道就是刀筆吏的手段？」郭山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刀筆吏傳說很多，世人見到的很少，只是對他們的事跡口耳相傳。
所以在見到紀言能施展儒生的浩然正氣，郭山便下意識認為這應該就是刀筆吏手段。
「不，這不是刀筆吏手段。刀筆吏能做到驅鬼御神，主要是靠手中判筆。那判筆同天道相連，在玉碟上寫上所封神靈的名諱和職權後直達皇朝封神台，待封神台官員確認後，才會被編入封神榜成為服務皇朝的正神。可沒有施展其他道法的手段，這怕是這少年自己的手段！」白須老者立即搖頭否認。
作為一個術士，白須老者對刀筆吏頗為了解，因為即便是術士也能預測刀筆吏的因果。
所以術士對刀筆吏的研究是最多的。
「那這是怎麼回事兒？」郭山指著紀言刀上的儒家正氣疑惑的問道。
白須老者粘著鬍鬚，搖了搖頭。
即便術士對刀筆吏頗有研究，可刀筆吏還是太過神秘，他們來無影去無蹤，留下信息極少，還被歷代皇朝有意庇護，許多信息都被隱蔽。
噗！
噗！
噗！
紀言並未解釋，只是揮刀斬鬼，帶著儒家浩然正氣的窄刀落在鬼物身上，瞬間讓其化作縷縷金光，消散在天地間。
「這，這是佛門的往生咒法，這些鬼物被超度了？」白須老者又是一愣。
若是浩然正氣擊殺鬼物，那這些鬼物定然如方才謝玲玉施展符籙一樣化作飛灰，徹底在天地間消散。
可紀言所斬殺鬼物卻是化作了金光，魂歸冥界。
這赫然是佛門的超度的手段。
一個葬劍武夫，揮刀自帶儒家浩然正氣，斬鬼使用了佛門的往生法咒，這怎麼可能？
即便是刀筆吏，也不可能使用這樣手段啊！
「你，是你！你竟然真沒死？」李信此時的表情更為誇張，他那滿是老人斑的臉寫滿了驚恐，看著護在身前的鬼物一個個化作金光，被嚇得連連後退，就連手中的魂幡也忘記舞動。
他認出了紀言的身份，也感受到了恐懼。
「哈哈哈，沒想到，沒想到，你居然成了刀筆吏，難怪聖主找了你那麼久始終沒有收穫，真是好手段啊！」
「不過，現在的你太弱了，即便修了葬劍之法，成了葬劍死士，也還是太弱了。」
「你當年究竟看見了什麼，你的父親他們當年究竟在那門後看見了什麼？」
慌張過後，李信眼裡閃過一道寒芒，癲狂地看著紀言，手中魂幡舞動，將僅剩的鬼物喚到自己身旁。
隨後，伸出蒼老的手掌，抓住了恐慌靠近自己的鬼物，送入口中瞬間吞噬。
李信的手速極快，眨眼功夫便吞下了好幾隻鬼物，隨著鬼物入肚，李信的身軀也很快膨脹，原本蒼老的容顏瞬間變得年輕。
「阻止他，他在吞鬼壯體！一旦成功，我們一個也逃不掉！」白須老者看著這一幕，立即大喝一聲，對著紀言高呼起來。
吞鬼壯體，這是鬼修常用手段，吞服鬼物後，增強自身實力，因為是借用別人力量，根本不擔心天道限制，能短暫提升實力。
「看出來了？晚了！」李信又將一隻鬼物送入嘴裡，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精壯的中年漢子，虎背熊腰的，實力也在急速提升。
「退！快點！」白須老者面色一沉，慌忙看著謝玲玉說道。
此時的白須老者完全沒了之前淡定從容的樣子，是真的感受到恐懼了。
四境鬼修雖然強悍，可紀言靠著一身怪異本領還能對付，可五境鬼修那就極難應對了。
「唉，就不該聽老鬼的話，老東西真想弄死我……」紀言停下手上動作，看著變得年輕的李信嘆息一聲。
說話間，紀言身上氣勢陡然變化。
在紀言眼中，漫天雪花凌空定住，時間停滯。原本潔白的世界驟然變得暗淡無光，唯有天上有著一顆無比閃耀的星辰在他對面天空發出耀眼的九色霞光，異常耀眼。
整個世界，除了他和天上閃耀光芒的星辰外，其餘人仿佛石人一般怔在原地，巋然不動。
紀言只是看了眼周圍，手中窄刀歸竅，抱刀朝天上星辰作了一揖：「刀筆吏紀言請天道，證典當！」
「贖買贖賣，價格公道。死期活期，童叟無欺！」黑暗中那九色星辰光芒大盛，一柄漆黑長劍從九色光芒中緩緩落下，落到半空，化作一兩面神像。
這神像一面為金色，手持浮塵仙人扮相，金光萬丈，十分威儀讓人不敢直視。
另一面為黑色，冒著黑氣，手持鋼鞭鐵杵兇惡厲鬼扮相，詭異兇惡，只是看一眼就讓人心生畏懼。
「是借？」神像厲鬼一面轉向紀言首先開口，然後陡然一變，成仙人相語氣和善跟著說道，「是還？」
「請刀筆落凡，敕神封鬼！」紀言丟出腰間早已被凍的發硬的狼頭，對著神像拱手說道。
神像徹底變成厲鬼扮相，怪笑一聲，狼頭直接飛入厲鬼口中：「三階妖狼，貢獻10點，贖買封神刻刀半日！」
厲鬼一面說著，一面將手中鐵杵丟出，漆黑鐵杵離手後瞬間化作一併碧綠色玉質刻刀，落在紀言面前。
「時限半日，逾期複利加倍！」神像再度一變，作仙人扮相，提醒一句後變會黑色長劍，在星辰九色光芒照耀下消散不見。
呼！
寒風吹過，黑色世界一片飄過一片雪花，隨後世界再度變回雪白一片。
只是紀言的青黑色窄刀已插在腰間，腰間狼頭早已消失不見，手中緊握的武器已變成一把青綠色的刻刀。
「剛才，有發生過什麼嗎？」李信發現紀言狀態有些不對，又賽了一隻鬼物入肚，看著紀言手中玉質刻刀面色微微一變。
他在這青綠色玉質刻刀上感受到了威脅。
「算了，現在緊要的是，幹掉你！」李信雙手握起魂幡，看著紀言便揮動魂幡衝殺而來。
呼！
魂幡揮舞，卷著天地飛雪逆風而動，第五境泰息境實力捲動下在天地間引動莫大未能，讓天地顏色又暗淡幾分。
「完了，他靠著吞噬鬼物真升到第五境了！」郭山連連後退，李信距離他們極遠，只是揮動魂幡，他便感受到心頭一陣悸動，心生懼意。
這等實力，在場的人怕是給他塞牙縫都不夠。
「老瞎子，你到底算的準不準？」郭山再度看了眼白須老者，對他問道。
此時白須老者帶著謝玲玉和兩位一境武夫已退出廢墟範圍，遠離了山神石像。
聽見郭山還在懷疑他實力，給了他一個白眼：「白登解圍尚有惡戰，但總歸是安全的！」
說完，他看了一眼山神石像，像是確定了什麼，內心的不安瞬間減弱。
當！
砰！
這時候，手持青綠色玉質刻刀的紀言擋下了李信的魂幡，一陣金屬碰撞聲後，他被魂幡抽出老遠。
「真的嗎？」看著李信只是一擊便擊飛紀言，郭山目光看向白須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