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王大人的摸魚日記（2）
王承學前世就一直很好奇這個徐文長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徐渭在後世一幅畫經常賣到幾千萬或者幾個億，可是他當初在明朝的時候可謂是窮困潦倒，毫不誇張地說，他和大多數藝術家一樣，作品在死後才展現出應該有的價值。
他之前跟隨過胡宗憲和戚繼光，後來也跟隨了李如松，可以說他不只是一個文學家，他更是一個軍事家，這樣的人才，王承學怎麼可能讓他遺落人海。
「掌柜的，我來看看畫。」「看唄。」
王世貞是真的懂，其餘人就算是知道也是一知半解。
「世貞，怎樣？」王承學看他的神情好奇的問，王世貞思考了一下：「這個顏料不錯。」
「顏料倒是不錯，這種顏料應該是很難得到的，從礦石裡面提取出來，然後研磨後提取的，很是好看啊，就比如說千里江山圖，就用的是岩石里的顏料。」
「有眼力啊！」徐渭站起身，拍拍手。
「這位先生識貨，想必也是對書畫有研究的。」
「幾位大人能來看我，我也是很榮幸啊！」徐渭笑著，一身白衣勝雪，頭髮束起來，頗有一種翩翩公子的美感，手裡拿著一把摺扇。
「唐伯虎的扇子？只不過是假的。」王世貞笑著說。
兩人可謂是遇到了知音。
「想必你就是王尚書家的公子吧？」
「是，先生如何看出來的。」
徐渭笑一笑：「不難啊，只是看到小王大人了。」
徐渭停頓了一下：「自然就很容易認出來。」
「那你是怎麼認識我的。」王承學正在看著店裡的書畫，突然被叫到名字，回頭詢問。
「前兩天錦衣衛把我告訴了您，肯定您就會好奇這個人，或者是肯定好奇我會不會和趙文華有關係，早晚會來，三天內，我的店裡一共就您們一行人光鮮亮麗，沒有被銅臭味污染。」
「這麼神嗎？」王承學驚訝地說。
「那有沒有別的原因。」好奇的聲音在張居正的口中發出。
「當然有！」
「是什麼？」四個人都好奇了起來，這個人實在是太牛逼了吧。
「連中三元時候我見過。」
沉默，震耳欲聾的沉默，不是，你見過你還說什麼呢？場上的幾個人都不知道此事還能說什麼好，此時的徐渭尷尬的笑了笑。
「說起來你當時為什麼在趙文華府邸。」
「找工作啊。」徐渭無奈地說。
「我為什麼想看看你，就是因為我想知道，我們這一屆最優秀的人是誰。」
「你中了？」王承學好奇的問。
「沒中。」
「沒關係嘛，反正可以去地方任職。」
「沒中的是鄉試。」
沉默！第二次震耳欲聾的沉默，此時王承學什麼都不想說了，不是，鄉試都沒過。
不過徐渭這麼一個大才，不拘於八股文的格式，自由發揮，能過才怪，此時的徐渭還不過只是一個優點才能的普通草民，不過是很正常的。
「沒關係徐先生，以你的才能。」
「我準備去東南了。」徐渭直接的說。
「為什麼？」
「東南倭寇橫行，百姓流離失所，我之前和總兵戚繼光戚大人見過幾面，如果是我去那裡，他應該會幫我的。」徐渭抬頭堅定地說。
「我雖不才，仍希望天下百姓安定，天下民生平穩。」
「好！」張居正率先喝彩。
李春芳雖然一直沉默，就好像沒有他這個人，書畫店裡一共就三個人一樣，不過聽到了這句話之後也是點帶你頭叫彩。
「那你現在是？」王世貞好奇的問。
「沒盤纏，籌錢！」徐渭無奈地說。
「不然我直接買顏料不就好了，幹嘛要自己研磨。」
這已經是一行人第三次無語了，這個徐渭雖然是有才，但是這個性格實在是。
「直率的可愛！」王世貞讚賞到。
「徐兄，我看咱倆今天頗為投緣，不如你店裡的畫我都買了如何。」
如果是別人的話，徐渭聽著還覺得扯淡，但是這是誰啊，王世貞，當朝尚書之子，說出去的話怎麼可能不是真的。
徐渭瞬間淚眼婆娑。
「王大人你可說的是真的。」
兩人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咽。
王承學實在是受不了了，打斷兩人的甜蜜。
「等等等等，別急，別著急，我覺得我也可以買幾幅.」
「一百兩，不講價！」徐渭爽快地說。
「啥！？」四個人都驚訝了。
徐渭笑著說：「你看這個驚異的畫功，你看這個精美的圖示，這個顏料你知道有多貴嗎？」
「不是你撿的石頭自己磨的嗎？」張居正在一旁說。
「大人！自己磨的才更加珍貴啊，你見過畫師自己親自動手研磨嗎？人工費不要錢啊，更何況這裡的地段多貴啊！」
「租金多少？」王世貞斜眼發問。
「一個月三兩。」
「和一百兩比起來三兩還較多啊！」王世貞急了。
王承學無奈，這人是大才，自己萬萬不能錯過，於是說道：「好吧，一百就一百，我待會讓人送過來！」
徐渭連忙笑著：「好，還是王公子爽快，公子不是我吹，如果說舉人就是文曲星，那您的連中三元可不就是管這些文曲星的嗎？實在是令人佩服，佩服至極啊，王大人，您就好似。」
「停！」
王承學受不了了，趕緊打斷。
「如果有一天我要去江南，請我吃飯。」
「好嘞大人。」徐渭笑著說。
「我給你包起來？」
「不用了，待會給送錢的人，讓他們帶回來就行。」
王承學頭也不回，他家這麼多銀子也是太過奢侈了，只不過前兩日查的趙銘，按照慣例，錦衣衛私下留了幾萬，只不過這些雞毛蒜皮的可能是朝廷也不願意去計較，王承學才有閒錢買這些。
王世貞看瘋子的眼神看著王承學：「你瘋了，買這幾幅畫你就花了一百兩。」
「畫好得，人才少。」王承學六個字直接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更何況，剛才你不是還和人家相見恨晚嗎？」
「再晚，也不是說花一百多兩啊。」
「行了，花都花了，大夥沒啥事吧，沒啥事來我府邸吃一口好了，都來吧！」王承學笑著招呼。
其實王世貞的眼界，就是他之前最多是一個文學家，而不是一個很好的政治家的原因。
他之前跟隨過胡宗憲和戚繼光，後來也跟隨了李如松，可以說他不只是一個文學家，他更是一個軍事家，這樣的人才，王承學怎麼可能讓他遺落人海。
「掌柜的，我來看看畫。」「看唄。」
王世貞是真的懂，其餘人就算是知道也是一知半解。
「世貞，怎樣？」王承學看他的神情好奇的問，王世貞思考了一下：「這個顏料不錯。」
「顏料倒是不錯，這種顏料應該是很難得到的，從礦石裡面提取出來，然後研磨後提取的，很是好看啊，就比如說千里江山圖，就用的是岩石里的顏料。」
「有眼力啊！」徐渭站起身，拍拍手。
「這位先生識貨，想必也是對書畫有研究的。」
「幾位大人能來看我，我也是很榮幸啊！」徐渭笑著，一身白衣勝雪，頭髮束起來，頗有一種翩翩公子的美感，手裡拿著一把摺扇。
「唐伯虎的扇子？只不過是假的。」王世貞笑著說。
兩人可謂是遇到了知音。
「想必你就是王尚書家的公子吧？」
「是，先生如何看出來的。」
徐渭笑一笑：「不難啊，只是看到小王大人了。」
徐渭停頓了一下：「自然就很容易認出來。」
「那你是怎麼認識我的。」王承學正在看著店裡的書畫，突然被叫到名字，回頭詢問。
「前兩天錦衣衛把我告訴了您，肯定您就會好奇這個人，或者是肯定好奇我會不會和趙文華有關係，早晚會來，三天內，我的店裡一共就您們一行人光鮮亮麗，沒有被銅臭味污染。」
「這麼神嗎？」王承學驚訝地說。
「那有沒有別的原因。」好奇的聲音在張居正的口中發出。
「當然有！」
「是什麼？」四個人都好奇了起來，這個人實在是太牛逼了吧。
「連中三元時候我見過。」
沉默，震耳欲聾的沉默，不是，你見過你還說什麼呢？場上的幾個人都不知道此事還能說什麼好，此時的徐渭尷尬的笑了笑。
「說起來你當時為什麼在趙文華府邸。」
「找工作啊。」徐渭無奈地說。
「我為什麼想看看你，就是因為我想知道，我們這一屆最優秀的人是誰。」
「你中了？」王承學好奇的問。
「沒中。」
「沒關係嘛，反正可以去地方任職。」
「沒中的是鄉試。」
沉默！第二次震耳欲聾的沉默，此時王承學什麼都不想說了，不是，鄉試都沒過。
不過徐渭這麼一個大才，不拘於八股文的格式，自由發揮，能過才怪，此時的徐渭還不過只是一個優點才能的普通草民，不過是很正常的。
「沒關係徐先生，以你的才能。」
「我準備去東南了。」徐渭直接的說。
「為什麼？」
「東南倭寇橫行，百姓流離失所，我之前和總兵戚繼光戚大人見過幾面，如果是我去那裡，他應該會幫我的。」徐渭抬頭堅定地說。
「我雖不才，仍希望天下百姓安定，天下民生平穩。」
「好！」張居正率先喝彩。
李春芳雖然一直沉默，就好像沒有他這個人，書畫店裡一共就三個人一樣，不過聽到了這句話之後也是點帶你頭叫彩。
「那你現在是？」王世貞好奇的問。
「沒盤纏，籌錢！」徐渭無奈地說。
「不然我直接買顏料不就好了，幹嘛要自己研磨。」
這已經是一行人第三次無語了，這個徐渭雖然是有才，但是這個性格實在是。
「直率的可愛！」王世貞讚賞到。
「徐兄，我看咱倆今天頗為投緣，不如你店裡的畫我都買了如何。」
如果是別人的話，徐渭聽著還覺得扯淡，但是這是誰啊，王世貞，當朝尚書之子，說出去的話怎麼可能不是真的。
徐渭瞬間淚眼婆娑。
「王大人你可說的是真的。」
兩人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咽。
王承學實在是受不了了，打斷兩人的甜蜜。
「等等等等，別急，別著急，我覺得我也可以買幾幅.」
「一百兩，不講價！」徐渭爽快地說。
「啥！？」四個人都驚訝了。
徐渭笑著說：「你看這個驚異的畫功，你看這個精美的圖示，這個顏料你知道有多貴嗎？」
「不是你撿的石頭自己磨的嗎？」張居正在一旁說。
「大人！自己磨的才更加珍貴啊，你見過畫師自己親自動手研磨嗎？人工費不要錢啊，更何況這裡的地段多貴啊！」
「租金多少？」王世貞斜眼發問。
「一個月三兩。」
「和一百兩比起來三兩還較多啊！」王世貞急了。
王承學無奈，這人是大才，自己萬萬不能錯過，於是說道：「好吧，一百就一百，我待會讓人送過來！」
徐渭連忙笑著：「好，還是王公子爽快，公子不是我吹，如果說舉人就是文曲星，那您的連中三元可不就是管這些文曲星的嗎？實在是令人佩服，佩服至極啊，王大人，您就好似。」
「停！」
王承學受不了了，趕緊打斷。
「如果有一天我要去江南，請我吃飯。」
「好嘞大人。」徐渭笑著說。
「我給你包起來？」
「不用了，待會給送錢的人，讓他們帶回來就行。」
王承學頭也不回，他家這麼多銀子也是太過奢侈了，只不過前兩日查的趙銘，按照慣例，錦衣衛私下留了幾萬，只不過這些雞毛蒜皮的可能是朝廷也不願意去計較，王承學才有閒錢買這些。
王世貞看瘋子的眼神看著王承學：「你瘋了，買這幾幅畫你就花了一百兩。」
「畫好得，人才少。」王承學六個字直接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更何況，剛才你不是還和人家相見恨晚嗎？」
「再晚，也不是說花一百多兩啊。」
「行了，花都花了，大夥沒啥事吧，沒啥事來我府邸吃一口好了，都來吧！」王承學笑著招呼。
其實王世貞的眼界，就是他之前最多是一個文學家，而不是一個很好的政治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