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也不喜歡欺負女子,你也別那麼倔強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承學緩緩的下馬走過去,丟過去一捆繩子。

  「自己捆上。」

  那個女刺客看了一眼距離,仿佛是思考了一下,隨後一刀飛向王承學。這一刀非常快,王承學幾乎也沒有反應過來。

  王承學看到突然飛來的飛刀側身一躲,轉身一腳踢向女子,這一腳實在是令人沒想到,但是力量確實是實打實的。

  此時王承學動作的速度非常快,一腳直接讓女刺客倒地。

  王承學把她翻過來用繩子捆住手,反手從嘴裡摳出來一顆藥丸。

  「你殺了我吧。」女刺客絕望的說。

  「那不行,那我還怎麼知道誰想要殺我。」

  「我不可能說。」

  王承學一把扯下來面罩,長發如瀑,一刀堅定的眼神出現在眼前,面部帶有幾分英氣。

  「好看,就是有點凶。」

  王承學好像是羞辱到了刺客,女刺客一腳踢過來。

  王承學抓住,當場又讓她摔了一跤,然後老實了。

  王承學捆住雙腳,扛在肩上。

  騎馬回到車隊。

  「爹,我回來啦。」王承學對著王正憶大喊。

  王正憶點點頭。

  「不要休息了,直接走吧,這裡不宜久留。」

  王承學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騎馬走著。

  路上的王承學還在假裝交流。

  「爹啊,這次的犯人怎麼審問。」

  王正憶看到了王承學的眼神,笑著說:「要不還是彈琵琶吧,這姑娘的脊梁骨倒是細的很,打開後,用刀刮一定很好聽。」

  王承學明顯的感覺了自己的馬背上震顫了一下。

  王承學笑著說:「我看這姑娘手指纖細,如果一夾,那個聲音一定很好聽。」

  王正憶也演得足夠像:「詔獄進了,還想死?」

  女刺客瞬間哭了。

  「你怎麼了姑娘,別傷心,我們不殺你。」

  「是啊姑娘。」王承學笑著說。

  「求你們了,求你們了,殺了我,殺我。」女刺客嚇得昏死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驛站。

  胳膊處綁著一個繃帶,不知道是誰幫的忙。

  砍傷已經不是很疼,但是想到那對變態父子。

  王承學走進來:「給你安排一個單獨的房間是我最後的仁慈了,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

  「我不管你是誰,我爸就是錦衣衛,我不會有任何的假話,不管你背後的主人權勢多麼滔天,都不會主動承認你是他的人,我相信沒有人會這麼傻,我倆剛才說的刑法都可以發生在你身上,我看你才十六七歲,還可以悔過。」

  王承學剛才讓侍女在暈倒時候給他換了一身衣服,才十六七歲左右。

  「就別的不說,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個你現在不說,我且不論我今晚對於一個我不當人的妙齡少女會幹什麼,就以後每一天,面對你的是無窮的黑牢,無盡的酷刑,你的手指,你的肌膚,可能不會有半點完好。」

  「第二個,我餵你一個丹藥,這個丹藥如何解毒全天下只有我知道,你可以不信,以後再我家帶上手銬腳鐐做一個侍女,並且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訴我。」

  「我數到五,1…」

  王承學就是要這種讓犯人自己選擇自己的命運,這樣犯人心中的求生欲會拼命增長。

  「2」

  此時的女子已經開始哆嗦了,這是魔鬼,魔鬼,地獄中的魔鬼!

  「算了,我反悔了,晚上來讓你試試。」王承學轉身。

  此時女刺客心中的防線徹底被擊潰。

  「我說,我全都說,求你了,回來,我都說」。

  王承學留出了一抹微笑轉身後說:「我不想知道了,我可以自己查的。」

  「加油啊,晚點來找你,彈琵琶。」

  女刺客徹底哭了:「不要,不要,求你了,聽我說,我都說。」

  「叫什麼。」


  「夏晴」

  「什麼人。」

  「什麼?」

  「你們背後的。」

  「工部尚書,趙大人。」

  王承學倒吸一口冷氣,如果是趙文華,那到底是不是嚴嵩的意思,如果不是嚴嵩的意思。

  「吃了。」

  王承學從一個小小的白瓷瓶中拿出一顆紅色小藥丸,然後餵進了他的嘴裡。

  「一周後記得找我,不然我不一定會救你。」

  之後一掌拍上胳膊,女孩觸痛,大喊一聲。

  「應該從此右胳膊幾乎廢掉,不過我能治,如果你表現好,求求我。」

  「大人,我求你一個事,只要您肯答應我,我現在也可以去死。」

  「怎麼了。」

  「我的妹妹夏音還在趙府。」

  「有空再說吧。」王承學想都沒想就推了。

  自己又不是聖母,你來殺我,我還得救你的親人,我有病吧。

  「我們有用的,女刺客突然斬釘截鐵的說。」此時的她更是一位姐姐。

  「哦?什麼用。」王承學頓時來了興趣,這個軟弱的女子在自己的妹妹竟然說了這句話。

  「因為,我們的爺爺是夏言。」

  王承學思考了一下,夏言作為前首輔,在朝中門生眾多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麼確實是很有用。

  「恭喜你,答對了,活著吧。」王承學笑著說。

  自己沒有心思去英雄救美,或者是寬容大度收後宮,要麼他把命賠我,要麼她把命給我,沒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戴上這個。」

  王承學拿出了腳鐐和手銬,給他戴上。

  夏晴沒有反抗,只是乖乖的把手伸出來,腳伸出來,隨即離開。

  此時的夏晴不會逃跑了,因為他已經背叛了,此時離開自己就是死路一條。

  王承學出門去三樓和父親說。

  王承嫻已經睡了父親和母親在等待結果。

  王正憶見到王承學進來,立馬詢問:「問出來了嗎。」

  「嗯。」王承學點點頭,好似還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誰。」王正憶好奇的問,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要殺自己和自己兒子。

  「趙文華。」王正義重複了一遍。

  趙文華是當今的工部尚書,嚴黨鐵二號任務,拜嚴嵩為義父,嚴嵩討好自己,又要殺自己為什麼。

  王承學想了想後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嚴嵩並不知道,這件事完全是趙文華自作主張的。」

  嚴嵩現在還是支持自己,只是自己不想和他一起,但是主要還是要拉攏自己,如果不是就不會提拔自己的父親,但是趙文華可能就以為自己是完完全全徐階的那伙人。

  而趙文華為了在自己的乾爹面前表現,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做了。

  王承學把自己的猜想和父親說了,王正憶點了點頭:「很有可能,我也總是聽說,此人頗為無恥,這種事也就是他能幹的出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父親早些睡吧,娘,您也是。」李婉清擔憂的點點頭。

  王承學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第二天正常趕路,那夏晴被安排在侍女車裡擠著,受傷的錦衣衛單手坐在李婉清他們的馬車前方,一行人繼續上路,將近五天後。

  一座巨大的城池出現在他們眼前。

  「京城,到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