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鞭痕舊恨
九玄堂後院，楚紅袖的高跟鞋踩碎滿地落葉，手中檔案袋「啪」地甩在石桌上：「林家虐待案的證據，全在這兒了。」
秦九霄翻開檔案，指尖撫過泛黃照片——十二歲的男孩蜷縮在牆角，後背鞭痕縱橫如蛛網。那是他被林家囚禁時拍的「病歷照」，本應鎖在林家密室。
「你怎麼拿到的？」
「楚氏集團收購了林家旗下的醫院。」楚紅袖點燃香菸，紅唇吐出一縷青煙，「檔案室的老頭兒，是我安插的眼線。」
白小鹿扒著門框探頭：「秦大哥，這照片上的人……是你嗎？」
秦九霄合上檔案，龍紋在掌心隱隱發燙：「是我。」
夜半，秦九霄獨自坐在藥廬，指尖金針蘸著藥酒擦拭後背鞭痕。白小鹿抱著藥罐闖進來：「秦大哥！我給你送藥……啊！」
藥罐「哐當」墜地，她瞪大眼看著秦九霄赤裸的後背——鞭痕交錯如蛛網，最深那道形似龍尾，與照片上一模一樣。
「出去。」
「我不！」白小鹿撿起藥罐，指尖蘸著藥膏輕輕塗抹，「疼嗎？」
秦九霄悶哼：「不疼。」
「騙人！」她指尖划過最深那道疤，「這鞭痕……是林月漓抽的嗎？」
「是她爹。」秦九霄攥緊拳頭，「林家家主，林震天。」
秦九霄昏睡中，耳邊傳來熟悉的呼喚：「九霄……九霄……」
他猛地睜眼，母親的身影立在月光下，粗布衣裳染滿血跡：「掀了林家……娘等你……」
「娘！」他伸手去抓，卻撲了個空。
白小鹿的尖叫聲從隔壁傳來：「秦大哥！有鬼啊！」
秦九霄衝進廂房，只見白小鹿縮在牆角，手中攥著半塊玉佩：「我、我夢見你娘了！她說……說林家密室有東西！」
楚紅袖的紅色跑車撞開院門，翡翠耳墜晃出冷光：「林家密室的地圖，我找到了。」她甩來卷羊皮紙，「但缺了最關鍵的部分。」
秦九霄展開地圖，龍紋自掌心蔓延至紙面：「缺什麼？」
「鑰匙。」楚紅袖指尖划過地圖中央的凹槽，「需要龍紋玉珏和冰凰佩嵌合才能打開。」
白小鹿突然捂住後頸：「秦大哥！我這兒好燙！」
秦九霄扯開她衣領，後頸鳳凰刺青泛著紅光，竟與地圖凹槽形狀吻合！
墨清影的匕首突然釘在桌上：「你們在查林家密室？」
楚紅袖挑眉：「怎麼？刺客也對這個感興趣？」
「密室里有我娘的東西。」墨清影扯開衣領，露出心口鳳凰刺青，「這紋路，和地圖上的圖騰一樣。」
白小鹿跳起來：「你也有刺青？那我們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閉嘴。」墨清影的匕首抵住她喉嚨，「再吵，割了你的舌頭。」
秦九霄並指彈開匕首：「要打架出去打，別砸了我的藥罐。」
夜深，秦九霄獨自站在院中，龍紋玉珏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楚紅袖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在想什麼？」
「我娘臨終前，攥著半塊玉佩。」他摩挲玉珏缺口，「她說……『龍凰合璧，可破生死』。」
楚紅袖的冰凰佩突然泛起藍光：「所以，你接近我……是為了這玉佩？」
秦九霄轉身，龍紋與冰凰佩的光芒交織：「如果我說是呢？」
屋檐上傳來一聲輕笑。花想容的團扇挑起窗欞：「秦大夫，密室里的東西……可不止玉佩哦。」
白小鹿突然從藥櫃後蹦出來：「秦大哥！我找到密室鑰匙了！」她舉著半塊青銅片，「在藥猴的窩裡發現的！」
秦九霄瞳孔驟縮：「這是……徐福東渡時的青銅殘片？」
花想容的團扇突然停住：「你怎麼知道徐福？」
秦九霄捏起青銅片，龍紋自掌心蔓延：「因為這上面刻著……」
秦九霄翻開檔案，指尖撫過泛黃照片——十二歲的男孩蜷縮在牆角，後背鞭痕縱橫如蛛網。那是他被林家囚禁時拍的「病歷照」，本應鎖在林家密室。
「你怎麼拿到的？」
「楚氏集團收購了林家旗下的醫院。」楚紅袖點燃香菸，紅唇吐出一縷青煙，「檔案室的老頭兒，是我安插的眼線。」
白小鹿扒著門框探頭：「秦大哥，這照片上的人……是你嗎？」
秦九霄合上檔案，龍紋在掌心隱隱發燙：「是我。」
夜半，秦九霄獨自坐在藥廬，指尖金針蘸著藥酒擦拭後背鞭痕。白小鹿抱著藥罐闖進來：「秦大哥！我給你送藥……啊！」
藥罐「哐當」墜地，她瞪大眼看著秦九霄赤裸的後背——鞭痕交錯如蛛網，最深那道形似龍尾，與照片上一模一樣。
「出去。」
「我不！」白小鹿撿起藥罐，指尖蘸著藥膏輕輕塗抹，「疼嗎？」
秦九霄悶哼：「不疼。」
「騙人！」她指尖划過最深那道疤，「這鞭痕……是林月漓抽的嗎？」
「是她爹。」秦九霄攥緊拳頭，「林家家主，林震天。」
秦九霄昏睡中，耳邊傳來熟悉的呼喚：「九霄……九霄……」
他猛地睜眼，母親的身影立在月光下，粗布衣裳染滿血跡：「掀了林家……娘等你……」
「娘！」他伸手去抓，卻撲了個空。
白小鹿的尖叫聲從隔壁傳來：「秦大哥！有鬼啊！」
秦九霄衝進廂房，只見白小鹿縮在牆角，手中攥著半塊玉佩：「我、我夢見你娘了！她說……說林家密室有東西！」
楚紅袖的紅色跑車撞開院門，翡翠耳墜晃出冷光：「林家密室的地圖，我找到了。」她甩來卷羊皮紙，「但缺了最關鍵的部分。」
秦九霄展開地圖，龍紋自掌心蔓延至紙面：「缺什麼？」
「鑰匙。」楚紅袖指尖划過地圖中央的凹槽，「需要龍紋玉珏和冰凰佩嵌合才能打開。」
白小鹿突然捂住後頸：「秦大哥！我這兒好燙！」
秦九霄扯開她衣領，後頸鳳凰刺青泛著紅光，竟與地圖凹槽形狀吻合！
墨清影的匕首突然釘在桌上：「你們在查林家密室？」
楚紅袖挑眉：「怎麼？刺客也對這個感興趣？」
「密室里有我娘的東西。」墨清影扯開衣領，露出心口鳳凰刺青，「這紋路，和地圖上的圖騰一樣。」
白小鹿跳起來：「你也有刺青？那我們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閉嘴。」墨清影的匕首抵住她喉嚨，「再吵，割了你的舌頭。」
秦九霄並指彈開匕首：「要打架出去打，別砸了我的藥罐。」
夜深，秦九霄獨自站在院中，龍紋玉珏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楚紅袖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在想什麼？」
「我娘臨終前，攥著半塊玉佩。」他摩挲玉珏缺口，「她說……『龍凰合璧，可破生死』。」
楚紅袖的冰凰佩突然泛起藍光：「所以，你接近我……是為了這玉佩？」
秦九霄轉身，龍紋與冰凰佩的光芒交織：「如果我說是呢？」
屋檐上傳來一聲輕笑。花想容的團扇挑起窗欞：「秦大夫，密室里的東西……可不止玉佩哦。」
白小鹿突然從藥櫃後蹦出來：「秦大哥！我找到密室鑰匙了！」她舉著半塊青銅片，「在藥猴的窩裡發現的！」
秦九霄瞳孔驟縮：「這是……徐福東渡時的青銅殘片？」
花想容的團扇突然停住：「你怎麼知道徐福？」
秦九霄捏起青銅片，龍紋自掌心蔓延：「因為這上面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