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機反撲
破除城西大陣後，夜行司的正堂里燈火通明。沈夜坐在桌邊，手裡攥著那塊燙手的木牌，腦子裡還在迴蕩「血脈歸宗，星辰大成」那句話。他嘀咕道：「這破玩意兒救了我一命，可我還是搞不清自己是啥……」
魏長風端著酒葫蘆走過來，拍拍他肩膀：「小子，別糾結了。你是沈氏後人，北斗正宗傳人，天機教的克星。這身份，陛下得知道。」
林疏影冷聲道：「蕭疤跑了，天機教知道沈夜的根，接下來不會善罷甘休。得儘快上報，借朝廷之力壓住他們。」
齊若蘭樂呵呵地擦著刀：「壓啥？直接砍過去多痛快！小兄弟這本事，天機教拿他沒辦法！」
沈夜苦笑：「你們厲害，我可不想再跑了。蕭疤那刀疤臉幾次三番要弄死我，我這小命扛不住啊。」
魏長風眯眼：「扛不住也得扛。明天一早進宮，把你的事說清楚。陛下要是護著你，天機教再蹦躂也沒用。」
沈夜嘆氣：「得，我認命了。從文吏到傳人，這戲也太大了……」
第二天清晨，四人再次進宮。御書房裡，周元帝靠在龍椅上，臉色比前幾日更沉。魏長風叩首，沉聲道：「陛下，臣等昨夜破了天機教的星辰大陣，查明沈夜身份。他是沈氏後人，北斗血脈正宗傳人，天機教的克星。」
周元帝目光掃向沈夜，冷聲道：「沈氏後人？三百年前，沈家守護北斗傳承，被天機教聯手朝中叛臣滅門。朕記得，只剩個嬰兒逃了。你就是那孩子？」
沈夜叩頭，結結巴巴道：「陛、陛下，草民也不知道。南郊張老漢收留我，留了塊木牌，說是沈氏後人。我稀里糊塗就用了觀星術，把天機教的大陣破了。」
魏長風遞上木牌：「陛下，這是信物，刻著『北斗血脈，沈氏後人』。沈夜昨夜用它激發血脈，破了星辰大陣。」
周元帝接過木牌，翻來覆去看了看，眯眼道：「好個北斗傳人。天機教搶了傳承，卻丟了血脈核心，難怪盯著你。說說，昨夜怎麼回事？」
沈夜硬著頭皮把城西一戰說了，周元帝聽完，冷哼：「蕭疤？當年滅沈家的主謀之一，朕記得他。天機教還有這餘孽，膽子不小。」
林疏影低聲道：「陛下，天機教知沈夜身份，恐不惜一切抓他。臣等懇請陛下派兵，剿滅餘孽。」
周元帝敲敲案桌：「剿？老三剛廢，御林軍疲憊，朝中人心浮動。天機教若反撲，京城未必擋得住。」他頓了頓，看向沈夜，「小子，你的觀星術能找到蕭疤嗎？」
沈夜嚇得一哆嗦：「陛、陛下，又是我？我就一文吏……」
魏長風瞪他：「少廢話，陛下問你，試試！」
沈夜無奈，閉上眼，專注捕捉星光。片刻後，畫面浮現——蕭疤站在一座山谷里，周圍聚著幾十個蒙面人，面前擺著一座更大的符文石陣。他咬牙道：「沈夜破了城西大陣，血脈已醒。教主有令，不惜一切，啟動終極星陣，滅夜行司，亂京城！」
沈夜睜眼，喊道：「山谷！蕭疤在山谷里，要搞什麼終極星陣，滅咱們，亂京城！」
周元帝眯眼：「終極星陣？天機教這是孤注一擲。山谷在哪兒？」
沈夜撓頭：「畫面沒說具體地方，就一片山，霧蒙蒙的。」
魏長風沉聲道：「陛下，京郊多山，天機教若藏身，八成在西山。那兒陰氣重，適合布陣。」
周元帝點頭：「西山……好。天機教敢反撲，朕就讓他們有來無回。傳令，調御林軍一部，隨夜行司去西山，剿滅餘孽！」
沈夜苦著臉：「又是我？我不去行不？」
周元帝冷笑：「不去？你是北斗傳人，天機教的克星，朕等著你的好消息。」
午後，夜行司四人帶著三百御林軍，直奔西山。山路崎嶇，霧氣瀰漫，沈夜跟在隊伍後面，嘀咕：「這趟又是拼命的活兒，我這命怎麼這麼苦……」
魏長風走在前端，低聲道：「沈夜，盯著點，別漏了蕭疤的動靜。」
沈夜閉眼試了試，星光閃現，畫面中蕭疤站在山谷深處，符文石陣已成一半，陰氣沖天。他低聲道：「快了，今夜星陣一成，京城必亂！」
沈夜睜眼，喊道：「山谷深處！蕭疤在那兒，大陣快成了！」
魏長風揮手：「加速前進！」
隊伍深入西山，果然在谷底看到一片黑霧籠罩的空地。符文石陣光芒閃爍，蕭疤站在中央，手裡的紅石頭催動傀儡，幾十個蒙面人守在外圍。見御林軍殺到，蕭疤冷笑：「來得正好，送死吧！」
御林軍衝上前，與蒙面人交戰，刀槍聲震天。魏長風杖尖一點，青光化網罩向傀儡，林疏影和齊若蘭左右夾擊，砍翻幾隻。沈夜縮在後面喊：「你們悠著點，別讓我成靶子！」
蕭疤目光鎖定沈夜，低喝：「北斗傳人，今夜你必死！」他手一揮，三隻巨型傀儡撲向沈夜，形如猛虎，咆哮震耳。
沈夜嚇得怪叫，舉起木牌亂揮，星光射出，擊中一隻傀儡弱點，幹掉它。可剩下兩隻速度更快，眼看要撲到，腦子裡星光炸開，那股熱流再次湧起，比昨夜更強。他耳邊響起模糊的聲音：「血脈歸宗，星辰大成。」
「拼了！」沈夜咬牙，緊握木牌，閉眼專注感知。熱流涌遍全身，他「看」到大陣核心在一塊巨大的符文石上，紅線密布，連接所有傀儡。他猛地睜眼，喊道：「中間那塊大石頭，打它！」
魏長風聞聲沖向陣中央，杖尖凝聚青光，狠狠刺向符文石。可蕭疤早有防備，手一揮，幾隻傀儡擋住。沈夜急了，心想：再不破陣，全得死這兒！他腦子裡星光暴漲，熱流化作一股力量湧入木牌，木牌光芒大盛，他下意識衝上前，對著符文石一揮。
一道耀眼的星光射出，直擊符文石，「轟」的一聲，石頭炸裂，大陣光芒驟滅，黑霧散去，所有傀儡轟然倒地。蕭疤被衝擊波震退，吐出一口血，怒吼：「沈夜！」
御林軍趁勢壓上，蒙面人死的死逃的逃。魏長風杖尖刺向蕭疤，可他扔出黑霧，又一次消失。沈夜喘著氣，喊道：「又跑了？這傢伙跟泥鰍似的！」
戰鬥結束，西山安靜下來。沈夜靠著樹喘氣：「我這是活下來了？」
魏長風走過來，拍拍他：「小子，你這觀星術大成了。血脈覺醒，星辰歸位，天機教這回栽大了。」
林疏影冷聲道：「蕭疤跑了，天機教還有餘力。」
齊若蘭樂了：「跑就跑，小兄弟這本事，天機教遲早完蛋！」
沈夜苦笑：「我謝謝你們……可我這命，咋就這麼硬呢？」
魏長風端著酒葫蘆走過來，拍拍他肩膀：「小子，別糾結了。你是沈氏後人，北斗正宗傳人，天機教的克星。這身份，陛下得知道。」
林疏影冷聲道：「蕭疤跑了，天機教知道沈夜的根，接下來不會善罷甘休。得儘快上報，借朝廷之力壓住他們。」
齊若蘭樂呵呵地擦著刀：「壓啥？直接砍過去多痛快！小兄弟這本事，天機教拿他沒辦法！」
沈夜苦笑：「你們厲害，我可不想再跑了。蕭疤那刀疤臉幾次三番要弄死我，我這小命扛不住啊。」
魏長風眯眼：「扛不住也得扛。明天一早進宮，把你的事說清楚。陛下要是護著你，天機教再蹦躂也沒用。」
沈夜嘆氣：「得，我認命了。從文吏到傳人，這戲也太大了……」
第二天清晨，四人再次進宮。御書房裡，周元帝靠在龍椅上，臉色比前幾日更沉。魏長風叩首，沉聲道：「陛下，臣等昨夜破了天機教的星辰大陣，查明沈夜身份。他是沈氏後人，北斗血脈正宗傳人，天機教的克星。」
周元帝目光掃向沈夜，冷聲道：「沈氏後人？三百年前，沈家守護北斗傳承，被天機教聯手朝中叛臣滅門。朕記得，只剩個嬰兒逃了。你就是那孩子？」
沈夜叩頭，結結巴巴道：「陛、陛下，草民也不知道。南郊張老漢收留我，留了塊木牌，說是沈氏後人。我稀里糊塗就用了觀星術，把天機教的大陣破了。」
魏長風遞上木牌：「陛下，這是信物，刻著『北斗血脈，沈氏後人』。沈夜昨夜用它激發血脈，破了星辰大陣。」
周元帝接過木牌，翻來覆去看了看，眯眼道：「好個北斗傳人。天機教搶了傳承，卻丟了血脈核心，難怪盯著你。說說，昨夜怎麼回事？」
沈夜硬著頭皮把城西一戰說了，周元帝聽完，冷哼：「蕭疤？當年滅沈家的主謀之一，朕記得他。天機教還有這餘孽，膽子不小。」
林疏影低聲道：「陛下，天機教知沈夜身份，恐不惜一切抓他。臣等懇請陛下派兵，剿滅餘孽。」
周元帝敲敲案桌：「剿？老三剛廢，御林軍疲憊，朝中人心浮動。天機教若反撲，京城未必擋得住。」他頓了頓，看向沈夜，「小子，你的觀星術能找到蕭疤嗎？」
沈夜嚇得一哆嗦：「陛、陛下，又是我？我就一文吏……」
魏長風瞪他：「少廢話，陛下問你，試試！」
沈夜無奈，閉上眼，專注捕捉星光。片刻後，畫面浮現——蕭疤站在一座山谷里，周圍聚著幾十個蒙面人，面前擺著一座更大的符文石陣。他咬牙道：「沈夜破了城西大陣，血脈已醒。教主有令，不惜一切，啟動終極星陣，滅夜行司，亂京城！」
沈夜睜眼，喊道：「山谷！蕭疤在山谷里，要搞什麼終極星陣，滅咱們，亂京城！」
周元帝眯眼：「終極星陣？天機教這是孤注一擲。山谷在哪兒？」
沈夜撓頭：「畫面沒說具體地方，就一片山，霧蒙蒙的。」
魏長風沉聲道：「陛下，京郊多山，天機教若藏身，八成在西山。那兒陰氣重，適合布陣。」
周元帝點頭：「西山……好。天機教敢反撲，朕就讓他們有來無回。傳令，調御林軍一部，隨夜行司去西山，剿滅餘孽！」
沈夜苦著臉：「又是我？我不去行不？」
周元帝冷笑：「不去？你是北斗傳人，天機教的克星，朕等著你的好消息。」
午後，夜行司四人帶著三百御林軍，直奔西山。山路崎嶇，霧氣瀰漫，沈夜跟在隊伍後面，嘀咕：「這趟又是拼命的活兒，我這命怎麼這麼苦……」
魏長風走在前端，低聲道：「沈夜，盯著點，別漏了蕭疤的動靜。」
沈夜閉眼試了試，星光閃現，畫面中蕭疤站在山谷深處，符文石陣已成一半，陰氣沖天。他低聲道：「快了，今夜星陣一成，京城必亂！」
沈夜睜眼，喊道：「山谷深處！蕭疤在那兒，大陣快成了！」
魏長風揮手：「加速前進！」
隊伍深入西山，果然在谷底看到一片黑霧籠罩的空地。符文石陣光芒閃爍，蕭疤站在中央，手裡的紅石頭催動傀儡，幾十個蒙面人守在外圍。見御林軍殺到，蕭疤冷笑：「來得正好，送死吧！」
御林軍衝上前，與蒙面人交戰，刀槍聲震天。魏長風杖尖一點，青光化網罩向傀儡，林疏影和齊若蘭左右夾擊，砍翻幾隻。沈夜縮在後面喊：「你們悠著點，別讓我成靶子！」
蕭疤目光鎖定沈夜，低喝：「北斗傳人，今夜你必死！」他手一揮，三隻巨型傀儡撲向沈夜，形如猛虎，咆哮震耳。
沈夜嚇得怪叫，舉起木牌亂揮，星光射出，擊中一隻傀儡弱點，幹掉它。可剩下兩隻速度更快，眼看要撲到，腦子裡星光炸開，那股熱流再次湧起，比昨夜更強。他耳邊響起模糊的聲音：「血脈歸宗，星辰大成。」
「拼了！」沈夜咬牙，緊握木牌，閉眼專注感知。熱流涌遍全身，他「看」到大陣核心在一塊巨大的符文石上，紅線密布，連接所有傀儡。他猛地睜眼，喊道：「中間那塊大石頭，打它！」
魏長風聞聲沖向陣中央，杖尖凝聚青光，狠狠刺向符文石。可蕭疤早有防備，手一揮，幾隻傀儡擋住。沈夜急了，心想：再不破陣，全得死這兒！他腦子裡星光暴漲，熱流化作一股力量湧入木牌，木牌光芒大盛，他下意識衝上前，對著符文石一揮。
一道耀眼的星光射出，直擊符文石，「轟」的一聲，石頭炸裂，大陣光芒驟滅，黑霧散去，所有傀儡轟然倒地。蕭疤被衝擊波震退，吐出一口血，怒吼：「沈夜！」
御林軍趁勢壓上，蒙面人死的死逃的逃。魏長風杖尖刺向蕭疤，可他扔出黑霧，又一次消失。沈夜喘著氣，喊道：「又跑了？這傢伙跟泥鰍似的！」
戰鬥結束，西山安靜下來。沈夜靠著樹喘氣：「我這是活下來了？」
魏長風走過來，拍拍他：「小子，你這觀星術大成了。血脈覺醒，星辰歸位，天機教這回栽大了。」
林疏影冷聲道：「蕭疤跑了，天機教還有餘力。」
齊若蘭樂了：「跑就跑，小兄弟這本事，天機教遲早完蛋！」
沈夜苦笑：「我謝謝你們……可我這命，咋就這麼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