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血脈之謎
東城門平叛後，天色漸亮，夜行司四人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衙門。沈夜一進院子就癱在台階上，喘著氣嘀咕：「這趟真是要了我的命，三皇子造反，天機教搞亂，我一個小文吏咋就攤上這事兒……」
魏長風拍拍他肩膀：「小子，別抱怨了。陛下都誇你了，這功勞跑不掉。」
林疏影冷聲道：「功勞歸功勞，天機教還沒完。那刀疤臉跑了，下次肯定捲土重來。」
齊若蘭樂呵呵地擦著刀：「跑就跑唄，下回再砍！不過小兄弟，你這觀星術真邪乎，連陛下的眼都驚動了。」
沈夜苦笑：「邪乎？我寧願啥都不會，平平安安混日子。可這破星光老在我腦子裡蹦，昨晚還說什麼『血脈歸宗，星辰指引』，跟唱戲似的。」
魏長風一聽，眯起眼：「血脈歸宗？小子，這話不簡單。陛下昨晚點你，說你是北斗正宗傳承，八成跟你的出身有關係。」
沈夜嚇得一哆嗦：「別啊！我就是個孤兒，爹娘都不記得了，別給我加什麼身世大戲！」
林疏影冷聲道：「孤兒不代表沒根。天機教搶了北斗傳承，卻丟了核心。你天生會觀星術，可能是血脈覺醒。」
齊若蘭拍腿笑：「哈哈，小兄弟，你越怕啥越來啥，認命吧！」
沈夜嘆氣：「我謝謝你們……可我上哪兒查去？我連自己從哪兒來的都不知道。」
魏長風摸摸鬍子：「這還不簡單？你入職夜行司時，吏部有備案。咱們去查查你的底，看看能不能挖出點線索。」
沈夜一愣：「吏部？我就記得是南郊一個老吏收留我，送我去考的文吏，其他啥也不知道。」
「南郊？」魏長風眯眼，「那就從南郊查起。走，去吏部！」
大周吏部在京城西街，掌管官員履歷和人事檔案。魏長風帶著沈夜直奔檔案房，林疏影和齊若蘭留守夜行司，以防天機教趁虛而入。
檔案房裡，一個老吏捧著一堆卷宗，見魏長風進來，忙拱手：「魏大人，您這是……」
魏長風擺手：「別廢話，查個人。沈夜，夜行司新人文吏，七年前入檔，給我找找。」
老吏翻了半天，抽出一卷薄薄的冊子：「找到了。沈夜，天啟元年入檔，孤兒，南郊張老漢收留，薦入文吏考試。出身不明，父母不詳。」
沈夜湊過去一看，皺眉：「就這？我還以為能查出個驚天秘密呢。」
魏長風接過冊子，眯眼道：「張老漢？南郊那案子不就是張大爺報的鬧鬼嗎？你入職第一天去的。」
沈夜一愣：「對啊！那老頭說我像他孫子，硬塞給我一堆吃的，還報了個案。可後來人就不見了。」
魏長風沉聲道：「張老漢收留你，又在南郊失蹤，偏偏那兒是天機教布傀儡的地方。這事兒不簡單。回南郊查查！」
沈夜苦著臉：「還去？我那趟差點沒命……」
魏長風瞪他：「少廢話，走！」
南郊的小院還是老樣子，老槐樹下堆著黑灰，風一吹散發著股怪味。沈夜跟在魏長風后面，嘀咕：「這地方我熟，可張老漢跑了，咋查？」
魏長風蹲下，撥弄著樹下的泥土，低聲道：「張老漢失蹤那天，恰好是天機教布傀儡的時候。他要麼被滅口，要麼知道啥跑了。你再用觀星術，看看能不能挖出點東西。」
沈夜無奈，閉上眼，專注捕捉星光。這次畫面來得慢，他屏住呼吸，等了半晌，才看到一幅模糊場景——張老漢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塊刻著星紋的木牌，低聲道：「小夜，這東西留給你，北斗的命，不能丟……」說完，他把木牌埋在樹下，轉身跑進夜色。
沈夜睜眼，喊道：「樹下有東西！張老漢埋的，說是給我的！」
魏長風一愣，趕緊挖開樹底，果然摸出一塊木牌，上面刻著七星圖案，跟星引玉一模一樣。背面還有一行小字：「北斗血脈，沈氏後人。」
「沈氏後人？」魏長風眯眼，「小子，你真是北斗血脈的傳人！」
沈夜瞪大眼：「啥？我姓沈就成傳人了？這也太隨便了吧！」
魏長風沉聲道：「不隨便。天機教搶了北斗傳承，卻丟了血脈核心。張老漢知道你的根，故意把你送進夜行司。這木牌是信物。」
沈夜撓頭：「那他為啥跑了？」
「怕天機教。」魏長風低聲道，「他報案引我們來，可能是想讓我們撞上天機教，自己卻不敢露面。」
沈夜嘆氣：「這老頭，坑我一把就跑……」
就在這時，他腦子裡星光再閃，這次不是畫面，而是一股直覺——城西舊宅區，黑霧瀰漫，刀疤臉站在一堆符文石前，布置新的大陣。
「城西！」沈夜喊道，「刀疤臉在那兒，又搞大陣！」
魏長風臉色一變：「好傢夥，三皇子倒了，天機教還不死心。走，回去叫人！」
回到夜行司，魏長風把木牌扔到桌上，林疏影和齊若蘭湊過來看。林疏影冷聲道：「北斗血脈？沈夜，你的身世跟天機教脫不了干係。」
齊若蘭樂了：「小兄弟，你這命硬得像鐵打的，越挖越深！」
沈夜苦笑：「我寧願啥也不知道……可刀疤臉又在城西搞亂，咱們咋辦？」
魏長風沉聲道：「三皇子廢了，天機教這是孤注一擲。星辰大陣要是再成，京城就麻煩了。得立刻動手。」
林疏影問：「報陛下？」
「來不及。」魏長風搖頭，「御林軍剛平叛，調不動。咱們四人去，先斷了他們的陣。」
沈夜嚇得一哆嗦：「四人？我不去行不？」
魏長風冷笑：「不去？你是北斗傳人，天機教的克星，少廢話！」
齊若蘭拍拍他：「小兄弟，命硬是福氣，走吧！」
四人收拾妥當，直奔城西舊宅區。夜色下，舊宅區陰風陣陣，黑霧籠罩，刀疤臉站在一堆符文石前，手裡的紅石頭光芒刺眼。沈夜遠遠一看，腦子裡星光炸開，他「看」到大陣核心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
「中間那塊！」沈夜喊道，「打它！」
魏長風杖尖一揮，青光化矛射去，可刀疤臉早有準備，手一揮，幾隻傀儡撲出擋住。林疏影和齊若蘭殺上前，劍刀齊發，砍翻傀儡。沈夜縮在後面，腦子裡星光再閃，一句模糊的話響起：「血脈引星，大陣可破。」
「啥？」沈夜愣了，低聲道，「我咋破？」
刀疤臉看見沈夜，冷笑：「北斗傳人？今晚你得死！」
魏長風拍拍他肩膀：「小子，別抱怨了。陛下都誇你了，這功勞跑不掉。」
林疏影冷聲道：「功勞歸功勞，天機教還沒完。那刀疤臉跑了，下次肯定捲土重來。」
齊若蘭樂呵呵地擦著刀：「跑就跑唄，下回再砍！不過小兄弟，你這觀星術真邪乎，連陛下的眼都驚動了。」
沈夜苦笑：「邪乎？我寧願啥都不會，平平安安混日子。可這破星光老在我腦子裡蹦，昨晚還說什麼『血脈歸宗，星辰指引』，跟唱戲似的。」
魏長風一聽，眯起眼：「血脈歸宗？小子，這話不簡單。陛下昨晚點你，說你是北斗正宗傳承，八成跟你的出身有關係。」
沈夜嚇得一哆嗦：「別啊！我就是個孤兒，爹娘都不記得了，別給我加什麼身世大戲！」
林疏影冷聲道：「孤兒不代表沒根。天機教搶了北斗傳承，卻丟了核心。你天生會觀星術，可能是血脈覺醒。」
齊若蘭拍腿笑：「哈哈，小兄弟，你越怕啥越來啥，認命吧！」
沈夜嘆氣：「我謝謝你們……可我上哪兒查去？我連自己從哪兒來的都不知道。」
魏長風摸摸鬍子：「這還不簡單？你入職夜行司時，吏部有備案。咱們去查查你的底，看看能不能挖出點線索。」
沈夜一愣：「吏部？我就記得是南郊一個老吏收留我，送我去考的文吏，其他啥也不知道。」
「南郊？」魏長風眯眼，「那就從南郊查起。走，去吏部！」
大周吏部在京城西街，掌管官員履歷和人事檔案。魏長風帶著沈夜直奔檔案房，林疏影和齊若蘭留守夜行司，以防天機教趁虛而入。
檔案房裡，一個老吏捧著一堆卷宗，見魏長風進來，忙拱手：「魏大人，您這是……」
魏長風擺手：「別廢話，查個人。沈夜，夜行司新人文吏，七年前入檔，給我找找。」
老吏翻了半天，抽出一卷薄薄的冊子：「找到了。沈夜，天啟元年入檔，孤兒，南郊張老漢收留，薦入文吏考試。出身不明，父母不詳。」
沈夜湊過去一看，皺眉：「就這？我還以為能查出個驚天秘密呢。」
魏長風接過冊子，眯眼道：「張老漢？南郊那案子不就是張大爺報的鬧鬼嗎？你入職第一天去的。」
沈夜一愣：「對啊！那老頭說我像他孫子，硬塞給我一堆吃的，還報了個案。可後來人就不見了。」
魏長風沉聲道：「張老漢收留你，又在南郊失蹤，偏偏那兒是天機教布傀儡的地方。這事兒不簡單。回南郊查查！」
沈夜苦著臉：「還去？我那趟差點沒命……」
魏長風瞪他：「少廢話，走！」
南郊的小院還是老樣子，老槐樹下堆著黑灰，風一吹散發著股怪味。沈夜跟在魏長風后面，嘀咕：「這地方我熟，可張老漢跑了，咋查？」
魏長風蹲下，撥弄著樹下的泥土，低聲道：「張老漢失蹤那天，恰好是天機教布傀儡的時候。他要麼被滅口，要麼知道啥跑了。你再用觀星術，看看能不能挖出點東西。」
沈夜無奈，閉上眼，專注捕捉星光。這次畫面來得慢，他屏住呼吸，等了半晌，才看到一幅模糊場景——張老漢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塊刻著星紋的木牌，低聲道：「小夜，這東西留給你，北斗的命，不能丟……」說完，他把木牌埋在樹下，轉身跑進夜色。
沈夜睜眼，喊道：「樹下有東西！張老漢埋的，說是給我的！」
魏長風一愣，趕緊挖開樹底，果然摸出一塊木牌，上面刻著七星圖案，跟星引玉一模一樣。背面還有一行小字：「北斗血脈，沈氏後人。」
「沈氏後人？」魏長風眯眼，「小子，你真是北斗血脈的傳人！」
沈夜瞪大眼：「啥？我姓沈就成傳人了？這也太隨便了吧！」
魏長風沉聲道：「不隨便。天機教搶了北斗傳承，卻丟了血脈核心。張老漢知道你的根，故意把你送進夜行司。這木牌是信物。」
沈夜撓頭：「那他為啥跑了？」
「怕天機教。」魏長風低聲道，「他報案引我們來，可能是想讓我們撞上天機教，自己卻不敢露面。」
沈夜嘆氣：「這老頭，坑我一把就跑……」
就在這時，他腦子裡星光再閃，這次不是畫面，而是一股直覺——城西舊宅區，黑霧瀰漫，刀疤臉站在一堆符文石前，布置新的大陣。
「城西！」沈夜喊道，「刀疤臉在那兒，又搞大陣！」
魏長風臉色一變：「好傢夥，三皇子倒了，天機教還不死心。走，回去叫人！」
回到夜行司，魏長風把木牌扔到桌上，林疏影和齊若蘭湊過來看。林疏影冷聲道：「北斗血脈？沈夜，你的身世跟天機教脫不了干係。」
齊若蘭樂了：「小兄弟，你這命硬得像鐵打的，越挖越深！」
沈夜苦笑：「我寧願啥也不知道……可刀疤臉又在城西搞亂，咱們咋辦？」
魏長風沉聲道：「三皇子廢了，天機教這是孤注一擲。星辰大陣要是再成，京城就麻煩了。得立刻動手。」
林疏影問：「報陛下？」
「來不及。」魏長風搖頭，「御林軍剛平叛，調不動。咱們四人去，先斷了他們的陣。」
沈夜嚇得一哆嗦：「四人？我不去行不？」
魏長風冷笑：「不去？你是北斗傳人，天機教的克星，少廢話！」
齊若蘭拍拍他：「小兄弟，命硬是福氣，走吧！」
四人收拾妥當，直奔城西舊宅區。夜色下，舊宅區陰風陣陣，黑霧籠罩，刀疤臉站在一堆符文石前，手裡的紅石頭光芒刺眼。沈夜遠遠一看，腦子裡星光炸開，他「看」到大陣核心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
「中間那塊！」沈夜喊道，「打它！」
魏長風杖尖一揮，青光化矛射去，可刀疤臉早有準備，手一揮，幾隻傀儡撲出擋住。林疏影和齊若蘭殺上前，劍刀齊發，砍翻傀儡。沈夜縮在後面，腦子裡星光再閃，一句模糊的話響起：「血脈引星，大陣可破。」
「啥？」沈夜愣了，低聲道，「我咋破？」
刀疤臉看見沈夜，冷笑：「北斗傳人？今晚你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