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殺惡犬
李青牛蹲坐在牆頭，如一隻貓頭鷹，直勾勾地望著圍坐在院中的兩名差役。
一人托著下巴昏昏欲睡，另一人也打了個哈欠。李青牛知道時機到了，便貼著院牆樹影，腳步輕盈，如躍動的靈貓，一閃而逝。
門咯吱作響，兩位衙役頓時拔出長刀，大喝一聲：「什麼人？」
只見他們兩眼銳利，四處尋覓著響聲的根源，絲毫沒有昏昏欲睡的模樣。
居然是個陷阱，這兩人完全不像尋常的衙役，很可能是徐行舟抽調的繡衣衛。
「吵什麼吵，我餓了，快給我拿點吃的！」李紅魚掐著腰，氣沖沖地站在門前說道。
「姑奶奶，你一天都吃了八頓了，又是燒雞又是醋魚，還有桂花糕。這麼晚了，你讓我們上哪給你找吃的去，歇一歇吧！」其中一人瘦高如竹竿，卻是哭著臉道。
「我不管，我反正聽說祭祀山神的童女可以滿足任何合理的要求，我吃頓飯不過分吧？還是說你想要我餓著肚子，到時候沒了力氣，不能為山神老爺獻舞。萬一腳一軟摔在了台上，到時候別怪我供出你們！」李紅魚一板一眼地威脅道。
「阮小歡，你還有銀子嗎？」另一人胖乎乎的，轉頭問著瘦高夥伴。
「朱大倉，你要銀子幹什麼？」阮小歡不解地問道。
「幹什麼，當然是跑出去給小姑奶奶買吃的，萬一在山神祭典上出了差錯，就這小姑娘牙尖嘴利，咱們兩個誰都跑不了，肯定要吃瓜烙！」朱大倉苦惱地拍了拍肚子，本以為是個輕鬆的肥差，沒想到花光了銀錢，自己還餓著肚子。
「我這還有最後一兩碎銀子，你可省點花，這小姑娘嘴叼得很，只吃好的。記得剩點錢給我也買個麻火燒，我也要墊墊肚子！」阮小歡不舍地掏出了錢袋，翻出了最後一兩銀錢，放在了同伴手心。
「我，你還不放心嗎，由我一口吃的，絕不會讓你餓著！」朱大倉一把攥住了銀子，拍了拍胸脯鄭重地說道：「你可機靈點，可別讓小姑娘跑了，那就要出大事了！」
「放心吧，我可是號稱『聽風耳』，半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我的耳朵！更何況，我們一群弟兄將這裡圍的里三層外三層，便是一隻蒼蠅也休想逃出去！」阮小歡自信地回答道，畢竟周圍都是自己人，他不信這煮熟的鴨子能飛了。
「也對，我先走了，給你買好吃的，大哥我夠意思吧！」朱大倉放下心來，便起身向門外走去
「那可是我的錢！」阮小歡望著同伴離去的身影，嘴裡嘟囔著，而後打了個哈欠，趴在石桌上發出了鼻鼾。
李青牛趁機閃身進入屋內，李紅魚關上了門，嘴唇微動，輕聲說道：「哥，果然是你！我就說，你肯定沒事！」
「妹妹，哥哥不好，讓你擔心了，你受苦了！」李青牛蹲下身來，拂過李紅魚的頭髮，心疼地說道。
「你不知道，我這幾天過得一點都不苦。我是被郡府老爺們核驗了生辰八字，親筆圈定的童女。在三日之後的山神祭典之前，除了不能走出這個門，我想吃什麼有什麼！」李紅魚一臉開心地說著，她不想讓哥哥知道自己躲在被子裡埋頭痛哭過，反而一把拉著哥哥的手，走到餐桌前，遞給了李青牛一個雞腿。
「哥哥，快吃，可好吃了！」李紅魚催促道，她從來沒吃過如此美味的雞腿，便急不可耐地勸哥哥品嘗。
「哥不餓，你吃！」李青牛又將雞腿遞到了妹妹嘴邊。
「那我們一人一口！」李紅魚看著哥哥不停推脫，便給出了主意。
一個雞腿，吃得滿嘴留香，十分溫馨。
「紅魚，我可是聽說童女是獻給山神的祭品，向來是有去無回，怕是有性命之憂，我一定要救你出去！」李青牛看著妹妹，和她簡單述說這一段時間的經歷。
「我信你！」李紅魚對哥哥充滿信心，她相信哥哥會將自己救出去。
「我現在已有了人皮鬼面可以易容，至於身形變化，現在我便回去請教易筋之法，看有沒有縮骨之術。若是準備完畢，我將偽裝成你，將你替換出去！」李青牛向妹妹解釋了自己的計劃，他本來想直接將妹妹帶走，卻是知道如今可謂十面埋伏，根本逃不出去，便只得出此下策，由自己假扮成妹妹，再隨機應變。
李紅魚點了點頭，李青牛颳了刮她的鼻子，說道：「早點睡吧！」
隨後，一個閃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李青牛來到村頭的東河，坐在一塊大青石上，心神一動，手中出現了功法《魚龍變》。最近發生了太多事，好久沒靜下心來研讀功法了。
易筋境，顧名思意，乃是易變經脈，更好伸縮軀體，適應內功心法的運轉。
還好，魚龍變第一變——鯉魚變也隨之衍生了變化，原本的鯉魚頭部長出淡黃長須，化作一種名為龍頭魚的怪魚，其身無骨。
這便是魚龍變第二變——龍頭魚變，練成後周身恍若無骨，煉製大成可任意逆轉經脈而身無損。
李青牛內心驚喜不已，這正是自己渴求的變化身形之術。只可惜，此功法訓練起來十分殘忍，需要如鯉魚躍龍門撞碎山石死不休，需要以瀑布之力擊打肉體，繃斷自身經脈，然後運轉功法修復重生。
若是沒有三才洗髓丹，李青牛也不敢輕易嘗試，這是練功嗎，這是要人命，一不小心變成了殘廢。
時間不等人，還好李青牛知道，有一個名為「飛天瀑」的地方，取自「銀河落九天」之意，飛流直下，穿雲裂石，是個練功的好地方。
叮咚，小白蛇突然出現。
「小子是不是需要我的幫助呢，把里正印璽交給我。我可以施展氣運洗禮之法堪比佛家灌頂之術，讓功法如電影永遠刻在你的腦子裡，銘刻進肌肉記憶里。不過想要知行合一，運用之妙，全乎一心，還需深學苦練，方能內化於心、外化於行，才能成為真本領，抵達學海盡頭、群山之巔。
「神龍大人，你醒了。為什麼不早說，還有什麼需要告訴我的？」李青牛有些疑惑
「我可以助力你開啟一次蜃樓。人皇璽內有蜃樓十二層，以十二生肖命名，除了藏有藍星知識之外，也有其他各種天醫相卜算子、神佛仙魔各類功法秘籍等等。比如所有和神仙佛魔等超凡力量相關的典籍都封存在「龍之樓」。所有和醫藥相關的典籍都封存在「兔」之樓等等。
此外，告訴你一個秘密，在蜃樓參悟，可以享受時間停止，或者時間十倍加速、百倍加速，只要氣運消耗的起，成為高手分分鐘而已。
「一顆氣運珠可以直接找我兌換基礎知識，這種知識使用不需要拜師學藝等前提條件，因為你採藥的路上會隨機撿到一本秘籍，也可能是遇到高人，免費獲得知識。你也可以選擇氣運羅盤抽獎，此乃氣運羅盤，劃分十二個格子，對應蜃樓十二座。你可以不進入蜃樓，直接撥動羅盤，隨機選擇蜃樓，有機率爆發驚喜，相當於節省了十一顆氣運珍珠。開啟蜃樓需要十二顆氣運珍珠，兌換封存物額外需要氣運珍珠。此外，藍星封存物因為由你而來，價值為真實價值的百分之一，建議根據需要優先兌換。此外，每次兌換他界物，可額外贈送同等價值的藍星遺存物。」
「我便給你一次機會。你想要打敗強敵，拯救妹妹，我可以傳授你猴之樓生肖秘技—火眼金睛。可洞察弱點、勘破迷妄，更有甚者可震懾鬼怪，就看你自己修行如何了。以你當前基礎，也就能看得見一些普通武者的弱點，不過這也不錯了。
「好吧，我學，快教給我！」李青牛十分驚喜地回答道。
在小白蛇的幫助下他學成了火眼金睛，驚喜異常。不過還是要修煉易筋之術，改變形體。李青牛沒想到，以肉體抗擊水流之力，居然如此之痛，可是他還是忍了下來。為了救妹妹，他一切都可以忍耐。
噼里啪啦一陣響動，他發現自己終於練成了魚龍變第二變，試著練習縮骨功，成功地將自己變化成小孩子模樣。
王家大院。
「打虎不死反受其害！」縣城首富王富城重重敲擊拐杖，呆滯的王大少挨了一巴掌：「還想讓李青牛化為惡鬼傀儡，自己反而變成了惡鬼傀儡。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混帳東西！」
王萬全被人打撈了上來，但是他只要在三日之內找到適合的身體，便可以還陽復生。此刻變成惡鬼的王大少還是十分不服氣，別人不知道老爹，他可知道王首善怎麼來的，那些長得清秀的小乞丐，沒多久便洗白白進了青樓妓所，有的暗地裡成為權貴豪族的孌童雛婢，只是自己的手段不足罷了，倒也認錯：「誰知道他是扮豬吃老虎，這一次我要讓他眼睜睜地看著娘親妹妹痛苦的死去！」
「人家孤兒寡母，我兒怎麼如此粗暴。你領著趙總管去，要將那位李夫人請進府中，聽說她是風韻十足的美人。」王富城半眯著眼睛，捋了捋鬍鬚，然後又道：「有其母必有其子，那個女童帶過來。耍弄一番後，沒準以後會成為我們又一個搖錢樹呢！」
「我不，我可不想再添個六十七娘！」王大少氣呼呼地摔門而去，雖然他乃嫡系出身，地位穩固，可還是不願看到這一群妖妖艷艷圍籠著父親，雖然母親吃在念佛不問後院之事，但他還是不想驚擾母親清秀。
「你這小子，敢不聽，便聽了你的月供！」王富城不以為意，招招手說道：「周總管，勞煩你陪他去一趟，看著點這混小子，趕緊抓一些人來，看看我兒適合哪個身體！」
「得令，老爺！」一位藍褐色長衫老者踏步而出，抱了抱拳，追了出去。
來到城門，發現李氏家族十個人被死亡在了城門上，李傳業被挖去雙眼，割去舌頭，吊在了城門上。
李青牛本想離開，還是忍不住上前解救，他腳步一蹬，上前將李傳業放了下來。一群王家僕人為了上來，為首的赫然是王家總管周無道
其實李家遠遠地見到了盯梢的衙役，可是他還是來了。
「李青牛，沒想到你真的敢來！快說，我們少爺在那！」周無道氣勢洶洶地說道。
「想找他，做個鬼吧！」李青牛一拳打出，他要下了王家這群惡毒的畜生。
拳拳相加，沒想到李青牛武功進展如此厲害，周無道心裡大吃一驚，沒想到自己居然一驚。
李青牛迅速殺了一拳，眾僕人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李青牛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周無道眼中。
李青牛此刻卻聽說了王萬全屍體被找到，沒想到他居然還想著復活。於是他趁著夜色，戴上了人皮鬼面，閃身走進了鐵匠鋪，買了一口鐵質大鍋以及一些廚具、薪柴，約定送到王萬全宅院門外，然後跳入王家大院，一刀殺死了大狗『虎奴兒』，便在王家大院門口燉起了狗肉，他倒要看看那王家惡少到底變得如何了。
寄生在惡鬼傀儡上的王萬全，聽說虎奴兒丟了，大怒地打了女僕，又聽聞門外有個黃臉漢子在吃狗肉，頓時心中大怒，怕是來找事的。
「好好好，真以為是個阿貓阿狗都能來挑釁王家的權威，我要先殺了這個人，讓那些跳樑小丑看看，我王家還是那個王家！」王萬全醜陋的臉上扭動著，發出了難聽的聲音。
說完，便不顧勸阻，招呼了幾個護衛高手，沖了出去。
「你是何人，居然敢殺了我的虎奴兒！」王萬全氣沖沖地對著男子吼道，沒想到真是自己的那條狗。
「美味的狗肉，要不要來吃上一口。嗷，我忘了，你已經變成了惡鬼，品不出這人間美味！」李青牛看著醜陋的王萬全，沒想到他真的沒死。
一人托著下巴昏昏欲睡，另一人也打了個哈欠。李青牛知道時機到了，便貼著院牆樹影，腳步輕盈，如躍動的靈貓，一閃而逝。
門咯吱作響，兩位衙役頓時拔出長刀，大喝一聲：「什麼人？」
只見他們兩眼銳利，四處尋覓著響聲的根源，絲毫沒有昏昏欲睡的模樣。
居然是個陷阱，這兩人完全不像尋常的衙役，很可能是徐行舟抽調的繡衣衛。
「吵什麼吵，我餓了，快給我拿點吃的！」李紅魚掐著腰，氣沖沖地站在門前說道。
「姑奶奶，你一天都吃了八頓了，又是燒雞又是醋魚，還有桂花糕。這麼晚了，你讓我們上哪給你找吃的去，歇一歇吧！」其中一人瘦高如竹竿，卻是哭著臉道。
「我不管，我反正聽說祭祀山神的童女可以滿足任何合理的要求，我吃頓飯不過分吧？還是說你想要我餓著肚子，到時候沒了力氣，不能為山神老爺獻舞。萬一腳一軟摔在了台上，到時候別怪我供出你們！」李紅魚一板一眼地威脅道。
「阮小歡，你還有銀子嗎？」另一人胖乎乎的，轉頭問著瘦高夥伴。
「朱大倉，你要銀子幹什麼？」阮小歡不解地問道。
「幹什麼，當然是跑出去給小姑奶奶買吃的，萬一在山神祭典上出了差錯，就這小姑娘牙尖嘴利，咱們兩個誰都跑不了，肯定要吃瓜烙！」朱大倉苦惱地拍了拍肚子，本以為是個輕鬆的肥差，沒想到花光了銀錢，自己還餓著肚子。
「我這還有最後一兩碎銀子，你可省點花，這小姑娘嘴叼得很，只吃好的。記得剩點錢給我也買個麻火燒，我也要墊墊肚子！」阮小歡不舍地掏出了錢袋，翻出了最後一兩銀錢，放在了同伴手心。
「我，你還不放心嗎，由我一口吃的，絕不會讓你餓著！」朱大倉一把攥住了銀子，拍了拍胸脯鄭重地說道：「你可機靈點，可別讓小姑娘跑了，那就要出大事了！」
「放心吧，我可是號稱『聽風耳』，半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我的耳朵！更何況，我們一群弟兄將這裡圍的里三層外三層，便是一隻蒼蠅也休想逃出去！」阮小歡自信地回答道，畢竟周圍都是自己人，他不信這煮熟的鴨子能飛了。
「也對，我先走了，給你買好吃的，大哥我夠意思吧！」朱大倉放下心來，便起身向門外走去
「那可是我的錢！」阮小歡望著同伴離去的身影，嘴裡嘟囔著，而後打了個哈欠，趴在石桌上發出了鼻鼾。
李青牛趁機閃身進入屋內，李紅魚關上了門，嘴唇微動，輕聲說道：「哥，果然是你！我就說，你肯定沒事！」
「妹妹，哥哥不好，讓你擔心了，你受苦了！」李青牛蹲下身來，拂過李紅魚的頭髮，心疼地說道。
「你不知道，我這幾天過得一點都不苦。我是被郡府老爺們核驗了生辰八字，親筆圈定的童女。在三日之後的山神祭典之前，除了不能走出這個門，我想吃什麼有什麼！」李紅魚一臉開心地說著，她不想讓哥哥知道自己躲在被子裡埋頭痛哭過，反而一把拉著哥哥的手，走到餐桌前，遞給了李青牛一個雞腿。
「哥哥，快吃，可好吃了！」李紅魚催促道，她從來沒吃過如此美味的雞腿，便急不可耐地勸哥哥品嘗。
「哥不餓，你吃！」李青牛又將雞腿遞到了妹妹嘴邊。
「那我們一人一口！」李紅魚看著哥哥不停推脫，便給出了主意。
一個雞腿，吃得滿嘴留香，十分溫馨。
「紅魚，我可是聽說童女是獻給山神的祭品，向來是有去無回，怕是有性命之憂，我一定要救你出去！」李青牛看著妹妹，和她簡單述說這一段時間的經歷。
「我信你！」李紅魚對哥哥充滿信心，她相信哥哥會將自己救出去。
「我現在已有了人皮鬼面可以易容，至於身形變化，現在我便回去請教易筋之法，看有沒有縮骨之術。若是準備完畢，我將偽裝成你，將你替換出去！」李青牛向妹妹解釋了自己的計劃，他本來想直接將妹妹帶走，卻是知道如今可謂十面埋伏，根本逃不出去，便只得出此下策，由自己假扮成妹妹，再隨機應變。
李紅魚點了點頭，李青牛颳了刮她的鼻子，說道：「早點睡吧！」
隨後，一個閃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李青牛來到村頭的東河，坐在一塊大青石上，心神一動，手中出現了功法《魚龍變》。最近發生了太多事，好久沒靜下心來研讀功法了。
易筋境，顧名思意，乃是易變經脈，更好伸縮軀體，適應內功心法的運轉。
還好，魚龍變第一變——鯉魚變也隨之衍生了變化，原本的鯉魚頭部長出淡黃長須，化作一種名為龍頭魚的怪魚，其身無骨。
這便是魚龍變第二變——龍頭魚變，練成後周身恍若無骨，煉製大成可任意逆轉經脈而身無損。
李青牛內心驚喜不已，這正是自己渴求的變化身形之術。只可惜，此功法訓練起來十分殘忍，需要如鯉魚躍龍門撞碎山石死不休，需要以瀑布之力擊打肉體，繃斷自身經脈，然後運轉功法修復重生。
若是沒有三才洗髓丹，李青牛也不敢輕易嘗試，這是練功嗎，這是要人命，一不小心變成了殘廢。
時間不等人，還好李青牛知道，有一個名為「飛天瀑」的地方，取自「銀河落九天」之意，飛流直下，穿雲裂石，是個練功的好地方。
叮咚，小白蛇突然出現。
「小子是不是需要我的幫助呢，把里正印璽交給我。我可以施展氣運洗禮之法堪比佛家灌頂之術，讓功法如電影永遠刻在你的腦子裡，銘刻進肌肉記憶里。不過想要知行合一，運用之妙，全乎一心，還需深學苦練，方能內化於心、外化於行，才能成為真本領，抵達學海盡頭、群山之巔。
「神龍大人，你醒了。為什麼不早說，還有什麼需要告訴我的？」李青牛有些疑惑
「我可以助力你開啟一次蜃樓。人皇璽內有蜃樓十二層，以十二生肖命名，除了藏有藍星知識之外，也有其他各種天醫相卜算子、神佛仙魔各類功法秘籍等等。比如所有和神仙佛魔等超凡力量相關的典籍都封存在「龍之樓」。所有和醫藥相關的典籍都封存在「兔」之樓等等。
此外，告訴你一個秘密，在蜃樓參悟，可以享受時間停止，或者時間十倍加速、百倍加速，只要氣運消耗的起，成為高手分分鐘而已。
「一顆氣運珠可以直接找我兌換基礎知識，這種知識使用不需要拜師學藝等前提條件，因為你採藥的路上會隨機撿到一本秘籍，也可能是遇到高人，免費獲得知識。你也可以選擇氣運羅盤抽獎，此乃氣運羅盤，劃分十二個格子，對應蜃樓十二座。你可以不進入蜃樓，直接撥動羅盤，隨機選擇蜃樓，有機率爆發驚喜，相當於節省了十一顆氣運珍珠。開啟蜃樓需要十二顆氣運珍珠，兌換封存物額外需要氣運珍珠。此外，藍星封存物因為由你而來，價值為真實價值的百分之一，建議根據需要優先兌換。此外，每次兌換他界物，可額外贈送同等價值的藍星遺存物。」
「我便給你一次機會。你想要打敗強敵，拯救妹妹，我可以傳授你猴之樓生肖秘技—火眼金睛。可洞察弱點、勘破迷妄，更有甚者可震懾鬼怪，就看你自己修行如何了。以你當前基礎，也就能看得見一些普通武者的弱點，不過這也不錯了。
「好吧，我學，快教給我！」李青牛十分驚喜地回答道。
在小白蛇的幫助下他學成了火眼金睛，驚喜異常。不過還是要修煉易筋之術，改變形體。李青牛沒想到，以肉體抗擊水流之力，居然如此之痛，可是他還是忍了下來。為了救妹妹，他一切都可以忍耐。
噼里啪啦一陣響動，他發現自己終於練成了魚龍變第二變，試著練習縮骨功，成功地將自己變化成小孩子模樣。
王家大院。
「打虎不死反受其害！」縣城首富王富城重重敲擊拐杖，呆滯的王大少挨了一巴掌：「還想讓李青牛化為惡鬼傀儡，自己反而變成了惡鬼傀儡。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混帳東西！」
王萬全被人打撈了上來，但是他只要在三日之內找到適合的身體，便可以還陽復生。此刻變成惡鬼的王大少還是十分不服氣，別人不知道老爹，他可知道王首善怎麼來的，那些長得清秀的小乞丐，沒多久便洗白白進了青樓妓所，有的暗地裡成為權貴豪族的孌童雛婢，只是自己的手段不足罷了，倒也認錯：「誰知道他是扮豬吃老虎，這一次我要讓他眼睜睜地看著娘親妹妹痛苦的死去！」
「人家孤兒寡母，我兒怎麼如此粗暴。你領著趙總管去，要將那位李夫人請進府中，聽說她是風韻十足的美人。」王富城半眯著眼睛，捋了捋鬍鬚，然後又道：「有其母必有其子，那個女童帶過來。耍弄一番後，沒準以後會成為我們又一個搖錢樹呢！」
「我不，我可不想再添個六十七娘！」王大少氣呼呼地摔門而去，雖然他乃嫡系出身，地位穩固，可還是不願看到這一群妖妖艷艷圍籠著父親，雖然母親吃在念佛不問後院之事，但他還是不想驚擾母親清秀。
「你這小子，敢不聽，便聽了你的月供！」王富城不以為意，招招手說道：「周總管，勞煩你陪他去一趟，看著點這混小子，趕緊抓一些人來，看看我兒適合哪個身體！」
「得令，老爺！」一位藍褐色長衫老者踏步而出，抱了抱拳，追了出去。
來到城門，發現李氏家族十個人被死亡在了城門上，李傳業被挖去雙眼，割去舌頭，吊在了城門上。
李青牛本想離開，還是忍不住上前解救，他腳步一蹬，上前將李傳業放了下來。一群王家僕人為了上來，為首的赫然是王家總管周無道
其實李家遠遠地見到了盯梢的衙役，可是他還是來了。
「李青牛，沒想到你真的敢來！快說，我們少爺在那！」周無道氣勢洶洶地說道。
「想找他，做個鬼吧！」李青牛一拳打出，他要下了王家這群惡毒的畜生。
拳拳相加，沒想到李青牛武功進展如此厲害，周無道心裡大吃一驚，沒想到自己居然一驚。
李青牛迅速殺了一拳，眾僕人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李青牛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周無道眼中。
李青牛此刻卻聽說了王萬全屍體被找到，沒想到他居然還想著復活。於是他趁著夜色，戴上了人皮鬼面，閃身走進了鐵匠鋪，買了一口鐵質大鍋以及一些廚具、薪柴，約定送到王萬全宅院門外，然後跳入王家大院，一刀殺死了大狗『虎奴兒』，便在王家大院門口燉起了狗肉，他倒要看看那王家惡少到底變得如何了。
寄生在惡鬼傀儡上的王萬全，聽說虎奴兒丟了，大怒地打了女僕，又聽聞門外有個黃臉漢子在吃狗肉，頓時心中大怒，怕是來找事的。
「好好好，真以為是個阿貓阿狗都能來挑釁王家的權威，我要先殺了這個人，讓那些跳樑小丑看看，我王家還是那個王家！」王萬全醜陋的臉上扭動著，發出了難聽的聲音。
說完，便不顧勸阻，招呼了幾個護衛高手，沖了出去。
「你是何人，居然敢殺了我的虎奴兒！」王萬全氣沖沖地對著男子吼道，沒想到真是自己的那條狗。
「美味的狗肉，要不要來吃上一口。嗷，我忘了，你已經變成了惡鬼，品不出這人間美味！」李青牛看著醜陋的王萬全，沒想到他真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