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挑撥離間
陸雪楠忍不住咬了咬唇。
「媽，你對成彬很滿意嗎？」
「還行啊。配熙然綽綽有餘了。熙然昨天跑出去了，今天連我電話都不接，真的是氣死我了！這個女兒就沒有讓我省心的時候。」
「媽，我倒是有一個主意。」陸雪楠在蔣瑜耳邊低語了幾句，蔣瑜猶豫了一下。
「楠楠，這樣不太好吧？」
「只是給他們一點壓力，到時候我會派人盯著的，不會真的讓熙然吃虧的。你不是擔心爸那裡嗎？只要成彬和熙然成了，兩家的合作也成了，這不就是雙喜臨門嗎？」
陸雪楠不信到那時候爆出兩人睡在一起的相片，席錚堯還願意繼續當陸熙然的擋箭牌。
回他們自己的包間時，陸雪楠特意去到陸熙然和席錚堯的包間，卻發現只有服務員在收拾房間。
「小姐姐，請問這包間裡用餐的客人呢？」
「他們十分鐘前已經離開了。」
「好，謝謝。」陸雪楠轉過身去，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拿出手機給席錚堯打了一個電話。
席錚堯和陸熙然已經在回去的路上。
席錚堯的手機亮了起來，是一個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席錚堯想也沒想直接掛斷。
然而那個號碼再次打了過來。
陸熙然瞥了一眼，她記性好，這個號碼她認識，是陸雪楠的。
她不由皺了皺眉，陸雪楠打電話給席錚堯做什麼？席錚堯居然沒有備註陸雪楠的號碼嗎？
席錚堯見對方又打過來，並且這是他的私人號碼，他按了接聽，聲音淺淡：「喂，你好，哪位？」
陸雪楠一口氣差點上不來，她深呼吸一口氣，聲音有點顫顫：「錚堯哥，是我，雪楠。」
「有事？」席錚堯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陸雪楠像是覺察到什麼：「你是不是跟熙然在一起？不方便講電話嗎？那我一會兒打過來。」
「我太太自然跟我在一起，我跟你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如果你沒別的事，不用再打的。」
那邊陸雪楠的呼吸聲有點重，陸熙然都聽到了。
她不由抿嘴看向窗外，車窗映出她的臉，那雙眼帶笑。
陸熙然的確想笑，原來席錚堯跟別的女人講話是這樣的啊，很直，直得有點傷人了，尤其是這個人是陸雪楠。
陸雪楠自詡萬人迷，哥哥們迷弟們一大堆。
好像席錚堯一直不怎麼買她的帳。
陸雪楠被噎得一愣，她好氣啊！
從小她跟在席錚堯身後，席錚堯對她總是不冷不熱的，一點君子風度也沒有。
陸雪楠乾笑了兩聲：「我其實是想讓你幫我勸勸熙然，媽媽很想她，她離家五年，回國也不回家住，你讓她早點回家吧，不要讓爸媽擔心了。」
「熙然不想回去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不會幹涉，再見。」席錚堯說完就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如果席錚堯聽不懂陸雪楠話語裡的挑撥意味，他就白活了。
什麼陸熙然不回家？什麼陸熙然不乖，還需要人勸？
家是什麼？
家是永遠讓人放鬆的港灣，家是每天回家時必定有溫暖的懷抱，好吃的飯菜等著的地方。
對陸熙然來說，這些東西都沒有，這樣的家換作是他，他也不想回，憑什麼陸熙然就要乖乖地回？
他看了一眼陸熙然，陸熙然正看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席錚堯的眼眸眯了下，然後車子在前面掉頭。
陸熙然發現這不是回家的路，但她也沒有問，直到車子在一個步行街停下來。
「來這裡做什麼？」陸熙然帶了幾分不解。
席錚堯解開安全帶：「晚上吃得有點撐，想消消食。我想逛逛，一起嗎？」
陸熙然對人的情緒感知敏感。
她從小生活的環境決定了她慣會察言觀色。
席錚堯開車的時候電話並沒有避諱她，不知道是誰的情況下他點的都是外放，然後她聽到了陸雪楠的聲音。
席錚堯居然沒有存陸雪楠的號碼，那她的號碼，席錚堯存了嗎？應該是存了的，下午她睡覺還是席錚堯到了家門口才打電話的。
陸雪楠的那番話她聽到了，並沒有放在心上。
然後席錚堯就是在那個時候掉了頭。
明明是席錚堯怕她不開心，特意把車開到這裡來想讓她逛逛，卻說成是他想逛。
陸熙然想通了這一點也不糾結，解開了安全帶下車：「好。」
她下車時，席錚堯已經來到了車門旁替她打開了車門。
他傾身一步，手擋了她的頭後方，怕她撞到了車頂。
席錚堯細緻的舉動，陸熙然看在眼裡記在心上，但面上表情無波。
席錚堯不需要這麼細緻的舉動，她不是瓷娃娃，但席錚堯做了，她又覺得也不錯，這是席錚堯的自由。
陸熙然發現她對席錚堯沒有任何期待，不管席錚堯做出什麼舉動她都不意外，都接受。
現在是晚上8點半，正是人多的時候。
有的上班族加班後剛好晚上夜宵一起吃。
有的一家人吃了晚飯一起出來逛逛遛娃。
夜邊攤集中在一塊區域，此時烤得滋滋作響的烤肉味兒傳來。
夜市還有賣花的，賣觀賞小魚鸚鵡等的，熱鬧非常。
陸熙然很稀奇，她從來沒有逛過夜市。
她的目光落在行人的臉上，不動聲色觀察各種路人的表情，這已經差不多成了職業病了。
嗯，那邊燒烤攤一對情侶吵架了；那邊的孩子被媽媽拒絕吃太多的甜食；那個女人把自己變成了掛件，整個人掛在男伴的身上……
因為人多，兩個人走著走著就被人擠散了。
下一秒，席錚堯走在了她身邊，伸出一隻手將虛摟著她將她護住。
旁邊有人推搡著過來，眼看就要撞到她，席錚堯換了個位置擋在了陸熙然面前。
然後，他被人大力撞了一下，身子晃了晃，但還是穩穩站在她面前。
如果剛剛是她，估計會被人撞個踉蹌。
那個人發現了連忙道歉，席錚堯淡淡擺了擺手。
好不容易走出密集的人群區，陸熙然的目光落在了遊樂區。
那裡有一片牆的玩偶，其中哆啦A夢的大玩偶最為顯眼。
小時候陸熙然被關小黑屋就會想，如果她有哆啦A夢的百寶袋就好了，被關禁閉時她可以有一個任意門，隨便遛出去去哪裡都好，就是不要在那黑黑的屋子裡。
陸熙然腳步都沒有停，只是目光多掃了幾眼，身邊的人就停下了腳步。
「媽，你對成彬很滿意嗎？」
「還行啊。配熙然綽綽有餘了。熙然昨天跑出去了，今天連我電話都不接，真的是氣死我了！這個女兒就沒有讓我省心的時候。」
「媽，我倒是有一個主意。」陸雪楠在蔣瑜耳邊低語了幾句，蔣瑜猶豫了一下。
「楠楠，這樣不太好吧？」
「只是給他們一點壓力，到時候我會派人盯著的，不會真的讓熙然吃虧的。你不是擔心爸那裡嗎？只要成彬和熙然成了，兩家的合作也成了，這不就是雙喜臨門嗎？」
陸雪楠不信到那時候爆出兩人睡在一起的相片，席錚堯還願意繼續當陸熙然的擋箭牌。
回他們自己的包間時，陸雪楠特意去到陸熙然和席錚堯的包間，卻發現只有服務員在收拾房間。
「小姐姐，請問這包間裡用餐的客人呢？」
「他們十分鐘前已經離開了。」
「好，謝謝。」陸雪楠轉過身去，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拿出手機給席錚堯打了一個電話。
席錚堯和陸熙然已經在回去的路上。
席錚堯的手機亮了起來，是一個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席錚堯想也沒想直接掛斷。
然而那個號碼再次打了過來。
陸熙然瞥了一眼，她記性好，這個號碼她認識，是陸雪楠的。
她不由皺了皺眉，陸雪楠打電話給席錚堯做什麼？席錚堯居然沒有備註陸雪楠的號碼嗎？
席錚堯見對方又打過來，並且這是他的私人號碼，他按了接聽，聲音淺淡：「喂，你好，哪位？」
陸雪楠一口氣差點上不來，她深呼吸一口氣，聲音有點顫顫：「錚堯哥，是我，雪楠。」
「有事？」席錚堯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陸雪楠像是覺察到什麼：「你是不是跟熙然在一起？不方便講電話嗎？那我一會兒打過來。」
「我太太自然跟我在一起，我跟你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如果你沒別的事，不用再打的。」
那邊陸雪楠的呼吸聲有點重，陸熙然都聽到了。
她不由抿嘴看向窗外，車窗映出她的臉，那雙眼帶笑。
陸熙然的確想笑，原來席錚堯跟別的女人講話是這樣的啊，很直，直得有點傷人了，尤其是這個人是陸雪楠。
陸雪楠自詡萬人迷，哥哥們迷弟們一大堆。
好像席錚堯一直不怎麼買她的帳。
陸雪楠被噎得一愣，她好氣啊！
從小她跟在席錚堯身後，席錚堯對她總是不冷不熱的，一點君子風度也沒有。
陸雪楠乾笑了兩聲：「我其實是想讓你幫我勸勸熙然，媽媽很想她，她離家五年，回國也不回家住，你讓她早點回家吧，不要讓爸媽擔心了。」
「熙然不想回去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不會幹涉，再見。」席錚堯說完就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如果席錚堯聽不懂陸雪楠話語裡的挑撥意味，他就白活了。
什麼陸熙然不回家？什麼陸熙然不乖，還需要人勸？
家是什麼？
家是永遠讓人放鬆的港灣，家是每天回家時必定有溫暖的懷抱，好吃的飯菜等著的地方。
對陸熙然來說，這些東西都沒有，這樣的家換作是他，他也不想回，憑什麼陸熙然就要乖乖地回？
他看了一眼陸熙然，陸熙然正看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席錚堯的眼眸眯了下，然後車子在前面掉頭。
陸熙然發現這不是回家的路，但她也沒有問，直到車子在一個步行街停下來。
「來這裡做什麼？」陸熙然帶了幾分不解。
席錚堯解開安全帶：「晚上吃得有點撐，想消消食。我想逛逛，一起嗎？」
陸熙然對人的情緒感知敏感。
她從小生活的環境決定了她慣會察言觀色。
席錚堯開車的時候電話並沒有避諱她，不知道是誰的情況下他點的都是外放，然後她聽到了陸雪楠的聲音。
席錚堯居然沒有存陸雪楠的號碼，那她的號碼，席錚堯存了嗎？應該是存了的，下午她睡覺還是席錚堯到了家門口才打電話的。
陸雪楠的那番話她聽到了，並沒有放在心上。
然後席錚堯就是在那個時候掉了頭。
明明是席錚堯怕她不開心，特意把車開到這裡來想讓她逛逛，卻說成是他想逛。
陸熙然想通了這一點也不糾結，解開了安全帶下車：「好。」
她下車時，席錚堯已經來到了車門旁替她打開了車門。
他傾身一步，手擋了她的頭後方，怕她撞到了車頂。
席錚堯細緻的舉動，陸熙然看在眼裡記在心上，但面上表情無波。
席錚堯不需要這麼細緻的舉動，她不是瓷娃娃，但席錚堯做了，她又覺得也不錯，這是席錚堯的自由。
陸熙然發現她對席錚堯沒有任何期待，不管席錚堯做出什麼舉動她都不意外，都接受。
現在是晚上8點半，正是人多的時候。
有的上班族加班後剛好晚上夜宵一起吃。
有的一家人吃了晚飯一起出來逛逛遛娃。
夜邊攤集中在一塊區域，此時烤得滋滋作響的烤肉味兒傳來。
夜市還有賣花的，賣觀賞小魚鸚鵡等的，熱鬧非常。
陸熙然很稀奇，她從來沒有逛過夜市。
她的目光落在行人的臉上，不動聲色觀察各種路人的表情，這已經差不多成了職業病了。
嗯，那邊燒烤攤一對情侶吵架了；那邊的孩子被媽媽拒絕吃太多的甜食；那個女人把自己變成了掛件，整個人掛在男伴的身上……
因為人多，兩個人走著走著就被人擠散了。
下一秒，席錚堯走在了她身邊，伸出一隻手將虛摟著她將她護住。
旁邊有人推搡著過來，眼看就要撞到她，席錚堯換了個位置擋在了陸熙然面前。
然後，他被人大力撞了一下，身子晃了晃，但還是穩穩站在她面前。
如果剛剛是她，估計會被人撞個踉蹌。
那個人發現了連忙道歉，席錚堯淡淡擺了擺手。
好不容易走出密集的人群區，陸熙然的目光落在了遊樂區。
那裡有一片牆的玩偶，其中哆啦A夢的大玩偶最為顯眼。
小時候陸熙然被關小黑屋就會想，如果她有哆啦A夢的百寶袋就好了，被關禁閉時她可以有一個任意門，隨便遛出去去哪裡都好，就是不要在那黑黑的屋子裡。
陸熙然腳步都沒有停，只是目光多掃了幾眼，身邊的人就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