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醫生對象沒來接你
趙望斌和秦衛寧同時轉頭。
葉小珍邊笑邊走到趙望斌身邊，「你這孩子，真會開玩笑。」
趙望斌剛想反駁，被葉小珍硬生生壓回去。
「這是你同事？」
秦衛寧一看兩人的關係不一般，「你是趙醫生的姐姐？」
葉小珍被說的心花怒放，害羞的捂著臉。
恨不得現在哪裡有鏡子，要好好照照自己的臉。
「我有這麼年輕嗎？我都快40了。」
秦衛寧一臉驚訝狀：「這是阿姨？真看出來啊！太年輕了。」
趙望斌有些無語，這明擺的是客套話，自己媽媽還相信了。
「媽！這是我同事，秦衛寧。剛畢業分到我們科的。」
「你好你好！我是趙望斌的媽媽。」
秦衛寧熱情的握上葉小珍的手。
「你姓秦？和你們主任一個姓啊？」
葉小珍對於這個事情十分敏銳，這個年代讀的都是工農兵大學。
能進市醫院當醫生的都是家裡有些關係，或者乾脆世襲的。
像趙望斌就是世襲。
「阿姨，你說的是秦主任？那是我爸。」
葉小珍驚訝的捂著嘴巴，實則是高興。
看秦衛寧哪哪都好！
這家世！這工作！哪哪都比舒韻好。
葉小珍興奮地拉著秦衛寧的手，「秦醫生，有空來我家吃飯啊！多和我們家望斌交流交流醫術。」
秦衛寧羞澀的看了趙望斌一眼，點了點頭。
葉小珍又和秦衛寧聊了會兒。
直到有護士叫秦衛寧去看病人，葉小珍才放過她。
趙望斌也發覺了母親的反常，不戳破，自顧自看著病例。
葉小珍一屁股坐到趙望斌面前，「這秦衛寧哪裡比舒韻差了？」
「......」
「我不管，我的媳婦只能是秦衛寧。」
「媽！你又在打什麼算盤？」
葉小珍戳傻兒子的腦門，
「說你傻你還不信，這秦衛寧不是你主任的女兒。娶了他你在市醫院站穩腳跟了。」
說實話，趙望斌剛開始有些心動的。
權衡利弊下，他覺得秦衛寧不好拿捏，太大小姐脾氣了。
兩個人真要結婚，他肯定是處於低位者，處處忍讓。
還是舒韻爹不疼，娘不愛的好拿捏些。
「媽，我的事情你別管了。我就認準舒韻了。等謝阿姨出院了，你和我爸再上門提親。」
「我不去！愛誰去誰去！如果是去秦衛寧家提親我就去！」
這頭劉大淑是哼著曲子走到病房的。
看到謝紅艷母女，忍不住的炫耀。
「唉喲！我這個孫女婿真是不錯。雖說不大醫生吧，可是人家一點架子都沒有。」
「人家不僅對我恭恭敬敬的，還說哪天要再次上門提親。我勸有些人啊！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沒等謝紅艷反駁，護士走了進來，「我幫你量個血壓，沒事你今天可以出院了。」
「血壓正常，你們今天可以辦出院了。」
護士邊整理手裡的血壓計，眼睛瞄著周一琴，嘴裡還嘀咕著：「趙醫生就這眼光？」
好巧不巧，被周一琴聽到，「你說什麼？」
護士沒想到周一琴聽到，本想否認，可一看周一琴的樣子，感覺還不如她呢。
「大家聽說趙醫生有對象了，大家都傳瘋了。我也是好奇多看幾眼。」
劉大淑大笑，「你以為她是趙醫生對象，你覺得趙醫生能看上她嗎？」
護士看了看周一琴，不敢回答。
「你認錯人了，這不是趙醫生對象。」
這正常不過的一句話，周一琴聽得心裡難受。
護士也是個嘴巴快的人，「我還奇怪了。」
這句話直接讓周一琴暴走，「你什麼意思啊！你一個護士的職責就是照顧病人。管醫生的閒事幹什麼！」
「我就看你一眼怎麼了？要不是以為你是趙醫生對象我還懶得看你呢！」
周一琴氣壞了，謝紅艷怎麼拉都沒有用，「叫你們領導來！你們護士就這點素質。」
「你叫領導來也沒用！還好你不是趙醫生對象，不然我們以為趙醫生瞎了眼找了你這樣的人！」
周一琴氣爆了，揚起手就想打小護士，被劉大淑拉住，
「人家說的不是實話嗎？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
小護士見自家人都不幫，衝著周一琴「哼」了一聲。
這動靜早就驚動了病房裡的人，看熱鬧的人擠破了門。
大家議論這個趙醫生，最終所有人得出一致結論：趙醫生看不上周一琴。
「姑娘！人家護士就是看了你一眼，你別欺負人啊！」
「姑娘！別耽誤人家護士工作。」
「換做是我我也不相信這是趙醫生對象。也太沒眼光了。」
這些話像是一根根的刺，刺進周一琴的心裡。
她緊握拳頭，指甲深深的掐進肉里。
她氣極了，憑什麼？憑什麼大家都看不起她？
她有什麼不如舒韻的！
人群在周一琴的沉默散去。
劉大淑笑著諷刺，「以後少做些不自量力的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說完，轉身離開，幫謝紅艷辦出院手續去了。
門一關上，周一琴的眼淚奪眶而出。
謝紅艷心疼的看著女兒，「琴琴，聽媽一句勸，趙望斌你就不要想了。」
周一琴猛地站起來，「憑什麼！」
「媽怎麼會害你？日子是過給自己的，不是過給別人看的。這趙望斌看著外表光鮮亮麗，可是......他就像你的後爸一樣。」
「後爸再不好，不也是你搶的？不好的，你去搶來做什麼？你能從舒韻媽手裡搶來，我為什麼不能從舒韻手裡搶來？」
謝紅艷一巴掌打在周一琴臉上。
周一琴痴痴的看著自己母親，「你打我？」
謝紅艷恨鐵不成鋼，「我要是再不打你你這輩子就完了！」
周一琴哪聽得進去這些，直接跑出去了。
.....
百貨大樓下班，謝金美對象秦克等在門口。
謝金美仰著頭，摟著秦克的胳膊，「你怎麼來了？」
秦克心想：不是你叫我來的？
嘴巴上還是回答：「這不是太久沒見到你想你了。」
這時，三三兩兩齣來的人看到了這一幕。
「秦工程師不放心咱們的樓花，親自來接人？」
路過的人都要調侃一番。
謝金美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她遲遲不離開，直到舒韻出來，「舒韻，你的醫生對象怎麼從沒接你？」
葉小珍邊笑邊走到趙望斌身邊，「你這孩子，真會開玩笑。」
趙望斌剛想反駁，被葉小珍硬生生壓回去。
「這是你同事？」
秦衛寧一看兩人的關係不一般，「你是趙醫生的姐姐？」
葉小珍被說的心花怒放，害羞的捂著臉。
恨不得現在哪裡有鏡子，要好好照照自己的臉。
「我有這麼年輕嗎？我都快40了。」
秦衛寧一臉驚訝狀：「這是阿姨？真看出來啊！太年輕了。」
趙望斌有些無語，這明擺的是客套話，自己媽媽還相信了。
「媽！這是我同事，秦衛寧。剛畢業分到我們科的。」
「你好你好！我是趙望斌的媽媽。」
秦衛寧熱情的握上葉小珍的手。
「你姓秦？和你們主任一個姓啊？」
葉小珍對於這個事情十分敏銳，這個年代讀的都是工農兵大學。
能進市醫院當醫生的都是家裡有些關係，或者乾脆世襲的。
像趙望斌就是世襲。
「阿姨，你說的是秦主任？那是我爸。」
葉小珍驚訝的捂著嘴巴，實則是高興。
看秦衛寧哪哪都好！
這家世！這工作！哪哪都比舒韻好。
葉小珍興奮地拉著秦衛寧的手，「秦醫生，有空來我家吃飯啊！多和我們家望斌交流交流醫術。」
秦衛寧羞澀的看了趙望斌一眼，點了點頭。
葉小珍又和秦衛寧聊了會兒。
直到有護士叫秦衛寧去看病人，葉小珍才放過她。
趙望斌也發覺了母親的反常，不戳破，自顧自看著病例。
葉小珍一屁股坐到趙望斌面前，「這秦衛寧哪裡比舒韻差了？」
「......」
「我不管，我的媳婦只能是秦衛寧。」
「媽！你又在打什麼算盤？」
葉小珍戳傻兒子的腦門，
「說你傻你還不信，這秦衛寧不是你主任的女兒。娶了他你在市醫院站穩腳跟了。」
說實話，趙望斌剛開始有些心動的。
權衡利弊下，他覺得秦衛寧不好拿捏，太大小姐脾氣了。
兩個人真要結婚，他肯定是處於低位者，處處忍讓。
還是舒韻爹不疼，娘不愛的好拿捏些。
「媽，我的事情你別管了。我就認準舒韻了。等謝阿姨出院了，你和我爸再上門提親。」
「我不去！愛誰去誰去！如果是去秦衛寧家提親我就去！」
這頭劉大淑是哼著曲子走到病房的。
看到謝紅艷母女，忍不住的炫耀。
「唉喲！我這個孫女婿真是不錯。雖說不大醫生吧，可是人家一點架子都沒有。」
「人家不僅對我恭恭敬敬的，還說哪天要再次上門提親。我勸有些人啊！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沒等謝紅艷反駁，護士走了進來，「我幫你量個血壓，沒事你今天可以出院了。」
「血壓正常，你們今天可以辦出院了。」
護士邊整理手裡的血壓計，眼睛瞄著周一琴，嘴裡還嘀咕著：「趙醫生就這眼光？」
好巧不巧，被周一琴聽到，「你說什麼？」
護士沒想到周一琴聽到，本想否認，可一看周一琴的樣子，感覺還不如她呢。
「大家聽說趙醫生有對象了，大家都傳瘋了。我也是好奇多看幾眼。」
劉大淑大笑，「你以為她是趙醫生對象，你覺得趙醫生能看上她嗎？」
護士看了看周一琴，不敢回答。
「你認錯人了，這不是趙醫生對象。」
這正常不過的一句話，周一琴聽得心裡難受。
護士也是個嘴巴快的人，「我還奇怪了。」
這句話直接讓周一琴暴走，「你什麼意思啊！你一個護士的職責就是照顧病人。管醫生的閒事幹什麼！」
「我就看你一眼怎麼了？要不是以為你是趙醫生對象我還懶得看你呢！」
周一琴氣壞了，謝紅艷怎麼拉都沒有用，「叫你們領導來！你們護士就這點素質。」
「你叫領導來也沒用！還好你不是趙醫生對象，不然我們以為趙醫生瞎了眼找了你這樣的人！」
周一琴氣爆了，揚起手就想打小護士，被劉大淑拉住，
「人家說的不是實話嗎？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
小護士見自家人都不幫，衝著周一琴「哼」了一聲。
這動靜早就驚動了病房裡的人，看熱鬧的人擠破了門。
大家議論這個趙醫生，最終所有人得出一致結論：趙醫生看不上周一琴。
「姑娘！人家護士就是看了你一眼，你別欺負人啊！」
「姑娘！別耽誤人家護士工作。」
「換做是我我也不相信這是趙醫生對象。也太沒眼光了。」
這些話像是一根根的刺，刺進周一琴的心裡。
她緊握拳頭，指甲深深的掐進肉里。
她氣極了，憑什麼？憑什麼大家都看不起她？
她有什麼不如舒韻的！
人群在周一琴的沉默散去。
劉大淑笑著諷刺，「以後少做些不自量力的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說完，轉身離開，幫謝紅艷辦出院手續去了。
門一關上，周一琴的眼淚奪眶而出。
謝紅艷心疼的看著女兒，「琴琴，聽媽一句勸，趙望斌你就不要想了。」
周一琴猛地站起來，「憑什麼！」
「媽怎麼會害你？日子是過給自己的，不是過給別人看的。這趙望斌看著外表光鮮亮麗，可是......他就像你的後爸一樣。」
「後爸再不好，不也是你搶的？不好的，你去搶來做什麼？你能從舒韻媽手裡搶來，我為什麼不能從舒韻手裡搶來？」
謝紅艷一巴掌打在周一琴臉上。
周一琴痴痴的看著自己母親，「你打我？」
謝紅艷恨鐵不成鋼，「我要是再不打你你這輩子就完了！」
周一琴哪聽得進去這些，直接跑出去了。
.....
百貨大樓下班，謝金美對象秦克等在門口。
謝金美仰著頭，摟著秦克的胳膊，「你怎麼來了？」
秦克心想：不是你叫我來的？
嘴巴上還是回答：「這不是太久沒見到你想你了。」
這時，三三兩兩齣來的人看到了這一幕。
「秦工程師不放心咱們的樓花，親自來接人？」
路過的人都要調侃一番。
謝金美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她遲遲不離開，直到舒韻出來，「舒韻，你的醫生對象怎麼從沒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