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互市之患
王晨思索片刻，繼續追問道：「大哥，既然如此，那為何不能開通互市，嘗試和外族和平共處呢？難道雙方就真的那麼水火不容，無法調和嗎？」
大哥聽聞，深深地嘆了口氣，神色凝重地解釋道：「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啊。
咱東北地區氣候嚴寒，每隔幾年就會遭遇一次極端的雪災。
一旦這種惡劣天氣來襲，對於那些外族來說，生存就成了大問題。
在那種絕境下，入城搶奪就成了他們唯一的活命辦法。
畢竟互市的前提是得有東西拿來交換，可他們連命都快保不住了，又能拿什麼來換呢？」
大哥稍作停頓，喝了口水潤潤嗓子，接著說道：「而且啊，外族大多是遊牧民族，他們首領更換的速度超乎你的想像。
這就使得他們的政權極不穩定，之前好不容易談好的所有規則，隨時都可能被新上任的首領推翻破壞。
就拿之前幾次互市來說吧，每次不到幾個月，就被攪得一團糟。
不僅如此，互市之後，雙方信息過度流通，這對於駐防軍隊而言，簡直是百害而無一利啊。」
「原來是這樣……」王晨喃喃自語，「怪不得朝廷對外族互市一事，向來都格外提防。
從大局來看，不論是防止邊防與外族勾結，還是避免外族借互市之名摸清我方底細，進而入侵，互市確實存在諸多隱患，都不是什麼好事啊。」
王晨眼睛一亮，接著問道：「大哥，那您對王氏家族靖寧伯了解嗎？」
大哥聽聞，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將目光投向他父親，說道：「那你得問我父親了。
他老人家曾經在靖寧伯府里做園丁，專門負責照看府中的花草樹木，對靖寧伯府的事兒多少知道些。
後來是因為上了年紀，身體吃不消，才離開的。」
「噢~！」王晨眼中瞬間湧起滿滿的期待，立刻將目光轉向老者，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與恭敬。
老人察覺到王晨眼中那濃厚的好奇，他微微低下頭，陷入沉思，仿佛要從記憶的深處挖掘出那些塵封已久的往事。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歲月的滄桑：
「當年吶，靖寧伯王鶴立下大功，得了爵位之後，便著手修建了靖寧伯府。
那時候，我略懂些花草種植的門道，就跟著師傅進了府，專門負責照看府里的那些花花草草。」
老人頓了頓，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就知道，靖寧伯膝下有六個孩子。
大兒子王磊，武藝高強，後來世襲了伯爵之位，一直留在遼東城。
二兒子則去了北城，入朝為官。
至於三兒子和四兒子，有一回出了趟遠門，可這一走啊，就好像再也沒回來過，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他家的兩位千金，後來都跟著二哥去了北城，與其他的世家大族聯姻，也算是門當戶對。
我不過是府里的一個家丁，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年紀大咯，其他的事兒，實在是記不太清嘍。」
王晨和王勝聽聞老人所言後，心中皆是一震，不由自主地彼此對視一眼。
按照老人的說法，他們祖父的身份與王氏家族的關聯似乎愈發緊密，看來自己祖父還真有可能是王氏家族的後人。
就在王晨正想進一步向老人詢問更多細節問題時，突然間，一陣尖銳的號角聲劃破長空，在城市的上空迴蕩。
大哥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焦急地喊道：「不好，這是外族入侵的信號。
小兄弟你們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先帶父親回家躲一躲。」
話音未落，他便手忙腳亂地收拾起攤位上的東西，一邊收拾，一邊催促著父親快走。
不一會兒，就攙扶著老人匆匆離去。
王晨環顧四周，只見每家每戶都動作嫻熟地緊閉門窗，顯然對這種情況早已見怪不怪。
他隨即當機立斷，向其他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一起朝著城牆關口的方向飛奔而去。
六人朝著城牆關口飛奔而去，只見一片慌亂景象。
幾個士兵正從營帳中匆忙起身，手忙腳亂地準備披掛上陣。
其中一個士兵突然神色慌張地大喊：「隊長，咱們的軍服不見了！」
「什麼？」隊長聽聞，驚得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幾個人立刻像熱鍋上的螞蟻，在營帳里來回翻找，可那軍服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不見蹤影。
隊長無奈地重重嘆了口氣，緊皺著眉頭說道：「趕緊把那備用的拿來，雖說還沒晾乾，但總不能因為這耽誤了列陣迎敵。」
這時，杜華嘴角一咧，露出狡黠的笑容，打趣道：「來來，大傢伙穿上看看合適不合適。」
夢瀾和雷悅滿臉寫著嫌棄，不約而同地說道：「就不能不穿嗎？」那語氣中滿是不情願。
王晨面露尷尬之色，趕忙勸說道：「忍一忍吧，穿上這衣服咱們行動也方便些。」
夢瀾和雷悅對視一眼，一臉無奈，最終還是極不情願地穿上了。
隨後，六人成功假扮成士兵，隨著隊伍來到了城牆上，準備觀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六人剛登上城牆，便望見遠方塵土飛揚，如烏雲壓境般，外族的鐵騎大軍正氣勢洶洶地逼近。
粗略看去，那黑壓壓的一片，規模竟得有三千人之多。
城牆上，一位身著重甲的守軍將領，穩穩地站在陣前，手中緊緊握著一桿長槍。
神色冷峻，面無表情地凝視著前方來勢洶洶的敵軍，眼神中透露出毫不畏懼的堅毅。
不多時，那如洪流般的鐵騎大軍便風馳電掣般來到了城牆不遠處。馬蹄聲如悶雷滾滾，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只見那將領猛地舉起長槍，一聲令下：「放箭！」聲音猶如洪鐘般響徹四周。
剎那間，萬箭齊發，「刷刷刷」，無數利箭如雨點般飛射而出，帶著凌厲的氣勢。
精準地插入地面，在城牆前不遠處形成了一道整齊的分割線。
仿佛在向敵軍發出嚴正警告：不要再上前半步！
守軍將領猛地釋放出靈力，聲若雷霆般大喊道：「不花王，你無端率軍來犯，究竟是何用意？」
此刻，那如鋼鐵洪流般的鐵騎大軍，訓練有素地向兩側分開，留出一條通道。
一人騎著一匹赤紅色的戰馬，緩緩來到了隊伍前列。
此人身材魁梧高大，身形敦實厚重，宛如一座小山般給人壓迫感。
他手上緊握著一把暗黑色的砍刀，刀刃上散發著森冷的寒光，臉上更是透著騰騰殺氣，眼神中滿是兇狠，惡狠狠地開口道：
「王恪，北方邊境的寧衛城，已然和朝廷攝政王達成協議，開展互市。
我與你也算是相識多年的老交情了，這些年咱們彼此相安無事。
如今出了這等好事，你卻絲毫沒有通知我，你這樣做，可就太不地道了！」
王恪聽聞此言，心中頓時明白，原來這不花王是因為互市一事前來興師問罪。
他暗自思忖，額森所屬勢力作為近年來迅速崛起的新力量，已然對不花王產生了威脅。
如今額森又成功談成互市，這無疑會吸引更多部落加入他的麾下，為其效力。
如此一來，不花王的地位和勢力必將受到衝擊。
看來，今天這不花王必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大哥聽聞，深深地嘆了口氣，神色凝重地解釋道：「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啊。
咱東北地區氣候嚴寒，每隔幾年就會遭遇一次極端的雪災。
一旦這種惡劣天氣來襲，對於那些外族來說，生存就成了大問題。
在那種絕境下，入城搶奪就成了他們唯一的活命辦法。
畢竟互市的前提是得有東西拿來交換，可他們連命都快保不住了，又能拿什麼來換呢？」
大哥稍作停頓，喝了口水潤潤嗓子，接著說道：「而且啊，外族大多是遊牧民族，他們首領更換的速度超乎你的想像。
這就使得他們的政權極不穩定，之前好不容易談好的所有規則，隨時都可能被新上任的首領推翻破壞。
就拿之前幾次互市來說吧，每次不到幾個月，就被攪得一團糟。
不僅如此，互市之後，雙方信息過度流通，這對於駐防軍隊而言，簡直是百害而無一利啊。」
「原來是這樣……」王晨喃喃自語，「怪不得朝廷對外族互市一事，向來都格外提防。
從大局來看，不論是防止邊防與外族勾結，還是避免外族借互市之名摸清我方底細，進而入侵，互市確實存在諸多隱患，都不是什麼好事啊。」
王晨眼睛一亮，接著問道：「大哥，那您對王氏家族靖寧伯了解嗎？」
大哥聽聞，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將目光投向他父親，說道：「那你得問我父親了。
他老人家曾經在靖寧伯府里做園丁，專門負責照看府中的花草樹木，對靖寧伯府的事兒多少知道些。
後來是因為上了年紀，身體吃不消，才離開的。」
「噢~！」王晨眼中瞬間湧起滿滿的期待，立刻將目光轉向老者，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與恭敬。
老人察覺到王晨眼中那濃厚的好奇，他微微低下頭，陷入沉思，仿佛要從記憶的深處挖掘出那些塵封已久的往事。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歲月的滄桑：
「當年吶，靖寧伯王鶴立下大功，得了爵位之後，便著手修建了靖寧伯府。
那時候，我略懂些花草種植的門道，就跟著師傅進了府，專門負責照看府里的那些花花草草。」
老人頓了頓，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就知道，靖寧伯膝下有六個孩子。
大兒子王磊，武藝高強，後來世襲了伯爵之位，一直留在遼東城。
二兒子則去了北城，入朝為官。
至於三兒子和四兒子，有一回出了趟遠門，可這一走啊，就好像再也沒回來過，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他家的兩位千金，後來都跟著二哥去了北城，與其他的世家大族聯姻，也算是門當戶對。
我不過是府里的一個家丁，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年紀大咯，其他的事兒，實在是記不太清嘍。」
王晨和王勝聽聞老人所言後，心中皆是一震，不由自主地彼此對視一眼。
按照老人的說法，他們祖父的身份與王氏家族的關聯似乎愈發緊密，看來自己祖父還真有可能是王氏家族的後人。
就在王晨正想進一步向老人詢問更多細節問題時，突然間，一陣尖銳的號角聲劃破長空，在城市的上空迴蕩。
大哥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焦急地喊道：「不好，這是外族入侵的信號。
小兄弟你們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先帶父親回家躲一躲。」
話音未落，他便手忙腳亂地收拾起攤位上的東西，一邊收拾，一邊催促著父親快走。
不一會兒，就攙扶著老人匆匆離去。
王晨環顧四周，只見每家每戶都動作嫻熟地緊閉門窗，顯然對這種情況早已見怪不怪。
他隨即當機立斷，向其他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一起朝著城牆關口的方向飛奔而去。
六人朝著城牆關口飛奔而去，只見一片慌亂景象。
幾個士兵正從營帳中匆忙起身，手忙腳亂地準備披掛上陣。
其中一個士兵突然神色慌張地大喊：「隊長，咱們的軍服不見了！」
「什麼？」隊長聽聞，驚得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幾個人立刻像熱鍋上的螞蟻，在營帳里來回翻找，可那軍服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不見蹤影。
隊長無奈地重重嘆了口氣，緊皺著眉頭說道：「趕緊把那備用的拿來，雖說還沒晾乾，但總不能因為這耽誤了列陣迎敵。」
這時，杜華嘴角一咧，露出狡黠的笑容，打趣道：「來來，大傢伙穿上看看合適不合適。」
夢瀾和雷悅滿臉寫著嫌棄，不約而同地說道：「就不能不穿嗎？」那語氣中滿是不情願。
王晨面露尷尬之色，趕忙勸說道：「忍一忍吧，穿上這衣服咱們行動也方便些。」
夢瀾和雷悅對視一眼，一臉無奈，最終還是極不情願地穿上了。
隨後，六人成功假扮成士兵，隨著隊伍來到了城牆上，準備觀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六人剛登上城牆，便望見遠方塵土飛揚，如烏雲壓境般，外族的鐵騎大軍正氣勢洶洶地逼近。
粗略看去，那黑壓壓的一片，規模竟得有三千人之多。
城牆上，一位身著重甲的守軍將領，穩穩地站在陣前，手中緊緊握著一桿長槍。
神色冷峻，面無表情地凝視著前方來勢洶洶的敵軍，眼神中透露出毫不畏懼的堅毅。
不多時，那如洪流般的鐵騎大軍便風馳電掣般來到了城牆不遠處。馬蹄聲如悶雷滾滾，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只見那將領猛地舉起長槍，一聲令下：「放箭！」聲音猶如洪鐘般響徹四周。
剎那間，萬箭齊發，「刷刷刷」，無數利箭如雨點般飛射而出，帶著凌厲的氣勢。
精準地插入地面，在城牆前不遠處形成了一道整齊的分割線。
仿佛在向敵軍發出嚴正警告：不要再上前半步！
守軍將領猛地釋放出靈力，聲若雷霆般大喊道：「不花王，你無端率軍來犯，究竟是何用意？」
此刻，那如鋼鐵洪流般的鐵騎大軍，訓練有素地向兩側分開，留出一條通道。
一人騎著一匹赤紅色的戰馬，緩緩來到了隊伍前列。
此人身材魁梧高大，身形敦實厚重，宛如一座小山般給人壓迫感。
他手上緊握著一把暗黑色的砍刀，刀刃上散發著森冷的寒光，臉上更是透著騰騰殺氣，眼神中滿是兇狠，惡狠狠地開口道：
「王恪，北方邊境的寧衛城，已然和朝廷攝政王達成協議，開展互市。
我與你也算是相識多年的老交情了，這些年咱們彼此相安無事。
如今出了這等好事，你卻絲毫沒有通知我，你這樣做，可就太不地道了！」
王恪聽聞此言，心中頓時明白，原來這不花王是因為互市一事前來興師問罪。
他暗自思忖，額森所屬勢力作為近年來迅速崛起的新力量，已然對不花王產生了威脅。
如今額森又成功談成互市，這無疑會吸引更多部落加入他的麾下，為其效力。
如此一來，不花王的地位和勢力必將受到衝擊。
看來，今天這不花王必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