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爭風吃醋多正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95章 爭風吃醋多正常

  那邊陸行舟光明正大地送裴初韻回家,一路男才女貌,極吸眼球。

  裴初韻目不斜視:「其實你剛才如果不跳出來,會有別人跳出來的。」

  陸行舟也發現了,裴初韻如今身後跟著幾個暗衛……

  「本來嘛,這些暗衛是用來干擾你我相處的。」裴初韻望天:「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們肚子裡在想什麼,你說有事相商,估摸著他們還在等你說商量什麼呢……」

  用來攔人的暗衛變成了護送者,不知老裴知道了會不會氣死。

  陸行舟笑道:「反正今天這個趕蒼蠅的任務算是徹底完成了對不?以後應該不會還有人圍著你嗡嗡嗡了?」

  裴初韻道:「那你想好怎麼應對沈棠之怒了麼?」

  「……」

  「還有啊,你鍍金是不是有個很重要的意義是將來娶沈棠用的,現在皇帝覺得你追我,以後你還怎麼娶沈棠?」

  「你之前想過這些,就是不說,直到現在鬧大了才跟我說是吧?」

  「我家公子智深如海,哪用得著我說呢?」裴初韻笑眯眯的,像只小狐狸:「難道我還會主動去替情敵著想,你和她沒戲了才是我的追求好嗎?」

  陸行舟嘆了口氣:「你哥哥都懷疑過我是在用追你來掩蓋與沈棠的私情呢,果然你還是比不上他們陰險,多看多學。」

  裴初韻大怒:「陸行舟!提了褲子不認人了是吧!」

  看前面小男女開始噼里啪啦打架,文稿都飛了滿天的樣子,暗衛們面面相覷。

  所以這倆到底是不是那麼回事,怎麼還打架呢……

  「啪!」小男女對了一掌,各自分開少許,繼而極度默契地雙手飛揚,把飛散的文稿全部接了個完完整整。

  裴初韻劈手奪過陸行舟手裡的文稿:「別看。」

  陸行舟笑道:「這詩不錯啊……起碼不會比當時我們買的那個今人詩集水平差,咱們裴才女是不是該出詩集了?」

  「哼。」裴初韻哼唧唧地扭捏了一陣子,低聲道:「父親是想給我出,我感覺怎麼寫都比不過你那幾首,都不想出了,沒意思得很。」

  「和我比幹嘛,我又不出詩集,還能在這壓你不成?」

  裴初韻眼波流轉:「那你想在哪壓我?」

  暗衛:「?」

  正打算前來干涉一下,結果陸行舟還真說起了正事。

  暗衛們無奈駐足。

  卻聽陸行舟把霍璋那事大致說了一遍,又道:「這事國師應該會出手,你們裴家主要做一些後續的配合,這個不用我說。我想說的是,霍璋那邊如果能快速拿回城,為了掩蓋問題有可能會向民眾舉屠刀的,裴家有能力的話,看看能否儘量幫忙保全。」

  裴初韻看了他一眼,忽地失笑:「你啊……說你是魔道徒……」

  「兩回事。既然知道了,能考慮的就多考慮一點吧。」陸行舟嘆了口氣:「終究我也不算什麼大俠,沒想過親自去做不是?」

  「咳。」前方傳來裴鈺的乾咳聲:「多謝陸兄護送舍妹回家,不知有什麼事嗎?」

  裴初韻這回理直氣壯得很:「當然有正事啦,要不要請人進去聊?」

  裴鈺:「……」

  陸行舟笑道:「讓初韻和裴兄說吧,我另外有些事,就不多叨擾了。」

  裴初韻奇道:「你要幹嘛去?」

  「之前我覺得自己實力不夠,又坐個輪椅,行事只能低調。現在我都當面揍齊退之了,也沒什麼可藏的,那意味著也可以揍些別人。」陸行舟一邊拱手,一邊向後飄退:「恰好煙雨樓離此地很近,我去逛逛。」

  目送陸行舟離去的瀟灑模樣,裴鈺面無表情:「看夠了沒?」

  裴初韻梗著脖子:「誰看他了!我在想詩!」

  裴鈺嘆了口氣:「以前我覺得他對付霍家無異於蚍蜉撼樹,如今卻覺得霍家招惹了這樣的仇敵,早晚要倒大霉的。」

  大家都知道陸行舟幹嘛去了。

  霍珩煙雨樓請客,讓齊退之去請裴初韻。

  雖然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陸行舟也沒必要知道,只要知道這是一個很好的發作藉口就行。


  煙雨樓上,晉王顧以誠和霍珩相對而坐,席間還有一些王侯公子小姐,都在小酌。

  齊退之與陸行舟的戰況,早已有人傳給了他們,這小酌都顯得有些沉默。

  這一次並不是霍珩請客,是晉王顧以誠,只是齊退之在太學門口不方便這麼說,便拿霍珩的名頭來用罷了。

  有一種現象,如果晉王私會什麼臣僚、甚至只是和二代相處,都會有些不妥當。但偏偏大庭廣眾,一大堆二代紈絝吃個飯喝點小酒,晉王也與會,這就屬於極度正常的現象,都是年輕人嘛……

  就連裴鈺有時候都會應邀參與此類飲宴,這一次如果席間還有裴初韻,那就更為正常。

  所以選擇煙雨樓這個有裴家背景的酒樓,也是有講究的。在裴家自己的酒樓、又有一大堆二代公子小姐,也是給裴初韻一個安心的信號,可以安然赴宴。

  顧以誠這一次請裴初韻,是終於打算親自接觸了……齊退之明顯不靠譜,打又打不過裴初韻,裴初韻所重視的文采項目也他也不行,現在都傳言陸行舟私入裴府找裴清言提過親了,這進度被人打下一大截怎麼行?

  加上之前見過「聖地嫡傳」,白毛藍瞳的長得就不像個正常人,他顧以誠哪能聯這種姻,生個白毛還要不要奪嫡了?於是他這回真打算自己來聯裴初韻。

  先藉由大家一起吃個飯拉一下關係,打下以後私邀的底子。

  只是沒想到裴初韻還沒說什麼,就被陸行舟給破壞了,這邀請都沒邀出去。

  樓梯聲響,齊退之出現在樓上:「齊某無能,沒能成功邀約裴小姐。」

  霍珩實在有些繃不住:「你打不過獨孤清漓,打不過裴初韻,也就算了,怎麼的連那個賤種都打不過?」

  齊退之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譏嘲:「齊某水準確實不行。聽說當年他在霍家,被諸位兄長鎮壓得挺慘啊,那就請霍三公子以後幫齊某報仇了。」

  「他當年就不怎麼聰明。」霍珩冷笑:「他重現世間之時,據說才七品。這短短半年間忽然達成四品,你們覺得這是因為什麼?」

  有紈絝公子湊趣道:「他是丹師,磕丹了?」

  「毋庸置疑。丹師修行眾所周知,全靠丹藥堆砌,自身修煉虛浮,實戰經驗也不行。」霍珩說到這裡,拱手道:「抱歉啊齊兄,我不是在笑話你,只是想說,此人出了名的陰險毒辣,你是不是暗中中了什麼暗算而不察?」

  齊退之面無表情:「你說得都對。」

  他齊退之現在再是丟臉,能上新秀第一真的不是買榜。以前面對同等修行的年輕人,他是真的沒輸過……眼下這個霍珩也是四品,他齊退之敢打包票,霍珩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可獨孤清漓裴初韻都是變態,陸行舟也是,他連撞三鬼是真的沒辦法。外人沒法想像一連遇上三個全是變態,只會覺得他水,連帶著霍珩等人都看不起他了,這冤枉找誰說去?

  霍珩兀自在說:「齊兄畢竟年輕,中了陰招沒辦法。下次若是霍某遇上了,幫你教訓這個不成器的弟弟便是。來來來,霍某替他向齊兄賠罪……」

  說著舉起酒杯,自以為很有風度地喝了。

  酒杯還沒到嘴邊,一枚細針不知從哪飛了過來,無聲無息地射個正著。

  「砰」地一聲,酒杯炸裂,酒水濺得霍珩滿臉都是。

  一桌人豁然起立,卻見陸行舟御風而來,一腳輕踏在欄杆上,笑意盈盈:「陸某可不需要廢物來代表。」

  霍珩的臉漲成青紫色。

  這細針偷襲,如果是衝著他的脖子,此刻已經死了……說是廢物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是不是想說陸某偷襲,下三濫,使陰招?」陸行舟嗤聲道:「來,給三哥一個公平決勝的機會。」

  顧以誠沉著臉:「陸行舟,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知道啊。」陸行舟露齒一笑:「眾所周知,陸某在追求裴小姐,霍三哥派人當著我的面邀約佳人,不就是公然爭風麼……咱們年輕人,爭風吃醋打個架多正常啊,莫非晉王要告到大理寺?」

  顧以誠神色鐵青:「你!」

  他如何聽不出這是指桑罵槐?想勾搭裴初韻的人是他顧以誠,又不是霍珩。

  「再說了……霍家以武道立家,鎮遠侯威震塞北,歷來教訓家族子弟都是不畏艱險不懼挑戰。當日霍四哥在夢歸城都能與我當街決勝,霍三哥該不會因為當了個官,就忘了家風、沒了銳氣吧?」


  「晉王不用說了。」霍珩站起身來,神色猙獰:「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一桌人飛快散開,齊退之倒退幾步,嘴角有些諷刺的笑。

  都覺得我丟臉是吧……搞個不好這一戰反而能把我洗一洗,真以為我菜!

  「既然三哥這麼說了……我就不客氣了哦。」陸行舟一踏欄杆,直接一腳衝著霍珩的面門踹了過去。

  霍珩抬手一架,「砰」地一聲,水元氣勁洶湧澎湃連綿湧來,霍珩竟然沒能扛住,後退了一步卸力。

  結果這一退就退個沒完,那根本不是一般人踹一腳的接觸性爆發,而是沒完沒了源源不絕,霍珩一退,再退,三退,後背已然撞在柱子上。

  旁人看著,就是陸行舟老遠一腳踹過來,就直接把霍珩踹到了牆邊。

  「三哥就這?」陸行舟眼裡閃過諷意,忽地換了一腳,側踢霍珩右臉。

  霍珩豎起胳膊招架,卻沒想到這一腿變得暴烈無比,根本就架不住。

  「砰!」小臂骨折,腳背直接踢在臉上。

  霍珩慘叫一聲,空中轉體三百六十度,牙都散了好幾顆,砰然趴倒在地。

  昏過去了。

  「就憑你也敢教訓齊兄,齊兄扛了我多少招你知道麼?」陸行舟撣撣衣擺,轉身出樓:「廢物。」

  滿座無聲,都呆愣愣地看著地上滿嘴淌血的霍珩。

  誰也不敢想,區區兩招,同級的敵手就廢了。

  齊退之露出了不患寡而患不均的笑容。

  真以為我菜!

  「那個……晉王……」有人戰戰兢兢地問:「陸行舟公然行兇,把工部郎中打成這樣,這事……」

  顧以誠搖了搖頭:「他現在是丹學院的學子,同樣是個金身。找了個爭風吃醋的藉口,也沒下殺手,鬧大了也只能是丹學院給個訓誡完事,反倒把霍太師家的臉丟盡了。還是先來人把三公子送醫,把此事報給霍家,讓他們決定。」

  看著旁人慌忙抬霍珩離開,顧以誠皺緊了眉頭。

  這陸行舟真是逮著機會就要咬霍家一口……他根本不是為了爭風吃醋這點低級的事情,只不過是給了他一個上佳的藉口,公然揍人都沒人能說什麼。

  誰說他「陌上人如玉」了,這踏馬明明就是只瘋狗!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