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比誰比誰膩害
看到鄭校長那副萬分震驚、激動不已的模樣，張主任也趕忙湊了過去。
什麼樣的一篇絕世好文，竟能讓向來吹毛求疵的鄭校長如此失態。
小吳老師臉上原本洋溢著欣喜的笑容，剛要脫口而出「這是鄧雪楓的卷子」，可話到嘴邊，她像是突然被什麼噎住了。
許是這才意識到，這份卷子是鄧雪楓的，心中巨大震撼。
又或者是想到剛剛鄧雪楓還被校長狠狠吐槽過，此刻各種複雜的心緒交織翻滾。
笑容瞬間就僵住了，結結巴巴地說道：「這是......鄧雪楓的考卷！」
「誰？！」
「鄧雪楓？！」
兩大領導同時瞪大了眼睛，那眼神仿佛在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的確是他的卷子啊！」小吳老師咧著嘴，笑容裡帶著幾分侷促，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兩位領導的神色。
「還真是！」張主任說著，直接伸長脖子，湊到卷子的密封處，仔細確認上面寫著的姓名。
鄭校長這會兒看似恢復了平靜，緩緩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向小吳老師，語氣裡帶著一絲審視：「他是不是你的學生？」
小吳老師嘴角微微抽搐，心裡暗自叫苦，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回答：「是......」
緊接著，鄭校長又把目光投向張主任，眼神里多了幾分質問的意味：「這就是你說的，只想混完高中回家繼承遺產的學生？」
張主任被這一問，整個人都愣住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兩隻手侷促地在身前搓來搓去，顯得無比慌亂，嘴裡囁嚅著：「是吧......」
鄭校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雙眼圓睜，憤怒地伸出手指，用力地指著他們倆，大聲吼道：「咱們的學生里藏著這樣的大才，你們居然毫無察覺？！這簡直就是重大的教學事故！！！」
張主任心裡暗暗叫苦，剛剛是誰還氣得暴跳如雷，說鄧雪楓和優等生早戀才是重大教學事故來著？
他心裡瘋狂腹誹，可嘴上卻只能陪著笑解釋：「校長，您也了解鄧雪楓啊，他之前就是個混混，天天在學校里吊兒郎當的，誰能想到他能寫出這樣的文章......」
「他就算在校外打混，現在能寫出這麼好的文章，你們就沒有責任嗎？這不是失察是什麼？」鄭校長毫不留情地繼續斥責，眼神里滿是不滿。
張主任心裡暗自翻了個白眼，「奧」，合著現在就開始護犢子了？
這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但他也只能把這些想法憋在心裡。
「校長，您覺得這篇文章，該給多少分啊？」小吳老師問道。
鄭校長微微頷首，臉上的怒容漸漸被讚許取代，說道：「這文章唯一的小瑕疵，就是用了比較小眾的文言文。不過高考題材本就不限，我看直接給滿分！再仔細看看其他題，瞧瞧這孩子這次能考多少分。」
「好的！」小吳老師趕忙應道。
接下來的時間裡，小吳老師批改卷子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一顆心高高懸起，那緊張程度，仿佛上考場的人是她自己一樣。
沒一會兒，批改完成，小吳老師瞪大了眼睛，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地喊道：「132分！」
「132？居然這麼高？！」在場的三人，無一不被這個分數震撼得呆立當場。
要知道，在他們學校，文學素養和課外積累要是不夠紮實，語文想考到110分以上都如同登天一般困難。
「這孩子藏的夠深的，光這一門成績，都比他以前所有科目的總分還高了！」張主任驚嘆道。
「這場考試還剩多久？」鄭校長迫不及待地問道。
「還有二十分鐘。」小吳老師迅速看了眼時間，回答道。
「他答題還這麼快！一會兒考數學，咱們一起去考場看看！」
鄭校長眼神中閃爍著興奮與期待，仿佛發現了一座亟待挖掘的寶藏。
————
回到考場，靜謐的氛圍里，只有考生們筆尖在試卷上摩挲的「嚓嚓」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片細密的音網。
顯然，大家都進入了寫作文的環節，鮮少再有翻動試卷的聲響。
此刻，整個考場沉浸在緊張的作答氛圍中，唯獨鄧雪楓例外。
他的耳邊，儘是章楠楠腦海里遣詞造句的聲音。這小妮子寫作文還真有一套，被迫拖著腮幫子打發時間的鄧雪楓，倒也沒覺得那麼無聊了。
原本，鄧雪楓覺得這剩下的55分鐘，足夠他再做一套數學卷子。但世俗的眼光就是這麼狹隘，若沒有展現在眾人面前的實力，即便有真才實學，在別人眼裡也根本不存在。
這不，剛剛折斷了一支2B鉛筆的牛瑞華，在聽到鄧雪楓交卷時，也只是短暫地露出一絲驚嘆，隨後換了支新鉛筆，臉上瞬間又換上那副不屑的神情。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鄧雪楓的一貫操作罷了——隨便寫點東西應付交卷，還真把自己當成文采斐然的文豪了？
整個教室的考生大多也是這般想法。誰家的語文卷子那麼快就能答完的，就是硬寫也只能佩服他手速牛逼。
「10」
「9」
「8」
「......」
「1」
「叮鈴鈴~~」
終於，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鄧雪楓長舒一口氣。
監考老師們迅速穿梭在教室里，緊張有序地收卷。
此時，全班同學中，只有章楠楠向鄧雪楓投來了欣慰的目光。她可是聽得真切，監考老師對鄧雪楓的作文讚不絕口，說那文章恢宏大氣！不管怎麼說，反正在她眼中，鄧雪楓不再是那個學渣鄧雪楓了。
「雪哥，你最近狀態......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一個傻大個，搬來一把椅子反騎在上面到鄧雪楓旁邊，不住地搖頭晃腦。
鄧雪楓平日裡的做派，和大家印象中的「高中生」完全不一樣。入學後他刻意排斥這些文縐子，學校里敢跟他面對面交流的，也就只剩下打籃球的球友了。
這個傻大個羅祥就是其中之一。
鄧雪楓掃了他一眼，莫名就想笑。這傢伙傻頭傻腦的，怪不得後來當舔狗舔到一無所有。不過鄧雪楓沒興趣拿這事兒挖苦他，再說了，他知道「舔狗」是啥意思嗎？鄧雪楓只能無奈搖頭，由著他分說。
「你瞧啊，雪哥，你先是莫名其妙和章楠楠好上了，接著又解開一道數學難題，現在還來認真考試，我是越來越搞不懂你了！」
「這有什麼難懂的。」前排的牛瑞華突然來了興致，嗤笑著轉過身。可對上鄧雪楓犀利的眼神，原本想諷刺的話，忽閃了幾下眼，這一刻就變得溫和了：「雪哥還是老樣子，瀟灑寫幾筆，管他三七二十一把卷子填滿，問心無愧，對吧雪哥......」
牛瑞華話里話外雖沒明顯惡意，羅祥卻聽出了一股臭酸氣。他立馬呵斥道：「嘿！臭小子，年級第一就了不起啊？我就覺得雪哥是真學霸！你可別忘了之前說過的話，雪哥要是解出那道題，你得跪拜大神！」
「誰說要跪了？我......我說的是拜大神。再說了，我這個年級第一都沒人喊我大神，他......」牛瑞華瞥了鄧雪楓一眼，突然閉上了嘴。
「說啊，你倒是說出來啊，怎麼不敢說出來了呢？」羅祥故意挑釁，肩膀一聳一聳的。
牛瑞華氣得眼睛泛紅，大聲道：「說就說！我還就不信了，鄧雪楓能配得上叫大神？除非他能撼動我的位置，不然免談！」
牛瑞華這話一出，全班同學都「嗚~~」地起鬨，像是在看一場熱鬧好戲。
鄧雪楓還沒覺得怎樣呢，羅祥卻來勁了，他抹了抹鼻子，興致勃勃地說：「牛瑞華，我跟你賭，我賭雪哥成績比你好，輸了我給你跪拜，喊你大神！」
「行！我要是輸了，就認雪哥為大神！」
「是跪拜！！！」
「怕你不成！」
鄧雪楓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心想這倆人真是一對活寶。要麼說男孩子好勝心強呢，比誰比誰「膩害」就足以挑起一場「戰爭」。
別說牛瑞華了，恐怕整個教室里，支持自己，或者說支持羅祥的人，少之又少吧。
可就在這時，鄭校長、張主任、喬老師、吳老師一起走進了教室來。
什麼樣的一篇絕世好文，竟能讓向來吹毛求疵的鄭校長如此失態。
小吳老師臉上原本洋溢著欣喜的笑容，剛要脫口而出「這是鄧雪楓的卷子」，可話到嘴邊，她像是突然被什麼噎住了。
許是這才意識到，這份卷子是鄧雪楓的，心中巨大震撼。
又或者是想到剛剛鄧雪楓還被校長狠狠吐槽過，此刻各種複雜的心緒交織翻滾。
笑容瞬間就僵住了，結結巴巴地說道：「這是......鄧雪楓的考卷！」
「誰？！」
「鄧雪楓？！」
兩大領導同時瞪大了眼睛，那眼神仿佛在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的確是他的卷子啊！」小吳老師咧著嘴，笑容裡帶著幾分侷促，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兩位領導的神色。
「還真是！」張主任說著，直接伸長脖子，湊到卷子的密封處，仔細確認上面寫著的姓名。
鄭校長這會兒看似恢復了平靜，緩緩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向小吳老師，語氣裡帶著一絲審視：「他是不是你的學生？」
小吳老師嘴角微微抽搐，心裡暗自叫苦，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回答：「是......」
緊接著，鄭校長又把目光投向張主任，眼神里多了幾分質問的意味：「這就是你說的，只想混完高中回家繼承遺產的學生？」
張主任被這一問，整個人都愣住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兩隻手侷促地在身前搓來搓去，顯得無比慌亂，嘴裡囁嚅著：「是吧......」
鄭校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雙眼圓睜，憤怒地伸出手指，用力地指著他們倆，大聲吼道：「咱們的學生里藏著這樣的大才，你們居然毫無察覺？！這簡直就是重大的教學事故！！！」
張主任心裡暗暗叫苦，剛剛是誰還氣得暴跳如雷，說鄧雪楓和優等生早戀才是重大教學事故來著？
他心裡瘋狂腹誹，可嘴上卻只能陪著笑解釋：「校長，您也了解鄧雪楓啊，他之前就是個混混，天天在學校里吊兒郎當的，誰能想到他能寫出這樣的文章......」
「他就算在校外打混，現在能寫出這麼好的文章，你們就沒有責任嗎？這不是失察是什麼？」鄭校長毫不留情地繼續斥責，眼神里滿是不滿。
張主任心裡暗自翻了個白眼，「奧」，合著現在就開始護犢子了？
這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但他也只能把這些想法憋在心裡。
「校長，您覺得這篇文章，該給多少分啊？」小吳老師問道。
鄭校長微微頷首，臉上的怒容漸漸被讚許取代，說道：「這文章唯一的小瑕疵，就是用了比較小眾的文言文。不過高考題材本就不限，我看直接給滿分！再仔細看看其他題，瞧瞧這孩子這次能考多少分。」
「好的！」小吳老師趕忙應道。
接下來的時間裡，小吳老師批改卷子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一顆心高高懸起，那緊張程度，仿佛上考場的人是她自己一樣。
沒一會兒，批改完成，小吳老師瞪大了眼睛，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地喊道：「132分！」
「132？居然這麼高？！」在場的三人，無一不被這個分數震撼得呆立當場。
要知道，在他們學校，文學素養和課外積累要是不夠紮實，語文想考到110分以上都如同登天一般困難。
「這孩子藏的夠深的，光這一門成績，都比他以前所有科目的總分還高了！」張主任驚嘆道。
「這場考試還剩多久？」鄭校長迫不及待地問道。
「還有二十分鐘。」小吳老師迅速看了眼時間，回答道。
「他答題還這麼快！一會兒考數學，咱們一起去考場看看！」
鄭校長眼神中閃爍著興奮與期待，仿佛發現了一座亟待挖掘的寶藏。
————
回到考場，靜謐的氛圍里，只有考生們筆尖在試卷上摩挲的「嚓嚓」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片細密的音網。
顯然，大家都進入了寫作文的環節，鮮少再有翻動試卷的聲響。
此刻，整個考場沉浸在緊張的作答氛圍中，唯獨鄧雪楓例外。
他的耳邊，儘是章楠楠腦海里遣詞造句的聲音。這小妮子寫作文還真有一套，被迫拖著腮幫子打發時間的鄧雪楓，倒也沒覺得那麼無聊了。
原本，鄧雪楓覺得這剩下的55分鐘，足夠他再做一套數學卷子。但世俗的眼光就是這麼狹隘，若沒有展現在眾人面前的實力，即便有真才實學，在別人眼裡也根本不存在。
這不，剛剛折斷了一支2B鉛筆的牛瑞華，在聽到鄧雪楓交卷時，也只是短暫地露出一絲驚嘆，隨後換了支新鉛筆，臉上瞬間又換上那副不屑的神情。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鄧雪楓的一貫操作罷了——隨便寫點東西應付交卷，還真把自己當成文采斐然的文豪了？
整個教室的考生大多也是這般想法。誰家的語文卷子那麼快就能答完的，就是硬寫也只能佩服他手速牛逼。
「10」
「9」
「8」
「......」
「1」
「叮鈴鈴~~」
終於，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鄧雪楓長舒一口氣。
監考老師們迅速穿梭在教室里，緊張有序地收卷。
此時，全班同學中，只有章楠楠向鄧雪楓投來了欣慰的目光。她可是聽得真切，監考老師對鄧雪楓的作文讚不絕口，說那文章恢宏大氣！不管怎麼說，反正在她眼中，鄧雪楓不再是那個學渣鄧雪楓了。
「雪哥，你最近狀態......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一個傻大個，搬來一把椅子反騎在上面到鄧雪楓旁邊，不住地搖頭晃腦。
鄧雪楓平日裡的做派，和大家印象中的「高中生」完全不一樣。入學後他刻意排斥這些文縐子，學校里敢跟他面對面交流的，也就只剩下打籃球的球友了。
這個傻大個羅祥就是其中之一。
鄧雪楓掃了他一眼，莫名就想笑。這傢伙傻頭傻腦的，怪不得後來當舔狗舔到一無所有。不過鄧雪楓沒興趣拿這事兒挖苦他，再說了，他知道「舔狗」是啥意思嗎？鄧雪楓只能無奈搖頭，由著他分說。
「你瞧啊，雪哥，你先是莫名其妙和章楠楠好上了，接著又解開一道數學難題，現在還來認真考試，我是越來越搞不懂你了！」
「這有什麼難懂的。」前排的牛瑞華突然來了興致，嗤笑著轉過身。可對上鄧雪楓犀利的眼神，原本想諷刺的話，忽閃了幾下眼，這一刻就變得溫和了：「雪哥還是老樣子，瀟灑寫幾筆，管他三七二十一把卷子填滿，問心無愧，對吧雪哥......」
牛瑞華話里話外雖沒明顯惡意，羅祥卻聽出了一股臭酸氣。他立馬呵斥道：「嘿！臭小子，年級第一就了不起啊？我就覺得雪哥是真學霸！你可別忘了之前說過的話，雪哥要是解出那道題，你得跪拜大神！」
「誰說要跪了？我......我說的是拜大神。再說了，我這個年級第一都沒人喊我大神，他......」牛瑞華瞥了鄧雪楓一眼，突然閉上了嘴。
「說啊，你倒是說出來啊，怎麼不敢說出來了呢？」羅祥故意挑釁，肩膀一聳一聳的。
牛瑞華氣得眼睛泛紅，大聲道：「說就說！我還就不信了，鄧雪楓能配得上叫大神？除非他能撼動我的位置，不然免談！」
牛瑞華這話一出，全班同學都「嗚~~」地起鬨，像是在看一場熱鬧好戲。
鄧雪楓還沒覺得怎樣呢，羅祥卻來勁了，他抹了抹鼻子，興致勃勃地說：「牛瑞華，我跟你賭，我賭雪哥成績比你好，輸了我給你跪拜，喊你大神！」
「行！我要是輸了，就認雪哥為大神！」
「是跪拜！！！」
「怕你不成！」
鄧雪楓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心想這倆人真是一對活寶。要麼說男孩子好勝心強呢，比誰比誰「膩害」就足以挑起一場「戰爭」。
別說牛瑞華了，恐怕整個教室里，支持自己，或者說支持羅祥的人，少之又少吧。
可就在這時，鄭校長、張主任、喬老師、吳老師一起走進了教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