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絕望的晏辭
龍團團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說完這句話後，爸爸的臉色竟然比吃了粑粑還要難看，還讓自己滾遠一點。
她委屈巴巴地說：「爸爸，你別生氣，團團不告訴別人你想拉粑粑好不好？」
晏辭不說話。
「可系……」龍團團皺著包子臉，糾結地說，「可系爸爸如果不把粑粑拉出來，肚肚會好痛好痛。」
晏辭不理人。
「爸爸，你拉吧。」
晏辭一言不發。
「拉到袋子——」
「閉嘴會死嗎？」晏辭臉白得像紙一樣，嘴唇都沒有血色，聲音沙啞地說：「再說話，拉你嘴裡。」
這話脫口而出的瞬間他就後悔了，自己怎麼能說出這麼噁心的話呢？
都怪小皮球。
她把自己帶偏了！
晏辭煩躁地掀起眼皮，掃了龍團團一眼，只一眼，他就愣住了，剛剛還絮絮叨叨的小皮球此時此刻正緊緊地捂著嘴巴，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
兩顆滾圓的小淚珠兒「吧嗒」一聲，砸了下來。
哭了？
他一怔。
「嗚嗚。」
龍團團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兒，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哭得小身子一抖一抖的，發出小獸一樣的嗚咽聲：「爸爸嗚，你這樣……不太好，求求你別、別往團團的嘴裡拉粑粑！嗚嗚嗚！」
人類幼崽絕望的大哭聲在大巴車裡響了起來！
比大哭聲還絕望的是胃疼到痙攣的晏辭，誰能告訴他，他現在應該怎麼辦？
他應該怎麼向大家解釋？
大巴車死一般的沉寂。
還是裴寂最先反應過來，猛地衝到了龍團團的面前，看著龍團團哭得紅通通的小臉蛋兒，忍不住皺起小眉頭，不善地看了晏辭一眼，然後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給龍團團擦眼淚。
「團、團團？」
姜影的聲音也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她試探著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爸爸要往團的唔！唔唔！」
龍團團話沒說完，小嘴巴就被晏辭一把捂住，手心裡濕漉漉的觸感讓晏辭的頭皮都麻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說：「你們都聽錯了，她只是——」
「餓了，」晏辭閉了閉眼，「沒錯，她只是太餓了。」
「唔！」
龍團團呆了一下，掙扎得更凶了，就連裴寂都皺起眉頭，想要把晏辭懷裡的小糰子解救出來，晏辭現在不光胃疼，腦袋也疼，忍不住「嘶」了一聲。
小傢伙的耳朵動了一下。
剛剛比案板上的活魚還難按的小傢伙瞬間消停了下來，淚眼婆娑地看著晏辭。
「……我不是那個意思。」
晏辭乾巴巴地解釋：「我剛剛跟你開玩笑的。」
龍團團吸了吸小鼻子，可憐兮兮地問：「真的嗎？爸爸真的不想往——」
「不想！」
晏辭一口打斷她的話。
龍團團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看著晏辭，確定晏辭的臉上沒有一絲絲偽裝的痕跡，小傢伙才鬆了一口氣，對著第一時間趕來的裴寂露出大大的笑臉，感激道：「哥哥！你真好！」
裴寂見她破涕為笑，才勉強放心，一步三回頭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龍團團目送裴寂走遠，這才轉過頭，對著晏辭伸出了兩隻小胖手。
晏辭：「？」
他防備地看著她：「你要幹什麼？我是不可能抱你的，我有潔——」
話沒說完。
小糰子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晏辭眼前一黑。
「爸爸，抱團團，」龍團團的小腦袋埋在晏辭的胸口，小聲音悶悶地說，「團團香，可以治病病，爸爸抱。」
晏辭：「？？」
我看起來很蠢嗎？
他一隻手拎著龍團團的後衣領，就要把自己身上的小傢伙扯下去，不想，他剛一動，就感覺自己的胸口濕漉漉的。
像是……眼淚。
晏辭就這麼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咳。
他可不是心軟了，而是這小皮球圓滾滾的，確實好抱，用她抵著自己的胃可比用手按著胃舒服多了。
晏辭默默地忍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大巴車開出了市區，道路越發坎坷，當晏辭的腦袋第n次磕到車窗的時候，他有些煩躁地睜開眼，看了看手機，發現自己竟然睡了一個多小時，不禁有些詫異。
要知道他睡眠一向不好，晚上睡不著，白天更不可能睡，再加上暈車和胃疼，他沒難受到暈厥都不錯了，怎麼可能睡得這麼香、這麼舒服？
好吧。
也不算特別舒服。
一隻沉甸甸的小胖糰子壓在他的心口上，他能舒服就見鬼了。
晏辭面無表情地想。
此時的他完全不知道直播間已經炸開了鍋！
【靠靠靠靠！他醒了！快來人把他敲暈啊！天殺的！我可憐的胖崽！】
【沒必要這麼擔心吧？他對團團不是挺好的嗎？團團問他是不是要拉粑粑那段我願稱之為內娛綜藝的神片段，光是想想都能笑出聲，晏辭當時都沒打團團，現在也不會打吧？】
【啊啊啊！完辣！完蛋辣！】
【靠！他低頭了！】
【他看見了！】
胸口處濕漉漉的布料讓晏辭覺得不適，他皺了皺眉，忍不住動了一下，懷裡的小糰子迷迷瞪瞪地睜開眼，小奶音還帶著一絲倦意：「爸爸～」
「又哭了？」
晏辭煩躁地嘖了一聲，這小皮球怎麼這麼愛哭？乾脆別叫她小皮球，叫她小哭包好了。
「哭哭？」龍團團呆了呆，白嫩嫩的小臉兒閃過一抹茫然，「團團木有哭呀！」
「沒哭我衣服怎麼濕——」
晏辭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像電影裡的慢動作鏡頭一般緩緩地低下頭，將視線從龍團團濕乎乎的小嘴巴挪到了自己濕漉漉的上衣，黑褐色的眸子微微睜大，薄唇也顫抖了起來，指著龍團團肉乎乎的小臉兒，顫聲道：「你、你……」
口水！
這不是眼淚！是口水！
該死的小皮球竟然往自己的衣服上流口水！
簡直罪無可恕！
晏辭恨不得大喊幾聲，發泄心頭的怒火，尤其是看到龍團團無知無覺的小臉兒和寫滿了無辜的大眼睛，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拎起龍團團的後領，抖落兩下，將本就迷迷糊糊的小糰子抖落得更懵了，小奶音都顫了下：「爸、爸爸，團團暈。」
這是你應得的！
晏辭雙目猩紅！
她委屈巴巴地說：「爸爸，你別生氣，團團不告訴別人你想拉粑粑好不好？」
晏辭不說話。
「可系……」龍團團皺著包子臉，糾結地說，「可系爸爸如果不把粑粑拉出來，肚肚會好痛好痛。」
晏辭不理人。
「爸爸，你拉吧。」
晏辭一言不發。
「拉到袋子——」
「閉嘴會死嗎？」晏辭臉白得像紙一樣，嘴唇都沒有血色，聲音沙啞地說：「再說話，拉你嘴裡。」
這話脫口而出的瞬間他就後悔了，自己怎麼能說出這麼噁心的話呢？
都怪小皮球。
她把自己帶偏了！
晏辭煩躁地掀起眼皮，掃了龍團團一眼，只一眼，他就愣住了，剛剛還絮絮叨叨的小皮球此時此刻正緊緊地捂著嘴巴，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
兩顆滾圓的小淚珠兒「吧嗒」一聲，砸了下來。
哭了？
他一怔。
「嗚嗚。」
龍團團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兒，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哭得小身子一抖一抖的，發出小獸一樣的嗚咽聲：「爸爸嗚，你這樣……不太好，求求你別、別往團團的嘴裡拉粑粑！嗚嗚嗚！」
人類幼崽絕望的大哭聲在大巴車裡響了起來！
比大哭聲還絕望的是胃疼到痙攣的晏辭，誰能告訴他，他現在應該怎麼辦？
他應該怎麼向大家解釋？
大巴車死一般的沉寂。
還是裴寂最先反應過來，猛地衝到了龍團團的面前，看著龍團團哭得紅通通的小臉蛋兒，忍不住皺起小眉頭，不善地看了晏辭一眼，然後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給龍團團擦眼淚。
「團、團團？」
姜影的聲音也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她試探著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爸爸要往團的唔！唔唔！」
龍團團話沒說完，小嘴巴就被晏辭一把捂住，手心裡濕漉漉的觸感讓晏辭的頭皮都麻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說：「你們都聽錯了，她只是——」
「餓了，」晏辭閉了閉眼，「沒錯，她只是太餓了。」
「唔！」
龍團團呆了一下，掙扎得更凶了，就連裴寂都皺起眉頭，想要把晏辭懷裡的小糰子解救出來，晏辭現在不光胃疼，腦袋也疼，忍不住「嘶」了一聲。
小傢伙的耳朵動了一下。
剛剛比案板上的活魚還難按的小傢伙瞬間消停了下來，淚眼婆娑地看著晏辭。
「……我不是那個意思。」
晏辭乾巴巴地解釋：「我剛剛跟你開玩笑的。」
龍團團吸了吸小鼻子，可憐兮兮地問：「真的嗎？爸爸真的不想往——」
「不想！」
晏辭一口打斷她的話。
龍團團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看著晏辭，確定晏辭的臉上沒有一絲絲偽裝的痕跡，小傢伙才鬆了一口氣，對著第一時間趕來的裴寂露出大大的笑臉，感激道：「哥哥！你真好！」
裴寂見她破涕為笑，才勉強放心，一步三回頭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龍團團目送裴寂走遠，這才轉過頭，對著晏辭伸出了兩隻小胖手。
晏辭：「？」
他防備地看著她：「你要幹什麼？我是不可能抱你的，我有潔——」
話沒說完。
小糰子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晏辭眼前一黑。
「爸爸，抱團團，」龍團團的小腦袋埋在晏辭的胸口，小聲音悶悶地說，「團團香，可以治病病，爸爸抱。」
晏辭：「？？」
我看起來很蠢嗎？
他一隻手拎著龍團團的後衣領，就要把自己身上的小傢伙扯下去，不想，他剛一動，就感覺自己的胸口濕漉漉的。
像是……眼淚。
晏辭就這麼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咳。
他可不是心軟了，而是這小皮球圓滾滾的，確實好抱，用她抵著自己的胃可比用手按著胃舒服多了。
晏辭默默地忍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大巴車開出了市區，道路越發坎坷，當晏辭的腦袋第n次磕到車窗的時候，他有些煩躁地睜開眼，看了看手機，發現自己竟然睡了一個多小時，不禁有些詫異。
要知道他睡眠一向不好，晚上睡不著，白天更不可能睡，再加上暈車和胃疼，他沒難受到暈厥都不錯了，怎麼可能睡得這麼香、這麼舒服？
好吧。
也不算特別舒服。
一隻沉甸甸的小胖糰子壓在他的心口上，他能舒服就見鬼了。
晏辭面無表情地想。
此時的他完全不知道直播間已經炸開了鍋！
【靠靠靠靠！他醒了！快來人把他敲暈啊！天殺的！我可憐的胖崽！】
【沒必要這麼擔心吧？他對團團不是挺好的嗎？團團問他是不是要拉粑粑那段我願稱之為內娛綜藝的神片段，光是想想都能笑出聲，晏辭當時都沒打團團，現在也不會打吧？】
【啊啊啊！完辣！完蛋辣！】
【靠！他低頭了！】
【他看見了！】
胸口處濕漉漉的布料讓晏辭覺得不適，他皺了皺眉，忍不住動了一下，懷裡的小糰子迷迷瞪瞪地睜開眼，小奶音還帶著一絲倦意：「爸爸～」
「又哭了？」
晏辭煩躁地嘖了一聲，這小皮球怎麼這麼愛哭？乾脆別叫她小皮球，叫她小哭包好了。
「哭哭？」龍團團呆了呆，白嫩嫩的小臉兒閃過一抹茫然，「團團木有哭呀！」
「沒哭我衣服怎麼濕——」
晏辭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像電影裡的慢動作鏡頭一般緩緩地低下頭，將視線從龍團團濕乎乎的小嘴巴挪到了自己濕漉漉的上衣，黑褐色的眸子微微睜大，薄唇也顫抖了起來，指著龍團團肉乎乎的小臉兒，顫聲道：「你、你……」
口水！
這不是眼淚！是口水！
該死的小皮球竟然往自己的衣服上流口水！
簡直罪無可恕！
晏辭恨不得大喊幾聲，發泄心頭的怒火，尤其是看到龍團團無知無覺的小臉兒和寫滿了無辜的大眼睛，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拎起龍團團的後領，抖落兩下，將本就迷迷糊糊的小糰子抖落得更懵了，小奶音都顫了下：「爸、爸爸，團團暈。」
這是你應得的！
晏辭雙目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