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是說你老大被幼崽扇飛了
「爸爸！」
龍團團蹦蹦跳跳地朝江凜跑過來，奶聲奶氣地說：「爸爸！團團把壞蛋打倒啦！再也沒有人敢欺負爸爸啦！」
說完，她還揚起小腦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江凜，小臉兒直白地寫了三個大字：夸團團。
江凜嘴唇動了動，沒說話，半蹲下身，將龍團團從頭到腳、從左到右全都檢查了一遍，最後，他甚至解開了龍團團的小裙子，想要看看龍團團的小肩膀。
「哐當！」
龍團團放在小裙子裡的羅盤掉到了地上。
「咿呀！」小傢伙嚇了一跳，連忙把羅盤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仔仔細細地看了一圈，確定羅盤上亮著七個點點，這才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後怕道，「還好盤盤沒有變得更壞……」
要是亮了十個點點，那也太糟糕啦！
「這是什麼？」
「這是盤盤呀，」龍團團笑得眉眼彎彎，「團團是靠它才找到爸爸噠！」
江凜嘴角抽了一下。
看來是個沒用的玩意兒。
不過……
「他的刀是扎到了羅盤上，你才沒有受傷，對吧？」
江凜了悟，什麼金光，什麼刀槍不入，一定都是錯覺，這樣想著，他又有些不放心：「我再看看。」
「不可以！」
龍團團連忙抱住胖胖的自己，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團團是女孩子！爸爸是男孩子！男孩子不可以看沒穿衣服的女孩子！爸爸羞羞！」
江凜：「？」
他無語到失語，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丫的真是人才。」
一個小胖子還害上羞了。
龍團團聽了這話，更害羞了，小臉蛋兒紅撲撲的，有些扭捏地說：「爸爸，團團不是人才，是龍才呀。」
江凜：「……」
「爸爸也是龍才。」
我謝謝您嘞！
江凜抽搐了下嘴角，心說，這小胖子應該沒受傷，真要受傷了，她不得哭鼻子？還能扯這些沒用的東西？
「這小崽子運氣真好啊，」黃毛忍不住感嘆一聲，「要是沒有這個羅盤……」
江凜心頭一跳，捏著龍團團胳膊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跟人打架時會有人不顧危險地護住自己，更沒想過護住自己的人會是一個三歲都不到的小幼崽。
還好她沒出事，不然……
他黑漆漆的長眸里閃過一抹冷色。
救護車來得很快，將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龍哥拉走後，江凜幾人就被匆匆趕來的警察叔叔們帶去了警局。
龍團團也沒被放過。
不過小傢伙是個心大的，進了警局，也不知道害怕，很乖巧地坐在一個警察姨姨的懷裡，一邊吃著警察姨姨給她投餵的小餅乾，一邊豎著小耳朵聽警察的問話。
「你是說你一米八幾的同夥被她給打了？」
警察看了看龍哥的幾個兄弟，又看了看窩在同事懷裡乖乖巧巧的小糰子，一臉的匪夷所思，這不是鬧著玩呢嗎！
「對對對！就是她！」
「她把龍哥都打飛了！」
「她還威脅我們！他們都可以作證！」
被千夫所指的龍團團一臉無辜，仰起頭看向了警察姨姨。
「別怕別怕，」女警心都要化了，這麼乖巧可愛的小幼崽竟然被混混指控，還要給黃毛小子背黑鍋，簡直是不可饒恕，她強忍著罵對方兩句的衝動，摸摸龍團團的腦袋瓜兒，溫柔道，「我們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的。」
龍團團眨巴眨巴大眼睛。
團團不是壞人叭？團團雖然打人了，但團團打的都是壞人呀！
這樣想著，龍團團就什麼都不怕了，搖頭晃腦地炫起了小餅乾，三兩下的功夫，小餅乾就下了肚兒，又捧著旺財喝了起來，小表情美滋滋的。
江凜幾人也做完了筆錄。
他們是因為幫助同學，才跟人起的衝突，又是在對方掏出刀試圖傷人的情況下，將對方撞傷，屬於正當防衛，口頭教育了幾句，也就把人放走了。
只是警察還是有點懷疑人生。
合著混混們沒說謊啊！
人真是被三歲小孩扇飛的！
這該是多麼深厚的兄妹情啊，竟然能讓一個三歲孩子的身體裡爆發出如此強大的能量，真是感人肺腑！
「團團！」警察姨姨捧著一堆小零食追了上來，把東西往龍團團的懷裡一塞，說，「這個拿著，這個也帶著，路上吃啊！」
龍團團乖乖點頭。
江凜插話道：「等等。」
警察姨姨看都沒看江凜一眼，又打開一盒旺仔牛奶，幫著龍團團把吸管塞進了她的小嘴巴：「團團，記得想姨姨啊！」
「嗯！」
「等、等等。」
黃毛弱弱地舉起手：「警察阿姨，我江哥想說話。」
女警愣了一下：「說。」
江凜呼出一口氣，指向龍團團，開口說道：「她，不是我妹。」
「啊？」
龍團團很贊同地點點小腦袋，奶聲奶氣地說：「不是妹妹，是女鵝。」
「啊？？」
「也不是女兒，」江凜抓了抓頭髮，「我今天之前根本不認識她！」
「啊？？？」
整個警局的警察都凌亂了。
沒有最離譜，只有更離譜，這是多麼不負責任的家長才會把一個不到三歲的孩子丟在學校門口不聞不問，甚至連孩子不見了都沒人報警啊！
「爸爸，你又不想要團團了嗎？」
龍團團仰著小腦袋，眼淚汪汪地看著江凜，小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兒，「團團好乖，你別丟下團團。」
江凜滿頭黑線，可聽到小傢伙哭唧唧的小聲音，還是忍不住心軟，只能解釋：「警察叔叔，她有點傻，認錯爸了。」
女警瞪了他一眼，不滿道：「你怎麼說話呢？這么小的孩子認不出父母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說完，她心疼地貼了貼龍團團的小臉兒，溫聲道：「乖寶寶，告訴姨姨，你叫什麼名字呀？」
「龍團團！」
「那團團記不記得爸爸的名字呀？」
「記得呀！」龍團團晃了晃小腦瓜兒，看著江凜，胸有成竹地說道：「他是窩爸爸呀！他的名字是——」
江凜屏住呼吸。
「龍！傲！天！」
「噗——」
龍團團蹦蹦跳跳地朝江凜跑過來，奶聲奶氣地說：「爸爸！團團把壞蛋打倒啦！再也沒有人敢欺負爸爸啦！」
說完，她還揚起小腦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江凜，小臉兒直白地寫了三個大字：夸團團。
江凜嘴唇動了動，沒說話，半蹲下身，將龍團團從頭到腳、從左到右全都檢查了一遍，最後，他甚至解開了龍團團的小裙子，想要看看龍團團的小肩膀。
「哐當！」
龍團團放在小裙子裡的羅盤掉到了地上。
「咿呀！」小傢伙嚇了一跳，連忙把羅盤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仔仔細細地看了一圈，確定羅盤上亮著七個點點，這才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後怕道，「還好盤盤沒有變得更壞……」
要是亮了十個點點，那也太糟糕啦！
「這是什麼？」
「這是盤盤呀，」龍團團笑得眉眼彎彎，「團團是靠它才找到爸爸噠！」
江凜嘴角抽了一下。
看來是個沒用的玩意兒。
不過……
「他的刀是扎到了羅盤上，你才沒有受傷，對吧？」
江凜了悟，什麼金光，什麼刀槍不入，一定都是錯覺，這樣想著，他又有些不放心：「我再看看。」
「不可以！」
龍團團連忙抱住胖胖的自己，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團團是女孩子！爸爸是男孩子！男孩子不可以看沒穿衣服的女孩子！爸爸羞羞！」
江凜：「？」
他無語到失語，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丫的真是人才。」
一個小胖子還害上羞了。
龍團團聽了這話，更害羞了，小臉蛋兒紅撲撲的，有些扭捏地說：「爸爸，團團不是人才，是龍才呀。」
江凜：「……」
「爸爸也是龍才。」
我謝謝您嘞！
江凜抽搐了下嘴角，心說，這小胖子應該沒受傷，真要受傷了，她不得哭鼻子？還能扯這些沒用的東西？
「這小崽子運氣真好啊，」黃毛忍不住感嘆一聲，「要是沒有這個羅盤……」
江凜心頭一跳，捏著龍團團胳膊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跟人打架時會有人不顧危險地護住自己，更沒想過護住自己的人會是一個三歲都不到的小幼崽。
還好她沒出事，不然……
他黑漆漆的長眸里閃過一抹冷色。
救護車來得很快，將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龍哥拉走後，江凜幾人就被匆匆趕來的警察叔叔們帶去了警局。
龍團團也沒被放過。
不過小傢伙是個心大的，進了警局，也不知道害怕，很乖巧地坐在一個警察姨姨的懷裡，一邊吃著警察姨姨給她投餵的小餅乾，一邊豎著小耳朵聽警察的問話。
「你是說你一米八幾的同夥被她給打了？」
警察看了看龍哥的幾個兄弟，又看了看窩在同事懷裡乖乖巧巧的小糰子，一臉的匪夷所思，這不是鬧著玩呢嗎！
「對對對！就是她！」
「她把龍哥都打飛了！」
「她還威脅我們！他們都可以作證！」
被千夫所指的龍團團一臉無辜，仰起頭看向了警察姨姨。
「別怕別怕，」女警心都要化了，這麼乖巧可愛的小幼崽竟然被混混指控，還要給黃毛小子背黑鍋，簡直是不可饒恕，她強忍著罵對方兩句的衝動，摸摸龍團團的腦袋瓜兒，溫柔道，「我們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的。」
龍團團眨巴眨巴大眼睛。
團團不是壞人叭？團團雖然打人了，但團團打的都是壞人呀！
這樣想著，龍團團就什麼都不怕了，搖頭晃腦地炫起了小餅乾，三兩下的功夫，小餅乾就下了肚兒，又捧著旺財喝了起來，小表情美滋滋的。
江凜幾人也做完了筆錄。
他們是因為幫助同學，才跟人起的衝突，又是在對方掏出刀試圖傷人的情況下，將對方撞傷，屬於正當防衛，口頭教育了幾句，也就把人放走了。
只是警察還是有點懷疑人生。
合著混混們沒說謊啊！
人真是被三歲小孩扇飛的！
這該是多麼深厚的兄妹情啊，竟然能讓一個三歲孩子的身體裡爆發出如此強大的能量，真是感人肺腑！
「團團！」警察姨姨捧著一堆小零食追了上來，把東西往龍團團的懷裡一塞，說，「這個拿著，這個也帶著，路上吃啊！」
龍團團乖乖點頭。
江凜插話道：「等等。」
警察姨姨看都沒看江凜一眼，又打開一盒旺仔牛奶，幫著龍團團把吸管塞進了她的小嘴巴：「團團，記得想姨姨啊！」
「嗯！」
「等、等等。」
黃毛弱弱地舉起手：「警察阿姨，我江哥想說話。」
女警愣了一下：「說。」
江凜呼出一口氣，指向龍團團，開口說道：「她，不是我妹。」
「啊？」
龍團團很贊同地點點小腦袋，奶聲奶氣地說：「不是妹妹，是女鵝。」
「啊？？」
「也不是女兒，」江凜抓了抓頭髮，「我今天之前根本不認識她！」
「啊？？？」
整個警局的警察都凌亂了。
沒有最離譜，只有更離譜，這是多麼不負責任的家長才會把一個不到三歲的孩子丟在學校門口不聞不問，甚至連孩子不見了都沒人報警啊！
「爸爸，你又不想要團團了嗎？」
龍團團仰著小腦袋，眼淚汪汪地看著江凜，小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兒，「團團好乖，你別丟下團團。」
江凜滿頭黑線，可聽到小傢伙哭唧唧的小聲音，還是忍不住心軟，只能解釋：「警察叔叔，她有點傻，認錯爸了。」
女警瞪了他一眼，不滿道：「你怎麼說話呢？這么小的孩子認不出父母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說完，她心疼地貼了貼龍團團的小臉兒，溫聲道：「乖寶寶，告訴姨姨，你叫什麼名字呀？」
「龍團團！」
「那團團記不記得爸爸的名字呀？」
「記得呀！」龍團團晃了晃小腦瓜兒，看著江凜，胸有成竹地說道：「他是窩爸爸呀！他的名字是——」
江凜屏住呼吸。
「龍！傲！天！」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