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狩獵
洶湧的殺意如無數刀刃劃來，秦墨緊咬牙關，速度飆升到極限。
嘩！
宛如一陣強風吹拂，眨眼間一道人影便立在包廂門口。
沒有任何停頓，秦墨一步踏出，手肘向後，仿佛全身力量調轉至手臂，接著一拳轟出。
嚴絲合縫的大門被強行破開一道縫隙，還發出因扭曲而導致的吱呀聲。
透過縫隙，秦墨看到大大小小的雜物堆積在門後。
「這點東西可堵不住屍潮啊。」
血腥味越來越重，在腐臭的浪潮中，夾著某種野獸般的低鳴，震得地上的酒瓶晃動。
屍群正在無限逼近。
秦墨又是一腳飛踹，包廂大門直接被破開，堵在門口的桌椅，沙發等雜物劇烈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噪音。
門後，一群人隔著僅容一人的縫隙，如看怪物般盯來。
「秦……秦墨，警察，他就是那個殺人犯！」
快速環視一圈，林雅芯躺在地上，被一個男警察反扣雙手，牢牢控制。
而其他人則有一個男人正死死捂住腹部，指尖縫隙不停溢出鮮血，滿臉絕望。
最後是將手槍槍口對準而來的女警察。
殺人犯的意外到來令她警惕。
「不許動！」
秦墨只是瞥她一眼，接著用盡全力，一溜煙般鑽進門縫，兩三下跳躍，踩著桌椅向包廂深處奔去。
女警本想開槍，但見秦墨沒有傷人的意思，便又按捺躁動的心。她是警察，不是惡棍。
即便是殺人犯，那也得走法律程序。
事實上，謝雪柔還沒從和平年代回過神來。
喪屍雖然可怕，但她更清楚國家的力量，也知道熱武器有多可怕。
僅僅是喪屍的話，不足為懼！
可她不清楚的是，這不僅僅是喪屍，而是神明的戲曲。
只要她殺死一隻喪屍，激活無限夢魘系統就能知道，但很可惜，這是信息差。
更何況，「他跑得怎麼這麼快，我竟然一時間都無法瞄準！」
心驚之際，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自走道飄來。
緊接著是密密麻麻，雜亂無章的腳步聲。
「糟糕，是剛才的槍聲引來的屍群！」
「快去堵門！」
「秦墨，那是秦墨吧！那個瘋子又殺回來了！」
「他跑得好快！」
林雅芯雖然看不清，但卻能聽到。
聽到「秦墨」兩字，她先是渾身一顫，那恐怖的身影已經給她留下心理陰影。
但與此同時，她又回想起過去的「甜蜜時光」。
「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會救我的……」
場面很混亂，但卻有一個焦點。
王警察一個箭步上前，重新又將沙發桌椅堵上，但這時大門已經被破開少許，有一條縫，也因此，無數喪屍猙獰的面頰相繼闖出。
它們一個疊一個，半邊臉都擠進大門的縫隙里來。
那血盆大口張開，腐爛的氣息四處瀰漫。
隨著喪屍越來越多，堵門的雜物搖搖晃晃，仿佛隨時會被破開。
「都愣著幹什麼，快過來！」
王警察一聲怒喝，其中一個喪屍卻已經將手探進門縫，它四處亂摸，最終抓在王警察的肩膀上。
那五指本能地用力，生生抓下來一塊肉。
「啊啊啊！」
巨大的撕裂痛感讓王警察發出慘叫，但他卻一咬牙，反而更拼命抵住大門。
吧唧！
這一用力下，那隻喪屍的手臂竟直接被擠斷，黑色濃稠的血液濺在王警察臉上。
「嘭！嘭！嘭！」
一隻又一隻喪屍撞在門上，它們被欲望支配，眼中只剩殺戮與瘋狂。
終於，秦墨的老同學們開始行動起來。
在這密閉空間中，大家無路可退，一旦大門淪陷便是死。
「我，我不想死！」
一個男人哭喪著，眼淚縱橫，迅速抵上去，身旁就是喪屍伸進來的手。
「娘的，去搬東西來，快！」另一個男人說完也快速跑過去，他拿著一把椅子撐住沙發，同時還隔開喪屍的手。
一個，兩個，越來越多的人在生死情急之下爆發，他們使出全力，一時間竟真的穩住局勢。
可他們面對的是不知疲憊與傷痛，只知殺戮的喪屍。長久的體力消耗下，大門被攻破是遲早的事。
但沒人放棄。
人總是有求生本能。
地上的林雅芯也不例外。
但她並沒有去幫助守門，而是拖著重傷的軀殼，支棱起身體，用那模糊的視野尋覓一個過往記憶中對她最用心的人。
……
謝雪柔目光更敏銳，她的注意力都在秦墨身上。
外面都是喪屍，要逃命不可能來一個密閉空間。而且秦墨進來之後便直奔包廂深處，也沒有反手堵門之類的舉動。
加上那遠超常人的速度，以至於第一時間她都無法進行瞄準。
結合種種異常表現，她果斷跟上。
「喂！你到底想幹什麼？」
秦墨站在空地，抬頭望向天花板。
鏽蝕斑駁的通風管道網格在頂燈下泛著冷光。
「警察大人，我可是殺人犯，你不打算緝捕我嗎？」
謝雪柔眉頭一皺，握著槍的手緩緩抬起。
「我當然會緝捕你，並且還會將你送進監獄，但前提是，你能活到那時，我也還活著。」
秦墨冷笑幾聲，「呵呵。」
「那麼，我們做個交易吧。」
秦墨說完用手指向頭頂。
謝雪柔後撤半步擴大觀察範圍，餘光掃過天花板的金屬網格。
秦墨的速度太快，她不敢輕易挪開目光，這是身為警察的基本素養。
下一刻，謝雪柔水靈的雙眼微縮，在那眼眸里映出通風管道的輪廓。
「我不會和殺人犯交易。」
秦墨卻無視般繼續道：「你一個人上不去，看看四周吧，所有能墊腳的東西都被他們拿去堵門了。」
謝雪柔悄然打量四周，空無一物。
「我能送你上去。這是給你活命的機會，但條件是你得停在那接應我。」
謝雪柔呼吸一頓，大腦飛速運轉，但始終想不明白秦墨的目的。
於是她不解詢問：「你這麼相信我？就不怕我扭頭就走？」
秦墨仿佛被逗到，搖頭失笑。
「你覺得我自己跳不上去嗎？我要的只是一個更保險的退路。」
說完不等謝雪柔開口，秦墨爆發性的速度一下貼近她的身旁，接著那粗壯的手便環抱而來。
隨著一陣失重感，在謝雪柔的視野中，通風管道在無限放大。
幾乎是本能的，她抓住管道邊緣，一番使勁便鑽了上去。
「你！」謝雪柔訝異，心中更為震驚，
「好大的勁！」
低下頭，秦墨注視而來。
「在那等我，把手伸出來，隨時準備接應我。」
說完秦墨背過身，向大門所在的方向走去。
「你到底想幹什麼？」
還沒等秦墨回話，一聲巨響從大門處傳來。
「轟隆隆！」
謝雪柔立即扭頭看去。
大門已經被掀翻，王警察被壓在門下，直接氣絕。
緊接著，一個完全不同於普通喪屍的，更精壯，全身肌肉隆起的喪屍徐徐走出。
「當然是……狩獵啊。」
嘩！
宛如一陣強風吹拂，眨眼間一道人影便立在包廂門口。
沒有任何停頓，秦墨一步踏出，手肘向後，仿佛全身力量調轉至手臂，接著一拳轟出。
嚴絲合縫的大門被強行破開一道縫隙，還發出因扭曲而導致的吱呀聲。
透過縫隙，秦墨看到大大小小的雜物堆積在門後。
「這點東西可堵不住屍潮啊。」
血腥味越來越重，在腐臭的浪潮中，夾著某種野獸般的低鳴，震得地上的酒瓶晃動。
屍群正在無限逼近。
秦墨又是一腳飛踹，包廂大門直接被破開，堵在門口的桌椅，沙發等雜物劇烈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噪音。
門後，一群人隔著僅容一人的縫隙，如看怪物般盯來。
「秦……秦墨，警察，他就是那個殺人犯！」
快速環視一圈，林雅芯躺在地上，被一個男警察反扣雙手，牢牢控制。
而其他人則有一個男人正死死捂住腹部，指尖縫隙不停溢出鮮血，滿臉絕望。
最後是將手槍槍口對準而來的女警察。
殺人犯的意外到來令她警惕。
「不許動！」
秦墨只是瞥她一眼，接著用盡全力，一溜煙般鑽進門縫，兩三下跳躍，踩著桌椅向包廂深處奔去。
女警本想開槍，但見秦墨沒有傷人的意思，便又按捺躁動的心。她是警察，不是惡棍。
即便是殺人犯，那也得走法律程序。
事實上，謝雪柔還沒從和平年代回過神來。
喪屍雖然可怕，但她更清楚國家的力量，也知道熱武器有多可怕。
僅僅是喪屍的話，不足為懼！
可她不清楚的是，這不僅僅是喪屍，而是神明的戲曲。
只要她殺死一隻喪屍，激活無限夢魘系統就能知道，但很可惜，這是信息差。
更何況，「他跑得怎麼這麼快，我竟然一時間都無法瞄準！」
心驚之際，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自走道飄來。
緊接著是密密麻麻，雜亂無章的腳步聲。
「糟糕，是剛才的槍聲引來的屍群！」
「快去堵門！」
「秦墨，那是秦墨吧！那個瘋子又殺回來了！」
「他跑得好快！」
林雅芯雖然看不清，但卻能聽到。
聽到「秦墨」兩字，她先是渾身一顫，那恐怖的身影已經給她留下心理陰影。
但與此同時，她又回想起過去的「甜蜜時光」。
「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會救我的……」
場面很混亂，但卻有一個焦點。
王警察一個箭步上前，重新又將沙發桌椅堵上，但這時大門已經被破開少許，有一條縫，也因此，無數喪屍猙獰的面頰相繼闖出。
它們一個疊一個，半邊臉都擠進大門的縫隙里來。
那血盆大口張開，腐爛的氣息四處瀰漫。
隨著喪屍越來越多，堵門的雜物搖搖晃晃，仿佛隨時會被破開。
「都愣著幹什麼，快過來！」
王警察一聲怒喝，其中一個喪屍卻已經將手探進門縫，它四處亂摸，最終抓在王警察的肩膀上。
那五指本能地用力，生生抓下來一塊肉。
「啊啊啊！」
巨大的撕裂痛感讓王警察發出慘叫，但他卻一咬牙，反而更拼命抵住大門。
吧唧！
這一用力下，那隻喪屍的手臂竟直接被擠斷，黑色濃稠的血液濺在王警察臉上。
「嘭！嘭！嘭！」
一隻又一隻喪屍撞在門上，它們被欲望支配，眼中只剩殺戮與瘋狂。
終於，秦墨的老同學們開始行動起來。
在這密閉空間中，大家無路可退，一旦大門淪陷便是死。
「我，我不想死！」
一個男人哭喪著，眼淚縱橫，迅速抵上去，身旁就是喪屍伸進來的手。
「娘的，去搬東西來，快！」另一個男人說完也快速跑過去，他拿著一把椅子撐住沙發，同時還隔開喪屍的手。
一個，兩個，越來越多的人在生死情急之下爆發，他們使出全力，一時間竟真的穩住局勢。
可他們面對的是不知疲憊與傷痛，只知殺戮的喪屍。長久的體力消耗下，大門被攻破是遲早的事。
但沒人放棄。
人總是有求生本能。
地上的林雅芯也不例外。
但她並沒有去幫助守門，而是拖著重傷的軀殼，支棱起身體，用那模糊的視野尋覓一個過往記憶中對她最用心的人。
……
謝雪柔目光更敏銳，她的注意力都在秦墨身上。
外面都是喪屍，要逃命不可能來一個密閉空間。而且秦墨進來之後便直奔包廂深處，也沒有反手堵門之類的舉動。
加上那遠超常人的速度，以至於第一時間她都無法進行瞄準。
結合種種異常表現，她果斷跟上。
「喂！你到底想幹什麼？」
秦墨站在空地，抬頭望向天花板。
鏽蝕斑駁的通風管道網格在頂燈下泛著冷光。
「警察大人，我可是殺人犯，你不打算緝捕我嗎？」
謝雪柔眉頭一皺，握著槍的手緩緩抬起。
「我當然會緝捕你，並且還會將你送進監獄，但前提是，你能活到那時，我也還活著。」
秦墨冷笑幾聲，「呵呵。」
「那麼，我們做個交易吧。」
秦墨說完用手指向頭頂。
謝雪柔後撤半步擴大觀察範圍，餘光掃過天花板的金屬網格。
秦墨的速度太快，她不敢輕易挪開目光，這是身為警察的基本素養。
下一刻，謝雪柔水靈的雙眼微縮，在那眼眸里映出通風管道的輪廓。
「我不會和殺人犯交易。」
秦墨卻無視般繼續道：「你一個人上不去，看看四周吧，所有能墊腳的東西都被他們拿去堵門了。」
謝雪柔悄然打量四周，空無一物。
「我能送你上去。這是給你活命的機會，但條件是你得停在那接應我。」
謝雪柔呼吸一頓，大腦飛速運轉，但始終想不明白秦墨的目的。
於是她不解詢問：「你這麼相信我？就不怕我扭頭就走？」
秦墨仿佛被逗到，搖頭失笑。
「你覺得我自己跳不上去嗎？我要的只是一個更保險的退路。」
說完不等謝雪柔開口，秦墨爆發性的速度一下貼近她的身旁，接著那粗壯的手便環抱而來。
隨著一陣失重感，在謝雪柔的視野中，通風管道在無限放大。
幾乎是本能的，她抓住管道邊緣，一番使勁便鑽了上去。
「你！」謝雪柔訝異，心中更為震驚，
「好大的勁！」
低下頭，秦墨注視而來。
「在那等我，把手伸出來，隨時準備接應我。」
說完秦墨背過身，向大門所在的方向走去。
「你到底想幹什麼？」
還沒等秦墨回話，一聲巨響從大門處傳來。
「轟隆隆！」
謝雪柔立即扭頭看去。
大門已經被掀翻，王警察被壓在門下，直接氣絕。
緊接著，一個完全不同於普通喪屍的，更精壯，全身肌肉隆起的喪屍徐徐走出。
「當然是……狩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