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快半百的老頭子,被男人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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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出發的消息驚動了樹後正在打盹的三人。

  「大哥,有動靜了!」

  幾人連忙打起精神,朝馬車追去。

  三人腳程極快,很快就在一個冷清的小巷中追上了。

  那獨眼男子見狀,幾個跟頭上前,一把將車夫踢到路邊,順勢接過馬車。

  車內的侯爺和南懷宴還在打盹,全然沒發現自己的車夫沒了,馬車也在駛向不知名的方向。

  也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在一個偏僻的院中停下。

  「到了。」侯爺拍了拍沉睡中的南懷宴,正要下車,就見兩個人影水靈靈地撲了上來。

  正準備下車的侯爺一個激靈,還沒看清來人,就被按在了座椅上。

  「美人兒,讓爺好好疼疼你!」

  緊接著,就是一張大大的嘴堵了上來。

  「嗯?兩個?老二,這個給你!」

  烏漆嘛黑之下,那混子摸到了一旁迷迷糊糊的南懷宴,招呼自己兄弟也上了馬車。

  嗯?怎麼這美人的下巴還有點扎臉?

  這虎背熊腰的,這寬大的手掌,絡腮的面頰,還有一塊雙手摸不下的腚。

  「放肆,你們是何人!」

  侯爺氣急敗壞,臉騷得緋紅。

  被親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自己這是被……玷污了?

  是男的!那幾個混子動作一頓,忙湊上前細細看了看,沒錯,馬車裡竟是兩個臭男人!

  「怎麼回事!」

  混子一把抓住侯爺的衣領,沒好氣地擦了幾把嘴。「馬車裡的姑娘呢?」

  侯爺更氣,「什麼姑娘!你們竟敢輕薄老子,哪裡的混子!」

  盛怒之下,侯爺也顧不上什麼臉面。

  見侯爺怒罵自己,混子幾個哪裡忍受得了。再加上到手的鴨子飛了,心中恨意更甚。

  「兄弟們,給我狠狠的揍!」

  漆黑的馬車內,充斥著侯爺父子悽厲的慘叫聲……

  子時的寧安侯府,上下一團亂。

  這都半夜了,侯爺和南懷宴還未歸。老夫人讓人去翰林院看了,說侯爺大下午就下職了。

  又讓人去方青先生府上,回話說戌時就離開了。

  可這都過了兩個時辰,也不知他們去了哪。

  急得臥病在床的老夫人爬起來,將侯府的小廝全部放出去,走街串巷找人。

  一直到寅時,頂著豬頭臉回府的侯爺父子,在一夜未睡的下人小廝目光注視下,被抬回了侯府。

  頓時,侯府請大夫的請大夫,關門的關門,報官的報官,一時雞飛狗跳。

  可最後,也不知為何,報官的人被侯爺喊回來了。

  南聲聲對侯府外院的事沒有興趣,只是一大早,她剛起身,就見侯爺和南懷宴堵在朝陽院的門口。

  「逆女,都是你昨日幹的好事!」侯爺咬牙切齒看著南聲聲,像是瞪著一個宿敵。

  「父親這是怎麼了?」南聲聲滿臉詫異。

  「你還有臉問!」南懷宴鼻青臉腫,話都說不清楚,「昨日你為何到了方府,將自己的馬車丟到那裡,坐父親的馬車回來?」

  「是嗎?」南聲聲思索了片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昨日我從將軍府回來,看時辰還早,原本是想去方府看看父親的,可門房說父親還要些時辰。我等不及,便先回了。許是乘錯了馬車?」

  南聲聲嘆了口氣,「這侯府的馬車都一樣,難不成父親坐的那輛車摔了跟頭?」

  「你別在這裝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南懷宴氣急敗壞。

  「這話說的。」南聲聲一聲冷笑。「我不過就是沒有留意,乘錯了馬車而已,怎麼就故意害了你們。」

  「你難道真不清楚,昨夜我與宴兒差點被人……」

  差點被人輕薄,不,是已經被輕薄了。

  要不是他散盡了身上的銀錢,還不是要被打到什麼時候。

  活活打死都有可能。

  可是這話他說不出口。堂堂寧安侯,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女兒應該清楚什麼?難不成父親覺得,原本該受傷的是女兒,只因父親陰差陽錯,誤上了女兒的馬車,所以害得父親受連累?」

  「難道不是這樣嗎?」南懷宴忍不住發問。

  「既如此,不如報官,讓官府一查到底。我也好,父親也好,都是侯府的主子。女兒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算計侯府。」

  此言一出,侯爺和南懷宴頓時沉默了片刻。

  「家事而已,你怎麼又要報官!」侯爺冷哼一聲。

  「家事?這可不是家事,都有劫匪盯上咱們了,怎麼能算家事?」南聲聲一臉認真地看向侯爺,「若女兒今日被人劫去,失財是小,若是清白被毀,父親又當如何?這侯府里還未議嫁的姑娘,日後又當如何說親?」

  侯爺再次沉默。

  她考慮的倒是周全,自己怎麼沒想到這一層。

  他忽然察覺到了什麼,冷哼一聲,拂袖朝西廂院而去。

  南採薇哭得雙眼紅腫,「父親,真不是女兒做的,女兒怎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別說是姐姐了,就算是路邊一個不相識的女子,若是人家遇到了這樣的禍事,女兒也不會袖口旁觀的。」

  「採薇,你跟爹說實話。就算是你讓人做的,爹也不怪你,只怪那逆女太過咄咄逼人。」侯爺耐著性子哄著。

  南採薇抬起微紅的眼,「父親若是不信,女兒願意以死證清白!」

  說著,她就要往一旁的牆上撞去,被侯爺一把攔住。「好好好,為父信就是了。」

  看著成日哭啼的女兒,侯爺忽然覺得有點累。

  「為父這次信你,只是日後你也需明白,侯府的臉面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是那逆女的清白被玷污,日後你也不好議親。爹是怕你被連累!」

  說罷,侯爺也沒繼續留在西廂院,正準備回自己屋喝藥,就見崇拜急匆匆來報,說方青老先生來了。

  想必是來詢問宴兒今日為何還沒去他府上念書。

  侯爺正在想什麼理由,替兒子告假,就見方青老先生急匆匆小跑進來,也不經下人通報。

  侯府外院,方青黑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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