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每一分津貼都是精神損失費（狐狸）
帝都第一軍區。
被男人噴了一臉玉米粥粒的顧離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滿臉的「春心蕩漾」。
手裡頭緊緊揪著男人的貼身手帕，就像劫匪挾持了人質般得意。
顧離站在食堂門口，向著男人的方向揮著手帕：
「傅同志，手帕我拿回去洗乾淨周末再還你，記得周末上午十點我在紅星電影院門口等你，咱們不見不散哦。」
傅以深：「……」
手帕多的是，不要也罷！
顧離說完也不等傅以深回應自己，轉身就往文工團的方向跑去。
剛到食堂的蘇寶珠和宋濤剛好聽到了顧離說的話。
蘇寶珠瞪大了眼睛，滿臉扭曲，鄉下土包子敢勾引她的以深哥哥，周末她就找個藉口讓傅以深沒有辦法赴約。
宋濤則冷笑一聲，還以為有多清純呢，上趕子去約其他男人，不也就浪女一個？看傅以深一副不想赴約的樣子，周末那天自己代他好好去會會她！
……
文工團排練廳。
女兵們身著寬鬆的練功服，排成了兩排，中間隔個一米寬的距離，聽著文工團的副主任劉冬麗的口令，反覆練習著基本功：踢腿，下腰。
不管是新兵，還是老兵，對這些基本功都熟練於心，反覆的練習只是為了加強肌肉的記憶。
劉冬麗瞧著站在門口探頭探腦，卻遲遲不見進來的新兵刺頭—顧離，眉頭緊蹙，後悔在文工團女兵面試時投了她一票。
原本以為會是個好苗子，潛力股，可這兩天訓練下來，她差點被氣得英年早逝。
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居然下個腰都費勁。
那腰硬得跟她奶奶的有的一拼，她隨便一壓，就在那鬼叫鬼叫的。
那腿腳踢的卻虎虎生風，活像隔壁男兵訓練時的勁頭，下一秒就可以學成出去干架似的。
「顧離，在門口磨蹭什麼，趕緊給我進來！」
顧離深吸了一口氣，把文工團的日常訓練當成班來上了，社畜哪有選擇？
干一行，愛一行。
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班上的很有風險，她的腰好像會隨時不保，得找個合適的機會為自己爭取下，反正面試的時候他們又不是瞧上自己的基本功。
顧離迅速歸了隊，聽著劉冬麗的口令反覆做著踢腿的動作。
下腰顧離現在做不了，劉冬麗允許她只踢腿。
左腳踢完，右腳踢。
踢了兩天她也琢磨出了一點門道，假想著對面站著是敵人，一腳一腳地踢過去，腿腿有力，甚至還帶風，趕緊自己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
有些笑點低的女兵們下腰時連整個身子都是抖的，個個憋紅了臉，忍得太痛苦了。
上個班簡直是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
大傢伙都是上班，她們完成一次下腰，一次踢腿，顧離就完成兩次踢腿，這勞動量是一樣大的，她可沒白拿津貼。
憑本事吃飯，誰也別笑話誰。
當蘇寶珠進來時，鄙夷的神色就這麼大刺刺地落在了顧離的身上。
真踏馬的五十步笑百步，在文工團都三年了，跳舞一般，朗誦一般，樂器一般不會。
文工團台柱子的拿手絕活，只有唱歌，號稱文工團「金嗓子」
顧離估摸著這稱號還是那些個跟班為了討好蘇首長的千金給起的。
排練廳沒有設單獨的練歌房，大家都在一個區域練習，蘇寶珠有特權，要開嗓子，免去了早上的基本功訓練。
所以，一大早自信的鬼哭狼嚎，加上虎虎生風的踢腿聲，以及其他女兵抖個不停的身體。
都讓劉冬麗扶額，覺得自己的腦殼巨疼。
拿的每一分津貼都是她的精神損失費。
「停！」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只能叫停，再這樣下去軍區匯演時，她們第一軍區萬年老二都排不上號了。
鬼哭狼嚎聲戛然而止。
虎虎生風的腿踢在了半空中。
女兵保持著下好了一半的腰，抖得更厲害了。
劉冬麗抽了抽嘴角，平時不見她們這麼聽話。
「都給我站好了！」
「蘇寶珠，你也歸隊！」
蘇寶珠不情不願地緩緩走過來排好了隊，在她心裡，雖然同是女兵，自己卻跟她們不一樣。
她是主唱，其他的女兵都是她的伴舞而已。
見大家都站好了，劉冬麗開口了：「我們討論下，今年的軍區匯演我們出什麼節目？」
一聽到這話，底下的女兵個個在那交頭接耳。
劉冬麗大聲呵斥：「有想法直接說，擱那開小會呢？」
「劉主任，這還用討論嗎？每年匯演的節目不都是蘇寶珠同志唱歌，我們伴舞麼？」
蘇寶珠頭號跟班林紅在蘇寶珠的眼神示意下開口了。
劉冬麗都要被氣瘋了：「年年她主唱你們伴舞，年年排老二，沒點創新的話，啥時候咱們第一軍區的文工團才能名副其實拿個第一！」
林紅小聲提議著：「那蘇寶珠同志獨舞，我們在後邊合唱。」
越說越小聲，她都沒了底氣，這跳舞可不是蘇寶珠的強項啊。
所以無論如何，這匯演的主角就非得是蘇寶珠同志了唄。
見頭號跟班不給力，蘇寶珠連忙給跟班二號使了個眼色。
跟班二號張麗急忙補救：
「劉主任，這事兒誰也說不準，寶珠同志主唱我們伴舞還能拿個第二名，萬一換個其他的節目可能就掉到第三名，甚至第四名去了。」
其他文工團女兵紛紛點頭附和：「是啊，我們應該穩中求勝！」
「是啊，第二名都還好啦，換個節目萬一倒數第一，誰承擔這個責任啊？」
女兵們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其實私底下吐槽死了，早就想換節目了。
唉，誰讓他們拼爹拼不過人家呢。
蘇寶珠這才鬆了一口氣。
每次都是這樣，就沒有一個其他意見的女兵，劉冬麗很無奈，這幫子女兵願意當綠葉去襯托蘇寶珠這一朵紅花，她還能說什麼。
「劉主任，我有個小小的建議。」
第二排的刺頭女兵顧離舉起了手，劉冬麗眼睛一亮，就差把人請到前邊來講了，她終於等到敢說真話的人了？
就在劉冬麗期待的眼神下，顧離說道：「其實我們可以考慮把主唱換了。」
劉冬麗：「……」
這說話也太敢了！
文工團的女兵低下了頭，大氣不敢出，雖然他們內心也挺贊同顧離說的話。
蘇寶珠眼神微眯，這鄉下土包子不簡單，敢搶自己主唱的位置？
被男人噴了一臉玉米粥粒的顧離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滿臉的「春心蕩漾」。
手裡頭緊緊揪著男人的貼身手帕，就像劫匪挾持了人質般得意。
顧離站在食堂門口，向著男人的方向揮著手帕：
「傅同志，手帕我拿回去洗乾淨周末再還你，記得周末上午十點我在紅星電影院門口等你，咱們不見不散哦。」
傅以深：「……」
手帕多的是，不要也罷！
顧離說完也不等傅以深回應自己，轉身就往文工團的方向跑去。
剛到食堂的蘇寶珠和宋濤剛好聽到了顧離說的話。
蘇寶珠瞪大了眼睛，滿臉扭曲，鄉下土包子敢勾引她的以深哥哥，周末她就找個藉口讓傅以深沒有辦法赴約。
宋濤則冷笑一聲，還以為有多清純呢，上趕子去約其他男人，不也就浪女一個？看傅以深一副不想赴約的樣子，周末那天自己代他好好去會會她！
……
文工團排練廳。
女兵們身著寬鬆的練功服，排成了兩排，中間隔個一米寬的距離，聽著文工團的副主任劉冬麗的口令，反覆練習著基本功：踢腿，下腰。
不管是新兵，還是老兵，對這些基本功都熟練於心，反覆的練習只是為了加強肌肉的記憶。
劉冬麗瞧著站在門口探頭探腦，卻遲遲不見進來的新兵刺頭—顧離，眉頭緊蹙，後悔在文工團女兵面試時投了她一票。
原本以為會是個好苗子，潛力股，可這兩天訓練下來，她差點被氣得英年早逝。
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居然下個腰都費勁。
那腰硬得跟她奶奶的有的一拼，她隨便一壓，就在那鬼叫鬼叫的。
那腿腳踢的卻虎虎生風，活像隔壁男兵訓練時的勁頭，下一秒就可以學成出去干架似的。
「顧離，在門口磨蹭什麼，趕緊給我進來！」
顧離深吸了一口氣，把文工團的日常訓練當成班來上了，社畜哪有選擇？
干一行，愛一行。
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班上的很有風險，她的腰好像會隨時不保，得找個合適的機會為自己爭取下，反正面試的時候他們又不是瞧上自己的基本功。
顧離迅速歸了隊，聽著劉冬麗的口令反覆做著踢腿的動作。
下腰顧離現在做不了，劉冬麗允許她只踢腿。
左腳踢完，右腳踢。
踢了兩天她也琢磨出了一點門道，假想著對面站著是敵人，一腳一腳地踢過去，腿腿有力，甚至還帶風，趕緊自己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
有些笑點低的女兵們下腰時連整個身子都是抖的，個個憋紅了臉，忍得太痛苦了。
上個班簡直是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
大傢伙都是上班，她們完成一次下腰，一次踢腿，顧離就完成兩次踢腿，這勞動量是一樣大的，她可沒白拿津貼。
憑本事吃飯，誰也別笑話誰。
當蘇寶珠進來時，鄙夷的神色就這麼大刺刺地落在了顧離的身上。
真踏馬的五十步笑百步，在文工團都三年了，跳舞一般，朗誦一般，樂器一般不會。
文工團台柱子的拿手絕活，只有唱歌，號稱文工團「金嗓子」
顧離估摸著這稱號還是那些個跟班為了討好蘇首長的千金給起的。
排練廳沒有設單獨的練歌房，大家都在一個區域練習，蘇寶珠有特權，要開嗓子，免去了早上的基本功訓練。
所以，一大早自信的鬼哭狼嚎，加上虎虎生風的踢腿聲，以及其他女兵抖個不停的身體。
都讓劉冬麗扶額，覺得自己的腦殼巨疼。
拿的每一分津貼都是她的精神損失費。
「停！」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只能叫停，再這樣下去軍區匯演時，她們第一軍區萬年老二都排不上號了。
鬼哭狼嚎聲戛然而止。
虎虎生風的腿踢在了半空中。
女兵保持著下好了一半的腰，抖得更厲害了。
劉冬麗抽了抽嘴角，平時不見她們這麼聽話。
「都給我站好了！」
「蘇寶珠，你也歸隊！」
蘇寶珠不情不願地緩緩走過來排好了隊，在她心裡，雖然同是女兵，自己卻跟她們不一樣。
她是主唱，其他的女兵都是她的伴舞而已。
見大家都站好了，劉冬麗開口了：「我們討論下，今年的軍區匯演我們出什麼節目？」
一聽到這話，底下的女兵個個在那交頭接耳。
劉冬麗大聲呵斥：「有想法直接說，擱那開小會呢？」
「劉主任，這還用討論嗎？每年匯演的節目不都是蘇寶珠同志唱歌，我們伴舞麼？」
蘇寶珠頭號跟班林紅在蘇寶珠的眼神示意下開口了。
劉冬麗都要被氣瘋了：「年年她主唱你們伴舞，年年排老二，沒點創新的話，啥時候咱們第一軍區的文工團才能名副其實拿個第一！」
林紅小聲提議著：「那蘇寶珠同志獨舞，我們在後邊合唱。」
越說越小聲，她都沒了底氣，這跳舞可不是蘇寶珠的強項啊。
所以無論如何，這匯演的主角就非得是蘇寶珠同志了唄。
見頭號跟班不給力，蘇寶珠連忙給跟班二號使了個眼色。
跟班二號張麗急忙補救：
「劉主任，這事兒誰也說不準，寶珠同志主唱我們伴舞還能拿個第二名，萬一換個其他的節目可能就掉到第三名，甚至第四名去了。」
其他文工團女兵紛紛點頭附和：「是啊，我們應該穩中求勝！」
「是啊，第二名都還好啦，換個節目萬一倒數第一，誰承擔這個責任啊？」
女兵們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其實私底下吐槽死了，早就想換節目了。
唉，誰讓他們拼爹拼不過人家呢。
蘇寶珠這才鬆了一口氣。
每次都是這樣，就沒有一個其他意見的女兵，劉冬麗很無奈，這幫子女兵願意當綠葉去襯托蘇寶珠這一朵紅花，她還能說什麼。
「劉主任，我有個小小的建議。」
第二排的刺頭女兵顧離舉起了手，劉冬麗眼睛一亮，就差把人請到前邊來講了，她終於等到敢說真話的人了？
就在劉冬麗期待的眼神下，顧離說道：「其實我們可以考慮把主唱換了。」
劉冬麗：「……」
這說話也太敢了！
文工團的女兵低下了頭，大氣不敢出，雖然他們內心也挺贊同顧離說的話。
蘇寶珠眼神微眯，這鄉下土包子不簡單，敢搶自己主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