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來都來了
「其實用草藥粹體，也是這般疼痛。」廣源道人似乎是看穿了李臨的想法，淡然一笑。
張磊仔細核對了一遍數據後，認真說道：「方才儀器檢測到，小仙師經歷的粹體過程，疼痛等級高達十級。我們也許應該降低一些劑量。」
「也可，約莫十多天，師侄就能徹底消化這些藥效了。你們爭取在這時限內完成新藥。我師侄天資聰穎，如果不能把握時間，他就要突破練氣了。」
李臨聽到自己被誇，卻是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合著自己半個月之後，還要來當一次小白鼠？
就在這時，一個清亮悅耳的女聲打斷了實驗室內的對話：「你們用完設備了嗎？我這兒來了一位女仙師，要清場。」
這聲音如同一陣輕風拂過，讓人下意識地循聲望去。李臨看向門口，只見一名俏麗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大褂，搭配絲質的淺灰色高領襯衣，下身高腰黑色包臀裙，勾勒出曲線分明的身形。修長的雙腿包裹在黑色絲襪之下，搭配一雙漆皮高跟鞋，每一步似乎都敲在了李臨的心尖上。她的眼神冷冽，氣質幹練又不失優雅。
「這位是？」
「姚博士，您怎麼來了？」
幾個聲音不約而同地響起。
那名女子目光掃過眾人，停留在李臨身上片刻，輕啟朱脣說道：「我是永恆輝光的合作項目負責人，姚璇。」
「今天有一位太清派的女仙師要過來施測，太清派的掌門雪觀道君親自打電話囑託，說是這位仙子是難得的仙級靈根，千萬要照顧好，不能有所閃失。」
「方才這位小仙師的數據我看了，效果非常好。所以女仙師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進行淬體了。」姚璇禮貌卻不容置疑地說道：「實驗室需要清場，請各位配合。」
李臨聽說要清場，連忙跳下了生物倉，似乎忘了自己此刻僅穿著一條貼身小褲。
姚璇面無表情地提醒：「小仙師，你要不要先把衣服穿好。」
李臨嫩臉一紅，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就看一個披著袍子的女孩，已經進到實驗室。
李臨看著對方的臉，總覺得有些眼熟，他已是鍛血後期，記憶力非比尋常，只是稍稍回憶了一下，想起在當初在仙緣檢測者失蹤的輿論風波時，自己曾經看過對方的尋人啟事，他脫口而出：「妳是那個紐京大學歷史系的丁夢婷！」
「唉，是我。」丁夢婷跺腳嗔道：「我哥把我的臉都丟光了，我現在走到哪裡，都會被認出來。」
「我感覺我也一樣，我還開過直播呢！」李臨抓了抓頭髮，頓時生起同病相憐的感覺。
正當兩人還想交流，姚璇打斷了他們的對談，催促道：「好了，清場了，請廣源仙長和這位小仙師移步到觀察室。」
李臨認命地到觀察室內繼續打坐調息，張磊則在一旁記錄著相關數據。廣源道人則趁這個空檔，將實驗結果通報給玄淵掌門。
他臨運轉著功法，體內的靈氣漸趨穩定，藥力慢慢被吸收。他體內的精血被靈氣激活，開始在經脈中奔涌。
因為體魄已經經過生物倉能量的淬鍊，現在運功起來並不痛苦，反而覺得有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流轉。
李臨的肉身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能感受到自己血液中的充滿了生機，蓬勃有力，每一寸肌骨都變得更加緊實，就象是鋼鐵澆鑄而成。
李臨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圓滿狀態時，他知道這是境界又進了一大步。
張磊見李臨行功告一個段落，便對李臨說道：「小仙師，我們這兒有些測試，希望您可以配合。不會有危險性，您盡力施展即可。」
「你們真當我是小白鼠啊？打完藥了，還要放到鐵籠子裡面跑個幾圈是吧？」李臨雙手抱胸，十分不滿地說道。
「不是不是，因為儀器測量的數據畢竟只是紙面上的。是否真的能施展出來，還是需要實際測試的。」張磊可不想得罪李臨這個難得的實驗人選，急切地解釋道。
李臨還是有那麼點好奇心，最後還是同意了張磊的請求。因為他也想要知道自己現在的力量到了什麼程度。
更何況，來都來了，那就測唄！
測試表單寫著幾個項目，分成：力量、速度、反應這三個大類，底下分別又有幾個細項，跟一般體檢的表格大同小異。
張磊引領李臨到施測場地。
「這是力量測試。」張磊指著一台科技感十足的儀器，上面有個圓形靶子：「小仙師應該有在遊樂場上看過類似的機器，您可以戴上拳套，對著靶子用力打擊。」
「不過我們需要在您的身上貼上一些貼片，這樣數據會更精確。」
「那沒問題。」這種力量測試的機器李臨確實看過，他任張磊在自己身上貼滿數據偵測片。
只聽張磊說道：「小仙師，我這裡喊一二三，你就發力。一、二、三——」
他聚力於右臂，用力而出。
拳頭一揮出，李臨卻愣住了，這靶子看起來象是一個能吸收力量的軟墊，結果接觸起來卻象是打到了沙子裡，越往內部，阻力越大。而且這流沙還把他的前臂和拳頭都包覆住了，像極了有意識的觸手，不知道在摩娑什麼，感覺有點噁心。
「這時什麼東西？」李臨脫口而出。
張磊頗為得意地笑著說道：「這可是你們先師提供的材料，叫什麼『靈息玄砂』，說是這東西對於靈力的感知相當敏感。」
靈息玄砂是什麼玩意，李臨當然沒聽過，他決定後續少問點，不然顯得自己很無知。
「我們通過圓柱體的凹陷程度，檢測力量。這玄砂可以查探靈力的流動，自動包覆剛才靈力流動過的痕跡，如此，我們就可以檢測出你調動了多少法力……」張磊解釋了一大串，李臨一開始還聽得懂，聽到後來他決定放棄思考。任憑張磊在自己耳邊說了一堆數字。
之後的速度測試，不過就是急速奔跑一百公尺，還有在疑似漆彈的攻擊中，閃躲規避堅持十分鐘。
李臨平靜無波地看著，張磊一臉激動地宣布，李臨的跑步速度，已經破了世界紀錄。又讚嘆著自己居然身上一點漆彈的痕跡都沒有。
他的內心已經吐槽了好幾遍：『不要小看鍛血期啊！不過那些江湖好手、武功大師，充其量也就是鍛血期。有這些體能表現，應該是很正常的。」
正當他以為測是要結束的時候，一台高約一米八的人型機器人走了進來。
張磊仔細核對了一遍數據後，認真說道：「方才儀器檢測到，小仙師經歷的粹體過程，疼痛等級高達十級。我們也許應該降低一些劑量。」
「也可，約莫十多天，師侄就能徹底消化這些藥效了。你們爭取在這時限內完成新藥。我師侄天資聰穎，如果不能把握時間，他就要突破練氣了。」
李臨聽到自己被誇，卻是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合著自己半個月之後，還要來當一次小白鼠？
就在這時，一個清亮悅耳的女聲打斷了實驗室內的對話：「你們用完設備了嗎？我這兒來了一位女仙師，要清場。」
這聲音如同一陣輕風拂過，讓人下意識地循聲望去。李臨看向門口，只見一名俏麗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大褂，搭配絲質的淺灰色高領襯衣，下身高腰黑色包臀裙，勾勒出曲線分明的身形。修長的雙腿包裹在黑色絲襪之下，搭配一雙漆皮高跟鞋，每一步似乎都敲在了李臨的心尖上。她的眼神冷冽，氣質幹練又不失優雅。
「這位是？」
「姚博士，您怎麼來了？」
幾個聲音不約而同地響起。
那名女子目光掃過眾人，停留在李臨身上片刻，輕啟朱脣說道：「我是永恆輝光的合作項目負責人，姚璇。」
「今天有一位太清派的女仙師要過來施測，太清派的掌門雪觀道君親自打電話囑託，說是這位仙子是難得的仙級靈根，千萬要照顧好，不能有所閃失。」
「方才這位小仙師的數據我看了，效果非常好。所以女仙師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進行淬體了。」姚璇禮貌卻不容置疑地說道：「實驗室需要清場，請各位配合。」
李臨聽說要清場，連忙跳下了生物倉，似乎忘了自己此刻僅穿著一條貼身小褲。
姚璇面無表情地提醒：「小仙師，你要不要先把衣服穿好。」
李臨嫩臉一紅，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就看一個披著袍子的女孩，已經進到實驗室。
李臨看著對方的臉，總覺得有些眼熟，他已是鍛血後期，記憶力非比尋常，只是稍稍回憶了一下，想起在當初在仙緣檢測者失蹤的輿論風波時，自己曾經看過對方的尋人啟事，他脫口而出：「妳是那個紐京大學歷史系的丁夢婷！」
「唉，是我。」丁夢婷跺腳嗔道：「我哥把我的臉都丟光了，我現在走到哪裡，都會被認出來。」
「我感覺我也一樣，我還開過直播呢！」李臨抓了抓頭髮，頓時生起同病相憐的感覺。
正當兩人還想交流，姚璇打斷了他們的對談，催促道：「好了，清場了，請廣源仙長和這位小仙師移步到觀察室。」
李臨認命地到觀察室內繼續打坐調息，張磊則在一旁記錄著相關數據。廣源道人則趁這個空檔，將實驗結果通報給玄淵掌門。
他臨運轉著功法，體內的靈氣漸趨穩定，藥力慢慢被吸收。他體內的精血被靈氣激活，開始在經脈中奔涌。
因為體魄已經經過生物倉能量的淬鍊，現在運功起來並不痛苦，反而覺得有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流轉。
李臨的肉身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能感受到自己血液中的充滿了生機，蓬勃有力，每一寸肌骨都變得更加緊實，就象是鋼鐵澆鑄而成。
李臨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圓滿狀態時，他知道這是境界又進了一大步。
張磊見李臨行功告一個段落，便對李臨說道：「小仙師，我們這兒有些測試，希望您可以配合。不會有危險性，您盡力施展即可。」
「你們真當我是小白鼠啊？打完藥了，還要放到鐵籠子裡面跑個幾圈是吧？」李臨雙手抱胸，十分不滿地說道。
「不是不是，因為儀器測量的數據畢竟只是紙面上的。是否真的能施展出來，還是需要實際測試的。」張磊可不想得罪李臨這個難得的實驗人選，急切地解釋道。
李臨還是有那麼點好奇心，最後還是同意了張磊的請求。因為他也想要知道自己現在的力量到了什麼程度。
更何況，來都來了，那就測唄！
測試表單寫著幾個項目，分成：力量、速度、反應這三個大類，底下分別又有幾個細項，跟一般體檢的表格大同小異。
張磊引領李臨到施測場地。
「這是力量測試。」張磊指著一台科技感十足的儀器，上面有個圓形靶子：「小仙師應該有在遊樂場上看過類似的機器，您可以戴上拳套，對著靶子用力打擊。」
「不過我們需要在您的身上貼上一些貼片，這樣數據會更精確。」
「那沒問題。」這種力量測試的機器李臨確實看過，他任張磊在自己身上貼滿數據偵測片。
只聽張磊說道：「小仙師，我這裡喊一二三，你就發力。一、二、三——」
他聚力於右臂，用力而出。
拳頭一揮出，李臨卻愣住了，這靶子看起來象是一個能吸收力量的軟墊，結果接觸起來卻象是打到了沙子裡，越往內部，阻力越大。而且這流沙還把他的前臂和拳頭都包覆住了，像極了有意識的觸手，不知道在摩娑什麼，感覺有點噁心。
「這時什麼東西？」李臨脫口而出。
張磊頗為得意地笑著說道：「這可是你們先師提供的材料，叫什麼『靈息玄砂』，說是這東西對於靈力的感知相當敏感。」
靈息玄砂是什麼玩意，李臨當然沒聽過，他決定後續少問點，不然顯得自己很無知。
「我們通過圓柱體的凹陷程度，檢測力量。這玄砂可以查探靈力的流動，自動包覆剛才靈力流動過的痕跡，如此，我們就可以檢測出你調動了多少法力……」張磊解釋了一大串，李臨一開始還聽得懂，聽到後來他決定放棄思考。任憑張磊在自己耳邊說了一堆數字。
之後的速度測試，不過就是急速奔跑一百公尺，還有在疑似漆彈的攻擊中，閃躲規避堅持十分鐘。
李臨平靜無波地看著，張磊一臉激動地宣布，李臨的跑步速度，已經破了世界紀錄。又讚嘆著自己居然身上一點漆彈的痕跡都沒有。
他的內心已經吐槽了好幾遍：『不要小看鍛血期啊！不過那些江湖好手、武功大師，充其量也就是鍛血期。有這些體能表現，應該是很正常的。」
正當他以為測是要結束的時候，一台高約一米八的人型機器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