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九草還魂·上古獸靈】
寅時的梆子聲剛過三響，郝爽貼著獸園東北角的斷牆根蹲下。月光潑在青磚縫裡未乾的血跡上，凝成蜿蜒的紫黑色溪流。他後頸龍鱗紋突突跳動，混沌靈根在丹田裡擰成麻花——白日裡鐵甲犀牛撞塌圍牆時，分明有股青草香混在硝石味里鑽進鼻孔。
「小主人，醜話說前頭。」冰鱗美人的虛影從鹽晶佩里飄出，指尖霜花簌簌落在郝爽肩頭，「那禁地的八卦陣可是融了北斗星位，走錯半步…」
「怕就別跟來。」火翼妹妹突然閃現，焦黑的魚尾拍碎冰花，「當年玄穹司老東西偷我南海珊瑚時，可沒見你慫成這樣。」
郝爽捏碎掌心的鹽粒，混沌靈氣化作細絲滲入地脈。三日前吞噬的怨氣在經脈里翻湧，竟與地底某處傳來共鳴：「鹹魚叔，你白日說禁地里埋著能解鎖魂咒的靈草？」
「是九轉還魂草！」鹹魚精的殘魂從褲腰帶里鑽出來，半截身子還粘著硝石渣，「當年玄穹司用這玩意釣老子的精魄…嘶！」
少年突然捂住鹹魚精的嘴。二十丈外的樟樹林無風自動，樹皮上密密麻麻的符咒在月光下泛起青光。他清晰看見第三棵樟樹的年輪紋路——那分明是倒著長的。
「坎位生門在巽。」郝爽左眼覆上冰鱗，混沌靈氣凝成羅盤虛影，「但樹根纏著三清鎖…」
「鎖你大爺！」火翼美人突然展翅，烈焰裹著鹹魚精砸向樹根，「姑奶奶燒了這破陣！」
轟！
樟樹林突然扭曲成八卦陣圖，毒霧從震位噴涌而出。郝爽後撤半步踩中離火位，腳下青磚突然塌陷。他反手甩出鹽晶鎖鏈纏住樹幹，卻見樹皮滲出墨綠色汁液。
「當心！」冰美人指尖凝出冰盾，擋住滴落的毒液，「這是噬魂樟，汁液沾身必…」
話未說完，郝爽已經撕下衣擺裹住手掌。混沌靈氣順著鎖鏈灌入樹幹，竟將毒液吸成縷縷青煙：「怕什麼？小爺連韓老狗的腿骨灰都敢吃！」
鹹魚精突然在火堆里尖叫：「臭小子！樹根底下埋著紫金丹爐！」
郝爽瞳孔驟縮。混沌靈根瘋狂震顫，地底傳來的靈氣波動與王大寶失蹤那夜如出一轍。他雙掌拍地，吞噬的怨氣化作黑蛟虛影直衝震位：「給爺開！」
地裂聲驚起夜鴉。八卦陣眼暴露的剎那，冰火雙姣同時掐訣。左臂冰鱗凍住噴涌的毒霧，右掌烈焰燒穿生門結界，鹹魚精趁機鑽入裂縫：「快來！丹爐里泡著九個童男！」
郝爽一個鷂子翻身躍入地宮。腐臭味撲面而來，三百具青銅丹爐排列成北斗噬靈陣，每個爐口都探出青紫色的小手。他喉嚨發緊，混沌靈氣不受控地湧向天靈蓋——最中央那尊丹爐上，分明刻著王大寶的漁村圖騰。
「爽…爽哥？」微弱的童音從爐內傳出，帶著鎖鏈碰撞的脆響。
少年目眥欲裂，掌心鹽晶長刀暴漲三尺：「玄穹司老狗！小爺要把你們煉成燈油！」刀鋒劈向丹爐的瞬間，地宮穹頂突然降下金色牢籠。
冰美人急喝：「是陷阱！」
火翼捲起郝爽暴退，卻見九轉還魂草突然在牢籠頂端綻放。七彩光華照亮牆壁上的血字——「郝氏孽種，入瓮者死！」
「死的是你！」郝爽突然咬破舌尖，混著混沌精血的口水噴向鹹魚精，「叔！唱那段《漁光破陣曲》！」
鹹魚精殘魂陡然膨脹，破鑼嗓子震得地宮簌簌落灰。冰火雙姣趁機融合成混沌蛟龍，尾鰭掃過之處，丹爐接連炸裂。九轉還魂草感應到精血氣息，竟主動掙脫牢籠，化作流光沒入郝爽眉心！
少年周身爆出金芒，後頸龍鱗紋蔓延成鎧甲。他一腳踹飛中央丹爐，抱起昏迷的王大寶時，指尖觸到爐底未燃盡的紫色藥渣——與獸園馴獸師餵給烈風犬的狂暴散一模一樣。
「韓長老，小爺給你備了份大禮。」郝爽獰笑著捏碎傳訊玉符，九轉還魂草的靈氣灌入王大寶丹田，「明日朝陽升起時，咱們新帳舊帳一起算！」
——
地宮陰風卷著丹爐殘片打旋兒，九轉彩光在郝爽眉心凝成蛟鱗紋。他半跪在中央丹爐的碎片堆里，懷中的王大寶軀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皮膚下青紫色血管凸起如蚯蚓。
「還魂草被調包了！」冰鱗美人魚指尖霜花探向王大寶鼻息，突然被反震得鱗片崩裂，「這不是還魂草，是噬魂蠱！」
鹹魚精的殘魂扒著爐沿慘叫：「姓韓的在地脈里摻了鮫人淚！這草沾了因果咒！」
郝爽後槽牙咬得咯吱響。他能清晰感覺到有股陰冷靈氣正順著指尖往骨髓里鑽，丹田裡的混沌靈根突然暴長三寸，脊椎傳來鎖鏈崩斷的脆響——被封印的郝鎮海殘魂甦醒了。
「小崽子心性倒硬。」蒼老聲音在識海炸開，震得他眼前發黑，「可惜郝家血脈到你這就剩半滴…」
「滾出去！」郝爽突然暴喝，左臂冰鱗暴漲扣住自己天靈蓋。混沌靈氣與殘魂力量對撞的剎那，地宮四壁的北斗噬靈陣突然逆向運轉，三百丹爐碎片懸浮成星河漩渦。
火翼美人魚突然展翅裹住郝爽：「小主人快鬆手！他在借你的靈根重塑肉身！」
「重塑個屁！」少年眼底金芒混著血色，突然拽過鹹魚精塞進嘴裡。鹹魚尾巴在齒間瘋狂擺動，咸腥味混著混沌靈氣轟然炸開：「老子連南海鎮海石都啃過！」
咔！
識海里的鎖魂咒應聲碎裂。郝鎮海殘魂驚怒的咆哮聲中，九轉彩光突然化作三千絲線扎進郝爽四肢百骸。他清晰地「看「見自己經脈正在異變——左脈結冰霜，右脈燃烈火，脊柱上浮現出《萬獸譜》的鎏金文字。
「爽…哥…」
懷中的乾屍突然蠕動嘴唇。郝爽低頭就見王大寶胸腔裂開血洞，七竅鑽出帶倒刺的藤蔓，腕骨上的漁村圖騰正在滲血——那是他們結拜時咬破手指畫的螃蟹。
鹹魚精突然從少年牙縫擠出尖叫：「是共生蠱！快用我的咸鱗塞住他天突穴！」
郝爽抄起鹹魚精就往兄弟喉嚨戳。魚鱗觸及皮膚的剎那，藤蔓突然調轉方向刺向他面門，卻在距離瞳孔半寸處僵住——袖中的《萬獸譜》殘頁不知何時貼在藤蔓上，鎏金文字正順著毒刺往蠱蟲核心鑽。
「原來如此。」少年突然獰笑，混沌靈氣灌入殘頁。地宮穹頂傳來萬獸嘶吼的虛影，藤蔓竟在他的注視下溫順地蜷縮成項圈，「老東西把蠱蟲和護山靈獸的魂魄煉在一起了？」
冰鱗美人魚突然凍住整片藤蔓：「小主人快看丹田！」
郝爽內視發現郝鎮海的殘魂正被獸靈撕咬。那些從《萬獸譜》里鑽出的上古獸魂，竟在分食他祖父的力量。每吞下一縷魂力，自己脊柱上的金紋就明亮一分。
「噬主？」火翼美人魚突然燃起本源真火，「我來燒了這些…」
「別動！」郝爽突然按住她翅膀。他清晰感覺到某種古老契約正在形成，當最後縷殘魂被饕餮獸靈吞下時，後頸龍鱗紋突然蔓延出萬獸圖騰：「這不是噬主，是認主！」
地宮突然地動山搖。郝爽拽著兩女暴退三十丈，原先立足處鑽出九頭青銅巨蟒。鹹魚精趁機鑽進他袖口大叫：「韓老狗把護山獸都調來了！」
「來得正好！」少年撕下染血的《萬獸譜》殘頁拍在眉心。獸靈圖騰綻放金芒的剎那，九頭巨蟒突然人立而起，豎瞳中倒映出郝爽身後若隱若現的混沌虛影。
火翼美人魚突然嬌笑：「小主人，讓它們見識真正的御獸訣！」
郝爽福至心靈地並指成劍。脊柱上的鎏金文字順經脈遊走到指尖，化作帶著洪荒氣息的敕令：「跪！」
九頭巨蟒轟然砸落，蛇首將地磚撞出蛛網裂痕。郝爽能清晰感知到每頭靈獸的魂魄波動，甚至能看見它們眼中韓長老種下的傀儡符——那老東西居然用童男心頭血畫的符！
「破！」
隨著少年指尖金芒點出，傀儡符在獸瞳中燃燒成灰。九頭巨蟒突然調轉方向撞向地宮穹頂，撞得北斗噬靈陣明滅不定。鹹魚精趁機吐出顆帶唾液的珠子：「用這個炸陣眼！」
郝爽抄起珠子愣住——這分明是王大寶總揣在兜里的玻璃彈珠。
「你什麼時候…」
「那傻小子進丹爐前塞給我的！」鹹魚精尾巴拍打他手背，「他說要是回不來，就讓彈珠代替他看爽哥掀翻玄穹司！」
少年瞳孔猛地收縮。丹田內尚未煉化的郝鎮海魂力突然沸騰，混沌靈氣不受控地灌注到彈珠里。玻璃珠表面浮現出王大寶憨笑的虛影，帶著漁村口音的遺言響徹地宮：
「爽哥，替俺多吃幾碗蟹黃面…」
轟！
彈珠化作金色流星撞破噬靈陣。郝爽在坍塌的地宮中仰頭長嘯，周身盤旋的獸靈虛影凝成實體。當第一縷天光刺入地宮時，他袖中《萬獸譜》殘頁自動翻到某頁，上面浮現出韓長老驚恐的命魂投影。
「該收網了。」少年抹了把臉，把鹹魚精塞回褲腰帶，「走，請咱們韓長老嘗嘗萬獸噬魂的滋味。」
冰火雙姣相視而笑。她們看見郝爽背後的混沌虛影已生出龍角，那正是郝鎮海當年屠滅四海時的形態——只不過這次，混沌中多了絲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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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突然捂住鹹魚精的嘴。二十丈外的樟樹林無風自動，樹皮上密密麻麻的符咒在月光下泛起青光。他清晰看見第三棵樟樹的年輪紋路——那分明是倒著長的。
「坎位生門在巽。」郝爽左眼覆上冰鱗，混沌靈氣凝成羅盤虛影，「但樹根纏著三清鎖…」
「鎖你大爺！」火翼美人突然展翅，烈焰裹著鹹魚精砸向樹根，「姑奶奶燒了這破陣！」
轟！
樟樹林突然扭曲成八卦陣圖，毒霧從震位噴涌而出。郝爽後撤半步踩中離火位，腳下青磚突然塌陷。他反手甩出鹽晶鎖鏈纏住樹幹，卻見樹皮滲出墨綠色汁液。
「當心！」冰美人指尖凝出冰盾，擋住滴落的毒液，「這是噬魂樟，汁液沾身必…」
話未說完，郝爽已經撕下衣擺裹住手掌。混沌靈氣順著鎖鏈灌入樹幹，竟將毒液吸成縷縷青煙：「怕什麼？小爺連韓老狗的腿骨灰都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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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爽瞳孔驟縮。混沌靈根瘋狂震顫，地底傳來的靈氣波動與王大寶失蹤那夜如出一轍。他雙掌拍地，吞噬的怨氣化作黑蛟虛影直衝震位：「給爺開！」
地裂聲驚起夜鴉。八卦陣眼暴露的剎那，冰火雙姣同時掐訣。左臂冰鱗凍住噴涌的毒霧，右掌烈焰燒穿生門結界，鹹魚精趁機鑽入裂縫：「快來！丹爐里泡著九個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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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爽哥？」微弱的童音從爐內傳出，帶著鎖鏈碰撞的脆響。
少年目眥欲裂，掌心鹽晶長刀暴漲三尺：「玄穹司老狗！小爺要把你們煉成燈油！」刀鋒劈向丹爐的瞬間，地宮穹頂突然降下金色牢籠。
冰美人急喝：「是陷阱！」
火翼捲起郝爽暴退，卻見九轉還魂草突然在牢籠頂端綻放。七彩光華照亮牆壁上的血字——「郝氏孽種，入瓮者死！」
「死的是你！」郝爽突然咬破舌尖，混著混沌精血的口水噴向鹹魚精，「叔！唱那段《漁光破陣曲》！」
鹹魚精殘魂陡然膨脹，破鑼嗓子震得地宮簌簌落灰。冰火雙姣趁機融合成混沌蛟龍，尾鰭掃過之處，丹爐接連炸裂。九轉還魂草感應到精血氣息，竟主動掙脫牢籠，化作流光沒入郝爽眉心！
少年周身爆出金芒，後頸龍鱗紋蔓延成鎧甲。他一腳踹飛中央丹爐，抱起昏迷的王大寶時，指尖觸到爐底未燃盡的紫色藥渣——與獸園馴獸師餵給烈風犬的狂暴散一模一樣。
「韓長老，小爺給你備了份大禮。」郝爽獰笑著捏碎傳訊玉符，九轉還魂草的靈氣灌入王大寶丹田，「明日朝陽升起時，咱們新帳舊帳一起算！」
——
地宮陰風卷著丹爐殘片打旋兒，九轉彩光在郝爽眉心凝成蛟鱗紋。他半跪在中央丹爐的碎片堆里，懷中的王大寶軀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皮膚下青紫色血管凸起如蚯蚓。
「還魂草被調包了！」冰鱗美人魚指尖霜花探向王大寶鼻息，突然被反震得鱗片崩裂，「這不是還魂草，是噬魂蠱！」
鹹魚精的殘魂扒著爐沿慘叫：「姓韓的在地脈里摻了鮫人淚！這草沾了因果咒！」
郝爽後槽牙咬得咯吱響。他能清晰感覺到有股陰冷靈氣正順著指尖往骨髓里鑽，丹田裡的混沌靈根突然暴長三寸，脊椎傳來鎖鏈崩斷的脆響——被封印的郝鎮海殘魂甦醒了。
「小崽子心性倒硬。」蒼老聲音在識海炸開，震得他眼前發黑，「可惜郝家血脈到你這就剩半滴…」
「滾出去！」郝爽突然暴喝，左臂冰鱗暴漲扣住自己天靈蓋。混沌靈氣與殘魂力量對撞的剎那，地宮四壁的北斗噬靈陣突然逆向運轉，三百丹爐碎片懸浮成星河漩渦。
火翼美人魚突然展翅裹住郝爽：「小主人快鬆手！他在借你的靈根重塑肉身！」
「重塑個屁！」少年眼底金芒混著血色，突然拽過鹹魚精塞進嘴裡。鹹魚尾巴在齒間瘋狂擺動，咸腥味混著混沌靈氣轟然炸開：「老子連南海鎮海石都啃過！」
咔！
識海里的鎖魂咒應聲碎裂。郝鎮海殘魂驚怒的咆哮聲中，九轉彩光突然化作三千絲線扎進郝爽四肢百骸。他清晰地「看「見自己經脈正在異變——左脈結冰霜，右脈燃烈火，脊柱上浮現出《萬獸譜》的鎏金文字。
「爽…哥…」
懷中的乾屍突然蠕動嘴唇。郝爽低頭就見王大寶胸腔裂開血洞，七竅鑽出帶倒刺的藤蔓，腕骨上的漁村圖騰正在滲血——那是他們結拜時咬破手指畫的螃蟹。
鹹魚精突然從少年牙縫擠出尖叫：「是共生蠱！快用我的咸鱗塞住他天突穴！」
郝爽抄起鹹魚精就往兄弟喉嚨戳。魚鱗觸及皮膚的剎那，藤蔓突然調轉方向刺向他面門，卻在距離瞳孔半寸處僵住——袖中的《萬獸譜》殘頁不知何時貼在藤蔓上，鎏金文字正順著毒刺往蠱蟲核心鑽。
「原來如此。」少年突然獰笑，混沌靈氣灌入殘頁。地宮穹頂傳來萬獸嘶吼的虛影，藤蔓竟在他的注視下溫順地蜷縮成項圈，「老東西把蠱蟲和護山靈獸的魂魄煉在一起了？」
冰鱗美人魚突然凍住整片藤蔓：「小主人快看丹田！」
郝爽內視發現郝鎮海的殘魂正被獸靈撕咬。那些從《萬獸譜》里鑽出的上古獸魂，竟在分食他祖父的力量。每吞下一縷魂力，自己脊柱上的金紋就明亮一分。
「噬主？」火翼美人魚突然燃起本源真火，「我來燒了這些…」
「別動！」郝爽突然按住她翅膀。他清晰感覺到某種古老契約正在形成，當最後縷殘魂被饕餮獸靈吞下時，後頸龍鱗紋突然蔓延出萬獸圖騰：「這不是噬主，是認主！」
地宮突然地動山搖。郝爽拽著兩女暴退三十丈，原先立足處鑽出九頭青銅巨蟒。鹹魚精趁機鑽進他袖口大叫：「韓老狗把護山獸都調來了！」
「來得正好！」少年撕下染血的《萬獸譜》殘頁拍在眉心。獸靈圖騰綻放金芒的剎那，九頭巨蟒突然人立而起，豎瞳中倒映出郝爽身後若隱若現的混沌虛影。
火翼美人魚突然嬌笑：「小主人，讓它們見識真正的御獸訣！」
郝爽福至心靈地並指成劍。脊柱上的鎏金文字順經脈遊走到指尖，化作帶著洪荒氣息的敕令：「跪！」
九頭巨蟒轟然砸落，蛇首將地磚撞出蛛網裂痕。郝爽能清晰感知到每頭靈獸的魂魄波動，甚至能看見它們眼中韓長老種下的傀儡符——那老東西居然用童男心頭血畫的符！
「破！」
隨著少年指尖金芒點出，傀儡符在獸瞳中燃燒成灰。九頭巨蟒突然調轉方向撞向地宮穹頂，撞得北斗噬靈陣明滅不定。鹹魚精趁機吐出顆帶唾液的珠子：「用這個炸陣眼！」
郝爽抄起珠子愣住——這分明是王大寶總揣在兜里的玻璃彈珠。
「你什麼時候…」
「那傻小子進丹爐前塞給我的！」鹹魚精尾巴拍打他手背，「他說要是回不來，就讓彈珠代替他看爽哥掀翻玄穹司！」
少年瞳孔猛地收縮。丹田內尚未煉化的郝鎮海魂力突然沸騰，混沌靈氣不受控地灌注到彈珠里。玻璃珠表面浮現出王大寶憨笑的虛影，帶著漁村口音的遺言響徹地宮：
「爽哥，替俺多吃幾碗蟹黃面…」
轟！
彈珠化作金色流星撞破噬靈陣。郝爽在坍塌的地宮中仰頭長嘯，周身盤旋的獸靈虛影凝成實體。當第一縷天光刺入地宮時，他袖中《萬獸譜》殘頁自動翻到某頁，上面浮現出韓長老驚恐的命魂投影。
「該收網了。」少年抹了把臉，把鹹魚精塞回褲腰帶，「走，請咱們韓長老嘗嘗萬獸噬魂的滋味。」
冰火雙姣相視而笑。她們看見郝爽背後的混沌虛影已生出龍角，那正是郝鎮海當年屠滅四海時的形態——只不過這次，混沌中多了絲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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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每天會有2-5更新之間。】——敬請推薦、收藏，以及評價！在此，我先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