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魅魔之恥х新風暴(四更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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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3章 魅魔之恥х新風暴(四更求訂閱)

  溫哥華,清晨七點。

  寬的修煉室內,空氣沉凝。

  一根粗壯的圓柱形靈具嘉立中央,莉莉絲戴著特製的拳套,龐大身軀在此刻展現一種近乎詭異的輕盈。

  如一隻橘金色的斑斕蝶影,圍繞著靈柱高速移動、閃轉騰挪。

  拳風呼嘯,帶起沉悶的氣爆。

  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直刺!擺盪!

  拳路刁鑽,變化莫測,每一擊都精準地轟擊在靈具預設的薄弱節點上,發出擂鼓般的悶響。

  汗水浸透了她橘金色的捲髮,幾縷髮絲黏附在優雅彎曲的山羊角旁,閃爍著細碎的汗珠。

  她試圖用這種高強度的錘鍊,來平息心底那無法言喻的亢奮。

  咚咚。

  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這暴烈而靈動的韻律。

  莉莉絲動作驟停,拳勢瞬間收斂,龐大的身軀穩穩釘在原地,只餘下輕微的喘息聲。

  她側過頭,視線投向厚重的門道:「進來。」

  門無聲滑開。

  橘右京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一如既往的清冷如冰。

  他雙手捧著一個尺許見方、包裝精美的禮盒,步履無聲地走入修煉室。

  「母親,」他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這是羅賓送來的禮物。」

  「呀一一!

  一聲足以刺破屋頂,帶著少女般嬌憨的尖叫驟然爆發。

  前一秒還在劇烈喘息、如同戰鬥堡壘的莉莉絲,下一秒已化作一道橘金色的颶風。

  巨大的拳套被她以近乎甩脫的姿態「啪嗒」扔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她幾乎是「瞬移」到了橘右京面前,三米六的身軀微微俯下,帶著一種虔誠的急切。

  那雙剛剛還在轟擊靈具的巨手,此刻卻如同捧著易碎的稀世珍寶,小心翼翼地從橘右京手中接過那個小小的禮盒。

  單手掀開盒蓋。

  一件天藍色的鶴擎,被疊放得一絲不苟,靜靜躺在柔軟的襯墊之中。

  那抹藍色,純淨得仿佛雨後的晴空。

  莉莉絲喉嚨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清晰的「咕咚」咽口水聲。

  她像癮君子般,將高挺的鼻子深深埋進鶴擎的織物里,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極其清冽,似乎是雪後初霧山林般的獨特氣息,瞬間充盈了她的鼻腔。

  絕對錯不了!這是白玉京的味道!

  剎那間,仿佛被無形的電流擊中,莉莉絲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腦袋一陣眩暈,臉頰泛起不正常的配紅。

  那模樣,活像剛灌下三壇最烈的靈酒,眼神都迷離了起來。

  過了足足十幾息,那如夢似幻的眩暈感才稍稍退去,莉莉絲的眼神重新聚焦,恢復了清澈,但那份激動卻絲毫未減。

  她抬起頭,急切地看向橘右京道:「羅賓呢?

  我必須好好請他吃一頓!」

  橘右京面色平靜道:「他向來來去如風,不在意這些虛禮,已經走了。」

  「哦—..」

  莉莉絲的注意力又被手中的鶴擎牢牢吸住,眼神里的激動幾乎要滿溢出來。

  她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變得鄭重其事道:「對了,右京!你馬上去催催霍斯特。

  我讓他打造的那件供奉靈框,到底好了沒有?

  這可是聖物!必須用最頂級的工藝品供奉起來!」

  說著,她猛地一拍自己光潔的額頭,像是被自己某個絕妙的想法擊中,臉上綻開一個燦爛得有些傻氣的笑容,湊近橘右京,帶著點誘哄和小女孩般的狡點。

  「嘿嘿,右京,你們幾個介不介意家裡再多一個老爸?」

  橘右京那張萬年冰山般的清俊面龐,終於出現一絲極其細微的裂痕。

  他沉默了半秒,用一種近乎陳述事實的冷靜語調回答道:「母親,我們自然不介意。

  但問題的關鍵在於,白局長本人是否願意答應。」


  他心中默默補充,這難度,大概比凡人徒手摘星還要渺茫幾分。

  只是看著母親此刻眼中閃爍近乎夢幻的光彩,他終究沒忍心潑下這盆現實的冰水。

  只是在心底無聲地嘆息,那些充斥著無腦甜寵劇情的定製網文,當真是害人不淺。

  尤其當主角被強行代入某位無法在公開場合被提及姓名的淨靈局局長時,殺傷力更是倍增。

  橘右京對此再清楚不過。

  莉莉絲就是那些地下「定製文」網站最忠誠且最慷慨的金主之一,動輒千字六百的高昂稿費,只為換取幾段她與「白局長」之間,僅限於月下漫步、指尖輕觸的純情臆想。

  想到這裡,橘右京看著眼前捧著鶴擎、笑得像個三百多斤孩子般的母親。

  真是「魅魔之恥」啊。

  「嘿嘿

  莉莉絲顯然完全沒在意橘右京的腹誹,她心滿意足地抱著那件天藍色鶴擎,仿佛抱著整個世界。

  身後那根細長的小尾巴,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在空氣中瘋狂搖擺,攪動出片片模糊的殘影。

  她邁著輕快得幾乎要跳起來的步伐,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像一陣橘金色的暖風,旋出了空曠的修煉室。

  紐約,布魯克林。

  三星級酒店廉價的燈光下,空氣帶著陳舊的消毒水味,

  雙人房內,扎伊立於房間中央,腰間的長劍無聲出鞘。

  劍刃在昏黃的光線下流淌著冷冽的幽光。

  她眼神沉靜道:「解·阿蒙提亞圖姆。」

  嗡!

  劍身驟然發出低沉而劇烈的喻鳴,仿佛瀕臨極限的弦。

  無數細密的裂紋瞬間爬滿劍脊,幽藍色的光芒從裂紋深處流淌而出。

  異變不止於劍。

  扎伊裸露的肌膚在剎那間變得透明,接著,精密繁複、閃爍微光的幾何紋路驟然浮現、蔓延、交織。

  整個身體開始以一種詭異而靜謐的方式瓦解,如同被打碎的琉璃雕像,分解成億萬顆細小的光粒,無聲無息地消散在渾濁的空氣中。

  面對足以令常人驚駭欲絕的「自毀」景象,房間內的萊拉和娜菲莎卻連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

  她們早已習以為常。

  這便是扎伊的解能力。

  它並非毀滅,而是將現實剝離。

  已解前行走的地方,都會被百分百復刻為一個絕對真實的亞空間。

  身處其中的扎伊能清晰俯瞰主空間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人。

  而主空間的人卻無法感知她分毫,連一絲靈壓的漣都不會驚起。

  扎伊悄然離開酒店,在霓虹與陰影交織的街道上急速穿行,目標直指曼哈頓某處公園。

  曼哈頓,公園廣場。

  清冷的月光混雜著稀疏的路燈光,吝薔地灑落在空曠的廣場上。

  現場唯一的活物,就是一個穿著黑色長款大衣的男人。

  他孤零零地坐在一張冰冷的長椅上,身旁放著一個方正的黑色公文包,以精確的45度角倚靠著長椅。

  左邊衣領上,一朵深紅色的薔薇花,在慘澹的光線下,宛如凝固的血滴。

  暗號無誤。

  就是錦衣衛的信號。

  然而,扎伊沒有立刻靠近。

  謹慎已刻入她的骨髓。

  第一靈術研究所,這個她們耗費無數心力,線索卻始終香無音訊的目標,此刻突然浮出水面?

  扎伊很高興,卻沒有忘記放鬆警惕。

  她開始無聲地掃視周圍。

  沒有埋伏,沒有異常的能量波動,視野所及,只有死寂和遠處城市模糊的霓虹光影。

  她最終停在長椅的正後方,目光聚焦在男人身上。

  肌膚的紋理、毛孔的翁張、胸腔下心臟的搏動、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細微聲響」

  乃至他眼神的每一次細微轉動,都被扎伊捕捉、放大、解析。

  不對勁。

  男人的視線像被無形的釘子釘死在前方的噴泉雕塑上。


  偶爾,他會極其僵硬、極其快速地向右警一眼,仿佛在確認某個預設的標記。

  卻從未有過一絲一毫向左側偏移的意圖。

  這不是自然的警惕—.

  扎伊驟然向右側的黑暗深處飛躍,抵達亞空間的極限邊緣。

  視野盡頭,依舊是城市冷漠的輪廓和閃爍的霓虹燈牌,並無異樣。

  但扎伊依舊相信,一定有埋伏。

  這次見面是陷阱!

  扎伊沒有絲毫留戀,如退潮般沿著來時的路徑急速返回。

  又繞著酒店轉一圈,確認沒問題,才返回她們的房間。

  空氣微微扭曲,億萬幽藍光粒憑空湧現,如同倒放的影片,精準地匯聚、重構。

  眨眼間,扎伊高挑、散發著成熟魅力的身影重新凝實。

  「大姐!怎麼樣?有消息嗎?」

  萊拉幾乎是彈射起來,明亮的眼眸里盛滿急切的期待,像兩顆燃燒的小火星。

  扎伊搖頭,道:「接頭取消。

  那個錦衣衛應該暴露了,以後,錦衣衛這條線暫時不能用。」

  「什麼?!」

  萊拉眼中的火光瞬間黯淡,眉頭緊緊鎖起,像打了一個死結,「那我們怎麼辦?

  好不容易摸到妖魔果實計劃的邊,鎖定了第一靈術研究所這個核心點,眼看就要找到老爸的線索·—

  怎麼在最後一步卡住了,可惡!」

  一直沉默的娜菲莎開口道:「或許向淨靈局求助,讓他們介入?」

  「太冒險。」

  扎伊再次搖頭,沉聲道:「我們對外發出的任何信息,都可能在抵達淨靈局之前,就被敵人截獲、分析、定位。」

  她抬起眼,深邃的目光掃過兩位妹妹道:「我們只有利用英雄協會。」

  萊拉有些遲疑,「他們可信嗎?」

  「英雄協會的主流立場,目前無疑是傾向淨靈局。」

  扎伊語氣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意味,「如果我們能讓他們相信,第一靈術研究所正在進行以妖魔果實為核心、極可能涉及嚴重非法人體實驗的研究或許能撬動他們的力量去介入調查。

  只要這一潭水被攪渾,我們才有機會渾水摸魚。」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帶著無奈:「可惜,我們手裡沒有能直接證明他們用人體實驗的鐵證。

  只能賭一把。

  賭英雄協會高層里,有人相信這份絕密情報的價值,並且有足夠的魄力去觸碰這個馬蜂窩。」

  「小妹。」

  扎伊的目光落在萊拉身上,道:「把第一靈術研究所和妖魔果實人體實驗的消息捅給英雄協會的公開舉報郵箱。

  措辭要模糊,但暗示要足夠危險。」

  「明白!」

  萊拉眼中重新燃起鬥志的光芒,迅速轉身撲向角落的電腦。

  扎伊掃一眼娜菲絲,沉聲道:「二妹,收拾東西,我們馬上離開這一家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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