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哪個敢言不敗?(四更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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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9章 哪個敢言不敗?(四更求訂閱)

  雪亮的劍身驟然進發刺目光華下一秒,那光芒竟從姜玉燕掌心掙脫,在她腦後熔成一道凝練的銀白色月輪,緩緩盤旋。

  月華清冷,瞬間壓過拉門外的陽光,將整個客廳浸染在一片無垢的純白之中。

  白帝一擊扑空,心中咯瞪一沉,體內靈壓毫無保留地狂暴運轉,「凶星滅界!」

  低吼如雷。

  磅礴的靈壓在筋脈中奔涌,令他周身肌膚瞬間赤紅如烙鐵,一縷縷灼熱的白色蒸汽「」地從毛孔中噴射而出。

  「吼!」

  一聲撼動心魄的虎嘯,仿佛跨越時空而來。

  少年下意識地眯緊雙眼,再定晴時,白帝的身影已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威風漂漂的純百巨虎。

  它的存在本身便是一柄出鞘的絕世凶刃,無形的鋒銳之氣在客廳瀰漫開來。

  僅是讓人警上一眼,便覺麵皮刺痛,仿佛被無形的利爪撕扯。

  少年驚孩地捂住雙眼。

  白虎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白色閃電,再次直撲姜玉燕。

  她唇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靜立原地,腦後月輪無聲轉動。

  撲擊中的白帝猛地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般的違和。

  他前沖的勢頭詭異地逆轉。

  眼前景物瞬間模糊又清晰,他竟重新穩穩地站在客廳的原點。

  周身狂暴運轉的靈壓平息如初,仿佛剛才那驚天動地的撲擊從未發生。

  時光倒流?場景回溯?

  這個女人的已解究竟是什麼詭異能力?

  疑惑電閃而過,戰意卻更烈。

  白帝再次暴喝,靈壓如火山般第二次噴發,赤紅之色瞬間覆蓋全身。

  凶煞的白虎虛影再次凝聚,他挾著更猛烈的威勢,撕裂空氣,直取姜玉燕咽喉。

  這一次沒有回溯。

  銳利的虎爪帶著撕裂一切的尖嘯,狠狠撞在姜玉燕身前。

  「叮!」

  一聲清脆到令人心悸的金鐵交鳴,無形的屏障穩穩擋住這致命一擊。

  與此同時,周圍的客廳景象如同被摔碎的琉璃鏡面,驟然崩解、剝落。

  視野所及,化作一片璀璨而冰冷的細碎銀河。

  白帝驚地扭頭,赫然看見另一個「自己」就在身後,同樣滿臉震駭地扭過頭去,望向更後方一個接一個,無數個白帝的身影在銀河中延伸,構成一條詭異到令人室息的無限長廊。

  「什麼?!」「什麼?!」「什麼?!」———

  無數個驚孩的叫聲在奇詭的空間裡層層疊疊,反覆迴蕩,如同來自地獄的回音。

  白帝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眼前超越常理的景象。

  他本能地猛然後撤。

  景象再次劇變。

  喧囂的人聲、刺耳的鳴笛瞬間湧入耳中。

  明媚得有些刺眼的陽光灑落在寬闊的街道上,車流如織。

  白帝茫然地站在十字路口,四周是林立的高樓大廈和行色匆匆的路人。

  他怎麼會在這裡?

  「幻覺?還是空間轉移?」

  白帝驚疑不定地環顧四周,九等靈師的本能讓他瞬間繃緊神經,

  面前的綠燈轉為紅燈。

  就在這時,一股大力毫無徵兆地從背後狠狠撞來。

  白帝的身體竟像一個毫無防備的普通人般,被撞得跟跑著向前沖了幾步。

  「鳴!!!」

  沉悶而恐怖的引擎咆哮撕裂空氣,一輛龐大的「大運」重卡如同鋼鐵巨獸,帶著碾碎一切的死亡氣息,瞬間占據白帝的全部視野。

  「啊!」

  路人的尖叫劃破長空。

  白帝瞳孔驟縮,下意識抬手格擋。

  手掌甫一觸碰到冰冷的車頭,一股足以摧山斷岳的恐怖衝擊力便洶湧而至。

  「呢啊!」


  慘叫聲中,他的身體好像斷線的風箏般被狠狠撞飛。

  骨頭碎裂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內臟仿佛被一隻巨手狠狠緊、揉碎。

  噗通!

  沉重的落地感傳來,但預想中堅硬冰冷的地面並未出現。

  視野再次扭曲、重組。

  一股濃烈的腐臭和陰冷潮濕的氣息猛地鑽入鼻腔。

  昏暗的光線下,他發現自己蜷縮在航髒粘膩的下水道里,渾濁的污水浸透了破碎的衣衫。

  胸口殘留著被大運重卡撞擊的恐怖劇痛,清晰得如同剛剛發生。

  他掙扎著捂住劇痛的胸口,冷汗岑淡而下。

  這種深入骨髓的痛楚,絕非幻覺所能模擬。

  更讓他驚的是體內那浩瀚如海的靈壓消失了。

  此刻的他,虛弱得如同一個真正的凡人,

  總不可能是轉生異世界吧?

  荒謬的念頭一閃而過。

  答案是不可能!

  白帝否定年輕弟子們常掛在嘴邊的幻想。

  一定是姜玉燕的無解能力。

  自己陰溝裡翻船了。

  想到赤帝得知此事後,那副暴跳如雷、痛斥自己「莽夫行徑、擅離職守」的模樣,白帝嘴角不由泛起一絲苦澀。

  他深吸一口帶著濃重腥臊味的空氣,對著死寂的下水道大喊道:「有人嗎?」

  聲音在空曠、曲折的管道中層層迴蕩,帶著令人絕望的空洞。

  回應他的並非人聲。

  「哎哎寒寒—

  黑暗深處,無數猩紅的小點如同鬼火般亮起。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爪牙摩擦聲,一群群肥體壯、眼冒凶光的南方巨鼠,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填滿狹窄的管道。

  「啊.」

  白帝看著這群嗜血的畜生,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燃起一抹近乎瘋狂的鬥志,「原來如此,

  想讓我體驗千百種死法嗎?」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猛地緊拳頭,儘管那拳頭此刻顯得如此無力,「那就放馬過來吧!

  看看你這幻境,能不能消磨我的鬥志!」

  鼠群發出尖銳的嘶鳴,化作一片洶湧的黑色浪潮,瞬間將他吞沒。

  利齒撕開皮肉,啃噬筋骨,劇痛如同無數鋼針贊刺。

  失去靈壓的白帝,揮出的拳頭軟弱無力,只能徒勞地感受著血肉被一點點剝離的恐怖。

  然而,在無邊的痛苦與黑暗吞噬意識的最後瞬間,他眼中燃燒的依舊是那不屈的鬥志。

  意識沉淪,旋即再次被強行喚醒。

  咸腥的海風撲面而來,耳邊是海浪溫柔的輕撫與遊客的歡聲笑語。

  白帝渾身濕漉漉地站在淺灘邊,腳下是細膩的金沙。

  眼前是蔚藍無限的大海,陽光明媚得有些虛假,

  他警惕地掃視著這片看似祥和的海灘。

  這一次,又是什麼死法?溺斃?還是?

  白帝深吸一口氣,咧嘴道:「放馬過來吧!」

  對方沒有直接殺死他,說明這個解能力,並不是直接殺死人。

  只要活著,他就相信有機會脫離正解。

  客廳內,少年眼睜睜看著白帝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憑空消失。

  他瞳孔驟然收縮,失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我的解。」

  姜玉燕臉上緩緩勾勒一抹近乎殘忍的優雅笑容,聲音輕柔得像情人低語,「白帝此刻被放逐在世界的某個角落。

  一遍又一遍地體驗著死亡的滋味。

  然而,」

  她頓了頓,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他永遠無法真正抵達死亡的真實。

  這將是永恆的輪迴,直到他的意志在無盡的折磨中徹底崩潰、化為麻木的塵埃。」

  她微微偏頭,目光如冰冷的毒蛇般纏繞住少年道:「小傢伙。


  如果你不想也墜入永恆的死亡迴廊,體驗那沒有盡頭的絕望,最好現在就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一切。」

  「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能力啊。」

  少年臉上那道傷疤隨著感嘆微微牽動,嘴角卻揚起一絲毫不畏懼的笑意,「不過,比起威脅我,或許你該和陽台那兩位聊一聊?」

  姜玉燕心頭一漂,幾乎是本能地猛然扭頭望向陽台。

  陽光斜照的陽台邊緣,不知何時已悄然站著一男一女。

  少女酒紅色的捲髮如火焰般垂落肩頭,映襯著一張精緻卻毫無表情的臉。

  那雙漆黑的瞳孔深處,血色的曼陀羅花紋正妖異地旋轉、盛放,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冰冷殺意,就像是無形的潮水般湧向姜玉燕。

  對這個膽敢打斷她「報恩」進程的傢伙,她唯一的念頭,便是將其徹底抹殺。

  少年慢條斯理的聲音再次響起,「為了防止意外,我早已設定好定時信息。

  在十二點四十分,關於這裡發生的一切,就會準時送達淨靈局的情報部。

  事關白帝安危。」

  他語氣篤定,「我相信他們將第一時間呈報給白局長。

  如果白帝贏了,那不過是我的多慮。

  如果他輸了,這就是我留下的保險。」

  「呵呵。」

  姜玉燕仿佛聽到什麼絕妙的笑話,「保險?不,這是你送給我的一份臨別大禮啊!」

  她眼神變得銳利如刀鋒,掃過白玉京,「能在離開之前,一次性解決掉這些礙眼的傢伙,我真要好好感謝你一番!」

  她周身氣勢勃發。

  解放解的她,自信立於不敗之地。

  然而,就在她話音落下的剎那。

  呼!

  白玉京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從她視線中消失,仿佛融入空氣。

  噗!

  下一瞬,一股冰冷而堅硬的異物感,精準無比地刺入姜玉燕右側的太陽穴。

  詭異的是,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傳來,仿佛那根手指本來就是她腦袋的一部分。

  白玉京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聲音,「我很忙,沒空陪你玩,讓白帝恢復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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