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善後х青雲後援會
第366章 善後х青雲後援會
激戰終於落幕。
衛宮士道支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
他的無解早在戰鬥白熱化階段，就因為現場的靈壓衝突過於激烈而無法維持，被迫提前解散。
後續由教廷國務聖省的特務和淨靈局聯手，張開多層堅固結界，才避免戰鬥餘波向外擴散。
然而，強行將戰鬥壓縮在有限空間內的代價，就是廠房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邊緣異常規整的正方形天坑，深不見底。
坑壁斷面光滑如鏡，裸露的鋼筋和混凝土層被恐怖的力量瞬間切斷，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和灰白質感。
明媚的陽光從高空傾瀉而下，卻無法照亮坑底那片濃稠得化不開的黑暗，只在天坑邊緣投下清晰的陰影。
「啊。」
蒂雅毫無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地面是否沾滿灰塵和戰鬥殘留的碎屑。
她碧綠的眼眸透著濃濃疲憊，修長的雙腿裹在緊繃的闊腿褲里，此刻也懶得再保持儀態，直接伸直攤開。
整個人像是被抽掉骨頭。
蒂雅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發出滿足，又帶著點抱怨的嘆息，「累死我了———」」
「二師妹。」
柳霜翎的聲音從旁傳來，依舊帶著那抹從容不迫的淺笑。
她亭亭玉立，姿態優雅，連髮絲都未見多少凌亂，與周圍一片狼藉和蒂雅的狼狐形成鮮明對比，「看來，你的修行還不足啊。」
蒂雅碧綠色眼眸一掃，心裡輕哼一聲。
她不知道柳霜翎用什麼手段，讓自己的靈壓短時間內，提升到這種程度。
但絕對不是依賴自身天賦。
這一點蒂雅敢保證，只是現在累得連鬥嘴的力氣都沒有。
呼！
一聲輕微，卻異常清晰的燃燒聲吸引蒂雅注意，也打破戰後短暫的喘息。
在坑底西方，那片橫七豎八倒伏著、被亞伯打暈制服的人化吸血鬼堆上，純白色的火焰毫無徵兆地騰空而起。
那火焰迅速蔓延，連成一片，瞬間將那片區域化作一片純白的火海。
跳動的蒼白火光照亮底部黑暗，將那些昏迷吸血鬼的身影映照得好像是扭曲的剪影。
而在火海前方，燭瓔靜靜站立。
她冷艷的臉龐在躍動的白色火光中顯得愈發妖異，血色的曼陀羅花紋在她眼眸瘋狂旋轉，如同無情的審判之輪。
沒有哀嚎，甚至沒有一絲掙扎。
那些失去意識的人化吸血鬼，在純白的火焰中宛如脆弱的紙偶，無聲無息地迅速碳化、崩解，最終化作一片片隨風飄散的灰燼。
「你在幹什麼？」
亞伯冰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失聲驚呼。
燭瓔轉過身，冷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淡淡道：「這些人的存在不能泄露到外界，與其讓他們繼續活著，不如殺掉。」
「這些應該是亞伯先生打暈，怎麼處理由他決定。」
衛宮士道露出凝重的表情。
本以為蒂雅行事已經夠棘手，現在看來，這位更是殺伐決斷到令人心寒。
面對毫無反抗能力的俘虜，竟能面不改色地將其焚為灰。
這份對生命的漠視，這份冷酷到極致的殺心—·
局長，您到底收了一群什麼樣的弟子啊？
衛宮士道暗自心驚，恐怕也只有局長那深不可測的威能，才能鎮住這些「妖孽」。
燭瓔懶得搭理衛宮士道。
在她看來，這次行動是淨靈局主導。
怎麼想都應該聽淨靈局的話，教廷只是打下手的人。
亞伯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但當他看清燭瓔冰冷的眼神後，所有想說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那眼神.—太熟悉了。
像一面鏡子，映照出他曾經的模樣。
絕對的理性，絕對的冷酷。
無論造成多少殺戮，心中都不會泛起一絲漣漪，就像是拂去衣袖上的塵埃，碾死腳邊礙事的蟻。
他沉默了。
沉重的寂靜籠罩著這片戰後廢墟，比剛才的戰鬥更加壓抑，更加令人室息。
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那無聲的張力。
砰。
一聲沉悶的空氣爆鳴撕裂現場的壓抑寂靜。
白玉京憑空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捕捉到空氣中殘留的冰冷殺意、灰燼的氣息以及眾人之間那幾乎凝滯的張力。
「發生怎麼事情了？」
「報告局長！」
數十米的赤銅龍微微抬頭，龍眸小心翼翼地警了一眼不遠處的燭瓔，瓮聲瓮氣道：「燭部長把亞伯先生打暈制服的那些人化吸血鬼，全給燒成灰燼。」
燭瓔冰冷的目光像是實質的冰錐，瞬間刺向亞茲。
「鳴！」
亞茲龐大的身軀明顯一哆嗦，巨大的龍爪下意識地往後刨了刨地面，掀起一片碎石塵土。
旁邊的陸飛忍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哈哈，亞茲，你這膽子也忒小了點吧？」
「少說風涼話，又不是你在燭部長的魔下。」
亞茲不滿地噴出一小股帶著硫磺味的鼻息，巨大的龍尾煩躁地掃了掃地面。
假如是敵人，不論有多麼強，他都不會畏懼。
可隊友就不一樣了。
隊友的拳頭有額外加持。
尤其是他還被南明離火燒過。
那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自己都無法吃掉的火焰。
白玉京掃一眼燭瓔，道：「給亞伯道。」
「很抱歉，亞伯先生，我不該燒死那些人。」
燭瓔果斷地道。
亞伯心中先前那份因看到「過去的自己」而產生的沉重擔憂，忽然消散了。
有白局長在，這位少女應該不會重蹈他當年沉淪於無邊殺的覆轍。
他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推了推哥特圓鏡，溫聲道：「無妨，只是下次，切莫再如此輕易奪人性命。
至少在動手前，先請示白局長的意思。」
「哦。」
燭瓔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語調。
咚！
白玉京的手刀快如閃電，精準地敲在燭瓔的頭頂。
「鳴！」
燭瓔悶哼一聲，光潔的額頭上瞬間鼓起一個肉眼可見的小紅包。
她立刻挺直腰板，聲音變得無比清晰、誠懇，眼神更是堅定得仿佛能穿透鋼鐵，「是！我一定謹記，時刻請示局長的命令！」
白玉京不再看她，邁步走到亞伯面前，沉聲道：「亞伯，該隱的遺體我順利奪回。」
「有勞您了，白局長。」
亞伯露出一抹歉意，感覺自己給這位真是添了很多麻煩。
白玉京抬手，佩戴的烏金戒指光芒一閃，該隱的遺體便出現在現場。
亞伯同樣抬起手，食指的戒指光芒微閃，便將該隱的遺體收納進自己的異空間內。
「白局長，人權捍衛大隊解決了嗎？」
「我已經將上校、貓、博士都解決，還有實驗室背後的盧西恩，考慮到聖勞倫斯密會的聲譽，不便對外聲張。」
「我理解。」
亞伯鄭重地點頭，並補充道，「整個人化吸血鬼實驗的存在，也最好徹底掩蓋。
其危險性及引發的倫理問題，一旦公之於眾，後果不堪設想。」
「嗯，新聞發布會仍需召開，對此次大規模行動進行必要說明。」
白玉京想了想，道：「對外口徑，盧西恩閣下在協助淨靈局執行一項機密高危任務中，英勇作戰，不幸犧牲。
至於任務的具體內容，列為最高機密，永久封存。「
「好。」
亞伯再次點頭，完全認同他的處理方法。
溫哥華，雷鳥兄弟會駐地頂層，會長辦公室內。
莉莉絲全神貫注地盯著面前巨大的電腦屏幕，鮮艷的紅唇無意識地舔了一下。
屏幕上顯示的並非幫派帳目或走私路線圖，而是一幅極其混亂、色彩斑斕的拼圖碎片這正是「青雲後援會」內部流傳的一款專屬軟體。
其核心玩法很簡單，將白玉京的各種影像切割成無數碎片，參與者需爭分奪秒將其復原。
完成速度最快者，方能在後援會獲得幹部的席位。
莉莉絲對幹部沒什麼興趣，但她熊熊燃燒的勝負欲和鐵粉尊嚴，絕不容許自己在榜單上屈居人後。
她誓要讓整個後援會都見識到，誰才是無可爭議的頭號鐵桿。
「哼哼，看我的厲害~」
莉莉絲眉飛色舞，滑鼠指針在屏幕上拖曳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軌跡，清脆的點擊聲密集如雨。
咚咚咚。
猝不及防的敲門聲驟然響起，宛如驚雷般炸響在安靜的室內。
「呀！」
莉莉絲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手忙腳亂地飛速關閉拼圖遊戲界面，
瞬間切換到一份煞有介事的「季度貨運吞吐量報表」。
她這才強作鎮定地朝門外喊道：「誰啊？！」
「母親，是我。」
橘右京清冷的聲音穿透門板，「羅賓有事找您。」
「哦，進來吧。」
莉莉絲暗暗鬆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剛才差點跳出嗓子眼的心臟。
辦公室大門被推開，橘右京領著羅賓三世走進來。
莉莉絲立刻挺直腰板，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那因驚嚇而猶自起伏的傲人胸口，豪氣干雲地道：「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儘管說！」
羅賓三世臉上浮現帶著幾分狡的笑容道：「事情已經辦妥。
為了感謝您和雷鳥兄弟會鼎力相助，我決定送您一份特別謝禮。」
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胃口，「我幫您安排一下，讓您能親自向白玉京局長要一個簽名。」
「什——什麼？！」
莉莉絲好像被一道閃電劈中，整個人猛地從寬大的辦公椅里彈了起來。
高大身軀瞬間繃直，嫵媚的桃花眼瞪得溜圓，聲音都拔高好幾個調，「你、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玩笑。」
羅賓三世胸有成竹地笑道：「我跟白局長有點交情。
他一會在渥太華召開新聞發布會，我領著你低調地潛伏在會場旁邊。
等他開完會出來，您只管舉起準備好的簽名板，他自然會簽。」
「啊一！」
莉莉絲激動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巨大的腳掌興奮地在地板上連了好幾下，震得桌上的水杯都微微晃動。
這位平日裡威震四方的會長，此刻高興得手舞足蹈，臉上綻放的純粹喜悅，像極了得到心愛糖果的七八歲孩童。
她背後那條細長的惡魔尾巴更是甩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興奮殘影。
然而，那高速晃動的尾巴尖，卻像是突然被按下暫停鍵般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定在了半空。
莉莉絲臉上燦爛的笑容也瞬間凝固，轉而蒙上一層顯而易見的愁雲。
她扁了扁嘴，帶著幾分委屈和志芯，目光小心翼翼地瞟向旁邊的橘右京，道：「可右京肯定不會讓我去的。」
「只是要一個簽名的話，我沒意見。」
橘右京面無表情地接話，聲音依舊清冷，不打算阻礙母親的興致。
他壓根不認為母親和白玉京有可能發生什麼。
「真的？！」
莉莉絲眼眸的愁雲瞬間被狂喜的晴空驅散。
她立刻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忙不迭地舉起一隻手，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我發誓！
我就舉牌子！
我保證一個字都不多說！」
激戰終於落幕。
衛宮士道支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
他的無解早在戰鬥白熱化階段，就因為現場的靈壓衝突過於激烈而無法維持，被迫提前解散。
後續由教廷國務聖省的特務和淨靈局聯手，張開多層堅固結界，才避免戰鬥餘波向外擴散。
然而，強行將戰鬥壓縮在有限空間內的代價，就是廠房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邊緣異常規整的正方形天坑，深不見底。
坑壁斷面光滑如鏡，裸露的鋼筋和混凝土層被恐怖的力量瞬間切斷，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和灰白質感。
明媚的陽光從高空傾瀉而下，卻無法照亮坑底那片濃稠得化不開的黑暗，只在天坑邊緣投下清晰的陰影。
「啊。」
蒂雅毫無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地面是否沾滿灰塵和戰鬥殘留的碎屑。
她碧綠的眼眸透著濃濃疲憊，修長的雙腿裹在緊繃的闊腿褲里，此刻也懶得再保持儀態，直接伸直攤開。
整個人像是被抽掉骨頭。
蒂雅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發出滿足，又帶著點抱怨的嘆息，「累死我了———」」
「二師妹。」
柳霜翎的聲音從旁傳來，依舊帶著那抹從容不迫的淺笑。
她亭亭玉立，姿態優雅，連髮絲都未見多少凌亂，與周圍一片狼藉和蒂雅的狼狐形成鮮明對比，「看來，你的修行還不足啊。」
蒂雅碧綠色眼眸一掃，心裡輕哼一聲。
她不知道柳霜翎用什麼手段，讓自己的靈壓短時間內，提升到這種程度。
但絕對不是依賴自身天賦。
這一點蒂雅敢保證，只是現在累得連鬥嘴的力氣都沒有。
呼！
一聲輕微，卻異常清晰的燃燒聲吸引蒂雅注意，也打破戰後短暫的喘息。
在坑底西方，那片橫七豎八倒伏著、被亞伯打暈制服的人化吸血鬼堆上，純白色的火焰毫無徵兆地騰空而起。
那火焰迅速蔓延，連成一片，瞬間將那片區域化作一片純白的火海。
跳動的蒼白火光照亮底部黑暗，將那些昏迷吸血鬼的身影映照得好像是扭曲的剪影。
而在火海前方，燭瓔靜靜站立。
她冷艷的臉龐在躍動的白色火光中顯得愈發妖異，血色的曼陀羅花紋在她眼眸瘋狂旋轉，如同無情的審判之輪。
沒有哀嚎，甚至沒有一絲掙扎。
那些失去意識的人化吸血鬼，在純白的火焰中宛如脆弱的紙偶，無聲無息地迅速碳化、崩解，最終化作一片片隨風飄散的灰燼。
「你在幹什麼？」
亞伯冰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失聲驚呼。
燭瓔轉過身，冷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淡淡道：「這些人的存在不能泄露到外界，與其讓他們繼續活著，不如殺掉。」
「這些應該是亞伯先生打暈，怎麼處理由他決定。」
衛宮士道露出凝重的表情。
本以為蒂雅行事已經夠棘手，現在看來，這位更是殺伐決斷到令人心寒。
面對毫無反抗能力的俘虜，竟能面不改色地將其焚為灰。
這份對生命的漠視，這份冷酷到極致的殺心—·
局長，您到底收了一群什麼樣的弟子啊？
衛宮士道暗自心驚，恐怕也只有局長那深不可測的威能，才能鎮住這些「妖孽」。
燭瓔懶得搭理衛宮士道。
在她看來，這次行動是淨靈局主導。
怎麼想都應該聽淨靈局的話，教廷只是打下手的人。
亞伯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但當他看清燭瓔冰冷的眼神後，所有想說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那眼神.—太熟悉了。
像一面鏡子，映照出他曾經的模樣。
絕對的理性，絕對的冷酷。
無論造成多少殺戮，心中都不會泛起一絲漣漪，就像是拂去衣袖上的塵埃，碾死腳邊礙事的蟻。
他沉默了。
沉重的寂靜籠罩著這片戰後廢墟，比剛才的戰鬥更加壓抑，更加令人室息。
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那無聲的張力。
砰。
一聲沉悶的空氣爆鳴撕裂現場的壓抑寂靜。
白玉京憑空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捕捉到空氣中殘留的冰冷殺意、灰燼的氣息以及眾人之間那幾乎凝滯的張力。
「發生怎麼事情了？」
「報告局長！」
數十米的赤銅龍微微抬頭，龍眸小心翼翼地警了一眼不遠處的燭瓔，瓮聲瓮氣道：「燭部長把亞伯先生打暈制服的那些人化吸血鬼，全給燒成灰燼。」
燭瓔冰冷的目光像是實質的冰錐，瞬間刺向亞茲。
「鳴！」
亞茲龐大的身軀明顯一哆嗦，巨大的龍爪下意識地往後刨了刨地面，掀起一片碎石塵土。
旁邊的陸飛忍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哈哈，亞茲，你這膽子也忒小了點吧？」
「少說風涼話，又不是你在燭部長的魔下。」
亞茲不滿地噴出一小股帶著硫磺味的鼻息，巨大的龍尾煩躁地掃了掃地面。
假如是敵人，不論有多麼強，他都不會畏懼。
可隊友就不一樣了。
隊友的拳頭有額外加持。
尤其是他還被南明離火燒過。
那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自己都無法吃掉的火焰。
白玉京掃一眼燭瓔，道：「給亞伯道。」
「很抱歉，亞伯先生，我不該燒死那些人。」
燭瓔果斷地道。
亞伯心中先前那份因看到「過去的自己」而產生的沉重擔憂，忽然消散了。
有白局長在，這位少女應該不會重蹈他當年沉淪於無邊殺的覆轍。
他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推了推哥特圓鏡，溫聲道：「無妨，只是下次，切莫再如此輕易奪人性命。
至少在動手前，先請示白局長的意思。」
「哦。」
燭瓔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語調。
咚！
白玉京的手刀快如閃電，精準地敲在燭瓔的頭頂。
「鳴！」
燭瓔悶哼一聲，光潔的額頭上瞬間鼓起一個肉眼可見的小紅包。
她立刻挺直腰板，聲音變得無比清晰、誠懇，眼神更是堅定得仿佛能穿透鋼鐵，「是！我一定謹記，時刻請示局長的命令！」
白玉京不再看她，邁步走到亞伯面前，沉聲道：「亞伯，該隱的遺體我順利奪回。」
「有勞您了，白局長。」
亞伯露出一抹歉意，感覺自己給這位真是添了很多麻煩。
白玉京抬手，佩戴的烏金戒指光芒一閃，該隱的遺體便出現在現場。
亞伯同樣抬起手，食指的戒指光芒微閃，便將該隱的遺體收納進自己的異空間內。
「白局長，人權捍衛大隊解決了嗎？」
「我已經將上校、貓、博士都解決，還有實驗室背後的盧西恩，考慮到聖勞倫斯密會的聲譽，不便對外聲張。」
「我理解。」
亞伯鄭重地點頭，並補充道，「整個人化吸血鬼實驗的存在，也最好徹底掩蓋。
其危險性及引發的倫理問題，一旦公之於眾，後果不堪設想。」
「嗯，新聞發布會仍需召開，對此次大規模行動進行必要說明。」
白玉京想了想，道：「對外口徑，盧西恩閣下在協助淨靈局執行一項機密高危任務中，英勇作戰，不幸犧牲。
至於任務的具體內容，列為最高機密，永久封存。「
「好。」
亞伯再次點頭，完全認同他的處理方法。
溫哥華，雷鳥兄弟會駐地頂層，會長辦公室內。
莉莉絲全神貫注地盯著面前巨大的電腦屏幕，鮮艷的紅唇無意識地舔了一下。
屏幕上顯示的並非幫派帳目或走私路線圖，而是一幅極其混亂、色彩斑斕的拼圖碎片這正是「青雲後援會」內部流傳的一款專屬軟體。
其核心玩法很簡單，將白玉京的各種影像切割成無數碎片，參與者需爭分奪秒將其復原。
完成速度最快者，方能在後援會獲得幹部的席位。
莉莉絲對幹部沒什麼興趣，但她熊熊燃燒的勝負欲和鐵粉尊嚴，絕不容許自己在榜單上屈居人後。
她誓要讓整個後援會都見識到，誰才是無可爭議的頭號鐵桿。
「哼哼，看我的厲害~」
莉莉絲眉飛色舞，滑鼠指針在屏幕上拖曳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軌跡，清脆的點擊聲密集如雨。
咚咚咚。
猝不及防的敲門聲驟然響起，宛如驚雷般炸響在安靜的室內。
「呀！」
莉莉絲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手忙腳亂地飛速關閉拼圖遊戲界面，
瞬間切換到一份煞有介事的「季度貨運吞吐量報表」。
她這才強作鎮定地朝門外喊道：「誰啊？！」
「母親，是我。」
橘右京清冷的聲音穿透門板，「羅賓有事找您。」
「哦，進來吧。」
莉莉絲暗暗鬆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剛才差點跳出嗓子眼的心臟。
辦公室大門被推開，橘右京領著羅賓三世走進來。
莉莉絲立刻挺直腰板，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那因驚嚇而猶自起伏的傲人胸口，豪氣干雲地道：「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儘管說！」
羅賓三世臉上浮現帶著幾分狡的笑容道：「事情已經辦妥。
為了感謝您和雷鳥兄弟會鼎力相助，我決定送您一份特別謝禮。」
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胃口，「我幫您安排一下，讓您能親自向白玉京局長要一個簽名。」
「什——什麼？！」
莉莉絲好像被一道閃電劈中，整個人猛地從寬大的辦公椅里彈了起來。
高大身軀瞬間繃直，嫵媚的桃花眼瞪得溜圓，聲音都拔高好幾個調，「你、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玩笑。」
羅賓三世胸有成竹地笑道：「我跟白局長有點交情。
他一會在渥太華召開新聞發布會，我領著你低調地潛伏在會場旁邊。
等他開完會出來，您只管舉起準備好的簽名板，他自然會簽。」
「啊一！」
莉莉絲激動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巨大的腳掌興奮地在地板上連了好幾下，震得桌上的水杯都微微晃動。
這位平日裡威震四方的會長，此刻高興得手舞足蹈，臉上綻放的純粹喜悅，像極了得到心愛糖果的七八歲孩童。
她背後那條細長的惡魔尾巴更是甩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興奮殘影。
然而，那高速晃動的尾巴尖，卻像是突然被按下暫停鍵般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定在了半空。
莉莉絲臉上燦爛的笑容也瞬間凝固，轉而蒙上一層顯而易見的愁雲。
她扁了扁嘴，帶著幾分委屈和志芯，目光小心翼翼地瞟向旁邊的橘右京，道：「可右京肯定不會讓我去的。」
「只是要一個簽名的話，我沒意見。」
橘右京面無表情地接話，聲音依舊清冷，不打算阻礙母親的興致。
他壓根不認為母親和白玉京有可能發生什麼。
「真的？！」
莉莉絲眼眸的愁雲瞬間被狂喜的晴空驅散。
她立刻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忙不迭地舉起一隻手，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我發誓！
我就舉牌子！
我保證一個字都不多說！」